951 渣男 作者:路几层 “万一等孩子长大了,比如說十五六岁、十八九二十来岁的时候,稀裡糊涂被人骗了,忽然哭哭啼啼回来說自己怀孕了,然后渣男跑路了,或者更恶劣的一点,如果那渣男在孩子面前表现得還特好,但本质很渣,那岂不是要凉凉?” “现在家裡差的不是钱,我不怕有人来咱家骗钱,但我怕有人来咱家骗人啊!” 自打听大佬說有‘谁’天天关注着自己俩闺女的时候,管明心裡就有点小恐慌,大家有话好好說,有本是冲着我来啊。 mmp,老子的花才刚发芽啊,你们這帮家伙就已经瞄准花盆了,是我身不强、体不壮了,還是我种的花太少了? 管明属于自家人了解自家事,既然自己的身体技能如此强大,想必就算還沒有科学依据,自己的孩子在一些人眼中已经跟‘丹书铁券’差不多了,属于拼一拼,家族保平安的那种,毕竟管明身家不菲。 不過管明很不开心啊,或者說這事放在谁身上都会很别扭的。 沒有男女歧视的意思,但更多的父母在对于子女情感問題上,大多都会觉得儿子要比女儿轻松点。 因为在不考虑哲♂学的情况下,男孩子属于拱白菜的猪,能吃一口是一口,多吃一口赚一口,女孩子就属于被猪拱的白菜,被咬一口一块肉,多要一口多掉肉。 现在管明儿子還在穆晓晓肚皮裡趴窝呢,刨去穿越客管蒙雨之外,管明关心管蒙夕的程度自然会很高,所以对于這种哪怕是微乎其微、庸人自扰的問題上,他也会患得患失起来。 “但是……渣男也沒办法靠近我們啊。”挠挠脸蛋,穆晓晓很为难地說道,在国内,早期教育的缺失是一种遗憾,也是一种必然,毕竟自古到今,思想内敛的社会氛围都不断改造着人们,哪怕知道某些事情怎么做是最好的,但…… “而且,你好像就是你口中的渣男。”忽然,手持香蕉巧克力的穆晓晓露出一個很嫌弃的表情,說:“你這渣男,当年我才大一啊,结果被你给灌趴下了,要不是当初我妈通過长時間接触觉得你不是很渣的话,她早就把你打飞了。” “诶?不对啊,现在看起来你真的非常渣哦,在我高三的时候就埋伏了一年時間,结婚之后還老在被窝裡放屁熏我,你渣透了!” 露出一個滑稽笑脸,穆晓晓空着的手戳着管明如同小山丘的肚子。 “我特么和你聊孩子,你跟我說孩子她姥姥?”管明這個气啊,一点都沒惯着她,当场反手一巴掌扇在大胸上,扇出一片波澜壮阔。 “你要尊重‘姥姥’這個身份,因为我未来会成为小夕、小雨孩子们的姥姥。”虽然管明动作很猥琐,但力气不大,而且她也习惯了,所以穆晓晓一点也不在意,而是美滋滋地继续舔巧克力吃。 “……别提孩子的孩子的姥姥,有点糟心,還是說說孩子的姥姥吧。”看到如此2货的媳妇,管明表情如便秘一样。 管明觉得這事指望自己媳妇是指望不上了,她能把自己過好就谢天谢地了,别說照顾俩孩子了,以她现在的智商和孩子的智商来看,估计孩子十来岁的时候就要反過来照顾這個智障人士。 還是国家政策好啊,‘关爱残障人士’這句话說了這么多年,想必多年后,這种行为应该不只会体现在坐公交车上。 要不然现在立個家规,来一個‘关爱残障人士管家有责’? 管明一瞬间联想很多。 不得不提,和穆晓晓聊天的时候,哪怕是管明,也很容易被歪楼。 “聊我妈?我妈有什么好聊的,小老太太一個,每天不是拿挠痒痒打我就是走在打我的路上。”翻了個白眼,穆晓晓沒好气地說道。 可以看出来,哪怕现在孩子都能捉鸡撵狗了,她這個当妈的依旧被孩子她姥姥所支配着恐惧。 “唉……跟你也沒啥聊的,退群吧你。”這一刻的管明好忧伤。 可能是因为很久沒吃巧克力的缘故,管明這时候也被勾得想吃一块,所以想要起身去抽屉裡找。 管明這种缺德货能干出来抢媳妇嘴裡食儿的事,但他对香蕉這种外形還是有点敏感,尤其是自己媳妇精通各种**,在她智障的时候,說不定会当着穆妈的面来拿這事嘲讽管明,当然了,一般這种情况下,她死得会很悲壮。 “别啊,我還想聊聊呢,說起来当时我妈知道你想泡我的时候,当时就怒了,要不是我爸当时劝我妈,我估计你下次登门的时候会被打出去的。”看到管明在自己身边路過,穆晓晓笑嘻嘻地說道,顺手在那肥硕的屁股上pia了一下。 本来就沒准备换地方的管明,从抽屉裡拿出来巧克力后自然也顺势坐回原位,說:“那时候我记得我好像還是复旦大学生的身份吧。” 人类对于過往岁月的记忆,大多都会把一段時間内的事情凝练成一句话、一首歌、一种心情等等。 就好像管明现在听到《老鼠爱大米》的时候,首先会想起‘大学时代’這個概念,然后想起学校图书馆,之后想起舍友、新生报到等等,就像一幅画卷一样,徐徐拉开帷幕。 对于当初给穆晓晓补课的记忆,管明最先浮现出的是那有点闷热的小房间,下午阳光将房间照得透亮,穆晓晓一手横放在书桌上、一手拿着笔写卷子,浅色系的短袖中长裙掩不住姣好的身材,那认真、专注而又带有些许婴儿肥的面庞上,尚未褪去的绒毛将阳光剪碎,整张脸、整個人都带着一种青涩的美丽,如同一颗青苹果,哪怕只是看到而已,就会让人有一种酸中带甜的感觉。 那种美丽,即便是到现在,管明依旧无法忘怀,仿佛是天空中不变的星辰,只要抬抬头,就能看到那颗闪亮的星。 当然了,偶尔会露出腋毛這件事就不要多提了,当时她還沒功夫处理這种事。 “鬼的复旦大学生哦!”穆晓晓身子一侧,一個高抬腿,直接把脚丫子搭在管明肩膀上,表情捎带狰狞,语气有些不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