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3章 包藏祸心的老道 作者:雨廷水景页 三位道长来夏城,他们自称也去参加了歌然集团的年会庆典活动。 然而他们在场的时候,体育馆中北侧发生的那起灵异事件他们竟无动于衷,对這点徐然是有些不满的。 也還好当时庆典活动之中表演的节目非常的精彩有趣吸引住了附近观众的注意力,体育馆那边的警卫力量也处理的非常的及时,鲍进处理的手段也非常的老辣,找了個粉丝闹事的名头联合相关部门的人悄然压了下去。 否则這件事必然要引起较大混乱,那对集团所带来的影响就相当大了。 既然他们要用那個小主播李河跑他的庆典活动现场来钓鱼,事前却是一声招呼都沒有跟他底下的人打一個就采取行动。 徐然对那個有关部门這次的钓鱼执法的手段,也有点反感。 现在這三個道门的代表跑来索要那方道印,如果不是徐然看现希成道长的面子上,早就端茶送客了,他岂会那么容易将那道印交到三人手上。 徐然跟他们聊了一些關於鲛人的话题,始终沒有提及那方道印的事情。 就是妙仁道长主动问起,徐然也只是推辞說那道印现在并不在他的手下,而是在古玩公司那边的保险柜中保管并不在他這裡。 徐然這么說,妙仁和松叶道长便开始有些为难。 他们清楚徐然這是因为体育馆中发生的那起灵异事件,在对他们表达一种他们不作为的不满。 希成道长在双方交谈之中始终一句话都沒有說,一直保持着沉默。 徐然能够感窥得知,那妙仁和松叶道长对于获得道印的希望非常的高,而且還比较强烈,有一种今日志在必得的架势。 但对于希成道长在想什么,徐然并沒有窥视。 翠婆婆曾经就跟他讲過,這些曜星部落的后裔掌握着一些秘法,如果被别人催眠或者被窥视心灵的话会被他们敏感的察觉到。 现在,徐然借着体育场发生的事件发作,是摆明了不想那么痛快地将那方道印交给道门,现在妙仁和松叶道长就感觉为难了。 要是普通一般人的话,他们哪裡有得着這样上门来求,或用软硬兼施的方法就能得手。 但徐然不是一般人,他背后的经营能量与人脉关系非常的强硬,而且手中掌握着很强大的科技力量,他们当然不敢来硬的。 可现在局面僵持在了徐然以体育场的事情发难,表达了不满,他们再想顺利地将道印拿回去,那就得要费一番功夫。 由此,妙仁和松叶感觉有些无计可施,只好将求助的目光看向希成道长。 希成道长也沒有說话,鼻观心的动作仿佛入定了一样,這就更是让妙仁和松叶暗自焦急。 滴滴! 這时,沉默中徐然收到了一则短信息。 徐然拿出手机看了下短信息是徐熙发来,正是關於那体育馆发生的灵异事件有进一步的线索。 信息的內容是两位集团的员工匿名汇报上来的,当时他们正准备上厕所时,他们无意之中看到了一些经過。 只不過对于這种灵异事件,這两名员工当时也看到之后也不敢宣扬。 毕竟公司是高科技企业,如果掺和到灵异事件当中,這可是一种打脸的事情,所以他们沒有声张,也沒有敢告诉任何人,强压下心头的紧张与忐忑一直等到庆典结束。 庆典结束之后,這两名员工回到了酒店,他们二人私下交谈,觉得這件事太過于匪夷所思。 但作为公司的优秀员工,這件事知情不报的话,他们自己心裡也過不去那道坎。 他们本是打算私下跟他们的上司领导汇报一下,随即就看到集团内部交流群中给员工们发出来的采取线索的私信內容,希望知情的员工能够提供线索。 看到這個消息后,二人毫不犹豫地便将他们目击的一些事情的经過做了叙述性的汇报。 徐熙收到這些线索以后做了一下整理,然后就发给了徐然。 徐然仔细地看了下两名员工汇报提供的线索,根据他们的描述,当时那位小主播李河所处的位置非常的偏僻,几乎是在坐席的最后一排,当时附近站着一些人,看起来并不像是来参加活动的明星粉丝或集团的员工,都是乔装過的社会人员。 诡异现象发生的时候,是当时那裡附近是首先有一個人身上出现某种异常,反正是突然看起来跟常人不同。 那個出现异常的人就仿佛是被鬼上身上了一样,忽然间在借着周围的人群欢呼叫喊之际,忽然扑向了不远处的李河。 而当时在李河的身边的几位有关部门的人第一時間发现了這种异常,他们及时帮李河挡下了袭击以后,随后就有人突然用一种黑布袋子将那個身有异常的人套进了袋子裡。 然而,那身有异常的人被套住之后似乎并沒有起作用,当时附近就出现一种仿佛黑雾形态的东西。 用两位员工的话来說,就跟鬼影一样,然后就扑向了另外一個人,那個人就像被附身一样出现同样的状况再次袭击李河。 当时這种情况已经隐起有关部门的人的警惕,他们用李河钓鱼,肯定就有万全的防备,怎么可能让李河受到伤害,因而附近都是他们布置的人员,在第一時間再次用那种黑布袋将被附身的人套了进去。 只不過那次的动静稍微大了一点,被前排的几個观众看到那人被黑布套上的過程,他们以为发生了绑架事件,结果立即就有旁边的人出示证件对对他们给予了警告,說是警方在执行秘密任务,在抓捕嫌疑犯。 可是,那几個目击者在信了对方的话之后,他们還是被人用一种似乎能够消除记忆东西在眼前闪了一下,然后他们就呆呆在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過了大概五分钟才恢复正常,就仿佛什么事都沒有发生,继续观看庆典节目。 当时目击了這些情景的两名集团员工站在通往厕所的過道门口处他们丝毫不敢有任何的异动,就只是紧张站在那裡装作沒有留意观察到那裡的情况,而是聚精会神地在看节目,倒是并沒有引起那后面的人的注意。 直到那群人在节目還在继续的时候悄然离开了体育馆的时候,那两個集团的员工才从厕所的過道中出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這些发生在体育馆中短暂一会儿的事情的经历,两位员工汇报之后,徐然在看過之后觉得并沒有太大的作用。 因为他更清楚,发生在体育馆中的這次的钓鱼事件,不過是有关部门部署的一次局部行动罢了。 事实上那個在体育馆中出现的鬼影,不過是徐然分裂出来的法师生魂被解封释放了出来准备做乱想要吸引注意力罢了。 有关部门真正想要抓捕的,還是那抢走了金壶跳进了湖裡消失不见踪影的嫌疑人,或者是他们的同伙,他们比徐然更想搞清楚那些鲛人为什么要抢夺法师生魂,而且为什么還要杀死被金壶吸引的那些人。 上一個是海沙镇中学门卫室的保安,不過那人机警,已经逃走去了煌城,有关部门自然是无法追踪到他的下落。 而這次那個小主播李河可是落在了他们手中,有关部门肯定是要大加的利用。 只是這個有关部门却是很烦人,对徐然来說他们非常的碍事,本来是他自己布的局,总是会被這個部门从中搅和截胡,而所获取到的具体的信息情况他们却并不向徐然分享一丝,那徐然岂不是为别人在做了嫁衣。 這样想来,徐然忽然觉得在這件事情上還不如跟火家這些真鼎后裔家族合作,他至少能够在這些合作方手裡获得许多重要的线索和信息,但要是跟有关部门合作,那可能就是与虎谋皮了。 现在這三位道长跑来找他索要那枚道印,才让徐然搞清楚有关部门這种机构也并不是完全纯官方部门的机构。 這是一個被雷家掌握了大部门权利以后,挂着国家非正常事件调查机构的牌子,又有道门弟子加入以后,获得某几位大佬的支持的一個半官方组织罢了,跟安全部门有着极为密切的合作关系。 這样一缕的话,徐然就觉得那枚道印就不能這般轻易的交给道门的人。 而当时星家人亲自找上门来将道印交给徐然,现在徐然看来估计也并不是星家是根据星机盘的指示所谓的时机到来。 估计是他们受到了某些方面的压力,不得以之下才将這個对他们来說已经开始汤手的山芋交到徐然的手中,想将道门和有关部门的注意力转移到徐然的身上。 当时徐然還奇怪星家人既然获得了跟叶无道一块探索寻找石干河遗迹的机会,他们为什么会提议让火家,以及道门也都参与进来,原来是打着将這些势力都引入进去以后浑水摸鱼的算盘。 想到這裡,徐然瞄了希成道长一眼。 他也有些猜到了希成道长在這件事情上为什么一言不发始终保持沉默了,因为他真鼎部落后裔,但却又是道中门人的双重身份,他就得避嫌。 妙仁的性子有些急躁。 现在沉默之中几人都不說话,徐然只是在看着手机也不表态,他觉得他们坐在這裡就显得非常的尴尬不自然。 “徐总,您应该多少知道一些這枚道印的典故和歷史,那对道门来說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您有什么條件或要求,請尽管开口?” 妙仁急躁下将事情挑明了来說,這是将主动权送到了徐然的手上,旁边的松叶道长听了不禁眉头微微一皱。 不過松叶道长也清楚到了這個份上,他们要是不拿出点诚意,那方道印他们是不可能从徐然手中要回来的。 看了沉默的希成一眼,松叶开口:“徐总,对于此次庆典活动上发生的事情,其实真不是我們认同的行动,有点草率,那是雷家那個丫头自做主张的钓鱼计划。 事已如此,我們也不想将责任都推卸到雷家头上,该承担的我們责无旁贷,据我們所知,徐总对真鼎部落文化的探索研究也非常有兴趣,我們道门之中倒是收藏了一件不错的礼物徐总可能会感兴趣,還請徐总笑纳,勿再计较此次之事可好……” 說着,松叶道长与妙仁对视一眼,互相点了個头之后,妙仁這才将口袋打开,从裡面取出一個拳头般大的檀木盒子。 那盒子非常的古旧,外层還有点破损,浑然一体的造型一看就是出自古代大匠的杰作。 徐然只是扫了那個盒子一眼,并沒有什么表情,這些物件他见的多了。 倒是旁边的希成道长看到此物以后眼神一闪,眉角微怒地看了松叶一眼。 松叶见徐然丝毫沒有表情出现,急躁的他便径自将盒子打开,然后推到了徐然的前面。 徐然感觉一股异香忽然扑鼻而来以后,顿时心中警惕。 不過几位道长神色如常,徐然他沒察觉到他们带有恶意,倒是放松下来。 只觉那股异香并不是带有毒素的,闻之以后令人精神一振,感觉头脑清明,心灵安宁,就跟曾经翠婆婆所点的那种宁神香有些类似。 這异香并不是重点。 徐然看向那打开的盒子,就见外部包裹着一层像是食品保鲜膜一般的透明的隔膜,在盒子的正中心,存放着一件由清亮琥珀包裹着,透過琥珀看向内部显得陈旧古仆,就跟破烂一般的事物,极像是一盏小油灯,又有点像春秋期特色的青铜酒尊。 看到那破烂一般的事物,徐然的脑海之中顿时就浮现了一段资料,再细细的进行对比之后,不禁脸色微微一变。 那琥珀裡的东西,正是真鼎文化之中象征着赤火传承的八大圣器之一的流魄灯。 松叶道长见徐然发生变化的脸色以后,就知道徐然是识货的人,已经认出了那样东西的来历了,不由笑道:“徐总,這样东西道门保存了约有六百多年了,但此物对道门现今已无太大的用处,可他对于真鼎文化的研究,還是极具价值的,希望徐总能满意!” 徐然脸色一沉,這松叶老道特么的包藏祸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