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9章 宁采欣 作者:雨廷水景页 电话一直在响,钱嘉瑞沒法再继续发呆了。 钱嘉瑞只好收起烦躁,走過去拿起。 见還是钱越航,便只好接起道,冷声道:“什么事?” “你怎么才接电话啊!” 钱越航的语气带着那么一点奇怪,隐隐带着一股兴奋,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有些兴奋。 但他還是迅速說道:“徐然来了估城,现在约了和我和燕姐他们在一块,燕姐想打麻将三缺一啊,你什么时候過来?” 又来這套? 钱嘉瑞觉得她已经看透了這位堂哥的心肝脾肺肾。 徐然每次来估城,這家伙就都有奇怪的理由出去玩,至于想干什么已经明摆着了。 男人,呵! 不過忽然想到了自己跟徐然之间发生的那种不明不白的关系,钱嘉瑞的心裡却是有一些复杂。 她原本觉得自己会很豁达,对那些事情根本不再意。 可是每次她都会发现,他无法不再乎,也无法将有些事情抛在脑后不当回事,這就让她陷入某种纠结的怪圈之中出不来。 只是她每次会嘲讽钱越航贼心不死的瞒着她嫂子跑出去偷腥,而现在她自己呢,還有资格去嘲笑堂哥么? 现在钱嘉瑞只会鄙视自己。 因为她发现自己虽然内心一直在抗拒,可是她的身体都由不住自己的会产生某种奇怪的反应。 尤其是上次在奉天馆的时候,她实在压抑不住身体上带来的某种渴望,竟会做出主动推倒了那個男人的荒唐事情来。 现在再想想当时的情景,就不禁会觉得脸红发烧,责问自己到底是怎么了,难道他陷入到某种肉浴之中已经无法自拔了么,還是她已经离不开那個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烙印? 明知道跟那個男人沒有可能,但自己還是忍不住去想。 真是剪不断,理還乱啊。 不去想這些,钱嘉瑞随意回复了钱越航几句,然后就挂了电话开始挑选衣服,并开始进行化妆。 …… 估城的顶级会馆唐安府徐然已经来過好几次了。 每次到這裡来都是会客,实际上他现在已经不喜歡住酒店了,倒喜歡這种即清静,保密性又好,服务也是极为周到的地方。 无非就是作为這裡的顶级会员,住在這裡的花费会昂贵数倍罢了。 可现在徐然有多有钱,在他眼中也开始变成一堆数字了,反正要是不干大事,他十辈子都是花不完的。 但要是干大事的话,他還需要继续不停地赚钱来供养,毕竟探索宇宙這件事,還真是一個天大的金窟窿,有多少钱添进去都不带见响的。 今天来估城,也是为了新公司的合并事宜。 虽然早就已经跟钱嘉瑞谈好了,钱嘉瑞那边也已经完全了远方集团所属的一家航天公司的组建,相关的人才也已经配备到位了。 至于京城那边的九天星尘,黄子轩带着他的团队,也同样已经开始在进行着与這边的对接与合并的工作。 甚至,這即将要合并的新公司的总裁的人选徐然都已经選擇好了,正是肖立。 但是新公司的股东的人选方面,一方面是要拉拢远方集团参与其中,這個钱嘉瑞和钱越航早就跟他们背后股东们都通過气,那些股东们对于和歌然集团达成在這個领域的合作,還是表示比较看好的。 因为徐然這個年轻人做事,一直都沒有让人失望過,人都是追求利益的,他们自然愿意与這样的一位成功者合作。 而另一方面還非常需要余燕红那边的背景和势力,這方面稍微麻烦了一点,是因为要与這個领域的顶级大佬达成一些默契,要为新公司保驾护航。 所以余燕红這個人就是十分关键,徐然必须要想办法将余燕红拉拢過来。 好在徐然一直就非常注重跟余燕药处好人脉关系,二人的关系现在也算是比较亲密,以姐弟互称。 上次去京城的时候,移动的张总为了帮侄子办事,也是請动的余燕红出面請了徐然過去谈事情的。 当时徐然也确实很给余燕红面子把事办成,而且還促成了徐然与移动集团之间达成了战略合作,可谓皆大欢喜。 那件事让余燕红脸上有光,因而对徐然也始终是另眼相待。 這次,徐然来到估城以后,第一時間就通知了余燕红,請她出来聚一聚。 余燕红在家裡闲着无聊,随后又接到了钱越航的电话,自然是欣然前来赴约。 要是到唐安府,余燕红来的還算是较快的一個。 当她到来的时候,徐然亲自出来迎接,给足了面子。 余燕红高兴,下车之后便与徐然亲密的来了個拥抱,笑道:“弟弟,怎么今天有空来估城玩?” 徐然笑道:“這不是好久沒见干姐姐想你了,小弟怕姐姐忘了我這么個干弟弟,自然是要抽出時間来叙叙旧了!” 余燕红嗔了徐然一眼:“你這小嘴什么时候都是這么甜,只是小弟啊,你都這個岁数了,又事业有成,怎么沒哄個媳妇回来让姐姐瞧瞧啊!” 徐然无奈道:“這不是沒找到合适的嘛,我的情况姐姐清楚,找有底蕴的世家千金,那是我高攀了人家,人家也不定看得上我,而找别的,对我却并沒有太大的帮助,因而就落得個高不成低不就……” 余燕红却道:“弟弟你這么年轻有为,潜力无限,哪家千金嫁给你都享不尽的福气,你這又不算什么高攀,看不上你的那是他们瞎,要不然姐姐帮你介绍一個,姐姐在京城的姐妹圈子中认识的都是家世底蕴很强的高门哟?” “那感情好啊,就拜托姐姐帮我当這個红娘了?” 余燕红道:“沒問題,包在姐姐身上!” 二人說笑着,便要进会馆。 就在這时,一辆车忽然迅速的驶了過来,并在会馆的门口停下。 徐然诧异看了那辆车一眼,就见车后座中的是一個熟人,這才就在会馆门口稍等了下。 随即,就见到钱越航下了车。 不過次不是钱越航一個人来的,在他下车之后,還有一位挽着航越手臂,显得雍容华贵,容颜也是娇媚可人一位美女。 只是,徐然看到挽着钱越航手臂的這位美女,却是不由心头闪過一個疑惑,他似乎在西都哪裡见過对方,但一时又回想不起来究竟是哪裡。 “燕姐,好些日子沒见啦!” 钱越航夫妇人二走了過来之后,钱越航的老婆便率先走了過去跟余燕红打招呼,二人显得非常的熟络。 而到了徐然這裡,钱越航便主动介绍道:“這是我老婆江采欣!” 徐然主动和对方握手:“嫂子,你好!” 江采欣长的很漂亮,笑起来更显妩媚,她与徐然握手放开之后,却是用一种揶揄的口吻道:“我們可不是第一次见面哟,学弟?” “学弟?” 徐然有些意外,仔细回想了下。 突然间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有些惊讶道:“如果我沒猜错的话,学姐应该高我三届,就是我才进西都科大的时候,正好是学姐毕业的那一年,怪不得看学姐有些眼熟觉得哪裡见過呢……” 钱越航适时插话,笑道:“其实我早就知道采欣和老弟你是校友的,上次就跟她說過要来见见的,不過当时是有公事要谈她想避嫌,倒是這次沒什么公事,她倒是很想跟你這优秀的学弟见一面,就跟着来了!” 徐然听得出,钱越航說這番话的时候隐约带是带着一些无奈的。 出来玩,谁愿意家裡的老婆跟着啊,那多不爽。 当然,那是出自于钱越航的内心。 对徐然来說钱越航老婆江采欣然過来对他都无所谓的,既然是校友,自然也是有话题可以聊的。 徐然将几人請进了会馆准备好的雅阁,有茶师過来制茶之余,几人便聊上了。 江采欣高徐然几届,都是校友,话题倒也多了一些,不過都是關於在学校时的一些话题,倒也算有趣。 只是江采欣說到徐然的那些师哥们的时候,总会有意无意的提到几個人,倒是突然让徐然想到了秦少勋。 那几個人和秦少勋当时的关系都是十分要好的,学校裡是以兄弟相称的。 虽然他对江采欣的印象十分的模糊,估计当时也就是只在学校之中见過了一次。 可是对于秦少勋来說,徐然与之打交道的次数就比较多了,這倒是让徐然想到了曾经无意听他那位系主任闲聊时說過的一句话。 当时吴主任說十分看好秦少勋這個极为优秀的人才的,只是這個秦少勋追求一個女孩未果,为情所伤,后来自爆自弃,多亏有一個学姐不时开导他,才让他又重新振作了起来,毕业之后就米国留学了。 而当时吴主任并沒有提到那個秦少勋的学姐是谁,但秦少勋高于徐然两届,而江采欣又高徐然三届,岂不正是秦少勋的学姐。 想到這裡,徐然忽然想到他在哪裡见過這位学姐了。 那是当初他读大二的时候,当时秦少勋在苦追夏谈荷的同学林冰清未果之后,秦少勋失落打击之下整個人很落魄,当时在一次实验的时候,秦少勋险些出了事故,而当时一位学姐就跑了去找秦少勋。 徐然的回忆渐渐变得清晰起来,当时站在实验室门口带着关心与担任的那個漂亮女孩的身影,正是能够与现在坐在面前的這個江采欣相重合。 再一联想到在秦少勋毕业的时候,当时秦少勋請徐然出去吃饭,喝了酒以后,秦少勋說他对不起一位女孩,他心裡只有叶冰清,可是却辜负了那女孩对他的一片情意,所以他想离开去米国留学,就是想避开這段感情,让時間去冷却。 现在徐然想来,当时秦少勋說的那個女孩,恐怕应该就是這江采欣了。 只不過现在江采欣嫁给了钱越航,這就注定两者之间今后不可能会再发生交集。 秦少勋每次回国都是来去匆匆,即使与徐然的几次碰面,也都是巧合与偶然下,否则秦少勋也不可能专程回国来找徐然的,更不可能找江采欣,恐怕他也早就知道江采欣抗不住家中的压力已经嫁了人,委身于一场毫无感情基础的家族联姻。 豪门子女,恐怕每個人都有這样的一种身不由已的无奈吧。 想及這些,徐然不禁又想到了自己的情况,恐怕也会是联姻的一种结果了,他早就已经做好准备了。 說实在的,江采欣长的非常漂亮,而且又有不俗的家势背景,结果這钱越航居然還要在外面沾花惹草,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也许,每個男人背后,都有一個在别人眼中看来是高高在上的女神,却是這個男人日的想吐的女人。 也许江采欣在当时许多学弟心目是完美女神,是超级校花,现在外人眼中的大美女。 可也许到了现在钱越航的眼中,已经是他干腻到想吐,很想一脚踹开的家中悍妇了吧。 也沒再想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江采欣和徐然聊学校裡的一些旧事,虽然始终不提秦少勋這個名字。 但徐然已经猜出她還是很想打听有关秦少勋的信息,哪怕到现在嫁人为妇,她已经淡了那些心思,也清楚秦少勋只恋那個林冰清,她沒有任何机会的。 聊及這些徐然也不会多說,只提了下那几個师哥的一些大概情况,不過是混的都不怎么如意,有的留学了就留在国外,有的即使研究生毕业,也沒有找到合意的工作,现在還在为一套房背上负担打拼着。 徐然沒再聊這些,倒是江采欣又說起了她的一些過往,那是在西都毕业之后她读了研究生,和钱嘉瑞成为了要好的同学和闺蜜。 只是她都沒有想到,在研究生毕业之后也不到两年,她就面临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婚姻,竟是嫁给了钱嘉瑞的堂哥钱越航這样的一個纨绔子弟。 徐然自然能听得出来,江采欣隐藏在内心深处的种种不甘心,她显然是对钱越航十分不满意,哪怕钱越航现在已经成熟许多,也有所收敛,可在她心中,和這样的一個纨绔子弟结成婚姻关系,只能是埋藏在她心中的一份无法对任何人倾听的悲哀。 正聊着,此时房间的门被侍者推开,正是钱嘉瑞来了。 不過钱嘉瑞看到江采欣居然也在场,并跟徐然聊的非常投缘时,不禁显得非常的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