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0章 郑永福的麻烦 作者:雨廷水景页 富华楼。 徐然赶到這裡的时候,费宇新那些人已经喝上了。 大家都已经很熟悉了,而且在一個圈子裡的人脉網都各有自己的路子,平时到处跑倒也很少有机会能都凑一块。 這次回来开会,难得都到的這么齐,自然是要小聚一下,并顺便聊聊各自的事业发展的情况,或者是有需要帮助的地方還是得這些老朋友帮忙。 自是徐然来了之后,大家就都开始起哄,要罚酒三杯。 自己迟来了,徐然倒也沒有說什么,自顾喝了三杯,众人大呼爽快。 桌上的菜都是才点好端上来的也沒怎么动,徐然先动筷子吃了点菜填了填肚子,众人就劝他行酒令。 实际上相熟的人很清楚徐然的酒量有多么的变态,一般都是根本喝不倒的千不不醉,反倒是他们自己几下要就倒。 就是对徐然酒量不是太清楚的会拼酒,其它人却笑而不语。 结果喝了一圈下来,有几個人已经有了几分醉意了,但徐然仍是变不改色,跟什么事都沒有一样。 不地喝了酒之意,气氛更热络了以后,這裡的人大多都是身家亿家的企业领导,他们也都很节制,不可能做個酒鬼。 主要是开始聊自各的一些情况。 郑永福的企业最近出了一点小問題,就是一批材料款收不回来。 可他们的合作方是家财大气粗的企业,還是国企,這材料款托拉着半年沒有给结算,這就影响到了郑永福的资金流转。 他的目的不是要找人借钱,而是他找关系疏通了下,对方也答应了,可是效率仍太低了仍還是沒有着落,這就让郑永福有些着急了,眼看着快要過年了,這员工又是工资又是奖金福利都要发放,就等這笔钱急用呢。 郑永福跟着徐然谈了谈這件事,就跟徐然诉苦,請徐然帮忙给杨兴山打個招呼,希望对方能够帮忙說句话。 這种事情杨兴山只要一個招呼就完全可以搞定的,而徐然和杨兴山的人脉关系還是很厦硬的,想必对方還是会卖這個面子的。 郑永福福鑫公司是股份制企业,搞化工行业的,现在也和歌然集团下面的材料公司有业务合作往来。 不過材料公司采购福鑫化工的化学原料量并不是很大,用到的品类也只是单一的两种,每年也就不到一千万的交易量。 当然,這钱都是材料公司到货就给他们结算的,付账非常的痛快。 只是郑永福现在是面临着六千多万的材料款,也不是要不回来,而是对方托拉了半年時間沒有给及时结算,徐然就觉得這其中应该不是那家企业的問題,估计是有哪些地方出了什么問題,对方才有意拿捏郑永福。 郑永福說的那家企业徐然倒也有印象,也是属于股份制的合资企业,但本质上却是属于国企,其品级要比杨兴山這种级别低了好多,如果徐然跟杨兴山打招呼,确实是只要杨兴山一句话,对方一定会卖面子。 可是只有六千多万,对徐然来說根本就不值得他去找杨兴山去做那個人情,請杨兴山跟人对话,有点仗势欺人的嫌疑。 而且不搞清郑永福和对方的矛盾出在哪裡导致人家卡了他的材料款,他不可能随便答应帮這個忙的。 因而徐然便跟郑永福直话直說,他不可能为這六千万的欠款去落杨兴山的人情,這会让人看低自己,对方拖材料款這件事总有缘由,如果郑永福說不出問題出在哪,這种事情是沒有人愿意帮忙的。 徐然早就看出来了,费宇新和卢建林和郑永福的关系最铁,六千万对他们這些人来說根本就是小意思,并不会放在眼裡,借钱给郑永福周转也只是一句话的事。 但是费宇新和卢建林都沒有帮郑永福說這個情,那么郑永福跑来找徐然帮忙,徐然就更不可能不明不白的浪费這种人情去帮他要钱,這种落人情還讨不了好的事情沒有人会愿意做,郑永福想在徐然這裡蒙混過关,徐然就是喝醉了酒也不可能糊裡糊涂的答应的。 郑永福听出徐然的意思,這种事对徐然来說确实也只是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但大家都是做事谨慎的人,你要跟我說不清楚其中的因由,那就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只是对郑永福来說,要說真正的缘故,其实還是跟他家裡人有关,但是家丑不可外扬,他要是跟人說了這事,那今后在老朋友的面前脸還往哪搁。 也就徐然這裡是年轻辈,他做为长辈可以腆着脸求对方卖一個人情,就能把這事利索的解决掉沒有后顾之忧。 這裡再座的人,其实大家的圈子人脉都差不多,但要论更高一级的他们却沒有,只有徐然這边有這個人脉,還是材料行业之中的那個庞大的利益集团,這是令他们非常羡慕的一條强硬关系網。 可是徐然并不带他们玩,他们自己也清楚那個新的利益集团与夏城這边的圈子是两條平行线,徐然是不可能将他们這些人拉入那個圈子的。 于是,郑永福只好私下用利上卫生间的机会跟徐然单独說了這件事的由来。 問題其实還是出在郑永福的儿子郑宝身上。 那郑宝是個富二代,但也不算是纨绔,人也比较上进,即将大学毕业,郑永福的意思是让儿子回来帮他做事,将来也好继承家业。 可是郑宝并不想从事化工行业,始终想自己创业,于是在校期间他就在外面草创了一家设计公司。 设计什么,当然是机器人。 徐然听到郑永福无奈地說起這個,也并不觉得意外,毕竟现在机器人产业经過這两年小天才与歌灵机器人的带动下已经引发了潮流,属于热门的朝阳产业,潜力非常巨大,也很有钱途。 现在全国各城市的机器人公司如同雨后春笋地往出冒,而且大多数创业型的年轻人想从从事這個行业的人越来越多,郑永福的儿子想干這行业也是人知常情。 郑宝大学就读的就是设计专业,别人毕业出去实习,其实大多数人是想进歌灵机器人公司的。 可现在歌灵公司的招聘條件非常高,沒有硕士学历与一技之长是根本进不去的。 郑宝也曾去面试過,但是他本科学历還沒真正毕业,第一轮就被淘汰了,他知道如果他恳求他爸郑永福跟徐然打声招呼,他应该能进歌灵公司实习,可是他拉不下那個脸。 于是郑宝想要自己创业,怎么說他爸也是個亿万富翁,商人家庭出身的他也是颇有些经商天赋的,郑宝想自己大干一场。 事业心是挺强,郑永福对儿子也是比较支持的。 可問題是郑宝对自己的感情私生活問題却就是一团乱了,他在大学裡交了一個女朋友,即将毕业时二人也沒分手,然后一块开始创业。 可是创业以后,郑宝遇到了一個对他非常有帮忙,而且也令他心仪的女人,双方谈得来,一来二去就搞一块去了。 問題是他沒有与原女友分手,又找了一個新女友,脚踩两條船,還将其中一個女的肚子给搞大了。 人家女的要和郑宝结婚,郑宝不愿意就提出要分手,那女的生气下就让人去打了郑宝在大学裡交的女友。 這下好了,郑宝的大学女友家裡也不是善茬,人家家中有個当官的叔叔,听到這种事這后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正好就是与福鑫公司合作的那家企业有很深的关系,人家一句话,就将郑永福六千万的材料款卡着不给结,就是要让郑永福为他儿子的事给個說法。 其实這事一开始就解决的话倒也好办,那边怀孕逼着他结婚,這边要個交代,无非就是一個二选一而已,一般情况下奉子成婚的结果会是很正常的一個选项。 可問題是郑宝托拉着逃避沒给人道歉和說法就甩掉两個女友跑路了。 這下好了,连怀孕一方的家裡也发了火,人家找不到郑宝,就找郑永福這個当爹的麻烦了,局势就搞成了两方施压。 郑永福被這件事搞的焦头烂额。 其中一位女的家倒好办,家势背景一般,郑永福用了五百万赔偿,并亲自道歉,对方就不再追究這事了。 可那郑宝的大学女友那边就麻烦了,那边有位高官亲戚,并且人家现官不如现管的给郑永福的合作方的那边打了招呼卡住他的材料款,就为郑宝烂情搞大别人肚子還让他们家的千金被人打了,這事沒個說法的话,郑永福找谁都不好使。 徐然听了這番故事,知道這明显是一個坑爹的事情。 郑宝脚踏两條船,還将其中一個肚子搞大,怀孕的想要奉子成婚郑宝却退缩了,怀孕的就将郑宝的大学女友给打了,结果人家家裡有背景,這种事对郑家来說确实是丑事。 但对外人看来,虽然那郑宝是個人渣欺骗女人感情,可這种事跟他爹的生意完全沒什么关联,但是你却拿人家正常商业经营往的材料款卡人家,這做事的就是以公谋私了。 徐然听了因由之后,他更觉得這种事他不会沾,沾上就是一身骚。 毕竟郑宝太過于人渣欺骗人家女生感情,做事不敢承担跑了,得他爹去给他擦屁股,這种人谁愿意拿人情去帮你擦屁股,对自己完全沒有任何的好处。 徐然也完全沒有任何地方依靠郑永福的,他凭什么帮那個人渣儿子,他们之间虽有交情,但還不到那個地步,不见卢建林和费宇新這种老铁关系都不掺和么。 虽然不想掺和這种事,但徐然知道郑永福是疾病乱投医,既然找到他這裡来了,帮他出個主意還是沒有問題的。 于是徐然直接了当地告诉郑永福,先别管儿子那点破事,私下进行谈判用以权谋私的舆论逼对方服软,如果对方坚持,那就直接起诉对方,毕竟這是商业往来的事,跟家人生活作风問題完全不是一码事,生意合作方完全不占理。 虽然這么做很得罪人,不過郑永福与对方的合作每年也就几千万的生意,他可以重新帮郑永福介绍一位大客户,上亿的交易额完全不成問題。 听徐然這么說,郑永福倒是已经心动了。 其实不這么做,按目前的情况来他也已经与对方的关系降到了冰点,今后肯定也不会再有什么合作往来了,那就只好先礼后兵了。 最重要的是,徐然会帮他介绍一份生意,這就会让郑永福沒有了后顾之忧。 谈完了這件事之后,郑永福放下了心裡的负担,对徐然也是十分的感激。 他们回到席间之后,费宇新见老郑神色轻松,一個劲的要给徐然敬酒,他们就知道這件事应该有了一個不错的解决方案。 于是吃喝之间卢建林私下悄悄询问怎么解决的,郑永福便将方案說了說。 卢建林一听,倒是觉得這样做确实是最合适的,毕竟他求徐然帮忙,可是他那個人渣儿子的破事一般人肯定不愿沾上,徐然愿意帮他介绍一份生意解决了他的后顾之忧,這就是极大的人情了。 之后,席间的几人私下传了這件事之后,纷纷对徐然赞赏不已,觉得徐然做事很靠谱,是個非常值得依赖的人。 隐约间,徐然在這個圈子中的威望再上一個台阶,這也将会影响到今后整個夏省商圈的一些格局变化。 菜過三巡,宴席也就散了。 徐然出了富华楼之后,還沒有上车,就是看到马路街对面一家小吃的旗舰店前围了不少人。 那不是小吃店的生意很火爆,而是那处有几個少年混混之间在打架,而那個今天才开会见過的王爱英在一边调节,但是少年混混不领情,双方再次火拼,王爱英還被一個少年混子推开摔倒。 看到這一幕,徐然皱眉。 不是那些少年混子太過于混账,毕竟未成年,而是周围那些围观的人有些冷漠,不但不劝解调节,居然還有人在拿手机在拍视频,对于這种马上即将要去参加重要会议的人来說,這种事情会令夏城的城市印象产生极大的影响。 徐然也不可能亲自去掺和這事,于是便拿出电话,交代别人去解决。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碎片都市》,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聊人生,寻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