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4章 突发事件 作者:雨廷水景页 徐熙很生气。 她早晨過来向老板汇报工作,以及這几天的工作行程安排。 可是她竟然找不到老板了,谁也不知道老板在哪裡躲猫猫。 就是问保卫部门的头头段毅雷,他只是說只要老板沒有离开庄园,而且沒有吩咐任何人办事,那么就不要打扰。 老板的私人空间,就算是他们這些贴身保镖和助理们,也不能干擾。 也许老板去年忙了一整年,现在趁着過年還剩下一点時間,就想放松一下也說不定。 徐熙无奈。 也许真的是老板睡懒觉,她也不方便打扰,那等下午再来。 可是到了下午,仍不见老板露面。 难道他不用吃饭的嗎? 就這样,徐熙只好呆在庄园之中无聊的多等了一天。 直到第二天的上午十点左右,一副睡眼惺忪的徐然這才露了面,第一時間吩咐厨房给他做点吃的,最好是面食。 厨房的效率很高。 很快一大碗清汤牛肉面就做好并端到了餐厅。 徐然借這個功夫冲了個澡,换了套宽松的睡衣,然后就来到了餐厅坐了下来。 闻一闻那清汤牛肉面飘出的香气,只觉食欲大振,便吸溜吸溜的吃了起来,真香。 徐然的作息规律一直都是比较有规律的,一般情况下他现在很少爆肝熬夜去做什么事情了。 只有在几年前大学时代,以及毕业以后的打工历程中,会经常熬夜工作或勤工俭学之类的,非常的辛苦。 “哥,你這两天到底干了啥事,怎么不见人呀,真叫人担心?” 当徐然快将一大碗牛肉面吃完之时,徐熙這时候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她看到徐然胡子拉碴的有点颓废的样子,更是怀疑徐然是不是躲在哪裡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呼噜! 徐然暂时沒理她,将面吃完之后,那剩下的牛骨大浓汤也被徐然一口气喝下了肚。 吃饱之后,顿时觉得舒坦了下来。 徐然這才看向徐熙,道:“什么事這么急来找我,两天的工作不是都提前有安排好的么?” 徐熙道:“确实是安排好了的,也是不准备打扰你做自己私事,可是這不是有突发状况了嘛?” “什么突发状况,直接說事?” 徐熙道:“不就是上次去我們收到了一份国际会议要召开的传真邀請函嘛,我将這件事通知给了邢总的秘书以后,邢总就安排了一位技术顾问随同上面的人一块去参加会议。 那场会议其实就是欧美几個流氓想在尖端材料技术上进行联合想给我們施压,想让我們开放技术授权,所以他们才搞出什么條款內容說自他们定制的材料技术标准实施以后,我們的尖端材料将不符合国际标准,将禁止我們对外贸易出口,必要时還要对我們实施制裁。” 听了這番话,徐然面无表情,淡淡道:“然后呢?” 徐熙道:“然后当时是我們不同意,双方开始扯皮,他们想绕开我們自己玩什么尖端材料国际标准定制,到时候還不怕被全世界笑掉大牙。 毕竟我們的名声与影响力去年一年已经完全打出去了,世界许多国家都清楚我們在尖端材料技术上的实力,许多想上门求合作而不得,如果给他们一個机会,這個口子就会越来越大,那几大流氓可就完全成了一個笑话,所以他们也不敢過份……” 徐然道:“這种事情让上面的领导去操心,只提供些必要的技术支持,我們只要将技术研发与正常的商业贸易這些事情做好就行了,正治上的事谁都别往裡掺和……” “這個,老板你怕是绕不开了吧,现在就有一件事得你决定!” “什么事你不能一次說明白,下次再跟我卖关子,你就直接去业务助理去……” 徐熙无奈地吐了吐舌头,這才道:“会议完了以后,昨天正好碰上一位国家的元首来访问,双方就尖端材料贸易的問題上做了探讨,可我們的技术顾问本只是派出去参加定制标准的会议,他只懂技术层次的东西,任何有关的决策他自然是沒有资格拿主意的。 所以大领导希望你能亲自去一趟京城,那位元首說很欣赏你,就想接见你跟你谈一谈,我這才急着到处找你……” 听了這些,徐然有点头疼。 但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那就只能去一趟了。 徐然道:“有沒有說什么時間?” 徐熙:“明天下午4点左右,我們最好是今天下午后就起程,明天上午也好做一些准备……” 徐然点头道:“那行吧,你去安排,咱们下午5点起程去京城!” 徐熙正准备要出去,忽然又转了回来,道:“对了差点忘了件事,昨天商业银行有位叫刘思琴的金融投资理财部的经理打你电话,說有關於你的個人财产理财方案想跟你谈一谈,看你什么时候有時間……” 徐然只是恩了一声,倒是回想到刘思琴這個女人与他之间的一些過往。 說起来,他们两者之间的关系起先也是刘思琴的個人好感,再到感恩感激,刘思琴這個女人甘愿做了一段時間的情人。 只是做情人的這個阶段,這個女人的事业心渐渐地加重以后,徐然借助余胜威的关系帮她将职位提到了投资理财部门经理的位置上,此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渐渐的淡了,徐然也较少跟那個女人当炮台了。 刘思琴在三年裡只是从一個最底层的小职员,上升到部门经理的位置上,可以說是少走了十年奋斗的路,而且還顺风顺水的。 這一切都是徐然帮她提拔上去的,也因为徐然的关系,余胜威对她多有照顾,刘思琴很清楚她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這也是她当情人得到的回报。 刘思琴清楚徐然在渐渐开始疏远淡化他们之间的這段关系,呆在夏城也很少找她亲热。 实际上,他们双方都经历了這么多事,也越来越成熟,更加的理智,他们都已经清楚彼此双方的关系自从刘思琴乞求徐然帮她调动职位的时候开始就已经变了性质。 那已经渐渐开始变成了一场交易以后,徐然自然是对這個女人沒有了多少的兴趣。 在這個位置上,刘思琴做了已经一年多了,徐然也一直沒有過问過她的事情,也一直不曾找過她。 是时候该做個了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