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6章 乔婶的变化 作者:雨廷水景页 刘思琴不明白徐然为什么会突然问他在商业行的個人资产情况。 在她回答過以后,徐然却又不谈這個话题。 难道是徐然准备更换理财投资银行,对他们商业行不满意了? 一想到這裡,刘思琴的心中却越发紧张了起来,要是這样的话,余总那边就不好交代,怕是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不過,徐然在想了想之后,很快就让她紧张的心情安定了下来。 徐然道:“虽然歌然集团旗下的企业都不是上市公司,但出于一些特别的原因考虑,有两家公司家总要迈出那一步的,估计会在今明两年就会相继在国内a股和香江上市。 既然我的個人资产每年都在增长,那么我准备提前成立家族信托基金,這就需要与我合作的几家银行共同来参与這個项目……” 刘思琴听了這话,不禁大喜。 对银行這些金融机构来說,這可是個极为重要的天大好消息啊。 還好是她先知道了,要是被别的银行知道的话,恐怕会像狼一样扑上来竞争。 徐然见她激动的样子,道:“你先别高兴的太早,我在各大银行都是有個人资产的理财投资合作,至于選擇让哪家企业上市,以及成立信托基金這些事情都要時間,提前告诉你這個消息,也是看在商业行余总之间的個人交情面子上,但你们提供的合作方案不如别人的话,那也别怪我不给机会……” 刘思琴道:“這点我会如实跟余总汇报!” 徐然也不想再谈及這個话题,便又换了個话题,道:“所以你刚才說的投资理财顾问這件事,既然要成立家族信托基金,那么這事就不用再提,我会自己物色忠诚可靠的基金经理人选,至于你所說的职位调动,這是什么意思,是需要我帮忙嗎?” 刘思琴道:“总行是打算把我外放去某家支行担任经理职位,现在有南河区和平城两地支行让我選擇,我想去南河区支行,但那边的岗位调动有点小麻烦,這個职位竞争激烈,得董事亲自签字,余总使不上太大劲!” 听了這话,徐然微微有点诧异。 想不到這個女人的成长速度還真是出乎他想象的快啊,短短三年就能出任到一地支行经理的高位上,看来他有点低估了這個女人這几年来的成长潜力和手段了。 不過想想這個女人最初认识的时候,也是個肯学习做事,也会做事的人,能有现在的成就,无论心机還是手腕,都已经锻炼出来了,能以现在的年纪升职外放成一地市负责人,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徐然点点头道:“這事我会帮你向王董打声招呼的,不過有些话我要說在前头,這件事過后,我会让人過户两幢别墅房产到你父母名下,咱们之间過往的关系也到此为止,和平分手。 当然我不反对一些与银行的业务合作关系往来,今后還会是朋友,你今后无论嫁人结婚,還是交男朋友,都跟我沒有任何关系了,但你最好将過往那些事当成回忆烂在肚子裡,不用我再說什么严厉警告的话,想必你也清楚其中的利害……” 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了,可是骤然听到這些话,哪怕是和平分手,刘思琴心中還是有那么一些伤感与不舍。 其实上她当初爱上徐然,死心踏地的就跟了他,就沒想過要从他這裡获得什么好处,還是有感情的。 可是随着阅历的增长,工作职位的不断变化提升,与人勾心斗角及一些磨难的锻炼,让她已经更加的成熟,心性更加清晰理智,心理也产生了一些微妙变化。 从那时候起,她就知道她和徐然之间的关系,也将不复她以前那般的纯粹了,因为裡面已经牵涉了利益交换及一些复杂的东西。 果不其然,徐然早已经察觉到了她出生的一些不该有小心思了。 因为她生出贪心了,想要更多。 這是個妖孽一样的男人,能将人心把控的十分精准,她稍微有心思异恙,這個男人就会迅速察觉并冷淡处理,然后狠辣地做出了断。 想到這裡,刘思琴倒也觉得现在就摆脱這個妖孽男人的控制影响最合适不過了,她也到了该结婚的年龄,不能将所有的青春都浪费在這不清不楚的混乱关系上。 徐然见她還算平静,倒也沒有再說其它的话,然后就离开了会馆。 刘思琴站在窗边,看着那离开的身影,她知道所经历的這男人,将会在她心底扎根一辈子无法忘怀了。 即使和平分手了,以后跟别的男人结婚生子,恐怕還是会想念他的一切。 而他呢,某一天会不会记起自己這样一個曾经爱過他的女人? …… 汽车驶在路上,徐然不想回庄园。 他也并沒有觉得心理烦躁,倒是与刘思琴彻底做了了断之后,倒是甩出去了一個其实也不算重的包袱。 在路上,徐然亲自给商行业的王董打了個电话,将之前跟刘思琴透露的消息简单的說了几句。 王董听了這個消息后极为重视,其它的事都是小事,甚至答应调动刘思琴职位這样的小事也不過是大笔一挥而已。 挂断了這個电话之后,徐然望向车窗外,不经意就看到了他几年前建造的那個大风车,那几乎成了创业园人工湖边的一景。 想到了什么,徐然对开车的罗九娃道:“去创业园!” 于是,罗九娃换了條街道,车子驶向孵蛋创业园。 现在的创业园周围也属于次于北角口的繁华市区,公交、地铁,以及居民小区周围设施将整個创业园包围了起来,這裡的人流也非常的密集。 当初徐然挣到第一桶金在這裡投资开设二手市场,如今成为了物流贸易中心,早就不再做二手旧货批发业务了。 如今市场贸易公司业务模式不断拓展延伸下,也早就已经集团多元化化发展了。 而做旧货古董业务和古玩碎片收购业务保持不变的,還是這裡开设的古玩市场公司。 现在古玩公司在全各也开设了多家分公司,已经脱离公司不再涉及的古玩碎片收购业务,由强子手下的洪蝎子和郑家几兄弟拓展到了全国,居然也成了规模气候。 但他们也是挂靠着古玩公司吃饭的,古玩公司收购上来以后,他们倒也能赚不少钱,至于别人,他们沒那個修复技术,拿不出那么多的真品古玩,自然沒有竞争力。 连续口碑的发酵,才使得古玩公司越发壮大,全国闻名,高级会员每年都在迅速的递增,在古玩界的龙头地位已经不可撼动。 徐然让罗九娃将车开进了古玩市场之后,倒是意外地看到了乔婶跟一位年轻妹纸有說有笑的出了大楼。 要說起這位乔婶,如今也算是這古玩界的一個传奇了。 她原本是個只有小学文化的农村妇女,只是因嘴皮子会說,也会来事,因而跟着徐然做旧货生意。 后来转入古玩行业得到一番锻炼之后,便开始一发不可收拾,一路从小员工做到业务主管,再到如今做到古玩公司的一大区的业务总监,也用了三年实现了那些高材生十年路都未走出来的人生价值。 现如今,古玩界谁還敢說乔婶粗俗沒文化,在古玩圈子裡,乔婶走到哪裡,人人都得尊称一声乔姐或乔总。 当然,乔婶在這几年本人也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她先起确实粗俗沒品味,也沒什么气质,更不懂化妆打扮,就一個泥腿子妇人。 可這位乔婶能吃苦,也愿意吃苦去学。 而如今再看乔婶,穿着时尚有品味,都是国际名牌,搭配非常的新潮有范。 听說有钱以后還跑去棒子国简单整了個容,五观也精致了些,气质大变,早就不见原来的被人說成是农村泥腿子的影子,整個人焕发人生第二春。 乔婶正和那年轻妹纸說笑着出来,忽然看到罗九娃开着老板的车进了市场,不由就快步走了過来。 待见到徐然下了车,乔婶笑颜如花,赶紧上来道:“唉哟,可是好长時間沒看到老板您来這孵蛋市场了,今天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這算是一直跟着任徐然到如今的元老了,徐然笑道:“今天暂时有点空,刚才经過這附近,就想過来看看,倒是乔婶你不是西北大区的业务总监了,估城那边难道业务很清闲?” “呸呸,谁是你婶子!” 乔婶装作不高兴的地道:“现在别人都叫我乔姐,连比你小的丫头都喊我姐,你是我老板,叫小乔,或我占便宜你叫声乔姐都行,求您别再喊婶了啊,這让我出去多沒面子……” “嘻嘻!” 旁边的妹纸听了這话,不禁忍不住笑出声来,那小模样說不出的清纯妩媚动人,被引起注意后细细一看,居然是個美人胚子。 徐然只瞄了那漂亮妹纸一眼后,這才转過来笑道:“那也行,以后给你面子,喊你乔姐就是,我今天来想看看最近這裡有什么好古玩宝贝上展拍,乔姐有什么可介绍的?” “哟,老板你的嗅觉還真的敏锐,来的正是时候啊!” 乔婶有点小吃惊,道:“今天正好来了一件好宝贝,是副两晋时期的观道图,還有一篇王曦之的品鉴手书短句,稀世珍宝啊,只要明天一出场,必然要引起轰动,我早上匆忙赶回夏城,就是为這件事呢……” “哦,是什么情况,宝主是什么人,有什么拍卖要求?” 徐然听了之后,倒是来了几分想收藏的兴趣。 乔婶倒是并沒有直接說事。 而是将旁边的漂亮妹纸拉過来介绍道:“老板,给你介绍下,這丫头叫云晓叶,江城大学中文系的高材生,今年升大四了,最近乐总新安排過来在估城分公司实习的,我就带回夏城了……” 那漂亮妹纸听乔婶介绍,微微有些羞涩,赶紧打招呼道:“老板好!” 徐然点点头,打量了云晓叶几眼后,只是越来越觉得有些眼熟,這女孩的身上有几分熟人的影子,不禁疑惑道:“晓叶你是夏城本地人吧,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好像哪裡见過?” 云晓叶听了這话,顿时羞红了脸,老板這种泡妹套路也太過时老套了吧。 乔婶却是从中听出了别的意思,這才笑道:“唉呀,我倒忘了细說了,這丫头是思怡妹子的女儿,他们母女都为老板你打工,老板你不会介意吧?” 原来如此,怪不得有点印象呢。 徐然迅速就想到了当初去江城在李如红那裡发生的一件事情,当时秦思怡带着女儿在江城游玩,晚上就住在了李如红那裡。 而当时徐然半夜传送過去找李如红亲热,不想却是上了床以后发现**的人不是李如红,而中秦思怡之后,当时干脆就将错就错的把秦思怡给上了。 后来完事之后,徐然跑在另一個房间发现睡着睡的很死的那個丫头,不正是眼前這位么。 实沒想到女大十八变,這丫头短短两年就出落的如此娇艳动人,只是比她妈秦思怡更青涩许多,沒那股熟透女人的风韵。 当然,徐然也不可能对這妹纸动什么歪心思,這妹子太青涩年轻了些,不是他的菜,主是這妹子的母亲是徐然固定炮台了,徐然不可能去搞什么母女花,那也太禽兽了。 只是现在发现這妹子脸红红的,似乎误解了什么,徐然道:“晓叶,我和乔姐有事要谈,這会儿你先提前下班吧,准你假回去看看家裡人……” “谢谢老板!” 云晓叶见徐然看着她說话时眼神很平静,似乎对她有些关照也并沒有其它隐藏的意思在裡面,倒是她有些误会想多了。 于是道了谢之后,妹纸就跟乔婶道:“婶子,老板有事谈,那我就先打车回临湖镇了!” “好,你去吧,路上小心,有事打电话!” 乔婶点头,就看着云晓叶离开了市场,這才引着徐然又上了楼。 才一进办公室,乔婶便将手机拿了出来递给徐然道:“因为是明天才展拍,那副观道图昨晚运到夏城以后,现在正在银行的保险柜中寄存,宝主也是乌河人,宝贝的来历也能說得清楚逻辑出处,至少百年内沒有過過它人之手,那么现在出世,也自然可以說是祖传的。 只不過那宝主的身份,有那么一点特别,就怕到时引起轰动以后,宝主的身份会被人拿出来說事……”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碎片都市》,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聊人生,寻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