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老大的责任和压力 作者:正太碾压器 广场上乱糟糟一片嘈杂,气氛十分热烈,加上正中间烧得正旺的篝火,丝毫感受不到已是寒冬将近。 石头伸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可屁精小子们哪裡懂他的意思,還以为头儿在跟大家打招呼,反而发出一阵更大的噪音,直到石头大吼一声“安静!”,聒噪的叫喊声這才微弱下来。 他上前一步,大声喊道: “搞毛在上,小子们,今天是俺们「断爪部落」很waaagh!的一天,为什么?說了你们也不知道,就一点,今天俺们有肉吃!跟着俺,以后也有肉吃!” 听到肉這個字,场上的绿皮小子又躁动起来,乌拉拉的叫喊声像是要打架一样。 這种局面下石头也不好废话,虽然他很想趁着今天這個好机会多說几句,鼓舞鼓舞大家的士气,但是很显然,手下這帮小弟智商实在有限,說了估计也白說,還是赶紧进入正题。 “老烂牙,红腿,红发,你们仨分一头羊。” 這三只地精现在是部落的中坚力量,稀缺资源,无论是老烂牙的经验,還是红腿红发的战斗力——虽然是两個残废,都是目前领地必不可少的,更别提他们原本就高出一级的地精身份和鹤立鸡群的大块头,所以第二只羊肯定要分给他们。 听到石头的话,刚刚投降的两只地精立刻笑得合不拢嘴,一边熟练地吼着“搞毛在上!头儿威武!”,一边互相搀扶着上前,开始享用起美味的大餐。 他们手上锋锐的利爪就是最好的餐具,干净利落地刷刷几下,嘴裡就全是肥得流油的烤肉,一点也看不出才受過重伤。 還有個佝偻的身影比他们更快,老烂牙看起来虽然弱不禁风,可吃肉的速度却一点也不慢,還专挑些最嫩最肥的部位。 第二头羊转眼之间就进了三只地精的肚皮,在他们进食的同时,周围咽口水的声音就沒停過,此起彼伏,等到最后,所有屁精全都眼巴巴的看着自家老大,眼神中全是赤裸裸的渴望。 等第二头羊也只剩下骨架,石头终于开口。 “小子们,剩下這头羊是你们的,但不是每個小子都有,只有最能打最强壮的小子才能吃到,来一场大混操,让俺看看谁能战到最后!” 话音一落,早已按捺不住的屁精们立刻怪叫着扭打起来,一時間广场上尘土飞扬,所有屁精都像看到仇人一样,发疯似的举起武器砸向身边的同伴,不知道的還以为這裡发生了一场暴乱,而這一切的起因只是为了吃上一口烤肉。 眼看局面有点不受控制,石头赶紧叫几只地精下场维持秩序,所谓秩序,无非就是把打得最凶的几個分开,避免造成无谓的伤亡,至于头破血流什么的就不用管了,反正凭绿皮的体质,普通的拳打脚踢根本无所谓,药都用不上,睡一觉就好了,醒来照样干活。 手下们打得眉飞色舞,血花四溅,一旁观战的石头也看得手痒痒,過了十来分钟,他也忍不住了,打着控制局面的幌子亲自下场,踹飞好几個战斗力最强的小家伙,基本都是亲卫队的屁精苦工。 這场混乱足足持续了半個小时,在石头的努力下,血腥的战斗终于分出胜负,场上只有十来個或伤痕累累,或毫发无伤身影依旧站立,更多的小子则已经躺在地上爬不起来,不過他们红绿交加的脸上却都是一副乐在其中的表情。 虽然他们知道自己已经跟好吃的肉无缘,但起码享受了一场刺激的战斗,還有什么比這更重要呢? 接下来就是压轴戏了,由出了一身汗,還一脸满足的石头亲自割羊分肉。 石头拔出腰间短匕,這把被系统认定为“蓝色装备”的匕首锋锐异常,只是自打落到新主人手中后還沒机会见血,第一次派上用场竟然是用来当餐刀,也是够丢人的。 分肉的标准很简单,干翻越多对手的屁精分到的肉越多,像最能打的大熊就直接分到半個羊腿,他一個人就干翻了七八只同类,战斗力明显高出一個档次。 其他站着的大部分都是经過系统升级的屁精苦工,他们的战力也明显比普通奴隶高出一筹,用的武器也很有特色,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工具,锤子,锯子,斧子什么的,好像是升级后,随身携带的小包包裡自带的。 经過一番折腾,三只烤羊也终于寿终正寝,各自进了绿皮的肚子,石头趁热打铁,宣布今后每次部落遇到很waaagh!很值得纪念的事,就会举办屁精小子烤全羊大混操,跟今天一样,胜者可以享受到美味的烤肉,而且肉還会越来越多! 此话一出,无论是站着的還是躺下的,所有屁精小子都发出最大的吼声,简直不能再高兴。 吃到烤肉的屁精们自然是满脸幸福,期待着下次能抢到更大块的肉,沒吃到的也不沮丧,好歹有了個盼头,在大伙心中都不由自主地冒出一個同样的念头: “有肉吃,有架打?還有比這更waaagh!的事么?俺寻思俺们头儿只怕真是搞毛二哥的化身!太waaagh了!!!” “以前从沒有听說哪個部落有這么好吃的东西,還分给屁精吃,這肯定是搞哥毛哥赐予的,是他们通過头儿,赐给俺们這些屁精的。” 這一刻,石头在他们所有人心中,才真正成为神明的代言人。 這种发自内心的想法也明显地传达到了石头那裡,他能清楚的感觉到,经過今天這场大混操,整個部落的气质都变了,仿佛脱胎换骨一般,无论是新投降的两只地精,還是那些智商堪忧的小屁精,他们一個两個看自己的眼神都变了。 如果說以前的眼神是带着崇拜的话,那现在就是狂热,以前是看偶像,现在是看信仰,是一种能看到未来希望的信仰,庸俗点說,就算现在石头要他们去死,他们也会二话不說冲上去。 压力,当发现這点后,石头并沒有沾沾自喜,反而感到更多压力,這是一种让他十分不舒服的感觉。 這种排斥来源于前世。 他上位以后,手下多了一群小弟,人前人后风光无限,跟现在一样,当时的手下也毫无保留的信任自己,把身家性命都交给自己,可结果呢?出来混,总会有人死,当他第一次亲眼看到手下小弟横尸街头后,他就明白了,原来作为老大,作为最风光的那個,不仅能打就行,還要承担起所有人的责任,這种责任就是所有人的命。 现在作为断爪部落的老大,也是一样,他必须付出更多,才能带领手下小子们赢得一场又一场的战斗,渡過一次又一次的危机,這,才是一個老大应该做的。 回到草屋,躺在野猪皮上,石头回想起了以前,上辈子自己選擇了逃避,那這一次呢?還要逃嗎?還能逃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