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1章 酒家裡的制服 作者:孤风寂 1月9日,傍晚6点前,米花町五丁目。 钱包再度缩水的工藤新一,一边想這這個月该怎么办,总不能祈求“神啊,多来点事件吧!”怎么想這种行为都是不怎么好的,但是捏了捏钱包,想想刚刚和毛利兰愉快的晚餐,纠结啊纠结。 “新一,你怎么知道美黛子明天不会和我們去多罗碧加乐园?”回想着今天的经历,兰重新拾起這個問題。 “电线杆。”沉浸在纠结中的新一回答。“电线杆?”兰疑惑了,“喂,新一說清楚点。” “今天早上,你打坏了电线杆。”新一回過神来說。“有嗎,我怎么不记得了,”兰继续疑惑中,“真的嗎?”新一无奈的点头,這都什么人啊。 “啊,那我要去赔偿。”兰认真的說,“這和美黛子明天不会跟我們去多罗碧加乐园有什么关系?” 新一看着她說:“当然有关系。我问你米花町的路边设施被人打坏了,你认为是谁做的。”“当然是……呃……”兰先是很确定的說,然后再也說不出话来。 新一說:“就是這样。你早上不是生气毛利叔叔說的因为我大出风头,使他沒有工作上门嗎,毛利叔叔会抱怨沒有工作上门肯定是因为缺钱了,而今天才是上旬,沒钱的话肯定不是因为赌马的关系,一定是因为喝酒,而以毛利叔叔的性子,肯定是在過节时会有优惠甚至免費赠送一些东西的美黛子家的酒馆喝酒,而美黛酒家便宜的东西一向便宜,毛利叔叔会超支肯定是因为什么原因請人喝酒了,以毛利叔叔以往的月钱,以美黛酒家的物价来看,肯定不是只請了一個人,估计当时全是街坊邻居,所以毛利叔叔一定是請了全场,而且毛利叔叔一定是每人一份那种高价的酒类,你一直都让美黛子帮忙盯着,這次美黛子沒有看住毛利叔叔,所以你很生气,我只是想让美黛子……” “够了!你不要再說了。”毛利兰打断工藤新一的话大叫,“新一,我认识的工藤新一不是這样的人。”說着转身就跑,“我要去给美黛子道歉,我会为电线杆负责的……” 沉浸在推理中的新一听着毛利兰的话,看着毛利兰的眼角似乎有泪,大急,边追边喊:“兰,兰,你听我說啊,兰……” 還好,我們的兰同学這时還记得遵守交通规则,新一总算在一处街口抓住了兰,“兰,你听我說啊……”“不要抓着我,我不认识你。”毛利兰别着脸,想甩开新一。在人们的注目中,毛利兰也觉得有些不好看,被新一紧紧抓着手臂,拉到了一边。 新一解释說:“兰,你听我說。我正是要到美黛子家和美黛子說清楚,和她道歉。”“真的?”兰抹一抹脸,“真的是這样,哪你早上干嘛拉着我跑?” 新一解释說:“我們来想一下,你破坏了电线杆,于是你就是等在那,你看见工作人员来记录了,对人家說是你弄的,工作人员会說,‘小姑娘,這個時間不去上课,你在這闹什么,你又不是美黛子,這肯定美黛子先弄的,你后来又碰上的,放心,不会怪你的,我們都知道這是美黛子破坏的。小姑娘,不要担心,快去上学吧。’之类的话,然后就离开。如果你拉上我和美黛子一起等,工作人员根本不会過来,看见就会說,‘美黛子你又来了,行了,你先去上学吧,這裡我会让人看着的不会让它倒了的。’之类的话。如果我們坚持說是你毛利兰破坏,工作人员会认为我們在捣乱,妨碍他的工作。除非你去把美子阿姨和毛利叔叔都請来,不過,就算你是准备让美子阿姨和毛利叔叔,還有我們一起在电线杆子下开会,但是工作人员說不定早就记录好回去了,为了根电线杆子,至于费這么大的事,弄的這么麻烦嗎?所以說早上的事根本說不清楚。” 毛利兰听着新一分析的各种可能,說:“我可以证明這是我做的。”“怎么证明?”新一很无奈的說:“难道你准备再弄坏一根电线杆子或别的什么东西,来专门证明一下那根电线杆是你破坏的,是米花町继女暴龙宫本美黛子之后的女破坏狂毛利兰所为。” “嘻……”听新一說的有趣,毛利兰又笑了起来,“谁是女破坏狂,难听死了。”然后又纠结了,“嫁祸给朋友,這是不对的,破坏公共设施,也是不对的,可是……” 你破坏东西不少了,不過总算是笑了,新一松了口气,继续說:“我认为你现在的心情主要是因为本身应该你自己承担的责任,被人误加到美黛子的身上,你认为這是把自己的過失转嫁到美黛子的身上,从而有负罪感,還有对美黛子的欠疚,对不对?” “嗯……好像是這個样子的。”毛利兰仔细想了想回答道,“新一,你怎么了解得這么清楚?” “我也有這种心理啊,我原本只想开個玩笑,谁知道会弄成這样。”新一无奈的說。“玩笑?”毛利兰反问。新一点头說:“玩笑,本来想让你开心的玩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毛利兰越发的不懂了。 新一說:“事情发生的时候,我就知道這笔账,早上的巡查人员一定会认到美黛子身上,是来不及阻止他开单子上报的。”“为什么?”毛利兰问。新一解释說:“在這方面美黛子的前科太多,先入为主,這個程序太熟了。”“确实是這样啊。”毛利兰了解了,继续听下文。 “我本来是想這样的,先和美子阿姨說明情况,课间时让美黛子知道她早上破坏了电线杆,美黛子肯定不信,因为她沒做過,我就說肯定会有一张电线杆的帐单送到她的信箱,她今天一定会挂在心上,到了她回家的时候,我們跟在她旁边,她打开信箱的时候,脸色一定很精彩,這样你在旁边看着,不就算对她报了因为沒有看住毛利叔叔的仇了嗎。然后再告诉她实情,并說已经和美子阿姨說明情况了,美子阿姨不会因此而惩罚她,這样,她最多也就有点生气,不過你们不就算打平了嗎。之后,等第二天,带上家长,一起去证明一下,最后就是在维修更换的时候在哪裡和人說‘对不起,這個是我弄坏的,和宫本美黛子无关。’之类的话。整個事件就圆满结束了,谁知道……”說到這,新一停了下来。 “谁知道美子阿姨不在家,可是美子阿姨下午不是回来了嗎?”兰再次问道。 “這個,嗯,忘记了。”新一小声的說。“什么?”兰叫道,“忘记了?” “本来准备到学校后再打的,谁知道……呃……”新一說着有点脸红說不出来。兰也知道上学时发生的事,脸色通红的喊:“不准想!”新一继续說:“后来就整個忘记了,快中午时为了解决早上的事,下午放学又解决中午的事,然后和你逛街,吃饭,更沒功夫想這种事了,所以直到刚刚你问时才回想起来。”新一越說脸越红。兰也听得脸红,不過還是问:“那现在怎么办呢?” “我本来是准备和你一起,在酒馆开业前到美子阿姨那裡,当着美黛子的面把事情解释清楚的,以免除美黛子会受到的处罚,然后我們以让美黛子背黑锅和想戏弄美黛子的原因,向美黛子道歉的。” “這才是我认识的工藤新一嘛。”毛利兰大为高兴,“那我們快去吧。”“好!”工藤新一脸色很苦,“不過,時間已经来不及了。”“啊,那我們就跑着去吧,”兰看看街上的钟,“新一,快点。” 下面就看美子阿姨想怎么玩了,主动权交给别人了啊,工藤新一边跑边想。 米花町五丁目,美黛酒家。坐在柜台裡的宫本美子听了兰的解释,“原来如此,那么美黛子今天的账单都是因为你了。”“是!”兰看着面无表情的宫本美子大声回答。“呃……”工藤新一刚想說话,宫本美子就问:“怎么,兰說错了什么?”工藤新一摇头。“那就不要說话。”宫本美子表情很严厉,“你是想小小戏弄一下美黛子,对吧。”“呃……”工藤新一不知說什么。宫本美子替他說:“是为了兰,是不是。”“呃……”工藤新一說不出话来。兰听得脸红,低下了头。 “這样,我决定对你们的处罚,你们接受嗎?”“接受!”這是兰的回答。“呃……”工藤新一有不好的预感,所以不敢答应。兰拽了拽他,工藤新一只好回答:“接,接受。”声音很小。“嗯?”宫本美子表示沒听清。兰小声喊:“新一。”“接受!”工藤新一只好大声回答。 “很好,既然這样,毛利兰,”美子喝道。“是!”兰应道。“你就代替美黛子,接受她的处罚。”美子說道。“是!”兰回答。“其它的你就不用管了。”美子继续說道。“可是……”兰還想承担更多。美子笑道:“就這样吧,這事变得這么麻烦,其实還是因为美黛子以往的過失。你的心意我也了解了,相对于账单,美黛子在意的是這裡面的处罚。還是你真想向這小子說的,要我們去开会,然后公开道歉什么的?”听美子阿姨的打趣,想着那场面,兰打個激灵,又想起来,說:“那赔偿……”宫本美子打断她,“我不是說了嗎,你代替美黛子,接受她的处罚,账单那不就是我付嗎。”看看钟,宫本美子說:“好了,美黛子换衣服的地方你知道吧,去换衣服开工。”“噢!”兰离开了。 看兰這样,新一松了口气。宫本美子见了說:“有点担心?”见新一点头,宫本美子笑着說道:“那你就代替兰吧,怎么样?”新一很奇怪,這是什么意思,就问:“什么?”宫本美子笑着說:“我的意思是代替兰在這裡工作。”新一很想答应,但本能的感觉這裡面有問題。 這时毛利兰满脸通红的跑来问:“美子阿姨,那是工作服嗎?”宫本美子笑着說:“那是刚刚从英国订做来的制服。”知道答案的毛利兰又离开了。接着宫本美子对新一說:“怎么样,你想好了沒有。”新一对此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支支吾吾不敢做决定了,只用眼睛的余光看着兰进去的地方,宫本美子笑道:“快做决定。”新一见宫本美子的笑容,只觉心裡发虚,头上冷汗直冒,突然,新一呆掉了,只见毛利兰身着一套粉红色的女仆装,有些扭捏的走出来。 宫本美子看新一呆掉了,笑道:“毛利兰很漂亮吧。”新一本能的点头,然后清醒過来,“难道,你难道想让我……”宫本美子看新一的脸色很精彩,笑道:“想试一试嗎?”“不,不……”新一又摇头又摆手拒绝道。“是嗎?”宫本美子一脸可惜的神色,“那就换一個处罚。” 宫本美子对兰招招手,“兰,過来一下。”“不错,很合身。”毛利兰過来后,宫本美子說,接着对偷看的新一說:“新一的处罚,我准备让兰监督。”“监督?”兰有点好奇。新一又有不好的预感。宫本美子說:“监督,這小子想要戏弄美黛子,虽然不像兰一样造成了什么损失,但是這种想法太坏了。既然是想法,那就从思想上处罚他。我准备让兰你监督他,写一封认识深刻的检讨。兰,你看怎么样?”兰听一句点一下头,听到最后兰大喜,认为這对新一很有帮助,大声回答:“是!我一定做到。”新一则是听一句心往下沉一点,听到最后立刻就预料到了,以兰认真的性格,自己以后一段時間将生活的相当痛苦,不過他已经沒有反驳的余地了。 看事情按自己的计划解决,宫本美子对兰說:“好了,兰,你去上工吧。”再对新一說:“在這喝杯饮料,坐一会,等美黛子回来你们大家互相道個歉,美黛子今天也给你们添麻烦了,道個歉大家以后還是好朋友,不是嗎?” 兰疑惑:“怎么美黛子不在嗎?”宫本美子說:“我沒和你们說嗎,美黛子今天有事,晚上才回来呢。”新一听了這话彻底倒在了柜台上。 兰羞红着脸不断为街坊邻居组成的客人,递個酒上盘菜什么的,其中還有她父亲毛利小五郎。客人们大都认识兰,也沒說什么话,只了解了下,美黛子有事,兰代美黛子的班,赞叹几句兰的美丽不输其母。毛利小五郎却觉得很刺眼,认为是来监视他的,不過大庭广众之下,還是比较克制,只是指手划脚的,让兰忙碌着。新一则在柜台上目光追随着兰不住移动,一点也不在乎時間的流逝。 晚上,九点五十左右,米花町五丁目,十点打烊的美黛酒家,這时客人都离开了,除了毛利小五郎爬在一张桌上在小睡。兰和新一在柜台看电视,吃些东西,不過新一是看兰居多,而這时,兰红着脸在看电视,不過,有广告也不换台,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妈妈,我回来了。”美黛子双手各拿一個大甜筒,边吃边跑进来喊道,山崎岬仁跟着也走了进来。兰和新一听见声音,都走過来。 美黛子看着一身粉红的兰问:“兰,你這是在干什么?”宫本美子对美黛子解释了原因,并让美黛子就中午的事对兰和新一道歉,于是,美黛子把甜筒让山崎岬仁拿着。然后美黛子与兰和新一三人互相鞠躬道歉,然后,美黛子把一個沒来得及吃的甜筒送给了兰,送给他一個大大的笑脸,“给你。”兰接過来也不客气,忙了几個小时确实有些饿了,“谢谢。” 宫本美子說:“兰辛苦了,我让一郎给你们准备些宵夜去了,一会就来。”随后又指着山崎岬仁說:“来,介绍下,你们可能有印象。這是我儿子,山崎岬仁,美黛子的哥哥。” 山崎岬仁說:“山崎岬仁,帝丹高中2年b班,請多多指教。” 2年b班,那不是我們班嗎,兰想到,不過沒什么印象,再仔细一想,“你就是那個据說跟校董有关的,从来不交作业,从来不参加集体活动的那個。”這是经常对名单的兰說的。 “难道你就是那個从来不說话,坐在最后的那個。”這是经常偷跑的新一說的。 美黛子說:“這是有原因的啦……”“好了,好了,這种事就不用說了,”宫本美子叉开话题,“来,我們去吃夜宵。”說着拉着美黛子和兰走了,新一正要跟上,山崎岬仁說:“工藤新一,谢谢你。”随后先跟了上去。新一一愣,谢我,什么意思,我有帮助過你嗎?這时肚子叫了,不管了,先吃饭,法兰西料理太少了,正好把中午美黛子的仇给报了,嗯,就這样,其他事以后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