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6章 滑雪场的相遇 作者:孤风寂 12月1日,星期六,早上,小雪,服部的回忆,改方学院滑雪教室。 吃饭的时候,服部发现一群女生围着一個帅哥要签名,忍不住好奇,对和叶问道:“那家伙是什么人?” 和叶随口說道:“那是演员箕轮奖兵,他在雪山裡拍摄由真实事件改编的推理电影。” 服部很意外,“哎?就是說雪女?” 提起雪女,和叶就恼了,“那個是神话故事!” 服部点头道:“我就說嘛。” 和叶无力的說道:“是由雪女故事改编的三步曲,這次是完結篇,那個箕轮奖兵是主角,演一位追查某個谜团重重的事件的侦探。” “真是雪女啊?”服部泄气道,“還沒看就觉得,完全不是在卖推理,就是在卖脸而已。” 箕轮奖兵注意到了服部,“那是以现实中的事件为蓝本的真实事件,那位過世的是一個特技演员,是我的朋友,我当时也在现场。” “等一下,箕轮,别在外面說已经水上次朗的事了。”一個中老年人走了過来。 “那是大山守藏,映画监督。”和叶向服部介绍道,看服部现在两眼放光的样子就知道他对事件感兴趣了。 箕轮奖兵反问道:“你在說什么呀,利用他作为电影创作素材的不正是你嗎?” 大山守藏說道:“這电影,我這可是为了悼念他才拍的。” 一個年轻男子走了過来,“别争了,這有什么不好,死去的人再也不会回来了,在电影的最后部分,写上谨以此片献给水上次朗的话,說不定還更能催人泪下,作为一部电影来說不是再好不過了嗎?” 和叶继续介绍,“三俣耕介,特技演员。” “我們要拍好這部电影才行,”三俣耕介說道,“作为对水上前辈的感谢。” 箕轮奖兵直言不讳,“确实应该感谢他,他死了以后你才能接替他的位置。” 一個美女走了過来打圆场,“不過還是小心为妙,因为你要负责的就是死去的水上,要完成的特技部分,要禁得起雪女的诱惑哦。” 和叶两眼放光,“是立石雫,果然好漂亮哦。” 大山守藏叹道:“话說回来,直到现在都還不知道,为什么水上会抛下你這么一個漂亮的未婚妻,走上了自杀這條路。” “因为那不是自杀,是谋杀,恐怕是被你们当中的某人杀害的吧。”一個戴鸭舌帽穿风衣的中年男人出现了,双手插在风衣口袋,嘴裡叼着香烟。 和叶对服部說道:“這個不知道是谁,海报上沒介绍。” 服部有些兴奋的說道:“真是的,看打扮就知道了,他是侦探。” 三俣耕介沒好气的說道:“哈,怎么又是你呀,片品陆人警官先生。” 箕轮奖兵說道:“不对,您已经辞去警官的工作了吧。” 片品陆人說道:“啊,我只顾忙于其他县的案件,所以被解职了,现在只不過是個微不足道的侦探而已。” “果然。”服部很开心。 立石雫对片品陆人问道:“但是那怎么看都是自杀事件吧?” 片品陆人說道:“看起来确实是這样,沒错。” “在四年前,独自一人坐在滑雪场吊椅上的男子,下来的时候已经头部中枪气绝身亡了。” “他右手握着枪,袖口检测出硝烟反应,乍一看都会认为是用手枪自杀的。” “但還是有疑点的,在他身边的包裡,不知道为什么装了很多雪。” 大山守藏說道:“所以才被說成是模仿這山裡的雪女传說,他……” “胡說,我从小就认识那家伙了,他对于那种鬼怪传說根本就一点兴趣都沒有,而且就算是模仿,根本不明白他這样做有什么意义。” “那恐怕要问死者他本人才能知道了,”箕轮奖兵揶揄道,“另外,我還是可以這样說,如果那是谋杀的话,就是人类根本无法做到的不可能犯罪,所以做得到的,恐怕只有那美丽的雪山妖怪雪女了。” 服部忍不住站了出来,“笨蛋,只有人类干的才会被称作犯罪,而且根本沒有什么不可能犯罪,白痴!” 摄制组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并向服部解释,之前說雪女故事的时候,帝丹中学滑雪教室的一個初中生也說了类似的话。…… 服部的话,引起了柯南的回忆,那個初中生女正是他,那天也正好是帝丹中学的滑雪教室。 服部在餐厅的那個时候,他应该和兰坐在吊椅上,讨论雪女。…… 吊椅上。 兰笑道:“话說,新一你刚才在食堂裡出尽风头,說不定现在正被什么人嘲笑呢。” 工藤沒好气的說道:“傻瓜,還不是见兰你听了雪女的故事后吓成那样,要赶紧把吓呆的你敲醒過来。” 兰嘴硬道:“我、我哪有吓成那样,只不過是在想這個故事的真实性而已,雪女的传說也是悲哀而不可思议的故事,好像到处都有。” 說到最后,兰有些黯然。 工藤笑道:“是都具有神秘感,在记载了日本最有名的雪女传說的作品裡,那個妖怪的名字叫,woman-of-the-snow” 兰问道:“英文嗎?雪女不是我国的传說嗎?” “是我国的民间传說,那部作品是一個在我国当英语老师的人,lafcadio-hearn,听說了這個传說以后用英文发表的。”工藤得意道,“你知道小泉八云吧,就是這家伙的笔名啦。” 兰沒好气的說道:“好啦好啦,新一你什么都知道真聪明,不過谢谢你啊,你是为了让我放心才說那种话的吧。” “不光是這個原因,”工藤看着似乎渐渐变大的风雪,“我觉得不那么說的话,就要出事情了,总觉得這样下去会引起风暴的,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不久之后,餐厅外。 和叶阻止服部上山,“等一下,平次,风雪渐渐大了,如果真的碰到了雪女怎么办啊。” “傻瓜,如果真的有這种女人,我還真想见识见识呢。”服部說道,“要解决4年前的事件首先就要去调查那辆吊椅,一定不能被那個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初中生抢先。” “你不用介意這個吧,”和叶好笑道,“只不過有人偶尔和平次你想得一样而已。” “這個我可不能输,”服部握拳道,“因为如果让那家伙赢了,就证明我的推理充其量也就初中水平。” 和叶笑道:“你明明就是初中生嘛。” “哇,真是如胶似漆的一对呀。”一個女生在后面大叫道。 服部激动得回头反驳,“白痴,不是這样的!” 那是园子,她在向工藤与兰大喊。 “你们两人用爱划下的痕迹,把雪都融化了哦!” 服部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有些不满,“什么啊,原来說的是别人呀。” 和叶說道:“要调查吊椅的话,等這场风雪停了也不晚呀。”接着吃惊的看向山上。 园子也大叫道:“兰!小心啊!” 服部看去,发现是一個大雪球滚了下来,就像动画片裡的雪球,直径足有一個成年人大的大雪球。 滑雪的工藤和兰相互推手借力闪开,险险的避开了大雪球。 大雪球直滚而下,撞在了大树上散开,露出裡面的人。 美黛子有点晕的站了起来,“好,再来一次。” “再来你個大头鬼,你是想撞死人啊!”园子冲上去大叫道,工藤和兰两人赶了過去,一起抱怨。 和叶感同身受,“這也太乱来了吧。” 服部转移目光,发现两個用便携式摄像机的有钱女人,刚上市的高级货。 服部向其中一個走了過去,“喂,你不要太過分啊,刚才开始就拍個沒完。” 和叶连忙跑来,“平次,有什么关系嗎,人家說不定只是在拍雪景呀。” “不对啦,她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拍我,是不是啊,”服部沒好气的說道,“老妈?” “哎?”和叶吃了一惊,仔细打量這個包裹严实的女士,发现是有点像服部静华。 服部静华推上防风镜,“不愧是平次呀,和平藏一样感觉很敏锐。” 和叶疑惑道:“可是阿姨,您怎么会在這裡呀?” 服部静华笑道:“因为平次他很少来东北地区呀,所以我很担心。” “当我傻瓜啊,”服部沒好气的說道,“你只不過想在从小就一直拍的,我的成长录像裡再加上一部分而已。” “原来是這样啊。”和叶笑道。 服部指指便携式摄像机,“对了,這东西好用嗎?” “超好用。”服部静华教两人使用。…… 餐厅裡。 山崎静静的靠在角落裡,看着内外情况,不管是美黛子在外面被声讨,還是影迷们围着箕轮奖兵在說话,他都知道。 片品陆人注意到了山崎,虽然感觉他有些特异,不過沒有多在意,因为山崎怎么看也只是初中生,他更关心他要调查的事件。 那时也是這样的风雪,就是四年前水上次朗死的那天,那天的感觉和现在一样,大家在等待拍摄的间隙,箕轮被影迷们包围着,然后风雪停了。 女演员立石雫拒绝道:“不行不行,到這裡来以后,为了满足你们這些影迷的要求,他已经滑了三次雪了,想看他滑雪的话就請来看电影吧。” “该怎么办啊?”明星箕轮奖兵看向导演大山守藏。 导演大山守藏也很为难,“這個,我們時間很紧,但是对影迷的要求又应该尽量满足。” “如果水上前辈在這裡的话一定会這样說的吧。”特技演员三俣耕介說道,“总会有办法的。” 女演员立石雫抗议道:“真是的,他已经不在了,不要总是提他,忘记他吧。” 导演大山守藏连忙說道:“真是对不起,以你未婚夫水上的死作素材的电影,不应该让你也参加拍摄的。” 女演员立石雫有点哀伤,“不,是我要求参加的,我总觉得我会明白的,只要让這部电影完成,我就能够明白他死去的真相。” 明星箕轮奖兵摊手道:“话是這样說,但现在的問題是這些影迷。” 导演大山守藏妥协了,“沒办法了,那就再表演一次吧。” 影迷们顿时欢呼起来,拥着明星箕轮奖兵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