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6章 奥平家的结束 作者:孤风寂 1月12日,星期六,上午,麻将馆。 山崎向毛利报告了发现,怀疑奥平角藏是被人投毒,而凶手就是离开奥平家的田端菊代,怀疑奥平锻吾之死也是她所为,怀疑奥平锻吾的死法是精疲力竭后溺水。 仅此而已,沒有多說。 毛利思索了一下,发现有道理,“你有证据嗎?” 山崎摊手道:“這只是根据田端菊代离开而做的一個猜测,证据,沒有,现在這個时候也不可能有了。” “說的也是。”毛利点点头,然后打电话给目暮警部。…… 不久之后,杯户中央病院,奥平角藏病房。 只有奥平角藏一個人,他整個人已经瘦了一圈,脸色苍白,胡子拉碴,头发乱蓬蓬的,双眼凹陷,目光呆滞,气若游丝,一副行将就木的样子。 山崎忍不住叹了口,其实他的病情還沒有恶化到這种地步,现在這個样子,完全是他自己吓自己。 当然了,换個人,估计也不会好到哪裡,任谁遇上這种事情,都会跟他差不多,就算坚强也要有個過程。 毛利向奥平角藏报告了发现,倒是让奥平角藏有了精神,不過从那怨毒的目光中,可以知道是什么在支撑他——仇恨。 “混蛋混蛋……”奥平角藏激动得从床上爬起来破口大骂,在病房裡走来走去,完全沒有刚才病殃殃的样子。 白鸟警部和高木警官两人进来,见此,也是愣了。 毛利帮忙介绍,并把情况說了一下。…… 警方正式介入调查,但是田端菊代早就沒影了,只查到她乘日航的航班去了巴西,然后就失踪了,估计是乘汽车去了周边国家,转入加勒比海的某個小岛。 在确定田端菊代是前管家的妻子后,警方怀疑田端菊代的杀人动机是为了前管家报仇,也就是认为,是奥平角藏和奥平锻吾父子俩人杀了前管家。 对此,奥平角藏矢口否认,說他是想在经济上帮助田端菊代才让她留在身边的,他根本问心无愧。 一面之辞,警方也沒有办法確認,只能暂时认为,田端菊代思夫成疾产生妄想,从而做下這些丧心病狂的事情。 至于真相,除了当事人,沒人知道。 半年后,奥平角藏因病去世,前管家之死的真正真相就此随之成为歷史。 而田端菊代失踪在了茫茫人海之中,人间蒸发了。 毛利侦探事务所也沒有拿到委托费,以毛利的脸皮厚度,之前不好意思找怒火十足的奥平角藏,之后也沒好意思向悲伤万分的奥平咏子夫人說。 毛利忍不住叹息,心不甘情不愿的做了次白工。 虽然,那個,似乎好像也沒做什么。…… 1月13日,星期日,早上,毛利家,毛利的卧室。 毛利打麻将一夜未归,柯南躺在地铺上看着天花板发呆,因为奥平角藏的事情。 柯南在田端菊代离开后,也有想到杀害奥平锻吾的凶手就是她,但她人都出国了,料想已经躲到找不到的地方,报警都沒用了,所以也就沒提醒毛利。 但沒想到,田端菊代居然会投毒,是完成了杀死奥平角藏的布置以后,从容而去。 更重要的是,這是山崎想出来的,虽然晚了几天。 這就像长跑,本以为对手在身后呢,還沒高兴呢,却发现对手跑前面去了,那种郁闷的心情可想而知。 柯南心裡不痛快,决定打电话给服部分享。 柯南先把事件分享给了服部,结果发现,服部果然跟他想的一样。 柯南顿时高兴了,再把投毒的事情說了。 “啊,”服部拍自己脑门,“是了,真的有這個可能。” 服部懊悔的狡辩道:“可恶,我怎么沒想到這個呢,一定是還沒睡醒,所以這次不算。” 柯南沒好气的說道:“你還真好意思說,不過算了,這也不是我先想到的,是山崎他先想到的,是昨天。” 說到最后,柯南還是忍不住强调時間。 服部琢磨道:“這样啊,要是我经历了這個事件,然后到昨天的话,我也能想到。” “拉倒吧。”柯南撇嘴道,“不過,听你這么說,我心情好多了。” 服部沒好气的說道:“哦,我明白了,你這家伙觉得被山崎比下去了,所以想拿我当垫背的。” 柯南心虚的干笑道:“啊,那個,我挂电话了。” “等等,”服部說道,“对山崎那家伙,你应该這样想,他解暗号不在行,所以遇到解暗号的事件,我們肯定胜出。” “哈,這倒是個好消息,不過還是等遇到的时候再說吧,就這样了,再见。”柯南挂断了电话。…… 上午,杯户中央病院。 柯南溜来看水无怜奈,他对录音带抱着一丝希望,但结果是毫无起色。 值班的是一個新人,高大威猛的样子,叫安德雷·卡迈尔。 朱蒂老师介绍過,小声抱怨道:“秀他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我认为应该找日裔,這样就不会被发现了,但他偏偏把這個异常显眼的安德雷找来了。” 柯南小声笑道:“其实,赤井先生就是在利用他的显眼,這样组织的人一看到他就会知道他是调查局的人。” 朱蒂老师明白了,“原来是让卡迈尔当诱饵啊,然后让其他人去调查那些跟踪他的人。” 柯南笑道:“不止如此,卡迈尔搜查官的身高出众,他自己就能看到周围的状况。” 朱蒂老师打量卡迈尔,“确实很高。” 卡迈尔一头雾水,有点憨态可掬。…… 1月22日,星期二,凌晨,酒店。 贝尔摩德端着酒杯,舒服的泡在大浴缸裡享受成功的喜悦,因为赚了一大笔,数以十亿美元计。 這個交易日中,全球范围的金融市场都在大跌,就算美国市场因为马丁路德金日在休息,但股指期货仍然在跌。…… 1月23日,星期三,凌晨,酒店。 “啪!” 贝尔摩德恼火的把酒杯扫翻了,因为美联储突然一次下调利率75個基点,导致金融市场陡然上升。 不過气归气,工作還是要做的,如果不平仓止损,换仓做多,到明天下午亚洲市场关门,她就成穷光蛋了。…… 1月24日,星期四,凌晨,酒店。 今天市场果然回升,挽回了不少损失。 但是,贝尔摩德還是牙痒痒的,因为初步清点了一下,收益损失過半,由预计超過五十亿美元,到目前预计不超過二十亿美元。 不過,贝尔摩德现在已经无心计较了,太累了,需要休息。…… 晚上,品川,组织基地。 贝尔摩德過来,想通過找调查局的麻烦,发泄心中的不爽,却发现琴酒還沒找到目标,也是无语了。 为了不被琴酒怀疑之前故意放水,贝尔摩德什么都沒說,撤了,再等。…… 1月26日,星期六,杯户中央病院。 柯南来与调查局人员碰头探听消息,顺便探望水无怜奈,发现她還是沒有动静,而用卡迈尔搜查官钓鱼的事情也沒有进展。 柯南琢磨道:“会不会是被识破了?” 朱蒂老师应道:“我想也是。” 詹姆斯问道:“赤井,還有其它计划嗎?” 赤井秀一摊手道:“沒有,目前我們处在进退两难的境地。 柯南点头道:“因为不知道对方的布置,无法撤退,因为不知道对方的布置,同样也无法进攻,只能等待。” 詹姆斯提议道:“要不,我們冒险试着带水无怜奈离开這裡?我不想把這裡变成战场。” “对方也不想把病院变成战场,因为那样会激发安全部队的介入,”赤井秀一說道,“之所以沒有对我們采取行动,大概就是這個原因。” 柯南心中一动,“就是說,只要我們這边一动,他们那边也会行动。” 柯南看向赤井秀一,赤井秀一也看向柯南。 柯南說道:“或许可以试试那個。” “可以试试。”赤井秀一点头道。 朱蒂老师不满道:“喂喂,你们到底在說什么啊?” 赤井秀一笑道:“引蛇出洞。” “啊,你们想通過转移水无怜奈,引他们来攻击?”詹姆斯连连摇头道,“不行不行,不能這么做。” 柯南笑道:“不是的,只是做出一個转移水无怜奈的样子。” 朱蒂老师醒悟道:“哦,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了,就是做一個假动作。” 詹姆斯皱眉道:“但万一他们信以为真,真的来袭击怎么办?” 赤井秀一冷笑道,“要的就是他们来,他们不来,我們怎么知道他们在哪裡。” “因为沒有真的转移水无怜奈,所以就算他们来了,也抢不走水无怜奈,這我明白。”詹姆斯皱眉道,“但会不会有损失?” 赤井秀一說道:“我們要么一直不动水无怜奈,让组织知道她還在這裡躺着,但我們只要动了,组织就会认为事情有变……” 朱蒂老师点头道:“就会从我們不知道的地方扑上来,到时候同样会有损失,我們与其一直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