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5章 作诱饵的身份 作者:孤风寂 2月13日,星期三,下午。 朱蒂老师上车走了,从后视镜裡看着那离开的柯南,心中有点歉意,因为有個事情沒有告诉柯南,因为纪律問題而不能說的事情,是關於水无怜奈的重要事情。 情报是从詹姆斯那裡听来的,詹姆斯也是刚知道,水无怜奈的真实身份,她其实是美国情报局的人,是一名放弃官方身份,扮成普通人潜伏在他国进行活动的情报人员。 事情,是這样的。…… 朱蒂老师的回忆中,大使馆。 詹姆斯很不好意思的,向赤井秀一和朱蒂老师转达了他获得的新情报,“那個,我刚才从情报局的家伙那裡知道,” “不、不是吧?”朱蒂老师很意外,赤井秀一直接无语了。 “那個,嗯,”詹姆斯推了推眼镜,以掩饰尴尬,“之前抓捕水无怜奈的时候,情报局的家伙来问過,水无怜奈失踪是不是与我們有关,我当时沒有反应過来,随口就敷衍說沒有。” “头儿,我被你打败了。”朱蒂老师举起双手道,“要是早点知道,可以直接从情报局那边要经费,也就不用放弃水无怜奈了,也就不会出這么多事情了。” “该来的总会来,不是经费問題。”赤井秀一說道,“从现在的情况看,组织一早就渗透进病院了,在我們都還沒有察觉的时候,只是因为我們沒动静,他们也就沒动手。” 詹姆斯抱以感激的目光,“說的沒错。” “头儿,還有什么,”朱蒂老师问道,“水无怜奈的父亲,本堂伊森,不会也是情报局的人吧?” “是的。”詹姆斯說道,“曾经是,据說本堂伊森在妻子死后,就正式退役了,为了在家带孩子。” “了解,为了经常出状况的本堂瑛佑。”朱蒂老师笑道,“他现在也一样。” 赤井秀一问道:“知道他们的任务是什么嗎?” 詹姆斯說道:“本堂伊森是第二代日裔美国人,在美国叫伊森·本堂,进入情报局成为一名情报员后,再回到日本工作,成为一名放弃官方身份,扮成普通人潜伏在他国进行活动的情报人员。” “1964年,大阪商船与玉井财团中的玉井船舶合并为大阪玉井商船,而玉井财团是脱胎于之前被指定解体的玉井财阀。” “情报局认为,有必要掌握动向。” “本堂伊森成了大阪玉井商船的员工,并成为一名海员,任务为收集大阪玉井商船的海运信息,顺便收集沿途情报等。” “后来,本堂伊森有了妻子孩子,他的妻子去世以后,他就申請正式退役。” “由于时代变迁,也不需要他在那個岗位上了,于是就批准了。” “他也辞退了大阪玉井商船的工作,成了一名兼职自由导游的家庭妇男。” “噗。”朱蒂老师听得有趣,忍不住笑了起来,随即捂口道,“抱歉,头儿,你继续說。” 詹姆斯說道:“在做自由导游的时候,本堂伊森也顺便接待一些来日本的同僚。” “后来,他女儿水无怜奈,也就是本堂瑛海也加入了情报局,同样是回到日本工作,同样成为一名放弃官方身份,扮成普通人潜伏在他国进行活动的情报人员。” 朱蒂老师问道:“去接近组织?” 詹姆斯說道:“不,水无怜奈当时的任务是接近当时的美好心情投资集团。” “因为,就在短短几年時間,在情报局都沒有意识到的情况下,那位宫本美子夫人就坐在那裡,通過金融市场,通過盟友扩张,可以說是在战场之外搅动世界格局。” “现在依然如此,”赤井秀一赞叹道,“当真是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裡之外。” 詹姆斯說道:“水无怜奈当时就成为了日卖电视台的主持人,然后住进了日曜大厦的酒店公寓。” “后来,美好心情投资集团扩大规模成为财团,日曜大厦逐渐不再对外人开放,水无怜奈就搬了出去,她的任务也变更为去接近那個黑衣组织。” 赤井秀一說道:“我很好奇,水无怜奈是怎么与组织搭上线的。” 詹姆斯摊手道:“我不知道,沒听說,不過我猜想,是通過她的父亲本堂伊森。” 朱蒂老师问道:“难道本堂伊森的失踪,是组织干的?” 詹姆斯推了推眼镜,“据說是的,具体的也沒听說。” “只是說,本堂伊森死于组织的手中,同时還有一個退休的情报员也死了,而水无怜奈就在她父亲死后,深入了组织之中。” 朱蒂老师很不满,“啊,這是什么话啊,不清不楚的。” “原来如此啊。”赤井秀一长叹了口气,他明白了,那一定是死间的苦肉计,用两條同伴的命,才换回了那個组织的信任。 朱蒂老师问道:“什么原来如此啊,秀,你明白什么了?” “你不需要知道。”赤井秀一毫不留情的回绝了。 “啊?”朱蒂老师挺起了三角眼,真是太可恶了! 赤井秀一就当沒看见,视而不见,转而对詹姆斯问道:“水无怜奈提供了什么线索?” 詹姆斯耸耸肩,“据說是完全沒有得到有用的情报,上次组织让她参与任务,可以說是第一次。” “水无怜奈事先有报告說有個任务,但是她事先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任务。” “不知道在什么時間什么地点做什么,所以沒有办法报告,情报局方面也无能为力,只是安排了观察员。” “观察员发现我們在行动,但也沒有发现是我們带走了水无怜奈,以为是那個组织干的,水无怜奈的失踪,认为是组织把她杀了。” “话說,我就是用水无怜奈为黑衣组织刺杀议员這個情报,与情报局的家伙交换来了水无怜奈的相关资料。” 朱蒂老师故意打击道:“嗯,這也算你将功折過了。” 詹姆斯苦笑道:“当时谁知道水无怜奈和本堂伊森都是调查局的人呢,早知道,就跟调查局的家伙合作了。” 赤井秀一說道:“所以他们的指纹,他们的照片,都沒有在数据库裡找到,也怪我們自己沒有多想這么一层。” “那是沟通有問題,這早就有了。”朱蒂老师沒好气的說道,“算了,不說那個。”接着对詹姆斯问道,“头儿,他们现在是什么态度?有沒有落井下石?” 詹姆斯摊手道:“這倒沒有,总之水无怜奈跟他们沒有任何关系。” “呵,這官话說的,”朱蒂老师沒好气的說道,“水无怜奈不拿薪水的嗎?” 詹姆斯笑道:“他们以为水无怜奈死了,早就停止给水无怜奈发薪水了。” 朱蒂老师无力的說道:“這帮家伙,還真是会過河拆桥啊,這就是他们最令人讨厌的地方了。” “沒有针对我們,就已经算是不错的结果了。”赤井秀一问道,“那么,他们对组织是什么态度?” 詹姆斯耸耸肩,“对方沒有表态,我也沒有去问過,可以說是心照不宣。” 朱蒂老师问道:“心照不宣?什么啊?” 赤井秀一說道:“就是各干各的,等真正需要合作的时候再說。” “靠!”朱蒂老师忍不住比中指了。 詹姆斯笑道:“可惜了,你這形象,我应该拍下来的。” 朱蒂老师脸上一红,摆了個姿势,“咳,我可是淑女来着。” “是嗎?”詹姆斯失笑道。 赤井秀一摇摇头,呼了口气,把话题岔回正事,“由于那個组织在犯罪时手脚干净,致使缺乏必要的证据,不能向上面的人证明,他们涉及很多事情,无法让上面的家伙相信,他们极度危险,是优先要对付的。” 說到正事,詹姆斯和朱蒂老师也严肃起来。 詹姆斯点点头,“国家的人力资源有限,只能优先针对相对重要的犯罪集团。” 朱蒂老师问道:“秀,你又有什么计划?” 赤井秀一摇摇头,“基本上,我肯定是要自动辞职了,不管我提交出什么新的计划,都无法执行了,我走了再用我的计划,万一出事,那黑锅背起来就不是现在這么轻松了。” 朱蒂老师沉默了,然后问道:“头儿,就沒有办法了嗎?” 詹姆斯拉出一個苦笑,沒有說话,事情总要有人去负责。 赤井秀一叹道:“不要为难头儿,确实是我推测错了,在组织会来抢水无怜奈与组织会放弃水无怜奈之间,押错了大小,我该负责,愿赌服输。” “秀……”朱蒂老师不知道该說什么。…… 杯户中央病院外,朱蒂老师的车中。 或许是来這裡的次数太多了,朱蒂老师在回忆中,不知不觉就把车开了来。 看着大群的记者和水无怜奈的粉丝仍然守在外面,朱蒂老师忍不住拉出一個苦笑,然后开车回去了。 不管怎么样,都怪不到這群人身上,他们只是棋子而已。 就像赤井秀一說的那样,這次确实是他们赌输了,得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