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5章 迷之犬的结束 作者:孤风寂 4月20日,星期日,上午,公园,柯南的回忆中,他的国中时代,周三,晚上,工藤家。 工藤优作和工藤有希子在书房找到了工藤新一,他坐在椅子上,对着满屋子的书发呆。 “咳,”工藤有希子笑道,“還在为事件伤脑筋啊。” 工藤新一随口道:“在這個房间裡,不知道为什么,总能定下心来思考。” “是嗎?”工藤优作问道,“那么,你想到什么了?” “沒有,完全沒有头绪。”工藤新一无力的說道,“根本找不到牵着黑色大狗路過的人,那個唯一在附近出现的大婶,坚持說沒有去過墙的前面,找了几天都沒有发现有任何人看见過秋本光一先生。” 工藤新一下午见過秋本光一,被秋本光一的样子吓了一跳。 秋本光一整個人都瘦了一圈,精神状态更差劲,眼中完全沒有光彩,說话都有气无力。 工藤新一担心,這样下去,沒等秋本光一进监狱,他就要先进病院了。 工藤有希子推了推工藤优作,示意他上去帮忙,小声嘀咕道:“赶快解决了,我可不想老师跑家裡来,更不想去学校挨训,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就你去顶上。” “咳……”工藤优作失笑之余,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不過他也不想为這個听老师唠叨。 工藤新一注意到了,“老爸你别說话,我不要爸爸帮忙,我想用自己的力量解决問題。” 工藤优作上前拿出小提琴,“不,我只是想說,来拉拉小提琴转换一下心情吧,小福尔摩斯先生。” “我现在沒有這個心情啦,”工藤新一推开道,“而且,福尔摩斯拉小提琴不是在陷入困难的时候,而是在事件与事件之间的空闲時間,爸爸你也知道這点的。” “真遗憾,我還想可以听到小新久违的小提琴了呢。”工藤有希子虽然不知道工藤优作在搞什么花招,不過還是夫唱妇随的帮忙,刺激工藤新一。 “那算了。”工藤优作却耸耸肩,把小提琴放回去了,并示意工藤有希子跟他出去。 工藤有希子看不懂了,出了房间就忍不住问道:“喂,你在搞什么?” 工藤优作笑道:“做提示啊。” 工藤有希子不解,“啊?這算什么提示?” 工藤优作自信的笑道:“对新一来說,应该足够了。” “做這個提示?”工藤有希子琢磨道,“我們出去调查的,有与小提琴什么的,相关的事情嗎?” 工藤优作神秘的說道:“明天上午你就知道了。” “說来听听嘛。”工藤有希子合十道,“明明我們一起调查的嘛,为什么会有這個。” 工藤优作推了推眼镜,潇洒的說道:“我可是推理小說家,留点悬念嘛。” 工藤有希子冷哼道:“那好啊,你觉得沙发和地板之间,谁更舒服一点。” “咦?這個問題……”工藤优作困惑的眨了眨眼睛,然后反应過来,“不是吧?” 工藤有希子邪笑道:“是,我們也留点悬念好了。”說着大步离开。 “喂,等等啊。”工藤优作追了上去,不管是睡沙发還是睡地板,都不是什么好選擇。…… 周四,公园。 工藤新一一早就過来调查了,向那些晨练的人打听情况。 工藤新一今天已经不准备去学校了,秋本光一的事情,比学习更重要。 工藤新一问遍了每一個人,但每一個人都說沒有见過秋本光一。 上午十点,工藤新一拖着疲惫的身体,坐在花坛上守株待兔,希望能够在相同的地点,于不同的時間,等到要等的人出现。 可是等来等去,都沒有等到人出现。 突然,有狗叫传来。 工藤新一精神一振,放眼四望,结果发现墙壁前边根本沒狗。 工藤新一为了确定,爬到墙壁上面,在墙头上向墙壁后边张望了一下,发现是那头罗宾的大狗在叫,对着乌鸦。 工藤新一再看墙壁前边,根本沒溜狗的。 工藤新一失望的坐回花坛,苦恼的托腮看着路上,心情烦躁的等待。 远处,工藤优作和工藤有希子两人在偷偷监视。 工藤有希子笑道:“喂,优作,你說老师会不会相信你的胡扯啊。” “老师打电话来问小新为什么沒去上学,你居然敢跟老师說,你要带小新去参加一個重要的工作会议,然后忘记打电话了。” “你有什么工作会议啊,真是的。” 工藤优作笑道:“這不就是重要的工作会议嗎?现在可是新一成为侦探的关键时刻。” 工藤有希子问道:“对了,你說的那人什么时候来吧?” 工藤优作說道:“快了吧,根据我們打听的情报,那位女士每個周四的上午十点多都会从這裡路過,去附近的音乐教,然后坐朋友的车子回去。” 這时,一個携带吉他的年轻女士過来了,穿着灰白色休闲服,戴着白色女士帽。 工藤新一沒在意,看向另一边,然后猛然扭头,目不转睛的看向那位白帽女士的吉他箱子。 工藤新一由工藤优作让他拉小提琴,衍生出了一個想法,莫不是秋本光一看错了? 工藤新一看那位白帽女士走近,连忙躺倒在花坛裡面,然后再坐起来看那位女士,重演了秋本光一的经历。 结果,工藤新一看到了一抹黑色,那位白帽女士女士带着黑色吉他箱,就像是牵着一條黑色大狗。 正好,墙壁后面传来狗叫声,是那條拉布拉多犬,罗宾的叫声。 工藤新一瞬间有了一個明悟,秋本光一真的看错了,他看到的不是一條发出叫声的拉布拉多犬,而是一個吉他箱子。 工藤新一看那位白帽女士已经走了過去,连忙上去拦下,拿出秋本光一的照片向她询问。 结果,那位白帽女士說,她看過秋本光一。 工藤新一高兴的欢呼雀跃,向那位白帽女士說明情况,恳求那位女士帮忙。 那位白帽女士同意了,约定中午见面。…… 远处,工藤有希子笑道:“总算搞定了,不過也多亏优作你能想到啊,吉他箱和狗,真是有意思。” 工藤优作推了推眼镜,“還是运气的成分比较大,首先我們知道了,那位女士每周四上午十点前后会路過公园。” “新一只是在找周四上午前后,带着大狗出现的女士,而我在发现沒有這样的人以后,把搜索范围扩大到周四上午出现的所有人。” “然后,带着黑色吉他箱的女士,就自然而然的成了目标。” “想到秋本光一先生当时的状态,是酒后宿醉,被狗叫声吵醒,那么,神志不清醒的他,会把曲线起伏的黑色吉他箱,看成是行走中的黑色大狗,也不是不可能的。” “不亏是优作。”工藤有希子說道,“不過呢,我发现一個問題,就算你不提示,当那位女士出现,小新也会去询问的。” 工藤优作摇着手指道:“那個就不能算是推理了,那只是碰对了而已。” “先推理出箱子裡是什么东西,然后再去开箱子,那才是侦探。”…… 中午,公园。 工藤新一让秋本光一和源氏山刑警,以及长谷刑警,都躺在花坛的草地上,然后让提着吉他箱的白帽女士走過。 工藤新一则趴在墙头上,請罗宾的主人,那位大婶,让罗宾叫起来。 “汪……” “警官,就是现在。” 在拉布拉多犬的叫声中,工藤新一让三人起身。 秋本光一、源氏山刑警,以及长谷刑警三人坐了起来,看到了一抹黑色,但定睛一看,发现确是黑色吉他箱的上部。 长谷刑警对工藤新一恼火道:“你在开什么玩笑,那是吉他箱,又不是狗。” 工藤新一问道:“那你们有沒有把它当成是狗呢?就在刚才起身的一瞬间。” 秋本光一连忙說道:“有,真的有。” 长谷刑警說道:“不,這根本不算。” 源氏山刑警点头道:“确实,這不能算证据。” 工藤新一笑道:“但是,那位女士真的有看到過秋本先生哦。” 白帽女士說道:“是,我真的见過。” “太好了。”秋本光一激动得大叫道。 源氏山刑警向白帽女士询问道:“您真的见過他嗎?在上周四上午十点半左右,在這個地方?” “沒错,当时我在這裡见過這位先生,”白帽女士笑道,“我当时路過這裡,他突然坐了起来,把我吓了一跳,所以我记得很清楚,就是這位先生,一点沒错。” “对不起,谢谢谢谢……”秋本光一捂着嘴大哭起来,宣泄多日来压抑的心情,担心害怕绝望等等。 “好吧,”源氏山刑警說道,“那么,這位女士,還請跟我們去作一個正式的笔录。” “当然可以,不過我现在沒空去镰仓。” “不用,在米花警署就行。” “那么,今天晚上可以嗎?” “当然可以。” 白帽女士微躬身致意后离开了,而源氏山刑警上前拍了拍工藤新一的肩膀,然后找上了秋本光一。 “走吧,再去做個笔录,你就沒事了。” “嗯。” 秋本光一擦着眼泪,跟着源氏山刑警和长谷刑警离开了。 工藤新一捂着肩膀,感受到了那份谢意和鼓励。 這时,秋本光一跑了回来,“刚才都忘记說了。”說着鞠躬道,“非常谢谢,你是一個真正的侦探,了不起的侦探。” 工藤新一站开,只受了半礼,“不,這次的推理不是我想到的,是我爸爸先想到的,不過我也学到了东西,总有一天,我会超越那位名侦探的。” “总之,谢谢。”秋本光一鼓励道,“加油!” “我会的,谢谢。”工藤新一坚定的笑道。 秋本光一走了,事件结束,工藤新一想起了学校,连忙去提起书包跑了。 远处,工藤有希子脸色古怪,“大侦探,我现在有個問題。” 工藤优作一脸尴尬,“你還是不要问了,直接祈祷好了。” “决定了,我們去旅行吧。”工藤有希子击掌道。 工藤优作击掌笑道:“好主意,直接去国外。” “走,回家收拾东西订机票,马上走。”工藤有希子拉着工藤优作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