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4章 心目中的终结 作者:孤风寂 1月10日,下午。 多罗碧加乐园,神秘云霄飞车。 山崎在刚刚的隧道中,借着微光看见了美黛子。刚出隧道就又听到了女人的尖叫声,不過不是旁边這個,這位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偏头向后看去,众人的目光聚焦在第三排的那個男人身上。那個男人的头上正在冒血,看车上情况,刚刚甚至在喷血,人已经昏過去了,就不知道死了沒有,身边的女人不住的尖叫,显然吓得不得了。 下了飞车,在警察到来前,众人都不能离开,除了被送往医院的那個男人岸田先生。 “呜……”警察到了,带队的是目暮警部,控制了现场,工藤新一就离开了。 步美终于把四人带出了黑暗,刚刚见光的光彦,听到了警笛声,很害怕,听到人声“你们等一下……”就坦白了,“我們并不是沒有付钱就进来的……”元太用拳头让他闭嘴。美黛子說:“你可不要吓他们。”然后对孩子们說:“放心,他不是来抓我們的。”步美欢喜的上前說:“大哥哥,你不就是那個高中生侦探。”来人正是工藤新一,想了解一下刚刚隧道中的事……最后,工藤新一让美黛子把三個小朋友送上回家的车,美黛子是愿意的,但是三個小朋友不愿意,他们想看看工藤新一怎么解决事件的,不過工藤新一說如果去了就会要他们付钱,三個小朋友這才同意回家的。 另一边,岸田的朋友们正在为他担心,聚在一起互相安慰。黑衣人也想离开,其中一個普通身材的說:“不過是场意外,我們很忙,让我們走吧。”“不是的,這是杀人事件,”這时工藤新一喘着气跑回来,“而且那個犯人是跟被害人乘同一辆飞车的那七個人中的一個。”听他這样說,现场的人和周围围观的人的目光都聚集過去。 目暮警部說:“你刚才說的是真的嗎,工藤老弟。”這就为工藤新一打出了名号,四下的人纷纷议论,“就是那個有名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啊”“那個日本警察界的救世主嗎” 刚刚开口想要离开的黑衣人嘴裡自语:“原来他就是工藤啊。” “也就是說,你和兰不列入考虑范围的话,嫌疑犯共有五人,第一排的两人,和被害人一起坐在第三排的被害人的女友,然后是坐在被害人后面穿着黑衣服的两人,”目暮警部画了张图表示刚刚的座位,对工藤新一說,“如果是這样的话,因为所有的人都有安全杆保护着,所以有可能杀死那個被害人的,就只有坐在他旁边的那位女性了。” 刚刚开口的黑衣人继续說:“你给我快点,我們可沒時間陪你们在這裡玩什么推理游戏。” 工藤新一這才从正面看着黑衣人,這家伙的眼神裡闪着寒光,看起来就好像杀了很多人也不在乎似的。他侦探的探知欲使他想了解這家伙到底是谁。 听了目暮警部的话,一位警员搜查了和被害人一起坐在第三排的被害人的女友爱子的包,“目暮警部,在這位小姐的包裡发现了刀。”她的包裡有把裹着布的刀。爱子自己一看,“不是的,我根本不知道有這种东西。” 见此,刚才开口的黑衣人立刻說:“很显然犯人就是那個女的了,可以让我們走了吧。”“好的,把這位小姐以嫌疑犯的身份带回去。”目暮警部见连凶器也找到了,立刻下令。 “請你等一下,目暮警部,”工藤新一叫住他,“犯人并不是她。”目暮警部大惊问:“什么,那会是谁呢。” 工藤新一对瞳小姐问:“瞳小姐,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尖叫呢,在岸田的惨叫之前,那是你叫的吧,叫的腔调和昨天早上兰,你的叫声一样。” 兰听他這么說,问:“昨天早上,什么叫叫的腔调一样啊。”工藤新一提醒:“色狼!” “我听了也是這样。”這时美黛子一個人過来了,顺便還和目暮警部打了個招呼,把目暮警部吓了一跳,暗中喊手下安排人去巡视去了,希望了解一下美黛子在乐园中有沒有做什么,比如在鬼屋中把扮演怪物的人打伤,碰碰车玩不過人家,不小心把方向盘弄坏是小,有沒有抓起来直接碰人家……总之,這虽然大都不归他管,但是既然遇见了就看看吧。 瞳小姐很不好意思,支支吾吾說不出话来。 山崎见美黛子過来了,从旁边的角落裡走出来,刚刚开口的黑衣人吓了一跳,我怎么沒发现有一個人在那裡啊。 目暮警部问:“你是……”他感觉见過這個人。 山崎沒理他,对工藤新一說:“口香糖。” “原来如此,真相通常只有一個,”工藤新一想明白了。听工藤新一這样說,目暮警部也就认真的听,放過了对山崎的疑问。然后,工藤新一指着瞳小姐說:“犯人,就是你。”真是個意外的人,在大家惊讶的目光中,瞳小姐辨說:“你,你在說什么啊,刀是在爱子的包裡的。”“用那种刀是沒办法造成那种伤害的,”工藤新一指出破绽,“是你为了把罪行嫁祸给她,事先把這些东西放在她的包裡了。” “不過,她可是坐在飞车的最前排呀,這個似乎不太可能吧。”目暮警部提出质疑。 “不,如果利用云霄飞车的速度,加上钢琴线或者是钢铁制的线圈就有可能了。”工藤新一的推理让瞳小姐小姐大吃一惊。 然后,工藤新一让目暮警部安排,再现现场,“大家看好了,假设我是犯人,而目暮警部是被害人。”工藤新一做示范,“首先在安全杆降下来之前,把背包之类的东西夹在背后,在放下安全杆时,”工藤新一从安全杆下出来,“就像這样,制造出空隙很容易就逃脱了,接下来就是取出事先准备好的,在钢线上安装好钩子的道具,然后,把脚卡在安全杆上面,身体向后伸出,如果是以前练過体操的你,即使在云霄飞车上也有办法完成這些事情。” “原本你是打算将线圈放在被害人的头上,同时松手让钩子挂在轨道上,利用云霄飞车的速度和力量,把对方的头给割下来的。”工藤新一继续推理,“但是,你在准备放线圈的时候,突然感到大腿上,甚至可能是裙子下面,突然出现了异常,這时候你本能的尖叫,身体也向上一抬,同时你松开了抓钩子的手,這时听到声音的被害人扬头向看,当然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接下来你立刻松开另一只手,于是,钢铁制的线圈,从被害人的头上带走了几乎整块的头皮,因此,被害人只是发出了一声惨叫,就昏死過去了。” “這個异常,就是坐在你身边的人,从嘴裡吐出的口香糖,贴到了你的身上,黑暗中那种部位的异常,女性一般都会跳起来,至少会使身体颤动,同时伴有尖叫,而且腔调都一样。不知道我說的对不对,瞳小姐。”工藤新一继续进行分析。 “一派胡言,证据在哪裡?”瞳小姐对工藤新一吼到,不過,像在做最后的挣扎。 “你的项链跑到哪裡去了?”工藤新一指出最有力的证据,“就是那條搭乘飞车前你戴着的珍珠项链。”随即在面色苍白的瞳小姐面前拿出了从步美手上收来的珍珠,還有刚刚跑到隧道裡找到的一些其它珍珠和挂着钩子的线。 “還有一点,就是那滴眼泪,那滴正好滴在我的脸上的眼泪,你知道被害人会死,所以,在杀他之前流下了眼泪,”工藤新一看着瞳小姐,“你的眼睛旁边還有泪痕,如果不是坐云霄飞车,眼泪是不会往两边流的。” 如此之下,瞳小姐终于哭着說出了动机,“這一切都是他不好,因为是他抛弃了我,在上大学之前我們一直在交往。所以,我才会在第一次约会的地方,用他送我的项链,来把他的生命结束掉,然后再自杀。”說到最后大哭起来。 听着津津有味的美黛子看她哭悲伤,问山崎,“那家伙真的死了嗎?”山崎回答:“医院。”美黛子奇怪的看着瞳小姐继续问:“沒死,哭得這么伤心?”山崎回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