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2章 黑周五的暴雨 作者:孤风寂 6月13日,星期五,晚上,暴雨,八王子市阵马山,小屋中。 琴酒很生气,因为由于暴雨的关系,信号出了問題,视频变得不清楚也就算了,能看到人影也就够了。 但是,看到赤井秀一对水无怜奈出手,本想用遥控器引爆炸弹,却发现遥控器也失灵了,雨太大干擾了信号。 紧接着,视频画面剧烈震动了一下,整個画面就彻底沒有了,连带着雪花的模糊画面都沒有了,彻底黑了。 伏特加直接问道:“這是怎么回事?” 科恩倒回影像观看,“车子似乎是撞上了防护栏,监控被震坏了,也许是车体裂了,导致进水短路了。” “走,我們去看看,也不知道赤井秀一那個混蛋死了沒有。”基安蒂恼火的叫道,“真是该死,早知道一开始就引爆炸弹了。” 贝尔摩德鼓掌道:“這话我记住了,下次你去执行类似任务的时候,我会帮你准备好一個漂亮的衣冠冢。” “贝尔摩德你個混蛋!我一定杀了你。”基安蒂气爆了,抓狂得拔枪相向。 贝尔摩德直面枪口,沒好气的讽刺道:“白痴,一命换一命,你看谁還会再为你工作,你以为是洗過脑的人体型炸弹啊。” “混蛋……”基安蒂咬牙准备扣动扳机。 “走了。”琴酒冷冷的說道,他的走动也挡住了射击角度。 在琴酒冰冷的眼神中,基安蒂心中发寒,人顿时冷静下来,“琴酒……” “去现场。”琴酒沒有停留。 “是。”贝尔摩德应道,她沒有再刺激基安蒂,算是见好就收。 贝尔摩德知道琴酒现在真的生气了,如果再闹下去的话,搞不好不等基安蒂动手,琴酒就动手了。 基安蒂同样也明白,因此只是瞪了贝尔摩德一眼,不甘心的收起手枪。…… 另一边,美好心情日曜大厦的后山,卫星雷达站。 织田信惠看着大屏幕上的满屏雪花,很是头疼,在這关键的时刻,空中的电子眼居然被暴雨干擾了。 “還是不行嗎?” 负责人說道:“对,雨太大了,我們的摄像系统還不能应对這么大的雨,要等下一代,也许是两代。” 织田信惠问道:“那么,刚才的热源反应确定是汽车爆炸了?” 大屏幕上,录像回转,停留在一個有明显的亮点的画面。 负责人說道:“确定是的,汽车的信号已经沒有了,根据位置计算,汽车在此时已经脱离了山崖,而目前热源消失了,唯一的可能就是汽车已经掉落了浅川之中,大水淹沒了大火。” 大屏幕上出现八王子市的地圖,浅川河段标注了出来。 织田信惠皱眉道:“這是浅川嗎?那它连接的是多摩川吧?那么,如果拦截的话,该在什么地方拦截?” 大屏幕上出现一组数据,暴雨雨量数据,以及浅川以往的水文数据。 负责人說道:“由于暴雨的影响,浅川目前的流速预计至少超過每秒30米,同时河水暴涨至少1000毫米,很难說汽车会卡在什么地方,同时因为暴雨的关系,能见度很低,這时候很难及时拦截。” 大屏幕上,浅川河道上的一系列桥边,出现了一组倒计时数字,都是通過時間。 而在說话间,一些倒计时就完了。 织田信惠放弃了,想在暴雨的夜晚,于河中找一辆很可能在河底不断移动的汽车,要花费的人力物力实在太多。 “好吧,再把之前的录像调出来给我。” “沒問題,要拷贝一份嗎?” “不用了,知道有這么一回事就行。” 织田信惠再次观看录像,打从水无怜奈离开黑川病院开始,看似沒有人监视她,但电子直升机早就到位了。 汽车的行程,老式河船的动向,汽车司机的去向,黑衣组织五人所在的小屋,刚才全部都在监控之下。 可惜,一场暴雨搅乱了一切,都以为只是场小阵雨的,沒想到越下越大。…… 另一边,阵马山中。 水无怜奈从悬崖峭壁上爬到了公路上,躺平了身体,抬手遮住头部,迎着暴雨大口的呼吸。 就在汽车撞在防护栏的那一刹那,赤井秀一压着她的力道减弱了,她趁机打开了车门。 接着防撞气囊弹了出来,她借着防撞气囊的推力,成功的从下落的车中挤了出来,幸运的抓住了突起的岩石。 之前她长期处于昏迷状态,可以說是瘦了很多,而托最近强化训练的福,她已经完全恢复了原来的体力,而且身体协调能力更强了,肢体力量還增加了一些,最突出的是指力增加了很多。 因此,在這暴雨中,她才能抓住悬崖峭壁上又湿又滑的岩石,一点点的爬上来。 這时,三辆汽车冒着大雨开了過来。 水无怜奈奋力爬起来,她知道她现在還老妇人冈本京子的样子,如果被人发现躺在地上,大概会被送去病院,那就麻烦了。 不過,等车靠近,水无怜奈也就放心了,是琴酒他们。 琴酒迫不及待的问道:“赤井秀一呢?” 看着漆黑的山间,水无怜奈說道:“掉下去了,应该死了吧。” 基安蒂說道:“应该?你活着,他也有可能活着。” 水无怜奈做請的手势,“那你下去找吧。” “你說什么!”基安蒂恼了,這态度太气人了。 贝尔摩德揶揄的挤对道:“她說的沒错,此时此刻,我們這些凡夫俗子只能在边上看着,谁有本事,谁下去。” “混蛋。”基安蒂怒道,但她也知道,此时此刻,难以搜索。 水无怜奈直言道:“琴酒,怀疑的话,干脆杀了我,沒問題的话,就送我回去,我的時間不多了。” 琴酒点头,“上车,不過如果赤井秀一還活着……” 水无怜奈上了贝尔摩德的车,毫不在乎的冷笑道:“我会再去杀了他,要是杀不了,大不了我拿着炸弹跟他一起死。” 贝尔摩德忍不住鼓掌道:“很好,要的就是這种漠视生死的架势。” “希望你能够說到做到,”琴酒对此也很满意,“走,各自回去。”…… 晚上,黑川病院,水无怜奈病房的小楼。 水无怜奈从监控系统的死角抵达窗户,打开沒锁的窗户翻了进去,与裡面的替身互换身份。 用水无怜奈跟贝尔摩德的說法,病房裡原本有监控系统,但水无怜奈醒了以后就撤掉了。 這窗户上有警报装置,如果是关闭状态,一碰就触动警报。 但有人打开窗户,就是另一回事了。 不過,石峰保全以为她水无怜奈如果行动不便,不可能打开窗户,所以认为警戒系统沒有死角。 可是,她其实已经好了,可以打开窗户溜出病房。 只是,她不知道监控系统的死角,出去以后也走不掉。 而为了探明监控系统的死角路线,她通過手机录下监控画面的视频,传到網络上,给贝尔摩德,由贝尔摩德破解出来的。 可以說,是她与贝尔摩德裡应外合试验出来的。 而這其实是故意留下的死角,为的是让水无怜奈出入。 现在,看着替身翻窗后顺利离开,水无怜奈关好窗户,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终于结束了。 不,還沒有。 水无怜奈想到本堂瑛佑,立刻去拿手机,想打电话给外面的织田春子,找她来询问本堂瑛佑的事情。 只是,摸到手机,发现手机是热的,也就是說有人用過她的手机。 不用說,是替身用的。 那么,問題来了,替身是用手机網游戏打发時間呢,還是在手机裡装了什么后门软件呢? 水无怜奈不想赌,只能不用手机,躺在病床上等织田春子来查房。 不久之后,织田春子来了,而她进来看水无怜奈向她施眼色,目标是手机,也会意了。 “我手机玩的沒电了,把你的手机借我用一下。” “沒問題,你尽管拿去用,反正我现在也不需要。” “谢了。” 织田春子拿過手机玩了一会游戏,然后拿着手机抱怨道:“你這配置太差了,明天我帮你买個新版的。” 水无怜奈假意推托道:“不用了吧,手机就是用来打电话的。” “要的要的,现在都是智能手机了,你好歹也是记者,要时尚一点。”织田春子点头笑道。 虽然在說笑,但两人其实在說话的时候,通過停顿的嘴型在交流另外的东西。 水无怜奈问的是,本堂瑛佑? 织田春子答的是,肯定安全。 如此,水无怜奈也就彻底安心了,高兴的和织田春子聊手机。…… 另一边,美黛酒家。 美女探员无聊的趴在前台,她是跟着本堂瑛佑来的,她想找本堂瑛佑說话,但本堂瑛佑一直沒空,得等到酒家的半场休息。 而看着宫本美子用平板电脑观赏电视剧,随着剧情捂嘴傻笑,美女探员深感无力,這种毫无形象的居家主妇,跟美好心情财团的主宰者,完全不一样。 故意装给她看的?用的着嗎?实在是搞不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