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6章 歌厅裡的凶器 作者:孤风寂 6月20日,星期五,晚上,美黛酒家。 歌厅杀人事件的调查沒有进展,毛利、本堂瑛佑、兰、园子、柯南一起被高木警官送到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他们干脆一起来吃东西。 不過,本堂瑛佑被美黛子发现了,沒吃上东西就被抓去上工了。 一直到半场休息,本堂瑛佑才闲下来,吃上了迟到的晚餐。 山崎也了闲下来,去前面坐下与毛利等人聊天。 山崎知道了情况,不過想了想,一时也沒有想到好办法,“现在的突破口,大概就剩下死者的身份了。” 园子琢磨道:“其实還有一個問題,凶手是拿什么杀死凶手的,凶器在什么地方。” 兰笑道:“高木警官连洗手间的便器都找過了,都沒有发现呢。” 山崎叹道:“這個不好說,一個锋利的东西就能把人割喉了,藏起来也方面,墙壁的夹缝之类的,想找到不是那么容易的。” 柯南琢磨道:“其实還有一個,就是歌厅的服务生,他同样沒有不在场证明。” 毛利沒好气的說道:“笨蛋,他有监控录像。” 柯南說道:“可以做手脚。” 山崎摇头道:“不,他要杀人不会選擇在歌厅动手。” 柯南說道:“說不定就是因此而故意選擇在歌厅动手,因此死者特意沒有带身份证件,這样警方一时就查不到他们的关系了。” “你是說他好有時間逃跑?”毛利沒好气的說道,“笨蛋,警方又不是傻瓜,他们那些人每一個都被盯着,你们是不需要盯而已。” 山崎笑道:“一点也沒错,如果凶手真是歌厅服务员,他恐怕会划花死者的脸,让人认不出来。” 柯琢磨說道:“那就是有人和歌厅服务生合谋,凶手进了歌厅后又走了。” “嗯,這倒是有可能。”兰支持道。 山崎笑道:“還是那句话……” “沒必要在歌厅动手。”园子琢磨道,“這么說,我也觉越来越觉得那個本间恭太很可疑呢。” “为什么呢?”兰问道,“他完全沒有說谎啊。” “不知道,”园子鼓嘴道,“反正就是觉得他哪裡不对。” 山崎說道:“原因就是,我們,還有有元懇治先生,玉井邦男老先生都是附近的,去那個歌厅虽然是一时兴起,但却是就近。” “与他相比,我們選擇去那歌厅的几率非常高,我們只是挑米花町的歌厅而已。” “而他却是的特意为了躲开同事,找了個远离公司的歌厅,可全东京都的歌厅那么多,他随便挑一個也不用挑到這裡吧?” “可他偏偏選擇了這裡,而且就是在這個随便找的歌厅,遇上一個杀人事件,這种巧合实在太巧合了。” 园子击掌道:“对对对对,就是這個,這也太巧了,巧得就像是他做的一样。” 柯南心中一动,他发现他又疏忽了,因为他经常碰到事件,所以忽略了這個問題。 兰琢磨道:“不能這么說吧,我們就总是遇到事件。” 园子好笑道:“那是因为你老爸,說的好听是分享运气,說的难听就是传染,总之事件是你们家的特产啦。” “园子。”兰有些不满。 毛利挺起了三角眼,无语,因为沒有办法反驳。 之后,园子拉着兰去了后面,与美黛子商量去华国旅行的事情。 不過令两人无语的是,美黛子对旅行完全不感兴趣,目标就是一個——去玩游戏。…… 毛利一行人一直待到夜裡,到吃過宵夜以后才回去。 美黛子送她的三個老婆——塔尔汗三姐妹回家,顺便把园子稍上,在路上帮她叫了一辆出租车,车钱是园子付。 而本堂瑛佑干脆睡在了宫本家,在山崎的房间打地铺,免得再赶回家,然后明天再赶過来到毛利侦探事务所写歌厅事件报告。…… 6月21日,早上。 由于美黛子睡懒觉的关系,宫本家早上不开饭,山崎和本堂瑛佑两人起来后就到毛利家混早餐吃。 然后,一起去毛利侦探事务所写歌厅事件的报告,重新整理所以的事情,看看還有什么遗漏疏忽的细节。 讨论中,高木警官打电话来让毛利過去,昨天的歌厅事件有了新变化。…… 警视厅,一個会议室。 在目暮警部的首肯下,高木警官向毛利一行人展示了新线索。 “我們把死者的指纹扫描进了电脑,与数据库裡的档案进行了对比,发现了死者的身份。” “死者名叫茂庭巽,46岁,无业,自称是自由职业,从事的工作是,通過網络与外国买家联系,帮外国人代购本地各种物品,从中赚取差价。” “這些东西就不要說了,”毛利问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警方的档案裡,是有什么前科嗎?” 高木警官說道:“大约一年前,他曾经作为一起诱拐杀人事件嫌疑人而接受過调查。” “死者是一個四岁的小孩子,死因是被钝器敲碎了脑袋。” 毛利笑道:“那就是报复了,凶手一定是這孩子的父亲什么的,這就简单了,看小孩子的姓名就知道了。” 目暮警部沉声道:“那個小孩子姓铃木,本案涉案的所有人中姓铃木的只有铃木园子。” “怎么可能?”兰连忙摆手道,“再也不可能是园子啦。” 毛利问道:“会不会是其他亲戚?” “這還有待调查。”目暮警部說道。 柯南问道:“呐,小孩子的事件是怎么回事?” 高木警官看向目暮警部,得其首肯,把事件說了一下。 一年多前,铃木先生来报警說他儿子突然失踪了,警方搜索的结果是沒有找到,于是放出了寻人启事。 几天之后,有人来报案說发现一個孩童的遗体。 毛利說道:“报案的就是凶手。” “不,报案的是一個歌厅的老板,”目暮警部沉声道,“具体的就不說,不适合未成年人知道,毛利老弟你要是想知道,我們私下說,总之凶手的手法很残忍。” “好的。”毛利說道。 柯南无语,想吐血,不带這么玩的,他现在心裡就想小猫抓一样,痒啊。 高木警官說道:“警方调看录像,根据死者的死亡時間,確認进出歌厅的人,发现了不少嫌疑人,都是携带了能够装下小孩子的容器。” “其中就有茂庭巽,但是并沒有任何证据显示,他曾经带着凶器出入,也沒有在他公寓裡搜出凶器。” “其他人也是类似的情况,最后因为缺乏充分的证据,找不到犯罪嫌疑人,這件事情到现在仍然悬而未决。” 柯南问道:“那凶器是什么,难道都沒有找到嗎?” 高木警官說道:“根据伤口显示,凶器是品字形状的金属物品,水平面有些不平,伤痕圆弧状。” 毛利琢磨道:“這是什么东西啊。” 柯南追问道:“什么样的圆弧,多大的尺寸?。” 高木警官說道:“计算出的直径大约是24毫米,接触面有三個圆弧,都是直径约24毫米。” 毛利琢磨道:“這是什么东西啊?” “不清楚。”高木警官摇头。 柯南问道:“能让我看看伤口照片嗎?” “不行,我画给你看吧。”高木警官画了一张示意图,伤口形状是呈三角形,不過三個角是三段圆弧。 本堂瑛佑琢磨道:“這是圆头的锤子嗎?” “有這样的锤子嗎?”兰想不到。 山崎很无奈,“那個,以前的事件能不能先放一边,先說现在的事件,好嗎?” 本堂瑛佑說道:“說不定,這個凶手用的凶器也是一样的。” 毛利喝道:“笨蛋,锤子怎么割喉啊,這次的凶器肯定是锋利的刃状物。” “不,”目暮警部沉声道,“根据解剖的情况来看,死者的颈动脉与其說是被割开的,不如說是被撕裂的。” “啊?”毛利很意外,“撕裂?” 高木警官說道:“对,伤口并不平滑。” 山崎心中有個想法,不過還需要去求证。 “那就是不算锋利的钝器了,”本堂瑛佑比划道,“如果锤头的两個面之间经過打磨,也有可能当刀锋的。” 毛利点头,“這就是說,這两個事件其实還是有联系的,就是凶器。” “也许。”目暮警部叹道,“总之,毛利你也帮忙想想。” 毛利兴奋的站起来行礼,“是,毛利小五郎一定不负所望。” “還有什么,”山崎问道,“這位茂庭巽先生为什么在歌厅?是约了什么人嗎?” 高木警官說道:“现在還不清楚,他的手机裡沒有任何信息。” 本堂瑛佑击掌道:“是凶手,一定是凶手删掉了。” 高木警官苦笑道:“不是,他用的是一部新手机,我們调查過了,是午后在米花广场的手机店,是他一個人。” 柯南问道:“那家裡的电脑呢?不是說他在从事網购代理嗎?” 高木警官摊手道:“他搬家了,不在以前的公寓,我們還沒找到他现在的公寓。” “看来沒有新的线索了。”山崎向毛利請示道,“大叔,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的,路上小心。”毛利点头。 之后,山崎向其他人告辞离开,回家去吃午餐。 等午餐结束,他也沒留在家裡,他去找本间恭太。 山崎始终认为,如果以概率来說的话,本间恭太的嫌疑最大,在全东京都的歌厅中随便挑选歌厅却巧合的遇上杀人事件,這巧合真是太巧合了。 同时,就凶器而言,毛巾从某种程度上說也是可以当帮凶的。 只是如果正式叫他问话,恐怕对他的刑期不利,也只能走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