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7章 风雨中的任务 作者:孤风寂 時間前推,9月26日,星期五,下午四点四十分左右,山崎和美黛子放学回来不久。 美黛子去玩茧游戏了,宫本美子還沒下班回来,山崎和塔尔汗三姐妹一起在帮宫本一郎的忙准备晚餐。 這时,山崎手机响了,是织田信惠打来的电话。 山崎有不好的预感,果然,是有任务找山崎帮忙。 “干嘛找我啊?” 织田信惠笑道:“原因嘛,直接原因是,因为不想把好处分给别人,所以找您這個不会分走我們好处的人帮忙了。” 山崎无语,杀熟,大概就是這样的吧。 织田信惠正色道:“還有個间接原因,就是雨太大了,我們担心会影响安全,這次是高空作业,這個理由怎么样?” 山崎妥协了,“好,我這就来。” “那快点,车子就要到了。就這样。”织田信惠挂断了电话。 山崎无奈的摇头,這是料定他会帮忙啊。 之后,山崎匆匆换過衣服,下楼上了正好赶到的车子,从司机织田樱子那裡得知了這次任务的详细情况。 委托人是水无怜奈,她发现一個作综艺节目的網友最近有些异常,似乎是碰到潜规则了,那個人吞吞吐吐向她咨询了相关情况。 作为一名记者,水无怜奈是巴不得碰上這种事情,這是大众喜闻乐见的事情,一经报导,肯定是火山爆发般的热度。 不過,她要是太热情的凑上去,搞不好会被讨厌的,所以水无怜奈找织田信惠帮忙,委托费是按织田信惠所說的時間进行报导。 而這段時間,织田信惠会找人布置,准备做空当事人所在公司的股票,以此来赚一笔,拿回真正的委托费。 山崎滴汗,這些家伙,无语了。 山崎问道:“那么,真正的相关人是谁?” “久住舞子,染井工作室的元老,兼职综艺节目主持人,美女一只。”织田樱子笑道,“染井工作室最近在找毛利侦探作节目,你们应该见過了。” “沒见過,不過听毛利大叔說了。”山崎好笑道,“大叔很期待跟冲野洋子见面吃饭,天天念叨。” 织田樱子笑道:“其实這個节目是临时加上去的,是因为播放的电视剧收视率太低了,所以把电视剧砍掉了,然后紧急找了些工作事让他们拿出企划,临时做了安排。” “正好赶上金融危机大爆发,這些工作室也是不景气,他们抓紧每個机会,所以竞争非常激烈。” “染井工作室提交的就是跟拍侦探,這是個好主意,但很难办到,因为很少有侦探愿意抛头露面。” 山崎点头,“除了毛利大叔等少数名人,他们本就被曝光了,也就不怕再上节目。” 织田樱子笑道:“对,但正因为是名人,所以這些人的出场费都不低,对于小公司来說,是笔负担。” 山崎琢磨道:“等等,冲野洋子小姐的出场费更是高出很多,而且不一定能請到,要照你那么說的话,他们請了毛利大叔,再請冲野洋子小姐,怎么感觉這裡面有問題。” “或许可以這么如果說,他们发现毛利大叔是冲野洋子小姐的狂热粉丝,所以决定用冲野洋子小姐去钓毛利大叔,這样可以少付给毛利大叔费用,甚至不付费用。” “說起来,他们确实沒有跟毛利大叔谈出场费的問題,毛利大叔也沒有关心,他整天关心的是与冲野洋子小姐吃饭之事。” “而冲野洋子小姐也是毛利大叔的粉丝,有了毛利大叔出场,他们就能轻易的請动冲野洋子小姐。” “染井社长他们的算盘,恐怕是,只要厚着脸皮,当着冲野洋子小姐的面与毛利大叔谈出场费,那么毛利大叔很可能大方的說,不用了,能够与冲野洋子小姐共进午餐,就是鄙人获得的最大报酬了。” 山崎說的自己恶寒,“這种话,毛利大叔真能說的出口呢。” “至于冲野洋子小姐,就算不能减少她的出场费,但有她在,就有收视率,加上毛利大叔的话,這节目就算是成了。” 织田樱子笑道:“听你這么說,這個久住舞子還挺厉害的,這個企划,就是她主导的。” “只是,制作這個节目,染井工作室需要拿出全部家底,并且要去借高利债。” “如果最后不能上演的话,那损失绝对是倾家荡产。” “也是因此,给了别人拿捏他们的把柄。” 山崎问道:“目标是谁?” 织田樱子說道:“中目赖策,东都电视台的制片人,在东都电视台资历老,人脉广,虽然一直有传闻說他在接受贿赂,最近负责的旅游节目被指出捏造事实,但倒霉的也只是提供节目的工作室,他本人仍然沒有收到处罚。” 山崎问道:“那么,這次任务是什么?偷拍他们的会面?” “沒错,”织田樱子說道,“染井社长這两天忙得累倒了,由久住舞子接手。” “按行程是今天晚上六点与毛利一起去中目赖策公寓会谈,但中目赖策要久住舞子提前一個小时,傍晚五点去他公寓。” “中目赖策這個龌龊的家伙,他的目的就很明显了,如果久住舞子的表现不能让他满意,他就会否决染井工作室的节目,让前期投入全部打水漂。” “我們与久住舞子商量過了,由她去跟中目赖策会面,使用我們提供的针孔摄像头,把過程偷偷拍摄下来,我們会在外面收到录像,并会接应她,确保她的安全。” “問題是,今天大雨,而中目赖策的公寓在20楼,雨天湿滑,比较危险。” 山崎郁闷得挺起了三角眼,“就是說,到时候要有人挂在20楼阳台外面,好随时冲入房间把久住舞子带走,而你们觉得這很危险,所以找我去挂在外面,接受這风吹雨打?” 织田樱子笑道:“本来是小姐亲自上的,由我与春子两個人用绳索拉着小姐,可如果只是拉着小姐一個人,這当然沒有問題,但是,如果小姐带着久住舞子,那在這样的大雨天,危险程度就不一样了。” “而如果以小姐、春子与我,我們三人的力量,就算您带着久住舞子,我們也绝对能够拉住你们的,這您可以完全放心。” 山崎挠头,“好吧,說的也有道理。”然后老实的穿上了工作服,一套黑色的飞翼服。 通常情况下,就算掉下去也可以生還,但這么大的风雨就难說了。 …… 傍晚五点多,晴海,中目赖策公寓楼,地下停车场。 “你们迟到了。” “下雨的关系。” 织田樱子带着山崎,来与织田信惠汇合,她带着久住舞子。 “舞子小姐,等我們上了电梯,您就可以行动了,虽然時間已经過了几分钟,但是您可以用雨大,路不好走来搪塞那個家伙。”织田信惠說道,“我再叮嘱您一便,舞子小姐您一定要忍住怒气,多套些话出来,从电梯裡就开始說,不要停。” “是,我明白。”久住舞子用力点头。 “好,就這样。”织田信惠說完带队上了电梯,直奔公寓楼顶层,然后上了天台,与织田春子。 天台门原本是锁着的,织田春子据說用十秒钟撬开了它。 织田春子已经准备好了滑轮与绳索,山崎挂上绳索,对着有些幸灾乐祸的三女,拉出一個无奈的苦笑,然后翻身跳出了天台,顺着墙壁直坠20楼阳台。 黑色服装的山崎,在這天色昏暗的大雨掩护下,身形完全融入进黑暗中。 不過,大雨让墙壁湿滑,摩擦力减小,坠力加大。 山崎抓住中目赖策公寓阳台的栏杆,身体撞在外墙壁上,胸口虽然有垫片,但仍然震得有些刺痛。 此时,中目赖策正在玄关,通過门铃系统与电梯裡的久住舞子說话,丝毫沒有听到夹杂在风雨中的微弱撞击声。 山崎调整了一下姿势,手抠住外墙壁,脚搭在阳台外沿上,就這样整個挂在20楼阳台外的墙壁上,只有走到阳台上,把头伸出去看,才能看到外面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