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突然穿越怎么办 作者:钦定 苏君自家的密室之中,五具尸体整齐地摆放在這裡,正是黑玫瑰小队的五人。 五人生命本质已经完全被苏君吸取,這次五人并非来源于同一個体系,远比业火小队复杂。 舒清怡贡献了五秒太隐時間,灰色的倒计时出现在生命卡的最下方。 蒋波的修炼法来自六圣地之一的无冬城,倒计时呈现一种深蓝色,同样也是五秒。 他的修炼法虽然不是无冬城最核心的那一种,但也是外围修炼法裡比较靠前的一类。 這种修炼法在低层次时候,与核心法也沒有太大差别,将来甚至有希望转为核心法。当然,代价是能够真正加入无冬城。 這也是六圣地招揽中坚力量的手段之一。 其余三人则来自同一個地方,一個名为“郑”的小国度,尽管喜歡自称“大郑”,但因为领土太小,外界依旧称之为“郑国”。 五秒太隐時間,五秒无冬城時間,十五秒郑国時間,這就是苏君這次的收获。 “這些時間裡,暂时能派上用场的就只有太隐時間,天痕這一招我应该也能用,就是不知道效果如何。” “先试试掠夺,看能不能前往主位面。” 等到将手尾收拾干净,苏君再沒有耽搁,意识沉入时之书内,轻轻點擊掠夺拦下的“钱仁东”這個名字。 下一刻,白光覆盖苏君全身,他的身体瞬间在房间中消失。 …… 另一边,赵玉和童柏武两人面前,正坐着一名白衣青年。 如今的玄门其实是很大的一方势力,尽管還比不上正气道,但要论强者的绝对数量,其实并不少见。 赵玉两人面前的徐骁阳,就是玄门内部地位颇高的一人。 单论在玄门内的地位,徐骁阳甚至不比左惜珏弱上多少,只不過他出身贫寒,在联邦的地位远不如左惜珏,另外……也沒有一個好师傅。 左惜珏的师傅是上代玄门门主,他去世后,這個位置也自然而然交到左惜珏手上。 当时徐骁阳已成归境,但终究沒有显赫的传承,只能坐看這一切。 当然那個时候,玄门门主這個位置也不值钱,谁也不会想到,会有灵气复苏這么一回事。 “两位的意思我明白了。”徐骁阳温和地笑着,“苏君此人行事确实太過,理应略施惩戒。” 赵玉连连点头,仿佛就等着徐骁阳出手似的。 童柏武却皱眉道:“要对苏君下手难度太大,而且圣武殿那关也過不去……我听說他有個弟弟,最近也要来京城了。” 苏君一家四口的关系并不难查,赵影昭身份不比苏君低,苏然行踪诡秘,最容易查到的反而是江安琦。 “江安琦嗎?我倒是听說過他。”徐骁阳笑着說道,“今年青年赛冠军的有力竞争者。” 青年赛指的是联邦武道大赛的青年组比赛,不属于职业联赛的正赛,却依旧受到相当多的关注。 青年只接受22周岁以下的武者报名,這個年纪的武者裡,死生境的选手几乎见不到。 所以不会出现境界差距太大,使得比赛胜负难以预料,极具看点。 而且青年赛沒有常规赛事,直接就是全国预选赛,与职业联赛沒有太大的冲突,所以参加的,大部分都是预备役甚至现役职业选手。 江安琦如今在联邦内,也算是声名鹊起的年轻小将了。几次上场都有不错的表现,被很多人视为赛场新秀。 他的境界不算很高,但修行和战斗的天赋都很不错,能够应对各式各样的对手。 徐骁阳又看了看童柏武:“童兄打算怎么做?阻止他夺冠?只是一個江安琦的话,只怕无法牵连到苏君身上。” 赵玉愤愤說道:“让他难受一阵子也好!” 徐骁阳不由哑然失笑:“這事不可能公之于众,赵小姐总不会想主动去告诉苏君吧?” 他這话让赵玉张了张嘴,一時間說不出话来。你别說,她還真是這样想的。 徐骁阳狐疑地看了看她,突然感觉自己与這两個家伙商议,是不是一個错误的選擇。 童柏武嘴角微抽,忍不住轻咳一声道:“小玉,你先听我說。我們這次非但不能阻止江安琦,還要反過来帮他夺冠。” “为什么?!”赵玉顿时惊叫道。 反而徐骁阳轻笑起来:“童兄的意思是,采用一些比较激烈的手段?” 童柏武也笑了笑,他本意是在决赛的时候,直接弄死江安琦的对手,那时候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不過考虑到赵玉在场,童柏武也沒有說得那么露骨。 赵玉也不是傻瓜,這时候也反应過来:“等這事发了,我們再栽赃给苏君?” 徐骁阳摆了摆手道:“哪有什么栽赃的事。阴谋做得再隐秘,终究是阴谋……我們什么都不用做,只要把苏君的身份宣扬出去就够了。” 童柏武眼睛一亮,不等赵玉再說话,断然道:“就這么办!” …… 就在赵玉三人密谋商议的时候,苏君再度睁开眼睛,便发现自身已经处在一片不同的天空下。 他平躺在草地上,首先看到的就是湛蓝苍穹,然后就是一张稚嫩的面容。 那是一個圆脸少女,穿着苏君不认识的衣服,连口中的话语都是苏君从沒听說過的。 “杨健?你是叫這個名字吧?”圆脸少女皱眉看着他道。 等到這句话进入苏君耳朵裡时,他脑中就像是打通了什么关节,關於這种语言的信息,自发从他脑中冒出,让他听懂了這句话。 怎么回事?又穿越了一次? 灵气活跃的不像话,倒像是主位面沒错,难道在主位面的掠夺任务,就是以夺舍他人的方式进行? 苏君又飞快地检查了一番自身,果然发现他的一身真气并未带過来,就连身体也孱弱得不像话。 唯独精神還是如同先前一般活跃而强大,這倒是驗證了苏君的一個想法:精神才是生命的本质。 “喂,你說话呀!”圆脸少女见他一直发呆,不由催促道,脸上已经带上了几分狐疑。 苏君看了她一眼,觉得装失忆的话,对方八成不会信。 而他脑中回忆起的信息并不多,继续问下去的话,說不定要被问出破绽,主位面人說不定早知道有夺舍這回事。 于是苏君想了想,决定把主动权先抓到自己手上:“你又是谁?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