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章 湖中剑 作者:1大智1 這個世界是由混沌之力形成的。所以如何才能斩断世界跟混沌之间的联系呢?林轩想過很多方案。对他的累积来說,這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实际操作中,却還是有无数的問題需要解决。 比如說林轩可以使用源力,强行斩断這個世界与混沌之间的联系。因为世界之间的联系,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状态。被混沌之力演化出来的世界,跟混沌本源之间,是一种非物质也非能量的联系。想要斩断這种联系,常规的力量根本想都别想。 這不是所谓的魔力,或者說神力能够做到的。它是一种近乎于能量,与概念之间的状态。绝大多数的生灵,甚至都无法理解這种状态。想要对這种状态产生影响,就只有使用本源之力。 以林轩现在的力量,這其实已经不是什么問題了。他嗎、本身有着庞大的本源之力,還有一個小世界提供支持。足够斩断這种联系。然而這样做却会出现一個极为蛋疼的問題。混沌很有可能会被惊醒。 這种溢出的精神力,对于混沌来說,实在是太微小了。对于它浩瀚的力量来說,真的可以說是九牛一毛。就算失去了也根本不会有什么影响。它可能根本就不会感觉到。 但是那指的是力量自己消失掉。一個人掉几根头发属于正常现象。根本不痛不痒,也不会刻意的注意到。但是你要是有人冲上去硬拔几根头发,虽然也不会有多少实际上的伤害,但是那感觉......呵呵。 所以這种方法被林轩直接略過。一旦惊动了沉睡中的混沌,林轩就算是直接穿越跑路,都不会心安的。所幸林轩的各种知识累积已经到了相当的程度。他知道還有一种力量能够做到這种事情。 跟源力相比,愿力是一种更为抽象,更难理解的力量。它有些像是信仰之力。但是比信仰之力要高端。而且愿力有一個即为特殊的地方,它无形无际,仅仅是以一种概念的状态存在。這种特性,使愿力在理论上能够做到任何事情。但同时也有一個更为严重的問題。那就是這种力量,是几乎无法人为操纵的。 一种无形无际,只存在于概念上的力量。根本就找不到什么东西能够束缚它,更别說使用它了。但是林轩穿梭過很多世界。累积了旁人无法想象的见闻。他還真的知道有一件东西能够操纵愿力。 欧洲的中世纪,曾经出现過一個欧洲歷史上最具盛名的帝王,亚瑟王。而關於亚瑟王最重要的传說,大概就是石中剑了。传說中的王者之剑,剑上蕴含着帝王之力。拔出此剑者,将统治大不列颠。 年轻的亚瑟拔出了石中剑。然后一统大不列颠,成为赫赫有名的亚瑟王。嗯,大多数传說都是這么說的。然而這個传說其实并不完整。至少林轩就知道,這其中其实還有一個曲折。 亚瑟王在崛起之路上,曾经有過一次决斗的经历。他手持石中剑对决佩裡诺国王。但是在那场决斗中,他违背了骑士精神。然后,石中剑断裂了。是的,就是断裂了。石中剑其实并不是真正的王者之剑。它其实更应该称为骑士之剑。被骑士精神所笼罩。一旦违背了骑士精神,必将失去它的庇护。 亚瑟王就那样失去了石中剑。但是他的故事并沒有结束。作为一個被‘命运’或者其他什么东西,选中的主角。亚瑟王的命运其实早就注定了。一开始他得到的石中剑,很显然对方期待着他成为一個真正的骑士。 但是明白人都知道,真正的骑士信條有多么变态。谦恭,正直,怜悯,英勇,公正,牺牲,荣誉,灵魂。从亚瑟王日后的种种举动来看,他是一個合格的帝王。而作为一個合格的帝王,就不可能做到骑士的所有信條。所以他注定不会是一個真正的骑士。 于是幕后之人只能接着给了他一個新的金手指,湖中剑。话說這种操作,对于当时亚瑟王的对手来說,简直就是开挂啊。而且一個挂被封了,紧接着又来了一個。這尼玛直接把当时其他的竞争者玩残了。 湖中剑不同于石中剑。這一次是梅林亲自引导着亚瑟到的圣湖边。通過了几道似是而非的考验,拿到了真正的王者之剑。也就是有着胜利与誓约之剑,断钢剑,斩铁剑等等称号的圣剑。 传說王者之剑,是由地球意志的结晶打造而成。听起来有些荒诞,但是林轩却觉得很有道理。這是一把能够集合众生愿力的神器。林轩从未见過哪一种材料,能够凝聚众生愿力。但是如果是地球意志的结晶,那就有可能了。 圣剑无坚不摧,集合众生信念,更是可以斩断世间的一切。而与之相配套的,则是一柄剑鞘。据說這柄剑鞘的来历更是非凡。它诞生于幻想之地,本身就代表着一种幻想级别的防御,又被称为‘远离一切的理想乡’在它的守护之力开启之时,从根本上上隔绝一切伤害。 這一下无敌挂,秒杀挂同时开。亚瑟终于一路平推,一统大不列颠。然而這时候更扯淡的一幕出现了,在一统天下之后,亚瑟遗失了剑鞘。或者說他的无敌挂到期了。失去了绝对防御,他再一次变得可以被杀死了。而且他也真的被杀死了。 在一次决斗中,莫德雷德杀死了亚瑟王,终结了他的统治。而胜利与誓约之间,也按照亚瑟的遗嘱,被重新投入了圣湖,开始等待下一個主人。或许统一不列颠之后,亚瑟就意识到了那一天的到来吧。 說实话,整個故事充斥着一种浓浓的人造的味道。几乎所有的地方都有被操纵的嫌疑。很明显,背后应该是巫师,精灵等等魔法生物在主导。可能当时它们需要一個统一的不列颠,所以才制造了一连串的闹剧。不過林轩并不在意這一连串的闹剧,他在意的是湖中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