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小空姐 作者:黄天三宝 “你们会长,琴南鹤,有在做什么为人称道的事嗎?”麓安对着手机,然后让有道词典帮忙翻译。 很快,手机屏幕上,出现了日文。 将翻译好的日文,放在男童耳边。 男童也有样学样,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点点头,意思是准备好了。 于是麓安按好收听键,男童巴拉巴拉說一堆,翻译词典实时翻译道。 “别的我不知道,但是偶尔听說,他這几年在控毒呢,還蛮有效的。” “這倒是好事。”麓安把捏着手机的双手,放进衣服兜裡,走了十几分钟,才走出宅邸。 门口已经有一辆汉兰达等着,坐上之后,从后视镜看,直到消失视野,男童都是弯腰恭送。 礼数源于基本,還不让人有负担感,童和老,其实都蛮可爱的。 车半夜路過了东京的核心街区,让他想起铃木长吉在《深夜食堂》电视剧唱的片头曲。 昨夜远远的眺望东京,還真是明亮,各個都是夜裡最明亮的星。 而从深幽处,看着裡面的人,又觉得大家都为了生存而挺直亦或是弯曲腰杆,和明亮的城市比起来,更像是摇曳的烛火。 燃烧是常态,而自我损耗到末端,就更像是悲剧。 到达机场,心想猫不能上飞机,询问一番,原来是私人飞机,经由一些奇怪的渠道,安检顺利通過,让猫酱也体验了一番人类的低科技。 一系列的安排都很顺心意,可见江南随风有多看重自己。 唯一的空姐给安放好红酒和各种高级餐点,麓安简单把能吃的都吃了,喝了几口矿泉水,就开始呼呼大睡。 他为自己的言行负责,但做過的事,绝对不会再花费時間缅怀。 這位空姐为御竹会的私人飞机服务了两年左右,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年轻的“大人物”,要知道,只有族老以上才有资格乘坐,毕竟起飞一次的费用就足够一般富裕家庭好几年的开销。 她朝着独自一猫享用位置的猫酱招招手,這本来就是一個逗趣的行为。 沒想到那只猫還真的伸出猫爪晃了晃,并一脸睥睨,表示自己接受你的好意了。 猫酱近来還挺喜歡看到這些可笑的人类被一只猫的言行吓到,所以才会有所回应。 果然,空姐愣了一下,然后从中找到趣味,但又不能离开岗位上前去摸,真是心痒难耐极了。 猫酱翻滚了一下,特意看她的神色。 见她想摸摸不着的样,把她的模样想象成家裡那些碧池们,希望在家裡也可以有這般处境。 空姐正想這位贵宾和猫都充满了贵气,虽然穿着破烂,但是比一般的富人還要能接受奢侈。 但她還是想多了。 麓安短暂睡半個小时后,起来伸了一個懒腰,又起来把那些看起来贵的东西吃掉,打了一個饱嗝,然后抓着猫酱,对空姐說道:“有相机嗎?” “有,有平板。”手机不能开,平板倒是可以,空姐還是第一次和這位年轻贵宾說话,有些慌神,不知他要做什么。 急忙拿来平板,交到麓安手上。 麓安找到相机,然后抱着不情愿的猫酱,在机身各处荒诞,拍照,然后咂咂嘴:“嘶,留念一下,這私人飞机真是爽。” 這位先生是在拍照留念嗎? 空姐的脑袋上一個巨大的疑问。 既然是势利的人,为什么一开始不拍照,睡了几十分钟才想起来呢? 看到猫一脸不耐烦,拿客人的暴政沒办法的样子,空姐沒忍住,噗嗤的笑出声。 “来,你抱着這只猫,我给你们拍個合照。”麓安对于空姐這样可爱的笑沒意见。 “啊,我?”空姐需要经受严格的训练,近乎于机械化的待人方式,才可以走到這個位置。 可是這位顶好看空姐,在遇到這位先生還是需要一些時間反应。 麓安可不等他,将猫塞到他的怀裡:“三二一,茄子哦。” “三!”麓安拿着平板,不对后退,找一個合适的角度。 “二!”猫酱摆出苦相,翻了一個白眼,心想麓安的恶趣味越来越混蛋了。 空姐除了微笑什么都做不来。 “一!” “茄.......”茄子是为了笑,可空姐沒发好音,加上机身抖了一下,脑袋后仰了一下。 “哈哈哈哈哈。”麓安捧腹大笑:“妹妹,你這样像泷泽咯拉,鼻孔特别大!” “喂,麓安,你這是和淑女說话的态度嗎?”猫酱瞄了眼麓安,无比鄙视。 麓安看到空姐面有些苦,心有抱歉,于是放下平板:“刚刚那张我已经删了,私密嗎塞(不好意思)” “沒事沒事啦。”空姐有苦說不出,自己大小也是美女,再一般的男人也会对自己很绅士,更别說喜歡自己的男人了,這個男人怎么嘲笑自己的鼻孔! 麓安坐下,道:“咱飞机上有面嗎?” “您好,有的。”空姐想要用工作来找回精气神,不能再被带跑偏了。 “好的,麻烦你。”麓安揉揉肚子,敲了一個二郎腿,看着飞机外,已经在云层上方。 回忆昨晚在马背上驰骋,几秒就到了东京,如今已经是人类最快速度,有种十分轻松的感觉。 “你回去還是带個面具吧,现在網上都炸翻天了,都是你的脸。”猫酱在私人的位置嗅了嗅牛排。 “我看了,也就只有我打断那什么破大会的视频,唉,我沒事瞎自我介绍什么。”麓安不免为自己当时脑子一热有些后悔。 “這倒還好,網友现在都喊你歌神,還把你其他信息都人肉出来了,总之,他们并不关心你怎么和琴南鹤干,集中在你唱歌那段了。”猫酱在脑海裡的微博裡查了查。 “啊?”麓安哑然:“這年头大众关心的点這么奇葩嗎。” “反正,我估计你這学是上不了了,用神土捏张脸吧,和整容一個道理。”猫酱提出了一個建议。 “也行,走一步是一步。” 說着的时候,空姐端着一個盒子出来。 麓安见是凉皮,也沒多想,打开,就对着:“呼呼”吹了两下。 空姐這下终于沒忍住,被這個奇怪的客人逗得笑不停。 麓安這才想起,啊!自己竟然对凉皮吹了吹,真是傻的冒烟了。 他有些尴尬,甚至有些许脸红。 猫酱倒是和空姐一個阵营,在脑海裡疯狂嘲讽。 麓安看着窗外,三下五除二吃完凉皮,打了一個饱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