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4章 来打麻将吧 作者:维斯特帕列 热门小說 汽车发动机发出轰鸣,朝着高速路口驶去,然后到了高速路口......又被警察给拦下来了,沈一宾這就无奈了,“喂,你们该不会认不出這個车牌吧?”我之前不都是给你们的队长打過招呼了么! “不好意思,沈先生,车牌我們是有记录的,不過還是得核实下是不是您本人啊,請您出示下身份证让我們检查下就可以了!”警察也是无奈啊,就沈一宾从酒店到高速路口的功夫,他们都接到十来個报警电话了,按照程序必须得检查啊。 “好吧,你们快点啊!”沈一宾郁闷得将身份证递了過去,還好之前的记录什么的都還在,只是简单的核实了下就把沈一宾给放行了。 “我看看啊,咱们上次過来的时候是花了两天多的時間,這次我就稍微开快一点,咱们争取一天半赶到好了!”沈一宾打开导航看了下路程,心裡稍微算了下,感觉一路上少休息一会儿,一天半的時間应该可以赶到。 “嗯!嗯!”车速很快提升到一百公裡,比来的时候快了不少,哈儿和小六它们倒是沒有一点儿紧张,反倒是有些兴奋,在旁边嗯嗯唧唧的叫着,沈一宾又从后视镜裡观察了下旺财和龟大仙的情况。 只见龟大仙還是和之前一样定定的趴在鱼缸底部的沙子上,偶尔吐出两個泡泡;旺财则是在浴缸裡游来游去,依旧是生龙活虎的样子,似乎都沒有受到影响。 “這样我就放心了!”看到它们這幅样子,沈一宾稍微放下心来,一路保持着最高限速,朝着云中市的方向飞驰而去。 一口气开到中午两点,行驶了五百多公裡的距离,沈一宾才找了個休息区稍微休息了下,补充了点营养,等到三点半再次出发,這次又一直开到了晚上八点方才停歇,下了高速路口找了家酒店休息。 這下酒店的工作人员可是辛苦了,還要帮着沈一宾把鱼缸抬到房间裡面,着实累得不轻,這也是沒办法的事儿,沈一宾可不放心把旺财留在车裡啊,就不說偷不偷的吧,要是车裡空气太憋屈让這家伙生病了也不好啊。 “咱们现在已经到了省内了,剩下的路程還不到三分之一,明天要是起早点儿的话,還来得及到家吃午饭!”临睡前,沈一宾看了看明天的路程說道,然后就趴在床上打起了呼噜,长途驾驶還是很累的。 等到了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沈一宾终于顺利抵达云中市,从高速路口下来拐了弯开了沒多久,就到了云水河畔,自家的庄园已经近在眼前了。 我现在到底是先回家去呢?還是先把旺财放到云水河裡,让它活动活动?這一路上它好像有点憋坏了,看上去都有些沒精神了! 到了庄园门口,沈一宾把车停了下来,想想還是决定先给旺财放放风好了,把车门打开,把手伸到鱼缸裡将旺财捞出来,然后赶紧快跑几步放到云水河裡,旺财刚才還有点蔫蔫的,结果一进入水裡就变得精神起来,尾巴一甩就欢快的游动起来。 “呵呵,果然還是活水才养鱼啊!”沈一宾在岸上看了傻乎乎的笑了起来,看到旺财這幅精神的样子,他总算是放心了,终于平平安安的把它给带回来了,哎,這可是比上次从洞庭湖把龟大仙带回来的时候麻烦多了。 咦,說起龟大仙沈一宾突然想起它還在鱼缸裡呢,龟大仙更加讲究养生,对水质一定更挑剔,赶紧把它也捞出来吧!于是乎沒過一会儿龟大仙也噗通一声落入云水河裡,和旺财玩了起来,沈一宾在云水河边住的時間久了,知道這條河既沒有污染也沒有什么凶猛的水生动物,附近也沒啥人過来钓鱼,大可以放心的让它们尽情玩耍。 “呦,阿宾回来了啊?怎么待在這儿啊?”玩了一会儿,就看到文渊的车回来了,他从车裡下来热情的打招呼,“你這是還沒有回家吧?走,去我家给你接风去!” “我刚還在琢磨一会儿吃什么呢,這下可算是不用费心了,你先回去吧,我把车放回去就马上過来!”沈一宾也不客气,马上就答应下来,家裡现在也沒啥吃的,想做也沒办法啊,還是去蹭饭要方便一点。 “好,我先回去让他们准备准备。”文渊拐了個弯,把车开向自己家裡,沈一宾起身到河边招呼几声,把龟大仙和旺财喊到河边,然后一一抱回到鱼缸裡,就算這块再安全他也不放心丢下這俩回家吃饭去啊,還是把它俩放回到院子裡的池塘裡吧! 折腾一番,旺财和龟大仙又在池塘裡游动起来,這裡虽然沒有云水河那么宽敞,不過也不算小了,足够它们生活玩耍的了;沈一宾又给龟大仙和旺财喂了点吃的,等它们吃饱了就带着哈儿、小六提溜了一瓶猴儿酒来到文渊家裡做客。 “都是一些家常便饭,将就着吃点,不要太嫌弃啊!”文渊的夫人将沈一宾和哈儿、小六它们引到餐桌上坐下,客套的說道。 “您還真别說,這几天连续吃大菜,倒是有些想吃家常菜了!”佛跳墙固然好吃,可也不能老是吃,沈一宾平时在家也不怎么做大菜,大多时候還是以家常菜为主;而且据他所知,阿庆和刘昂星這些大厨平时回家也是不做饭的,都是让他们的夫人做些家常菜。 “這次去外面玩得怎么样?”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文渊的夫人开始问起沈一宾在南海区的感受来。 “阿宾這個年可是過得滋润的很,不仅有美食美酒,還接连得中大奖,喏,這家伙去便利店买個矿泉水,人家店主沒零钱给了他一张彩票,他竟然就给中一千万大奖了!這运气简直沒话說了!”文渊指着沈一宾哈哈笑道,“而且還帮我联系了一笔业务!” “真有一千万?”文渊的家底還算厚实,不過就算如此他老婆听到沈一宾彩票中奖的事儿之后還是愣了下,“這怕是老天爷给你发的压岁钱吧?” “你這個說法倒是有意思!”于是乎大家有說有笑的吃喝起来,等吃饱喝足之后,文渊還是不放沈一宾离开,“大過年的,来打两把麻将热闹热闹吧!” “额,那個我不怎么会打麻将,還是不要了吧?”沈一宾有些扭捏的說道,你们不知道我這些天运气正旺么?還非要给我送钱? “嗨,大家伙儿就是图個乐呵,咱们打小一点,就五十一百好了,也不讲那么多的番数,一條龙八番,清一色十六番,大三元、大四喜什么的三十二番好了,其它的什么都不带。”看样子文渊的夫人麻将瘾還不小,当下就把沈一宾硬拉到了麻将桌上。 “好吧,那我就跟你们学习学习!”听起来也不大啊,那就随便打打吧,反正這点钱对他们来說好像也不算什么,沈一宾只好坐了下来,文渊和他的夫人坐在了沈一宾的上下手,文渊的母亲坐在了沈一宾对面,然后就丢色子直接开打。 第一把沈一宾坐庄,等所有的牌都拿到手了,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沈一宾打牌,文渊的夫人忍不住催促啊,“阿宾,快点打啊,起手第一张還用考虑這么久,随便找一张沒用的打掉不就成了?”這打麻将啊最烦人长考了。 “额,我這牌似乎有点不对劲,好像看那一张都觉得有用!”沈一宾挠着头将牌推倒,“這样是不是胡了啊?” “我看看!”大家伙儿顿时愣了,几個脑袋挤到麻将桌中间,盯着沈一宾的牌,“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万,两個红中,三個发财,好像是胡了啊!” “天胡!”大家伙儿顿时懵了,好半天才有人反应過来,“我自从到了云中市,几乎天天打麻将,這還是第一次见天胡啊!” “阿宾啊,都說新手打麻将运气好,不過你這也有点好的太夸张了吧?”文渊看着沈一宾,都不知道說啥好了,喂,你连让我們揭牌的机会都不给,也有太過分了吧? “我也不想啊?要不這把就算了?咱们重新开始?”這都是你家自动麻将机洗的牌,可不能怪到我头上来啊?沈一宾說着就准备把自己的牌塞到牌堆裡废掉。 “别,肯定是要算的,先等会让我拍张照片发到朋友圈裡,我打了這么多年的麻将可沒见過几次天胡!”文渊夫人赶紧阻止,接着他们娘三個纷纷拿出手机咔嚓咔嚓拍摄,天胡可是打麻将难得一遇的景象啊! “幸好刚才沒說天胡是多少番,一般情况下可都是满番的!”拍完照片,文渊的妈妈心有余悸的說道,要真是满番那可就大了,就算只是五十一百的麻将,加起来也不是個小数字。 “也沒讲混一色,你這有條青龙算八番,自摸翻倍,庄上再翻倍,我們一人输你一千六。”就算是這样那也不小了,文渊他们三個面前的筹码都快掏空了。 “继续继续,赶紧开始第二把,争取把输得钱赢回来!”支付完筹码,三人麻溜的把麻将推进了麻将桌裡,按动按钮开始了新一局的麻将。 這回還是和上次一样,沈一宾起完牌之后又是半天沒有动静,這下文渊一家三口的心又悬了起来,“喂,阿宾,你该不是又天胡了吧?”這還有沒有天理了,就算是输你也给我們一次出牌的机会好不好? “不是!就是牌有点麻烦而已。”沈一宾摇摇头,還不等他们松口气,后半句话又让他们的心情跌入谷底,“我不知道听那张牌要更好一点儿啊!” “噗,上把天胡這把又是天听,這麻将到底還能不能玩了吧!”大家伙儿看沈一宾的眼神就和看怪物一样,有沒有搞错啊,你的运气都逆天到這种地步了? “八万!”沈一宾终于做出了艰难的選擇,丢了一张八万出来,這下就轮到下手的文渊夫人纠结了,人家都听牌了啊,我到底打什么好? 你要是打個七八张牌,我就能把你胡啥估摸的差不多,可你這才是第一张啊,我该怎么盯你?我又沒有八万!文渊夫人纠结了一会儿,嗨,我這风牌也不打了,還是把五万先打了吧,你既然不胡八万,那么胡五万的概率就相对小了些。 “五万?我胡了!”牌刚落到海裡,沈一宾就又把自己的牌给推倒了,大家伙又忘了過去,只见沈一宾的牌是“四五六條,七八九饼,三個东风,两個五万,两個七万”刚好可以胡五万,文渊夫人的第一张牌就给点炮了。 幸好我也沒有讲天听一发是多少钱!文渊夫人再次感到庆幸,但是转瞬她就有些纳闷了,“我說阿宾,你为什么不打七万胡六九万啊?這样就有八张牌可以胡,五万和七万对倒可就只有四张牌,還不容易出,那有你這么打牌的啊!”要是打七万我怎么会放炮,你這人打牌也太不按套路出牌了吧,你沒听過书上写的“宁听夹张不听对倒”么?沈一宾這個新手愣是把文渊夫人這個老司机给打懵了。 “我也是琢磨不明白就随便打了一张而已。”哎,我這也是琢磨着五万和七万对倒不好胡才故意打得啊,第一把我胡這么大,第二把肯定要放点水啊,沒想到你這么快就打出来了,沈一宾表示很无辜。 “還好還好,這把不多,平胡而已,带上庄家也才一百块,继续继续!”和刚才一千六百块的损失相比,這把還真是不算什么。 于是乎,大家伙儿又把刚刚揭好的麻将牌推到了麻将桌裡,开始打第三把,這次沈一宾在揭完牌之后又是看了好半天,方才打出来一张东风。 這回应该沒那么好的运气了吧?文渊夫人松了一口气,跟着打了一张东风,接着就轮到了文渊的母亲,她想了想也从风牌开始打,丢出去一张西风。 “等一下,西风我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