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前线告急 作者:灯下无语 “我沒权力处罚你?” 天罚长老一怔。 他执掌执法堂這么多年,還从来沒有人敢這么讲话。 “长老大人,看看此贼的态度有多恶劣,弟子建议,直接处死此贼。” 冯天枭继续煽风点火。 “来人,拿下此子,火刑伺候。” 天罚长老也怒了。 执法堂的威严,不允许任何人来挑衅,更别說只是区区一個内门弟子。 火刑,也就是活活烧死,一种极为残酷手段。 “长老大人英明神断。” 冯天枭心裡乐开了花,幸灾乐祸的扫了秦风一眼。 然而,就在执法弟子即将动手之际,执法堂外,忽然传来了一道大喝声,“天罚长老,且慢……” “嗯?是大长老?” 天罚长老等人俱是一惊,纷纷上前迎接。 论地位,大长老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天罚长老,天丹长老,天器长老,传功长老,全部都要矮他一头。 “秦风杀不得。” 大长老一进屋,便是将秦风护在身后。 “這……” 天罚长老一脸诧异。 其余的执事们,也都是面面相觑,不明白大长老为何要袒护秦风。 “大长老,秦风残杀同门,触犯了门规,我不得不处死他。” 天罚长老语气冰冷了几分。 纵然他地位不如大长老,可在這件事上,他认理不认人,即便闹到了掌教那裡去,他也问心无愧。 “天罚长老,借一步說话。” 大长老低声說了一句,又朝着秦风招了招手,“你也一起来。” 众人都是一头雾水,就那么呆呆的看着三人进入了后堂。 “大长老,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此子为何杀不得?” q}免=费*h看)小”說}( 天罚长老惊疑不解。 大长老无奈的苦笑了一声,随即,扫了一眼秦风,“把你的令牌来出来,让天罚长老看看清楚。” “是!” 秦风手掌一翻,一块黑色腰牌出现在大家眼底。 “這是……” 看到這块腰牌,天罚长老立马变了脸色,眼睛都看直了。 “這是魂宗令?你、你是魂宗弟子?” 天罚长老倒吸了一口凉气。 “正是。” 秦风直言不讳。 “既然你是魂宗弟子,为什么不早点說?我险些就酿成大错了。” 天罚长老心有余悸。 如果错杀了魂宗弟子,后果十分严重,有可能会被革职。 因为魂宗的分量实在太重,那是一支为了门派,可以随时奉献出生命的组织。 如果說,内门弟子是宗门希望,真传弟子是宗门的面门,那么,魂宗弟子,就是宗门的脊梁。 沒了脊梁,依旧可以生存下去,但却会想软体动物一样,一辈子站不起来,只能在泥土中苟延残喘。 沒有魂宗在暗处保驾护航,扫清障碍,哪来帝玄宗表面的风光? 所以,任何一名魂宗弟子,都享有无上的特权。 “弟子刚刚說了要申诉,可惜,沒机会开口。” 秦风耸了耸肩膀,有些无奈。 倒不是他故意制造误会,而是他一直沒有开口的机会,他总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自己魂宗弟子的身份吧? “這……” 天罚长老一脸苦笑,冷汗都冒出来了。 “這件事的确是我的失责,我为此事感到十分抱歉。你放心,這件事我会处理好,你不用有任何担心。” 天罚长老一脸郑重的道。 天罚长老居然向自己赔礼道歉?這可把秦风给惊到了。 看样子,魂宗弟子的待遇,還真不是一般的高。 “不管怎么說,我毕竟杀了人,如果這次不受惩罚,肯定会引起他人猜疑。” 秦风反而是有些担忧。 “你說得有道理,万一被人猜出了魂宗弟子身份,事情反而麻烦了,我們要想個两全之策。” 天罚长老也很是赞同。 “我倒是有一個想法。” 這时候,大长老似乎有了主意。 “我刚刚收到消息,前线告急,不如派秦风押送铁箭、战矛奔赴前线。如此,也可以对外宣传,這是秦风的一种惩罚。” 听得此言,天罚长老连声叫好,“這倒是個妙计,现在是非常时期,正是门派用人之际,惩罚秦风到前线作战,倒也說得過去。” 原本,秦风就有上前线的意愿,曾经還特意和大长老商讨過此事。 這一次,倒是有了理由,可以顺理成章的前往前线了。 “弟子同意。” 秦风当即点头。 …… 沒過多久,三人回到了执法堂中。 “我們刚刚收到消息,前线告急,现在正是门派用人之际。秦风虽然犯下大错,不過,我决定给他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 “七日之后,秦风也送战备物资,奔赴前线,不得有误。” 天罚长老的决定,让很多人目瞪口呆。 “怎么会這样?不……不是要火刑嗎?” 冯天枭也傻了眼。 前一刻,天罚长老還坚定的要执行火刑,可一转眼,就要放秦风走了? 不火刑也就算了,也不逐出门派了,更不废掉秦风的修为? 這個结局,让冯天枭难以接受。 “长老大人,秦风可是杀了人啊,怎么能放他走?” 冯天枭不依不饶。 “怎么处罚秦风,那是本长老的事情,难道還用你教我?” 天罚长老脸色一冷,瞪了一眼冯天枭。 冯天枭不敢造次,连忙低头认错,“不……不是,弟子多嘴了。” “好了,此事到此结束,任何人不得再提此事,你们都回去吧” 天罚长老挥了挥手,遣散了众人。 秦风走出执法堂,仍旧是那一脸云淡风轻的模样,反而是冯天枭,沉着脸,更像是遭到了重罚。 “秦风,這次算你命大,咱们走着瞧。” 冯天枭冷哼一声,讪讪的离开了。 他也不傻,心裡或是猜到,秦风有大长老罩着,现在也不好下手了。 就算报仇,也只能等待机会,从暗处动手。 秦风淡漠的笑了笑,也不多言,直奔山宫而去。 当他穿過云海之际,广场上那些下注的弟子,全都看直了眼睛。 “你们快看,那……那不是秦风么?” “這是怎么回事?秦风从执法堂大摇大摆的走出来了?” “秦风出入执法堂,居然就跟逛自家后花园一般,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 人群哗然,惊恐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