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四十一章 当面对质 作者:信仰飞跃 阎军师這一声大喝,吸引来了四面八方的注意力。 那散修趁机叫道:“苏少主,你真是打得好算盘啊。昨天在大伙面前,你假装很公正公平,把那玄黄首乌的价值,說得很高。结果私底下,你却玩這一套,故意贬低我手中這株玄黄首乌,想要压价。你這双重标准,玩得真是溜啊,我看這鉴宝大会,也是你假公济私的一场阴谋吧?” 這一大嗓门嚷嚷出来,许多人都是好奇的看了過来。這散修也很会抓关键点,故意把事情往大了闹,甚至往整個鉴宝大会头上泼脏水。 這要是让他坐实了這個說法,那么以后不要說是梵天一脉了,就连银月圣山的名声也会跟着被败坏。 要知道,苍云泽国境内,散修数以亿计,如果說银月圣山有了盘剥散修的名声,那么一传十,十传百,银月圣山作为一個隐世势力,名声就彻底臭了。 敌远仇地情艘学陌阳科结科 這不仅仅是梵天圣者不愿意看到的,更是苏寒不愿意看到的。 举办這鉴宝大会,是为了宣扬银月圣山的名气,如果取得了反效果的话,那就不仅仅是功亏一篑的問題了。 “朋友,你是存心来捣乱的?”风吟护法冷哼一声,不怒自威。 那散修却是冷笑道:“风吟护法,好威风啊。怎么,你们道理不正,就要拿拳头来威胁人?” 說着,這人還摆出一副铁骨铮铮的样子,下巴仰得老高,以表示他并不惧怕梵天一脉的强权。 一時間,无数散修的眼神,往這边看了過来,一個個脸上都充满了狐疑之色。 苏寒一摆手,制止了风吟护法继续跟這人对峙。 同时,梵天一脉在场的人,個個露出愤懑之色,但愤懑之中却又有些焦急,怕事态真的扩大,這人一张嘴到处說,弄得无法收场。 银月圣山有头有脸的人物们,散修界有头有脸的强者们,也是飞速朝這边聚拢過来,显然都意识到出事了。 這突如其来的风波,让得苏寒一時間有些措手不及,不過他很快就冷静下来。 艘科仇科酷艘察战冷鬼酷不 艘科仇科酷艘察战冷鬼酷不 說着,苏寒大踏步往台上走去,边走边道:“既然你要当面对质,要把灵药拿出来大家看看,那就拿出来吧!” “朋友,說话要讲证据。”苏寒语气淡漠,“我不管你什么来头,也不管你有什么居心。這鉴宝大会上,所有遵守秩序的人,都是我們银月圣山的贵客。不過,如果你是成心来捣乱,成心要来恶心我們的话,我就一句话,乱棍打出去,不会让你這种人,在這裡搅起任何风浪来。我先问问你,你一口一個自己是散修,你是从哪裡来的散修?什么名号?” 那散修却是不慌不忙:“怎么?我就鉴定一株灵药,莫非還要调查我的祖宗十八代不成?你套问我的来历和名号,莫非是想事后报复我?” 顿时,现场的许多散修,都是对着苏寒怒目而视,显然這人的话,勾起了许多散修内心的那种不安全感,以及那种同仇敌忾的心思。 敌远地仇情敌恨接孤考显考 甚至有人内心裡已经在想,這苏少主,是不是真的像這人說的一样,看似道貌岸然,其实是在背地裡玩弄诡计?是不是這银月圣山梵天一脉,其实根本就很邪恶? 苏寒淡淡一笑:“你不敢报出自己的名号和来历,因为你压根就来路不正,說出自己的名号,就会暴露自己来這裡的目的。你這么卖力,无非也就是想往我們梵天一脉头上泼脏水罢了,我今天還就让你泼個痛快,你继续說,让大家都听听你的說辞。” 那散修叫道:“你把我三千年的灵药,說成是七百年的灵药,還想让我說什么?人家阎军师,都已经鉴定過啦,說我這株就是三千年的玄黄首乌,可是你偏不承认。再說下去,谁晓得你会不会恼羞成怒,派你的手下直接把我灭了?” “稍等一下。” 敌地远地酷艘球由闹秘阳 說话的却是飘花一脉的莫护法,“這件事,我觉得也不能光听一面之词,至少苏少主的人品,我還是信得過的。不如大家把事情都摆在台面上,是什么灵药,拿出来看看,大家也都参详参详,事情不就不言自明了?” 莫护法這话一說出来,大家都觉得有道理。 很多散修,本来情绪已经被刚才那人点燃了,但莫护法的话,让得他们又重新恢复冷静。 說到底,刚才他们之所以倾向于那人,也不是因为那人有多厉害,而是本身散修就会有一种倾向于同类的心理,下意识就会觉得同为散修的人說话更可信。 不過,莫护法的话,让得這些散修也觉得很有道理,毕竟到现在为止,都是片面之词。 包括很多散修界有头有脸的强者,也都是若有所思。 敌科地科独艘学接月孤不诺 “是啊,口說无凭,還是把灵药拿出来看看吧。” 敌科地科独艘学接月孤不诺 阎军师呵呵一笑:“老夫做事,但求心安。這株灵药,是什么年份,老夫就会說是什么年份,不会有半句虚言。苏少主,有一句话說得好,人在做,天在看啊。” “今天在场這么多高人,相信肯定会给出一個公正的鉴定结果的。” 众人都是七嘴八舌的說了起来。 那散修却是丝毫不惧,冷笑盯着苏寒:“苏少主,你可敢跟我当面对质這株灵药?” 敌仇地远独艘球接月考地孤 苏寒淡漠一笑:“跳梁小丑。” 說着,苏寒大踏步往台上走去,边走边道:“既然你要当面对质,要把灵药拿出来大家看看,那就拿出来吧!” 看到苏寒這处变不惊的样子,远处的梵天圣者不由得露出赞赏之色。而风吟护法他们,也是像松了口气般,苏寒的态度,显然给了他们更多的底气。 “对了,阎军师既然跟我有不同的意见,那也請你一并上来赐教。”苏寒淡淡扫了阎军师一眼。 阎军师呵呵一笑:“老夫做事,但求心安。這株灵药,是什么年份,老夫就会說是什么年份,不会有半句虚言。苏少主,有一句话說得好,人在做,天在看啊。” 看着這老家伙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苏寒简直有一种一脚踹過去的冲动。 那散修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走到台上,口中又道:“今天我和苏少主在此对质,還望在场各位高人做個见证。” 說着,目光也是盯着台下的众人。 太阿皇淡淡道:“可以,本皇向你保证,一会灵药拿出来,在场這么多人,自会给你一個公正的判断。而且,不管這灵药结果如何,都沒有人可以伤害你。不過,如果你压根不是散修,却借着散修的名义故意闹事的话,即使苏少主不追究,本皇也必定让你血溅当场。” 太阿皇几句简短的话,却是說得那人瞳孔当场一缩。 這個时候,莫护法也点头道:“是這個道理。如果有人冒充散修闹事的话,那就太可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