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八章五人合围 作者:信仰飞跃 “是他,是那小子!” 厉天护法也看清楚了,在远处山下,的确有两條影子朝這边而来。其中一條影子,赫然就是苏寒。 此刻,苏寒似乎根本就沒有料到危险的存在,依然和旁边的太阿皇有說有笑,步履十分轻快。 敌科远仇方结球陌阳显早结 厉天护法不由得一阵狂喜:“這小子還以为是在自己家门口,大大咧咧,竟然只带了一個人。這是天要亡他!” “不对吧?不是說這小子应该送那些散修强者出来么?那些人呢?”紫袍强者皱眉道。 厉天护法哪裡听得进去:“不必管這些细枝末节,這绝对是埋伏這小子的一個最佳机会。這小子身边,只有一個太阿皇,就算再加上他们梵天一脉的两個护法,也绝对不是我們的对手。错過這次机会,想再找机会可就难了!” 厉天护法除掉苏寒的心情,可以說是比紫炉圣山的人還迫切。可惜,苏寒自从被梵天一脉立为少主之后,进进出出都有梵天一脉的强者保护。 而且,在银月圣山裡,也不方便出手,稍不注意,就可能引起梵天一脉和蚀日一脉兵戈相对的局面。 但是,這是在银月圣山大门口,而且還是假借紫炉圣山之手,這可以說是除掉苏寒最好的时机了。 艘不地地方孙球由闹由主 只要操作得好,甚至梵天一脉人的都不可能知道自己有参与其中。 在厉天护法眼中,本来死气沉沉的梵天一脉,就是因为有了苏寒的加入,而重新焕发了生机,甚至变得比之前還更难对付。只要自己能除掉苏寒這個关键,那么梵天一脉,也就不足为惧了。 厉天护法的蠢蠢欲动,显然也感染了那名紫袍强者。 当下,紫袍强者眼中射出一道厉光,吩咐道:“都准备好,等那小子进入十裡之内,我們就马上发难,形成合围之势。对方只有两人,完全不是我們的对手,想杀想剐,都是我們說了算。” 他们這五個人,都是皇境九重以上的强者,其中紫袍强者還是皇境九重巅峰。。 這样的阵容,围殴一名皇境九重巅峰强者和一名皇境一重天才,可以說是手到擒来。 敌地远科鬼后学战闹方接科 当下,五人紧紧屏住呼吸,等到苏寒和太阿皇进入十裡之内,五人便一個接一個,从虚空中跳了出来。 五人强大的皇境领域,顿时把整個虚空全部封锁住,无缝衔接,如同天罗地網一般,立刻把苏寒和太阿皇牢牢封锁在裡面。 太阿皇见到虚空被封锁,表情一凝,对苏寒道:“足足五道皇境领域,沒有任何的缺口。” 苏寒一听,也是眉头一挑,但却并沒有說话。 后地地科方孙恨所冷闹考 艘地仇不鬼后恨由阳闹岗最 “哈哈哈哈。” 艘地仇不鬼后恨由阳闹岗最 此刻,苏寒似乎根本就沒有料到危险的存在,依然和旁边的太阿皇有說有笑,步履十分轻快。 那紫袍强者的身影,出现在虚空之中,面露讥讽,“都說银月圣山梵天一脉的苏少主是個妖孽,如今一看,也不過如此。” 苏寒神色淡然:“阁下何方神圣?竟跑到我银月圣山的地界来撒野?” “呵呵,死到临头了,還說這种话。倒不如早点准备好遗言,等下就沒有机会了。”紫袍强者讥讽道。 苏寒眉头一挑,却沒理会這人,目光陡然穿透虚空,定在了远处一道人影身上。 “厉天护法,不出本少主所料,你果然在這裡。”苏寒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五人之中,厉天护法离得最远,远远的站在虚空之中。再加上他换了一身散修打扮,脸上也做了一点掩饰,他以为苏寒在這种情况下,肯定认不出自己。 沒想到,苏寒竟然一眼就认出自己。不光认出,而且還一下子把自己的名号叫破。 這让得厉天护法不禁产生了一丝恼羞成怒之感,盯着苏寒,冷哼道:“小子,你死到临头,却還在這裡嚣张什么?” “我只是好奇,原来冷傲的厉天护法,居然也有给人当狗的一天,哈哈哈哈……” 苏寒笑得极为畅快。 這句话,一下子就戳中了厉天护法的软肋。厉天护法向来是冷傲之人,只是,他有野心,想让蚀日一脉称霸银月圣山,自己好当上银月圣山的二把手。 但是,他自己的实力,又不足以支撑這份野心。 所以,他只能借紫炉圣山的“势”,来帮助自己完成這份大业。 虽然紫炉圣山的人并沒有明說,但是在他们心目中,显然也把厉天护法当成那种走狗一般的人物,对厉天护法并不怎么尊重,很多时候都直接呼来喝去。 這些,厉天护法都能够忍受,不過他不能忍受的是苏寒拿這個嘲笑自己,看到苏寒脸上那讽刺般的笑容,厉天护法就气不打一处来。 “哼,小子,你现在還有心思逞口舌之利,本护法倒是有些佩服你了。”厉天护法眼中射出两道寒光,冷冷道。 “哦?我为什么不能逞口舌之利?”苏寒倒是反问道。 厉天护法怒极反笑:“难道你以为你今天還有翻盘的可能性?” “莫非你以为你已经吃定我了?”苏寒似笑非笑。 厉天护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形势都已经如此明了,這小子居然還如此张狂? “小子,你看清楚了,這裡一共五位皇境九重以上的强者,你以为区区太阿皇,能挡得住你被杀的命运嗎?還有,别狐假虎威,今天梵天圣者不在银月圣山,這一点,本护法早就打听清楚了。” 孙仇仇仇方艘学陌孤帆太战 厉天护法不断强调着自己這边的优势,就好像跟苏寒斗嘴,生怕自己在斗嘴上落于下风似的。 他想看到的,无非也就是苏寒這個小子害怕服软的表情。 可是,让他气急败坏的是,他說了這么多,苏寒脸上的笑容不但沒有收敛,反而露出更多的嘲弄之色。 這嘲弄之色中,居然還有点同情的意味,仿佛同情一個白痴似的。 厉天护法实在想不通,這小子有什么底气能如此张狂? “几位,劳烦你们先控制住旁边的太阿皇,让我去把那小子的脑袋揪下来,看他小子還能嘴硬到什么时候?”厉天护法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