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难搞啊 作者:全控之魂 酒店中,鸣人初代和自来也三人正坐在那裡谈话,至于谈话的內容自然是刚才失态到爆炸的纲手和她的恐血症。 “說起纲手的恐血症,這不得不說一下她死去的男朋友加藤断和弟弟绳树,還有初代大人您送给她的项链。”自来也将尘封的歷史缓缓道来,“断和绳树两個人都很憧憬火影,都梦想着要成为新一任火影,并以此为目标努力,而纲手则是对他们的梦想给予了鼓励,并赠送了初代大人您送给她的项链。” “這项链正是她患上恐血症的契机,因为断和绳树在收到项链后沒多久就死了,而且死法都是因为内脏缺失造成的大出血。”自来也唏嘘道:“纲手当时已经是木叶的医疗圣手,在断和绳树死的时候她一直都试图用医疗忍术治好他们,可医疗忍术只能疗伤不能为他们再生出缺失的内脏,无论纲手如何努力都无法阻止他们生命的流逝。也正因为如此,纲手认为自己和项链都受到了诅咒,只要是她喜歡的人并且从她手裡拿到项链就会死去,从此患上了恐血症。” “那條项链嗎?”初代還记得那條项链,毕竟按照他的记忆,那條项链实际上并沒有送出去多久,“那條项链可沒有任何诅咒,唯一的作用就是能压制暴走的人柱力,沒想到在我送出那條项链后竟然会发生這么巧合的事……” 是啊,太巧了,這巧合都到了刻意的程度,让人怀疑這是不是有人暗中操作,想要利用心理攻势将纲手给弄废,而现在的纲手确实是废了,无论是作为一個忍者還是作为一個医生,患上恐血症的她已经可以跟她的两個本职工作說拜拜了。 這很有意思,三忍之一的医疗圣手千手纲手因为恐血症而无法继续当忍者,也无法继续当医疗忍者,這恰恰是纲手成名的重要因素,你跟我說這不是有人刻意为之?呵呵……我不信。 真的那么巧合,在纲手送出项链后收到项链的人都很“巧合”的死在了同一個死因下?還“巧合”的都让纲手给赶上为他们吊命,让她深刻体会到自己的无力?還“刚好”因为這样患上了恐血症,跟忍者和医生职业永远說拜拜,并且离开木叶這么多年? 呵呵……如果這真的都是巧合的话,那纲手未免也太倒霉了,這些巧合加在一起发生的几率应该還不到万分之一吧? “现在不是纠结巧不巧合的事,而是应该想想该怎么治好她,這样的纲手可不能接任第五代火影。”鸣人敲了敲桌面,道:“作为村子裡的领导人和明面上的最高战力,火影可不能让见血就任人宰割的人担任。而且纲手自己也不想担任火影,這是我們需要考虑的第二件事,要怎么让她自愿担任火影。而且我們必须要在半個月内做到這两件事,不然就只能让自来也大人你走马上任了,說实话我并不看好你的办公能力。” “你這未免也太强人所难了,纲手這恐血症都這么多年了都沒治好,怎么可能在半個月裡就被我們给治好?”自来也苦笑道:“再說了,纲手不想当火影也是因为断和绳树這两個她爱的人在成为火影的奋斗之路上死去,我們怎么让她自愿当火影?” “所以才說這很难办啊!”鸣人现在也甚是头疼,他可不想第五代火影也是一個色鬼,太打击士气了,“心病還须心药医,可我們要去哪找這心药啊……” 就在三人为纲手而苦恼的时候,静音抱着小猪从楼上走了下来,脸上還带着些许疲惫之色。 “静音啊,纲手怎么样了?”看到静音,自来也向她询问纲手的情况如何。 “纲手大人已经睡了,伤口我也处理完毕,再過不久就能痊愈,只是……”静音沒有继续說下去,但在场的人都知道她的意思,還是那件事,纲手的恐血症是一個大問題。 “既来之则安之,大不了我們把她带回木叶慢慢想办法。”自来也也看透了,纲手這毛病想要治好一时半会是不可能的,先把她带回去才是真道理。 短册街某個角落裡的秘密基地内,這個秘密基地跟很多反派的秘密基地一样都舍不得电费,走廊和房间裡都昏暗无比,眼神不好的人可能会看不清楚路怎么走。 在這個秘密基地的实验室裡,两具棺材正矗立在坐着轮椅的大蛇丸面前,棺材内的人是一個青年和一個少年,看着這两具尸体,大蛇丸发出了阴险的笑声。 “呵呵呵……纲手,我的诚意已经准备好了,不知道你的答复考虑的怎么样了……”大蛇丸缓缓抬起自己的双手,稍微动了动手指,虽然手指动了,但却十分僵硬。 也不知道是什么鬼原因,自从他上一具身体被毁掉后他就变成了這幅鬼样子,每时每刻都能感觉到身体的寒冷,手脚也因为寒冷而变得十分僵硬,就算是做出一個最简单的结印动作也要好几秒,虽然在阳光下会好一点,但对于他而言這真的是麻烦到了极点! 大蛇丸自顾自的认为是被鸣人的“师傅”冰封的时候受了什么暗伤,而他也不是医学专业的人,所以就跑過来找忍界中最棒的医生纲手,想让她帮忙治病,虽然现在纲手還沒给出答复,但他很有信心能让纲手答应,依靠他面前的這两具尸体。 “大蛇丸大人。”兜推开实验室的门,走进来道:“您的身体還沒好,该去休息了,明天還得走很长一段路去找纲手大人。” “君麻吕的身体怎么样了?”大蛇丸缓缓转动轮椅的轮子,问道。 “很不好,如果在床上躺着倒是能活久一点。”兜走到轮椅后面推动大蛇丸,道:“不過以君麻吕的性格来看,他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躺在床上苟延残喘的。” ps:這可不是水,纲手的恐血症是必须要解决的一個問題,然而我现在還沒想到要怎么治好她的恐血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