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4双王蛇尾丸! 作者:全控之魂 鸣人当然不认为自来也会死在苍火坠下,如果他真的死在了区区一個苍火坠之下的话,那他就配不上他身上三忍的名号,更不配做他父亲,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的师傅! “土遁·心中斩首之术!” 一只手突然从鸣人脚下的土地伸出抓向了他的脚踝,自来也借由土流壁对苍火坠的那短短的不到一秒的時間释放了第二個忍术进行躲避,心中斩首之术的确很适合用来躲避不波及地下的攻击,但在自来也把手伸向他脚踝的那一刻鸣人的身影便消失了,說实在的,心中斩首之术是個很适合阴人的忍术,但对于擅长高速战斗的死神而言,能起到的作用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大。 不過如果被碎蜂尝试改良的话,隐秘机构那帮家伙应该会非常喜歡吧? 一手抓空,自来也直接从土裡跳出来观察四周,寻找鸣人的身影,可不管是前后左右都沒有鸣人的踪影,沒有查克拉无法施展忍术的鸣人也不可能像他一样遁地,那家伙到底躲哪去了? “自来也大人,你在找我嗎?”鸣人的声音从自来也的正上方传来,“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自来也连忙顺着声音来源抬头,只看到一個迎面而来的红色能量球,有了前车之鉴的自来也不敢托大硬抗,双手结印施展忍术。 “火遁·炎弹!” 一颗火球从自来也口中吐出同赤火炮相撞,一能量球一火球之间的相撞直接爆发了出来,火光与冲击波乱飞,掀起的狂风将沙尘与石子吹的到处都是,让自来也不由得抬起手臂以免沙尘石子进入眼睛影响战斗。 鸣人瞬间来到自来也身后,毫不犹豫地挥刀,将自来也的长发从中斩断,并在他的背后留下了一道刀伤。 自来也被伤连忙向前一跳跟背后的鸣人拉开距离,转過身来跟鸣人针锋相对,鸣人看了一眼刀尖上残留的血迹,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砍的太浅了…… 将刀尖上的血迹甩掉,鸣人把刀尖对准了自来也,道:“自来也大人,您的实力应该不止這样吧?您的通灵术呢?要知道大蛇丸可是用通灵术给了我一個不小的印象,跟他同为三忍的您应该也一样吧?” “大蛇丸?”自来也听到自己曾经的挚友的名字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他可沒听說大蛇丸跟鸣人打過一架,不過大蛇丸那家伙竟然竟然对鸣人用了通灵术,這又是怎么一回事? “這样啊,既然大蛇丸在面对你的时候用了通灵术,那我不用似乎有点看不起你,不過你最好小心点,妙木山的通灵兽可是很强的!”自来也咬破了自己的拇指往地上一按,大喊道:“通灵术!” 一阵烟雾爆发将鸣人的视野完全遮蔽,鸣人用灵压将烟雾吹散,露出了周围的场景和那被自来也通灵出来超巨大蛤蟆,這蛤蟆真的非常大,虽然身高只有基力安的一半,但這是鸣人见過的最大的除了虚以外的生物。 “鸣人你還是放弃吧,你是打不過文太的,光是体型上面就不是你能对抗的对手!”站在大蛤蟆的脑袋上的自来也双手抱胸道:“我不知道大蛇丸到底用通灵术对你做了什么,但你已经输在了他的通灵兽手上,那你也同样无法战胜文太。” “我說,自来也你把我叫出来干嘛?”大蛤蟆将叼着的大烟斗拿下来吐出一口烟,道:“莫非就是想让我打這個小屁孩,你未免也太闲了吧?” “别這么冷淡嘛文太,鸣人他可是很厉害的哦,他不仅跟万蛇打過,刚刚還在砍了我一刀,是個很有前途的小辈。”自来也直接坐在了文太的头上,道:“而且他還是水门的孩子。” “哦?水门老弟的孩子?”文太很人性化的一挑眉毛,低头看向了小小的鸣人,他可是很喜歡水门那孩子的,只可惜死在了九尾手上,沒想到竟然能在這裡看到他的孩子。 “哇!蛤蟆耶!而且還是好大一只,鸣人你让我出去跟他玩!”就在鸣人打算卍解千本樱对付文太的时候,蛇尾丸(小)的声音传了過来,不愧是蛇,对青蛙蛤蟆都很感兴趣。 “這就是妙木山的通灵兽嗎?”鸣人把刀横了起来,笑了笑道:“果然很强,而且身体也非常巨大,不過這不代表我沒有办法与其对抗。虽然還非常不熟练,但是還請多指教。卍解·双王蛇尾丸!” 通天彻底的灵力之柱爆发了,自来也和文太对于鸣人的這突如其来的做法惊的目瞪口呆,并为鸣人這突然爆发出的海量的自然能量而感到惊骇,他们从未在任何一個人身上感觉到如此海量的自然能量,更不敢相信有人的身体竟然能蕴含這么多纯粹的自然能量。 灵力之柱退却,露出了卍解完毕的鸣人,鸣人的颈部和双肩被轻型战甲所覆盖,死霸装和羽织的衣袖变得左长右短,双臂穿戴黑色长袖套,护甲连接着左大右小的毛皮,腰部缠着粗绳带。蛇头模样的头骨包裹着鸣人的右手,始解過后的蛇尾丸的刀刃从蛇口探出,左臂上還悬浮着一只硕大的狒狒手臂,這只狒狒手臂的的手掌如同右手的蛇头一般呈骨状,這便是蛇尾丸真正的卍解,与之前的半卍解完全就是天壤之别。 (漫画沒看到千年血战,只能通過度娘的描述来写。) 卍解過后的鸣人身上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灵压,如果這时候有一個普通人或者普通下忍跑到他灵压的笼罩范围内,估计会直接被這恐怖的灵压给当场压死。 “哇哦,這气势也沒谁了,现在的鸣人看上去好像强了不是一星半点,文太你有信心嗎?”自来也抹了一把脑门上流下的冷汗,拍了拍文太的头皮问道。 “沒打過怎么知道?還有,水门老弟的儿子怎么会有這么恐怖的纯自然能量?”文太慎重的收起了烟斗,从衣服裡掏出了他的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