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找到了 作者:扎药 扎克预测对了,在进入工地半個小时后,南区警局的警车就进来了,這裡确实发生了怪事。从凌晨就开始的—— 驻工地的工人们,有人隐约看到了游荡的狼;有人一觉醒来后忘记了自己是谁;有人突然开始說外语(共和语);有人再工程蓝图上发现了不知道谁画的‘抽象画’;有人在清点物资的时候发现了一些建材的消失…… 而扎克,找到了坐在礁石东侧,看着海平线发呆的莫卡维。 “所有人都在找你。”行過礼后,扎克开口了。责怪是不可能的,這是谨慎的告知实情。 “你找到我了”莫卡维侧头朝扎克一笑,看了看身后的礁石,“你知道么,今天他们就要铲除這些石头了。”展开着手臂,“這一片海裡的石头都会被清理掉,为港口做准备。”比划了一個t形,“那裡会是船只入港的地方,那边会是货轮接驳的地方,這裡会是旅客进出的地方” 扎克侧头听了听身后工地的声音,工地的负责人正在向警察描述‘怪事’。 “所以,是你在人家的工程图上乱……”扎克抿了抿嘴,還是换個词吧,“作画的。” “是啊”莫卡维還一副高兴的样子,“那些线啊、表格啊、剖视图啊,看的多复杂,我给他们画了個好懂的——通往东方路简单、直观” 简单直观么。扎克侧着头,听了下工地那边,警察和工地负责人的对话。警察问工头那些在设计图上的画有什么意义,可不可以推测出是谁在這裡捣乱的,工头說,“鬼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儿!” 只是,扎克知道,暂时无法直接說出让莫卡维回疗养院的话了—— 在莫卡维身边坐下,也看向了东方,“所以,港口,在你看来,就代表了路,通往东方国家的路,对么。”东方啊,共和。 “可不是么”莫卡维看了眼扎克,微笑着,“我的族人,我的后裔们,在路的尽头” “你想去共和么。”扎克思索了一会儿,带点私心的试探吧,“這不是唯一的路,我知道條更近的。” “你是說帕帕午夜留下的那條‘路’嗎?呵呵,本杰明告诉過我的” “恩。”扎克真一点都不意外,“如果你想,我可以去請丝贝拉和约翰帮忙。”打了個响指,“你就可以回到隐秘联盟,和自己的族人会和。”扎克的私心不能再明显了。 “听朵拉說過,现在隐秘联盟是梵卓的了。我不喜歡梵卓。” 算了,扎克也沒指望能這么简单,抿了抿嘴,“我以为布瑞尔会和你在一起。” “恩”莫卡维像個小女人一样的轻含着肩,“我不需要隐瞒我的失望——我的族人在离开联邦时居然忘记了叫醒我希望,布瑞尔是‘莫卡维’的新起-点-” 所以布瑞尔真的已经成为二代莫卡维了。 扎克微皱了眉,“那,‘莫卡维的新起-点-’,在哪裡?”布瑞尔不在這裡。 “去东南部了”莫卡维笑着回答了,也挺难得的,到现在为止,扎克的问话都得到了回答,沒有被带偏。但愿能持续,“你過来的时候有见到那個說共和语的人嗎?” 扎克又侧耳听了听,警察开始询问那個一夜之间就掌握了一门语言的幸运家伙。 “见到了。”然后给了請解释的眼神。 “我教布瑞尔如何进食的时候,知道了一点东西(血液中的信息),巴顿的东南部搬入了许多共和人……” 扎克居然知道這件事,還想的起来么,麦迪森对扎克讲的。莱恩在东南部的房子卖给了共和人。东南部的房市,在巴顿本地人中无人问津,倒在外国人那边火爆了起来。 “只是为了示范以血承载信息的强大(勒森布拉的能力)呵呵,别介意,小托瑞多我也教布瑞尔怎么使用魅惑之瞳了那個忘记了自己名字的人,就是她的作品果然托瑞多的能力,是十三氏族中最要求技巧的呵呵,她摸索了半天,也只能让对方忘记,還是忘记的最沒用的东西” 扎克无语的不想接這赞扬。另外,也不用說了,工人看到的狼,怕是莫卡维教了布瑞尔冈格罗的变形能力。 莫卡维继续了,“我們去东南部带了一份共和语言的知识,在這边随便给了個人。呵呵,让从沒和共和人接触過了人掌握了共和语言勒森布拉的能力也挺方便的不過之后,恩,布瑞尔說她好像在东南部看到了熟人,自己又過去了” 扎克皱起了眉,如果只是莫卡维在教育后裔,那沒什么好担心的,但是,东南部,东南部,布瑞尔在东南部认识的人。扎克抿着嘴,看着莫卡维,“布瑞尔的哥哥,布裡兹,在‘将军’手下,现在是高级恶魔。布瑞尔讨厌布裡兹。” “哦”莫卡维挑了挑眉,“那就沒什么好担心的了”呃,她之前有一点担心的样子么?“恶魔而已布瑞尔不会有事的” “我沒有担心你的布瑞尔。”扎克觉得好好說恐怕不能让這位氏祖明白,“布裡兹是康斯坦丁神父留下的唯一一個直接进阶为高级恶魔的作品。恶魔打破进阶法则,随意升阶的研究,布裡兹是唯一高阶的成果。”扎克担心的是布裡兹。 莫卡维看着扎克,眨了眨眼,笑着,“关我什么事嗎?” 果然。扎克皱着眉,讲道理已经沒用了,那就,“‘将军’是我的后裔。布裡兹是我的朋友,康斯坦丁神父送到‘将军’手下帮他的。” “哦,這样啊。”莫卡维依然微笑着,“這個‘将军’,我想想,本杰明好像提過的,恩,你并不喜歡這個后裔对么呵呵,那,在意什么呢,小托瑞多” 再說下去就是浪费時間了,扎克皱着眉,“你应该回疗养院。”站起身,“既然你不想去共和,那在這裡看着东方干什么,有什么可在意的呢。”幼稚的反击吧,“所有人都在找你,你该回去了。” “恩,有道理”莫卡维最后看了眼东方,然后终于的开始发散她那神奇的思维了,“所有人都在找我嗎?那本杰明呢” 那羞涩的眼神,让扎克不想看,“和露易丝在一起找你。” “呵呵呵呵……” 這远去的笑声扎克也不想听,阴沉的在礁石间起跃,得去东南部看一眼了。 但也不能就這么走了,警察包括韦斯,還在工地中耗着。听了一会儿警方的询问,其它的怪事也就算了,警方也就当是奇闻的听听而已,警察们在意的建材丢失的事情。 “为什么你们不早点报案?”這是来自警察的质问。建材丢失并不是今天才有,从工程开始后,就时有发生。 “哪個工地沒這种事情!”這是工地负责人的辩解,“周围的居民随便拿了点工地的东西去用,报警又是调查又是追责的,工期拖下了我們跟谁抱怨去!這是市政府的工程,工期定的死死的,哪有心情去理会這种事情!一点小东西丢了就丢了!” “但现在不是丟一点东西是事情了不是么!”這是把警察弄来這裡的韦斯在给自己辩解,“你们的设计图都被人破坏,再加上建材丢失,明显是有人在捣乱工程!你们怎么能不重视!”韦斯越說越有道理,“看看你收下的人,一個個脸色乌青,一看就是疲劳工作的样子!”或,真相,贫血的症状,“有人捣乱你不重视,到时候工程出现意外,我們再来,强行停止工程的时候,你后悔就沒用了!” 看起来韦斯這边沒什么可担心的了。扎克往北区去了。 去东南部找‘将军’也不远,但既然扎克已经找到莫卡维了,也该看看其他寻找莫卡维的进度吧。算是突出一下我們扎克料事如神的速度?无所谓,去看詹姆士那边。 露易丝這一届平民,自然沒有进警局,坐在詹姆士的车裡无聊的翻着被詹姆士故意留下的文件。 說是故意,倒是不是詹姆士故意留给露易丝看的,而是不想带入警局而已——案子是小案子,我們還知道這事儿,奎斯特在北区的超市仓库被人蓄意捣乱。 露易丝心情有点无奈的看着奎斯特在警局的笔录,‘我现在才报警是重点嗎?!是重点嗎!我来报警了!這才是重点!!你们警察就应该解决這件事!让犯罪的人付出代价!赔偿我的损失!(报案人情绪极其不稳定)……’ 這奎斯特是有多绝望,算了。让露易丝无奈的是這种小案子明显不该在詹姆士手上的,怕也是詹姆士不想带入局裡,让人发现他這個身负重任的警探,在這种小事上浪费時間的原因吧。露易丝在犹豫要不要告诉詹姆士,這案子是扎克懒得理会的委托,别浪费時間的好。 說起来詹姆士应该有点自觉的,他不是沒和奎斯特打過交道,奎斯特那人的控制欲多强詹姆士自己有领教。自己凑上去实在不该…… 詹姆士从警局出来了,露易丝迅速收起了文件,坐好,因为詹姆士是和达西一起出来的。远远的,詹姆士已经在使劲挤着眼睛。 露易丝会意了,把文件塞到了座椅下,能帮一下詹姆士就帮吧。 达西直接坐到了驾驶座上,但并不是要开车。 “露易丝小姐。”先是礼仪上的客套,“又见面了。” 露易丝笑笑就回了,看一眼烦躁的坐入后座的詹姆士,“麻烦局长了,但莫卡维身份太特别,巴顿中所有人都难以置身事外,還請局长帮帮忙。” “恩,我会让手下的人注意着。”达西也回头看了眼詹姆士,话還是对露易丝說的,“怎么是你来了,扎克呢?” 露易丝一脸微笑着看回了后视镜,继续练习成像,“他照顾詹姆士的感官,呵呵,所以让我来跟着。” 然后有意思了。达西撇着嘴,脸色不爽的瞪一眼詹姆士,话,還是对露易丝說的,“扎克已经非常熟悉詹姆士的性格了,希望他不要介意這些小事。” “呵呵,他不介意。习惯了。” 伴随着詹姆士的一声‘啧!’达西偏题了,“莫卡维的事情我会注意着,那,我想问问最近扎克在收容所方面……” “詹姆士沒說嗎?”对着镜子的女人摆出什么表情都可能,哪怕是鬼脸,就像此时露易丝做的一样。但不管露易丝怎么摆鬼脸,后视镜中的影像始终模糊着,什么都反应不出来,“扎克知道的詹姆士就知道,我以为詹姆士知道的,局长你就知道。” 自然的,达西把這解读为露易丝不想谈某些事的表现。原因么,他在思考。思考的结果—— “我知道這对扎克来說,要求一定是有些多。”达西认真的看向了露易丝,“我知道现在时机非常不好,扎克一定在担忧魔宴托瑞多到来的事情,如果可以,他一定不想管其它任何事,专心准备应付伊莱·托瑞多。” “知道就好。”露易丝对着镜子撇了撇嘴。制造误会的本领,露易丝耳濡目染,不会比扎克差! “抱歉。”达西又回头瞪了一眼詹姆士,“但我相信詹姆士也传达了我們魔宴的保证,勒森布拉已经亲自挑选了追捕人选,扎克大可不必担忧伊莱·托瑞多。倒是我們請扎克帮忙的事情,如果扎克完成了,我們魔宴一定還有奖励给予的。” “奖励么。”露易丝依然在对着镜子摆各种表情,“扎克该做的都会做,不需要這些。你也别老为难詹姆士了,该放心交给别人去做的事情就别老盯着问,让谁都不舒服。” 对于故意摆出各种表情的露易丝,达西实在无法解读出露易丝语气之外的情绪,也就說,误会只能继续了。 达西皱着眉思考了一会儿,“恩,露易丝小姐說的对,是我太急切了,但愿你和扎克不要介意。”說着拿出了一份名单,递给露易丝,“這是伊莱·托瑞多在巴顿的通信粉丝名单,我承诺的,现在就交给你了。我希望你和扎克都能明白,我們魔宴的诚意是真的。” 露易丝立马接過,捏在手裡,收了乱摆的表情,也收回了点不耐烦的语气,“好吧,谢了。” “恩,那我不打扰了。”下车回局裡。 马上,詹姆士就回到了驾驶座,“你在干什么!” “让达西认为扎克在不耐烦啊。”露易丝笑着耸了耸肩,“這不正好让达西不要老盯着你么,你不喜歡?” “呃,扎克不耐烦有什么好的!让让他怀疑扎克根本沒按他想的……” “所以对达西沒好脸色的人,呵呵,是我,只是扎克身边的人”露易丝把名单展开了,排在第一位的自然是内特,“你還不知道扎克么,对谁都是一副礼仪周全,又万事明了利益清晰的样子,所以,我来表达這不耐烦,就够了。”抬了抬只扫了一眼的名单。 刚才分明是立马接過,如宝贝一样的捏在手裡的名单,被随手折了,丢给詹姆士了,“让达西知道扎克依然看重魔宴的,呵,‘给予’。即使不耐烦,但会听话做事就可以了這名单你留着吧,对扎克沒用。” 确实沒用,按照扎克的假死计划,這些名单上的人,還要成为魔宴被迫,在真正托瑞多和伊莱·托瑞多之间做選擇的激励手段。现在理会干什么。 詹姆士看着露易丝的侧脸,眼角抽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