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露易丝的心情 作者:扎药 因为堕天使杰西卡刚来過,所以露易丝的心情有点复杂——杰西卡一個個的预定了格兰德新员工们的灵魂。 原话是這样的,“就像個老旧的机器,每一個部分都发出着刺耳的摩擦声让我好想好想早点折磨這些灵魂” 看起来人类的刑罚并不能消除被信仰认定的‘罪恶’…… 当然,這也不是导致露易丝心情如此的唯一原因。 堕天使终于回来了,总归是件好事,再好奇的過问一下堕天使在地狱干了什么之前,势必要为巴顿发生的某些事情道歉的。 比如,纽顿的情况。是扎克带去纽顿的塔姆泄露了天使归来的消息,导致了纽顿恶魔的进攻,也变相的推动现在整個联邦的恶魔开始更积极的寻找‘恶魔进阶’的秘密。不管怎么想,這都是对持有這個秘密的堕天使是件坏事。 還比如,裡昂。 裡昂就在格兰德被驱逐,還不知道被驱逐到了哪裡。堕天使杰西卡最初愿意把裡昂放到磨坊去,之后有委任裡昂去纽顿与天使合作。怎么看都是堕天使很重视恶魔裡昂。但是,就是這样的裡昂,在格兰德主人的面前,被驱逐了。 现在照顾恶魔裡昂的容器,只能算是格兰德弥补措施。 還有,一件比较近期的事情。记得么,扎克安排格兰德内部人员准备迎接未来格兰德的主人,他自己会消失一段時間时,让巫师缚地灵奥尼尔带着暂时‘存放’在這裡的杰克森,去玛丽教堂呆着了。 杰克森還好,本就是属于地狱的死灵,奥尼尔么,呃,奥尼尔那总是几句话不离‘我想杀個异族’的性格,不用问就应该知道,一定会给恶魔带来困扰。 堕天使杰西卡到是对這些抱歉表达了理解—— “很高兴看到扎克如此活跃” 认真的。 杰西卡說了纽顿恶魔的事情,不管過程如何结果是她所掌握的地狱之门扩展了5分钟,好事,老是憋在巴顿的天使也有新得地盘,曾经‘克劳莉’之名,那背负了执教天使荣光的天使之名,也算是有真正的发挥的地方了。值得欣慰。 杰西卡也說了裡昂。遗憾是有的,但也沒什么可追究的,關於韦斯特女士的存在,大家都有所警惕,沒人能想到一只猫会……总之,這是個沒人能预防的情况。会导致的结果就是,杰西卡决定之后会密切的关注着這位妇人和她的猫。 也就是在這個时候,露易丝非常精确的插入了詹姆士的苦恼,請堕天使杰西卡有時間,去帮帮詹姆士,格兰德现在不便做什么。 然后么,杰西卡意外的评论了一下奥尼尔,“我喜歡這個巫师,而且很尊重他那种‘既然知道一些异族的知识,就该实践的学以致用’的心态。”這到沒错,這位需要洗白的巫师家族子弟,不就是因为在中部屠杀了一群伪装成人类的异族而沦落到巴顿来的么。但是,關於杰克森,“但我不太接受杰克森,你要明白,他不应该回归现世。作为一個人生几乎還未开始就死亡的孩子,他就是地狱的底层生物,他的灵魂应该是最弱的,被当做其它恶魔食物或玩物的东西。他本就是迈克为格兰德,为扎克的人情而放上来的,如果可以,我不希望他在我眼前晃,提醒我为了格兰德,为了扎克,破坏了我的规矩。” 所以杰西卡作为地狱一方的掌管者,還是有些原则的。 露易丝能說什么呢,“等這段時間過去,我們会接回他,现在只是希望他安全。” 等处理了這些歉意后,露易丝就问了,“你在地狱干什么了?”說了是因为好奇而问的,露易丝也真心沒觉得自己能获得答案,作为对同在巴顿异族的关心,开口了提了,也就够了。 奇妙的是,“我回地狱寻找帕帕午夜的妹妹,报丧女妖的始祖。” 挺巧的,爱丽丝和玛雅正在进行一天初始,上学前的巡视格兰德所有生物。 所以這场面一度变的混乱—— 不是格兰德的妹妹爱丽丝,而是从小在塞姆勒长大,接受正规黑女巫教育的玛雅,“你說什么?堕天使?始祖?!我們的始祖??這不可能!她不可能在地狱!!” 這也是個原则問題。信仰的原则,崇尚自然的巫术信仰,绝对的核心人物,居然会在圣主信仰偷窃這個世界灵魂而创造的世界裡! “小姑娘”失控的助攻,“玛雅小姐,你在期待什么,她配进入天堂嗎?”一样的信仰的原则,如果异教徒的灵魂会归入圣主信仰,也绝对是去地狱,不可能是去天堂。 想看报丧女妖对阵堕天使么,抱歉,并沒有发生。或者发生了,但一切发生的太快,瞬间的爆发過于澎湃。澎湃到本杰明的仓库裡,被钉在天花板上的某副双翼发出了几乎要颠倒世界的震动嘶鸣。 “抱歉。”杰西卡在告别了,“我想不再适合继续呆在這裡了,有空我們再聊”消失了。 格兰德重归平静,小粉红也载着脸色阴沉的玛雅离开。留下露易丝在办公室裡情绪复杂。 這复杂被一通电话完成了发酵—— “嗨露易丝。” “呃……扎,扎格尔。”露易丝一手捂着脸,“抱,抱歉,這不是個好时机……” “当然,永远沒有好时机,但,别挂电话,你可想象不到我为了拨号废了多大的功夫给我点同情” 露易丝是想象不到,无从想象,她根本不知道扎格尔被困在一副木质的模特裡。 “你,你想要什么……”是之前情绪复杂的铺垫,也是露易丝真心不知道该用什么情绪和這個‘注定自己也会爱上的另一個扎克’对话,烦躁! “我很遗憾的告诉你,我和奥兹对阻止扎克‘复活’我的计划失败了。更糟糕,似乎扎克已经不满足于简单的让我活過来,成为我被勒森布拉期望的收藏品样子。扎克开始要让我真的,活生生的,出现。” “呃……”露易丝真想趴到桌子上,或墙上,撞。 “所以,你知道重担落到你身上了”扎格尔似乎有一丝笑意。 “扎,扎克在哪裡?” “我不知道。”扎格尔应该在說实话,“十分钟前他倒是在我面前站了五分钟,但我在回避他。” “呃……你现在到底是什么?”不得不好奇。 “现在嗎?莫瑞林正在往我身上缝一件大衣……”有短暂的波动,“而這位读心人现在正在用一张嫌恶的脸评价我对你期望。” 很适时的,背景音裡出现了莫瑞林的声音,“你知道扎克想复活你是为了你的生命的意义。而你,却用這种,哎,恶劣的方式算计他。” 并不是对听筒,但明显音量也沒什么变化,扎格尔的声音,“這不公平,如果扎克在我位置,他会我有一样的算计。我就是他,他就是我。你作为他在巴顿为数不多的朋友,应该支持我的算计。恶劣,是真的,但如果不成功,那场面会更恶劣。” 读心人安静了,可以听到缝线被扯断的声音。 回归对露易丝,“所以,露易丝,你需要抓紧了,别含蓄和害羞,你不会想要面对這一切发生后的事情。”一阵磕碰的响动,略遥远的声音,“莫瑞林先生,能帮我吧电话捡起来嗎?” “不。”直接挂了。 露易丝握着只有挂断音的电话,全身心的都想赶快找個事情做!不管是什么!不要让继续发酵這烦躁情绪的事情! 用力挂了电话,露易丝在办公室裡绕了一圈,冲出了办公室,“马修,马修!” 马修出现了。 “我們继续去找查理!!” “去,去哪裡找?”马修是脸无奈,“我們昨天已经在巴顿找了個遍……” “那就再找一遍!” 找人啊,這是件无比麻烦的事情,比如找莫卡维的时候,如果沒有线索,就会像在海裡捞针一样。不,比捞针還难,至少针不会乱动,总有被发现的一天,但人,呃,吸血鬼么,会动。他可以跑到這裡躲躲,在跑到那裡躲躲,与其說是找,不如說是去撞。撞上了,就找到了,撞不上,那就…… 幻人丹尼的彩光露易丝身边围绕,“我有個主意……” “什么!”露易丝的心情现在并不好。 “或许,我們可以去找那個人类,那個来找查理的人类,罗素……”丹尼似乎也不怎么確認,“他算是找到了查理一次,对么……” 呃,罗素的找到,和露易丝现在的要找是两种完全不同‘找’。但,哎,或许能作为什么间接线索吧,或许,查理的失踪,和這個人类的到来有点关系。现在的情况,只能說或许了。 “好!”露易丝现在似乎什么事情都不愿意多想,“那這個人类,罗素,在哪裡?!”不過脑的表现就是露易丝又开始大声召唤其他人了,“罗根!埃文!” 两個和罗素有交流的新员工。 也就是在這個时刻。格兰德的邻居出现了。新邻居。 露易丝只看了一眼,就烦躁的侧過脸,不想理会。但這位邻居,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自觉。 “热闹哦”波奇·昆因怀裡還抱了幼儿,他的儿子,“我就知道今天一早来带我的小宝贝来看看他的新家是個好主意,呵呵,格兰德不愧于格兰德一早就如此热闹,我刚才是不是看到了堕天使的离开?她回归巴顿了?” 露易丝懒得理会。看着从生活区出来的罗根,“埃文呢?” “墓区。”简短的回答,以及警惕的看着抱着孩子的波奇。 “昨天的那個罗素,你知道他住在哪裡嗎?”露易丝不想浪费時間。 “不。”罗根摇着头,“他是外地人。” “呃,所以他应该住在那個旅馆裡?”露易丝只是做了最直接的推测。 罗根沒发表意见,昨天他已经表达過歉意了,他一时的脱口而出直接导致了罗素的跑掉。 其实可以理解的,想想罗根的生活环境以及他现在所认识的世界吧。你以为在监狱呆了十几年,出来后一定会对這個世界感到陌生,感到不适应?呵,這裡,是真的陌生和不适应。大概罗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该如何面对现在自己眼前的世界,說错话,很正常。 “可以!”露易丝已经自主的做了决定,“那就从巴顿的旅馆开始找!马修,我們……” 被插入了,波奇,“你们是在谈论昨天,混在我的新家建造工人中,往格兰德窥探的人么。” 可不是么,昨天的罗素自以为自己在都是人的环境中,很不显眼。 露易丝看了波奇一眼,即使再不想听波奇在這裡啰嗦,也要听下去,“你知道那個人?!” “知道,他后来从格兰德狼狈的跑掉,被很多工人看到了。”波奇晃着抱着的孩子,慈父?算了吧,又不是婴儿,已经這個年龄的孩子早就過了需要被搂在怀裡晃荡的时候,波奇只是自己以为抱小孩儿就该這样而已。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露易丝的语气還是无奈的放缓。 “是啊”波奇笑了,“你知道我的工人是法尔肯的手下吧,就连建材方面的工人都是史密斯的。” 呵,两個话裡的关键人物——法尔肯的菲奥娜,史密斯的莉迪亚。都是会密切关注格兰德一切的家伙啊看起来波奇提前来打招呼房舍新建的工期,会打扰邻居格兰德,是有特别深意的。 “当然有人关注了一下這個人的去向。”笑着,“你需要地址嗎?”直接给出而来结果。 “呃,给我。”那露易丝也就更直接了。 “呵呵,你知道地址的,巴顿灵魂行者的家。”波奇笑着,“传說,這位灵魂行者也回来,好像是他带回来的家伙呢” 某件事在露易丝脑海中契合了,查理在格兰德接到的最后一個指令,是去找斯隆。 和波奇沒什么好說的了,只用一個点头表现下沒什么诚意的感谢,露易丝直接离开格兰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