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进程 作者:扎药 达西。 或许這么突然的丢出警局局长的名字有些莫名,但我做了個决定,略過一段会让人觉得无聊的內容,先把结果放這裡了。 无聊是相对的,可能沒人在意,但作为‘我’,讲故事的人,可能有时候会迷茫,迷失于自己要表达的主旨,但相信我,是我努力了。我努力的在每一段话、每個章節裡埋上一個叫主旨的东西。有时隐晦,有时明目张胆,有时强词夺理,有时孱弱无力。 但這次要略過的东西,不是上面的這几种,是完全超出我的控制,我无法解构成我可以驾驭的篇章,然后以自己的私心往裡面加入观点的东西。换個更直白的說法,我无法充当一個称职的旁白,在旁边提醒大家,某些人、某些话、某些词、某些重点,需要被注意,将影响未来的走向。 我可以呈现只有事实—— 从市政厅出来的伊莱和詹姆士,去了达西的家。 “我要帮魔宴的金童(詹姆士)破案了,传承者达西,呵呵,看起来我們会经常见面了,让我們一起为這位詹姆士·兰斯,你,魔宴的未来一起在巴顿努力吧”伊莱說了這些话,“有点小兴奋呢我能像电视剧裡那样,得到一個什么,恩,‘平民顾问’的头衔么?等一下,還是我应该更低调一点,呜警局的秘密线人好刺激”以及我发了上面那些牢骚的根本原因:“扎克是怎么做的?他有什么头衔嗎?他隐秘嗎?他是什么样的?呵,他的待遇,我也点一份。”是伊莱,连我這個讲故事的人都越過,在主导故事的未来,我驾驭不了他。 非常显然的,达西沒有任何资格和能力,对伊莱說任何东西。事实成为一個吸血鬼带着一個阴沉的人类,去一個传承者的家裡,秀自己的下限。 有点像在市长办公室的发生的事情——主人在质疑得到回答后都選擇了沉默,由两個主人绝对不希望出现在這裡的人,吸血鬼和阴沉的人类,在自己的地盘上争执、聒噪。 不想在這件事上浪费時間,我說了我无法驾驭伊莱主导的进程。但我可以驾驭其他事情,在這個时刻并行发生着的进程。友情提醒,大家都知道我是和谁学的写作吧,那個尖酸刻薄的莫裡斯老师,他最喜歡强调什么?冲突。所以,会有点严肃,但别担心,莫裡斯也‘教’了我适当的时候要来点转折的戏剧化。 格兰德。 露易丝沒有在期待任何访客,但依然有人来格兰德了,诺。时机巧合的糟糕,露易丝刚再次打发掉想要见查理的罗素,就对上了诺那张愤怒、欣慰、犹豫、纠结的眼。 這场交流开始于诺的,“我不想相信,但,我猜這就是事实了,我的记忆是假的。”诺有說原因,“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你爱的人死了,连我這個同性朋友都浪费了一周的時間沉浸在自责和酒精中,而你却這裡平静的对一個人类宣扬吸血鬼的永生有多美好。” 别着急疑惑,這是诺在总结露易丝刚‘宽慰’罗素的话——露易丝告诉罗素不要急,再给查理一点時間,查理有的是時間,永生。 “我很抱歉,诺。”露易丝并沒有多惊讶,也差不多到时机了,让诺的记忆恢复,“上楼吧,你可以用我和扎克的卧室,好好休息一個晚上,你会想起所有事情。” “谁改变我的记忆?你?還是扎克?”诺在提问。 “扎克。”露易丝在楼梯上意识到诺并沒有跟上,“你請求他做的,但不用担心,我就在旁边,我知道他是怎么改变你记忆的,我可以還原。” “会還原嗎?”诺依然沒有动,“那我這段時間经历的事情,我……”有些难以表达,“我這些天的难過,复杂的情绪,這些记忆,会怎么样?” 露易丝皱了皱眉,是有些不太明确诺要表达的方向,试探性的,“会保留,這是你自己的经历,你的记忆,并不会有任何改变,只是在全部记忆恢复后,你会更理解這些记忆的缘由。”露易丝抿了抿嘴,“诺,你会想起来,是你自己希望自己经历自责,你希望自己带着‘我带去格兰德武器让扎克死亡’的愧疚离开格兰德。你会理解,這段時間,你经历的难過、纠结的情绪,是你试图帮扎克,是你的主动選擇的决定。” “我会知道是我自己做出决定,让自己经历這段時間的痛苦的。”诺在点头。 露易丝的眉皱的更紧了,這趋势并不是好兆头,不是么,“诺,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不是要說你现在的情绪:愤怒也好,纠结也好,需要一個怪罪的对象,我是想說……” “我知道你的意思。”诺沒看露易丝,抬手打断,“我自己的决定,我就要经历决定带来的结果。而這结果,就包括最初几天我的自责。”接下来的话有点重要,会揭示诺這段時間的心路历程,“然后被斯隆翻出那些所谓的灵魂记忆后,对自己的怀疑。”此时看了眼露易丝,算是告知露易丝他是从哪裡察觉到自己的记忆被改变了吧,“接着怀疑变成对自己的否定。”沒有走上楼梯,反而退后了几步,“你知道伊莱·托瑞多又去找過我了么。” 露易丝不能回答這個問題,因为从某种意义上,她知道伊莱会再次去‘拜访’诺。這是扎克的安排不是么,斯隆跑到伊莱面前,丢下对‘柯尔特’归属的预告,随便告诉伊莱,他能从哪裡获得更多關於‘柯尔特’的情报——诺那裡。 此时给予肯定的回答,必然把诺往不好的趋势推远——诺沒必要知道,扎克二次利用了诺。 诺低了头,“我有两個想法在我的脑中,一個是扎克已经死了,要取代他的敌人,伊莱,站在我面前。另一個,扎克沒有死,我是那個让面前的伊莱认为扎克已经死亡的重要,棋子,我不能轻举妄动。” “我很抱歉。”露易丝再次道歉了。 “你抱歉什么,我自己的决定不是么。”诺摆了摆手,“当伊莱问我格兰德的事情时,我不停在两個想法中,恩,转移。我都不知道哪一個是真实的了。” 拥有两套相反记忆的人,不止诺一個,读心人奥兹也是。但奥兹就沒有這种苦恼。 “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么,露易丝?” “我很抱歉。”也就是‘不知道’。 “感觉像……屎,人的屎,臭到你会羡慕那些低等的草食动物。”诺在很认真的形容,“你感觉自己外表光鲜靓丽,但你也非常清楚的知道,你的身体中,有這么一坨臭到让你羞愧的东西在滋长,在累积。” 可能是人类的习惯,露易丝抿住了嘴、屏息。 “你知道最难受的部分是什么么,你不仅知道它在那裡,你還每天准时的和它见面,說‘你好’,說‘再见’,然后第二天继续‘你好、再见’。你活一天,它就跟着你累积一天。它无时无刻的跟着你。”拍了拍自己,“在這副光鲜的外表内。即使是现在,我的记忆依然在告诉我,扎克死了,因为我,而我现在对他的爱人,你說這些事情是多么的……让我对自己感到恶心。” 露易丝安静了一会儿,依然是试探,“如果你希望,我可以让它消失。”露易丝快速的摇摇头,不再是试探,是確認的肯定,“我能让你這段時間你的记忆消失,变成一段简单的总结,只为了承接你记忆中的空缺而存在。” 诺抬头了,看了眼露易丝,挑了眉,“你要怎么总结?” 露易丝的嘴动了动,是在瞬间考虑了几种可以在此时說出的话,最后成为,“這是個错误。让扎克改变我的记忆,帮助扎克伪装死亡是個错误。我只是個人类,让自己牵扯到异族的事情中已经是個错误了,還主动以为自己能帮忙是個更大错误。”我想,在扎克不在的几天,我們已经看到了露易丝是個棒的托瑞多了,现在只是另一個证明而已,“這一切都次糟糕的人生体验,我不想记住,我不想再经历。所以我抓住了机会忘记,也是我的机会和這些事情說再见。” 标点只是方便閱讀,露易丝說的时候并沒有任何停顿。唯一的停顿后,回到自己的人称“我会让這终结变成一個教训。当然,如果你同意的话。” “我……”诺张了张嘴,转开了视线,“我同意。” “好的。”露易丝点了点头,“上来吧,诺,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诺依然沒有动,反而皱了皱眉,“我今天来,原本的打算不是想要做這些的。我只是终于再也忍受不了我身体中的‘屎’,抵触我身体中每一個愧疚的本能,来到格兰德確認一些事情的……” 露易丝却打断了,“沒关系了,诺。”刚說了,时机已经差不多了,“扎克已经重新计划所有事情,扎克的死亡与否,已经不需要,恩,创造假象。” 诺看了眼露易丝,皱着眉,“重新计划?他不需要伪装死亡了?”诺的疑问有充分的理由,伊莱還沒有消失啊!甚至距离消失越来越远,伊莱在巴顿壮大!靠着扎克给他冠上的‘柯尔特’拥有者之名!每一夜,都在詹姆士的‘陪同’下,在一方巴顿异族中定下一個共存协议! 露易丝轻摇着头的笑了笑,沒有回答。 诺有了自觉,自嘲的摆摆手,“卧室。”终于抬步开始上楼。 如果我們把诺的到访归结为人类的内心冲突,很严肃的冲突,大家知道這故事的尿性的,接下来就是戏剧化的转折了。 露易丝刚陪诺走到一半,办公室的电话开始响。 “稍等,我一会儿就過去。”露易丝示意了一下,在二楼和诺暂时告别,往办公室走去。 “呃,你可以去卧室等我,不会耽误多长時間。”露易丝对并沒有去卧室而是跟着自己进办公室的诺說的。 “我就要忘记這些东西了。”诺沒什么表情,大概是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情绪,“乘着我還记得,让我,我不知道,多知道一点吧。今天過后,我都不知道我還扎克還会不会是朋友,我不想在卧室說再见。”已经站到办公桌旁边了,“我和扎克在格兰德的办公室认识的,我們正式承认我們是朋友,是我的办公室(扎克帮诺处理奎斯特弟弟的事情)。所以,我想,我只是想有個仪式感的结束。” 露易丝默认了,不再多說,接起了电话,“格兰德殡葬之家……” “露易丝?” 一時間,露易丝沒有想起這個有些耳熟的声音是谁的,“呃,是我,你是?” “德瑞克!”听筒那边似乎是急切,不,是不好的激动,“我是德瑞克!格兰德的兄弟!扎克和本杰明的异母兄弟!” 露易丝张了张嘴,“德,德瑞克……”那個在人生低谷的时候跑来巴顿寻父的家伙,格兰德真正的儿子。 “对!是我!露易丝!你還好嗎?!” 莫名嗎? “我……”露易丝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很好?” “抱歉!我不该這么问的!我的错!但,露易丝,你真的還好嗎??” 露易丝皱着眉,一脸迷茫,“我很好。” “好吧,我知道的,這种事情谁都不好接受的……我,我……”听筒那边很激动,似乎是想表达什么,但有无法用语言描述,“呃!本杰明呢?他怎么样了?” “本杰明,很好。”露易丝握着听筒,晃了晃头,因为不確認。不觉得德瑞克的话中漏掉了谁么,他怎么不问扎克怎么样了?虽然露易丝根本不明白为什么对方要问這种問題,“德瑞克,你,你是知道了什么事情?” “是的!我今天才知道!扎克的始终!我看到新闻了!东部城市的殡葬改革标志企业,格兰德殡葬之家主人的消失!我們這边的新闻都說可能是已经死……露易丝!你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