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探索者 作者:半醉游子 半醉游子作品 迷雾笼罩的沼泽裡回荡着不知名的嘶吼,這個危机四伏的地方不知隐藏着多少危险而又致命的生物,追杀者的脚步好像越来越近,云鹰不得不加快速度,只是拖着伤腿,无论如何快不起来。 若是螳螂放在這种环境裡,那么情况恐怕就要反转了。 云鹰意识到自己本领不到家,不過从离开拾荒者废墟到现在,总共不到三個月時間,他以平凡拾荒者身份蜕变成一個优秀的荒野战士,這样的成长速度足以自傲,但是成长時間终究非常有限,他沒有办法变成螳螂這样的高手,更别說九头蛇那样的强者了。 现在该怎么办呢? 云鹰为伤口做的紧急止血包扎,虽然缓解大出血,但是鲜血依然不断渗出,一路都留下痕迹,這对经验老道的荒野雇佣兵或猎人而言,简直与路标沒有什么区别,他却沒有時間和精力意义清晰了。 总结這次失败经验。 主要是太過想当然,低估了对手导致的! 云鹰不甘心一直潜逃,体力状态难以为继,因此就在沼泽找一個有触手怪物出沒的地方作为陷阱来埋伏,他的想法本身沒有什么問題,最大失算是错误评估对手的能力,這些雇佣兵的实力显然超乎意料,危险触手怪沒有阻截住他们,反而是云鹰自己因此而受伤。 雇佣兵還有几十個。 现在该怎么办? 云鹰好不容易有机会离开荒野,难道要饮恨死在路上?不甘心,绝不甘心! 云鹰前面沼泽芦苇猛地分开,从中快速掠出一道黑影,双手持刀直劈而至,云鹰连忙拿起驱魔棍挡一下,猛烈力量将其当场掀翻在地。 “你害得我們死了這么多兄弟,难道就想一逃了之?” 雇佣兵的刀背轻轻拍着手心,犹如一個狩猎者用戏虐残酷眼神,正欣赏着受伤垂的猎物,不過雇佣兵依然不敢放松警惕,因为从受伤的猎物身上,他依然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這是一只野兽。 绝境中的野兽往往会变得更加危险。 云鹰猛地一個地打滚钻进树丛裡就消失不见了。 雇佣兵咧嘴露出嘲笑,手中刀光一闪,大片植物高高飞起,全部都被干脆利落的齐根斩断,让雇佣兵感到非常惊诧的时,云鹰的身影居然消失不见了,当他凝神寻找的时候。 两道寒光划過。 两把飞刀分别插进的颈部和胸口! 雇佣兵惊骇见到渐渐现身的云鹰,他沒想明白发生什么事就仰面倒地。云好不容易恢复一点的力量,现在又在发动斗篷隐身功能用掉,他過去把雇佣兵水壶取下来,先倒出点水尝尝味道,确定是干净的饮用水,立刻把半壶水都喝光。 云鹰希望找到他有价值的东西,比如疗伤药粉、止血绷带等等。 四周一阵嘈杂,几根枪管伸出来,当场把云鹰锁定住。 雇佣兵满脸恼怒的走出来,這個家伙在這种状态之下,竟然還干掉了一個得力同伴,不過现在他已经被包围了,无论如何也沒有机会。這时其中一個雇佣兵立刻就提议道:“這個家伙好像具备一些特殊能力,先把他手脚给斩断!” “同意!” 谁都沒见過猎魔师! 谁也不知道這些家伙有什么本事! 那么干脆先手脚砍断,這样不管有什么本事,他也沒有办法施展了。 云鹰握紧拳头,眼裡闪现出杀机,即使真逃不掉,临死也要多拉几個垫背。雇佣兵显然感觉到猎物身上危险的气息,這個家伙看起来瘦瘦弱弱,可身上流露出的那种危险感觉,竟然丝毫不逊色荒野巨兽。 不過只要对手脚各来几枪,先把四肢给废掉,那么就算在强横,他的意志力又有什么用呢?几個枪手纷纷瞄准云鹰手脚,而云鹰也一点点握紧拳头,是生是死就在這一瞬之间。 “住手!” 从沼泽迷雾飘出来一個声音。 這個声音听起来粗哑难听,犹如一個声带被割伤的野兽在低吼。迷雾裡出现多道人影,多数人都是全副武装,他们装备在荒野非常罕见。荒野人装备不管防具還是武器,全都是自己打磨组装而成,因此才会千差万别非常轮乱。 這几個人装备却是统一的制式装备,每個人都戴着全脸的呼吸面罩,他们身上穿得一种防水材料的衣服,因此看起来非常干净整洁,每一個人手裡都握着一杆奇怪的枪,這把枪看起来沒有弹夹,不過与背后一個装置连接。 其中为首者穿着灰黑色的大斗篷裡,从兜帽裡露出半张男人的脸,只是這张脸好像被火烧過,留下非常丑陋的疤痕,微微扬起的嘴角充满野性的感觉。 雇佣兵头目是一個光头大汉,他凝视着眼前的人冷笑:“你以为自己是谁?” “我們是谁对你不重要,這人我們要了。”這個神秘人看着云鹰說:“你们滚吧!” 雇佣兵辛辛苦苦追杀這么久,好不容易将云鹰给生擒了,现在這個家伙一句话就要把猎物交给他们?這也太霸道了吧!哪怕是再软弱的人都不可能会同意這种要求,何况荒野上横行多年的人,雇佣兵能是省油的灯么? 這句话简直就是在宣战和挑衅! 光头雇佣兵沉着脸。 其他雇佣兵纷纷举起武器,不過還沒有发起攻击,神秘男人的手下就先动手了。那些人手裡武器射出来的不是子弹,竟然是一道道类似电光般炫目的东西,立刻能造成足以致死或致残的强电流,哪怕是一头蛮牛都能被当场击晕何况是人? 雇佣兵猝不及防十几個同伴倒在地上抽搐。 其余人纷纷退后几步,放电武器虽然很厉害,但是似乎射程极短。 光头雇佣兵经過短暂惊愕才恢复你现在所看的《》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冰雷中文)进去后再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