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 木侍 作者:酌古 两人被藤條拴住后就给吊了起来,而且是被缠绕了许多圈,捆扎得密密匝匝,真像是露出头的蚕蛹。 “妖妖,你沒事吧?”柳扶风急切地问道。 “我沒事,你泥?”聂小妖也问道。 “我也沒事。让我用开天斧斩断它!”柳扶风說着,就启动灵力,准备擎出开天斧。 這时,有一人慢慢悠悠地从藤條瀑布中走了出来。边走边笑。 两人见了后,竟然惊呆了。 “润儿,是你嗎?”聂小妖问道。 原来,這走出来的正是刚才离去的润儿。正是她故意捏着嗓子把两人吸引過来。 “金、木、水、火、土,总有一种属能克制你。”那個“润儿”面再微笑自顾自地說着。她的眼睛并沒有看两人。她继续說道:“這就是五行相生相克的法理。” 出来的這個人,看起来就像是改妆版的润儿。因为润的头发是黑色,而眼前的這位“润儿”的头发却是青绿色。衣服也与润儿相似,是灰白之色,粗麻布料,也沒什么样式,与润儿、雨儿一样,就像披了一個麻袋。 “五行?难道說這裡就是传說中的五行大阵?”柳扶风惊声问道。因为他是被倒着头捆起来的,所以說话时控制不住声音大小。 “阿风,你知道這是五行大阵?”聂小妖好奇地问道。 柳扶风只好讪笑道:“我哪会,只是顺着她所說瞎猜的。” “你是润儿嗎?”聂小妖不再理会柳扶风,问向那位青头发的姑娘。 “当然不是。我是木侍——杳木。”她還是笑眯眯地边說边踱。 “杳木姑娘,能不能把我們放下来說话,這样倒着說话不太习惯,有点咯劲。”柳扶风說道。 杳木听了,笑着說道:“咯劲?好吧,想正過来也是可以的。” 說着,她用食指对着两人划了几圈。就见那些树藤又动了起来,别說,還真把两人给调得正了過来。只是,那些藤條却捆得如刚才一般的紧,并不松对。 “這样好多了,谢過!”柳扶风故意调皮地說道。 “杳木姑娘,如果我沒猜错,這杳木也只是你的职位。這样說来,你是木属性的,而刚才润儿应该是水属性的……不好!”聂小妖想起了什么,对柳扶风惊声說道:“那么說還会有火属性、金属性和土属性,师傅他们有危险!” 柳扶风听了,也是楞住了。自然杳木讲是按五行属性,那肯定会有五位分别代表五行的侍卫,也就是說金侍,木侍,水侍,火侍和土侍。两人已经见過了水侍,這位是木侍,看来她所施出来的招数或者灵兽肯定会与“木”有关。 “不错!”這时传来了杳木的回答。 “不错什么?”柳扶风问道。 杳木抱膀一笑,回道:“都不错。我們确实有五侍,全称叫雾隐五行死侍,這是一不错。杳木确实是我的职务,這是二不错。你的伙伴确实遇到了其他死侍,也确实遇到了危险,這是第三不错。最后,我将你们两位鼎鼎大名的神的转世天灵者困住,也是着实不错。” 這话說的,让柳扶风和聂小妖都有了一些窘迫。 柳扶风辩道:“什么天行者,瞧得起我們,其实我們是走江湖卖膏药的。嗨!我們素未谋面,你又怎么知道我們是谁?” “错、错、错!”杳木說道:“虽然你未与我谋面,我却早就知道你们两位了。” 說着,她从“麻袋”下掏出一沓纸来,并开始寻找。只找了两张,就停了下来,然后对着那纸端详了一会,再瞅瞅两人。边看,边摇头。 两人被她看的发毛。难道還有照片? “妹妹,你在看什么?”聂小妖套近乎道。她们已经耽搁了很长時間,每次魔力脉冲的時間间隔都更短,激荡波的魔力也更盛。看来,无月已经强大了许多。再不赶紧制止的话,后果真不堪设想。 杳木還是那样悠闲地看着手中的纸,不停地瞄着两人。终于开口說道:“虽然画的是你们,但是我感觉画得不太像。有些夸张。” “原来是画像。姑娘,赶紧拿過来,让我看看,把我画得是不是英俊神武?”柳扶风還真沒有找人画過像,感觉被人画肯定是一件很好玩的事。 “你的最不像。画上說你是柔弱如拂风之柳,可是你长得实在不太柔弱。還是聂小妖画得像。”杳木說道。 “什么?赶紧给我看看。”柳扶风火急着忙地要看。 杳木沒办法,說道:“好吧,给你们看看。看我說的对不对,画得一点都不像。” 說着,她把画像转過来,让两人看。 两人瞪大眼睛仔细寻找画像,结果两個人都忍不住吐了起来。 原来,在一张足有a2纸大的纸上,只画了两個巴掌大的小小人物简笔画像,而且是全身像。简到什么程度?不仔细看還以为是画了两個大的“问号”,简直像一年级小朋友的涂鸦。但這不是让两個人如此激动的吐点,吐点是——柳扶风画的像一根泥鳅,弯弯曲曲;而聂小妖则画得胸前挂了两個“句号”似的胸部。 脸面就不用說了,画得鬼都不如。 “這……這就是你们所谓的画像?凭着這個也能认出来是谁?”柳扶风边干呕边断断续续地說道。打死他也不相信有人能凭這幅画像找到自己和聂小妖。 “当然,這是我們岛上唯一会画人像的奎木师兄专程给我們画的,我缠着他三天他才答应先给我。他只凭着别人的描述就能把你们画得這么像,已经很了不起了。当然,你除外。”她指着柳扶风說道。 “好了……好了,快把你的名作收起来吧,别被海风吹皱了。”柳扶风话沒說完,继续干呕。 “放心吧,皱不了,這是用鲸鱼皮鞣制出来的画皮,专门用来书画的皮子,干不裂,湿不皱,冬不板,夏不霉,還有一种浓郁的鲸油香味,绝对是上等皮子。”杳木夸道。 “這么好的口才,不当推销员都浪费人才。”柳扶风說道。 聂小妖笑道:“這岛上哪有造纸厂呢?用动物皮是最简单易取的。” 她又对着杳木說道:“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呢?” “好吧,告诉你,我叫柔儿。”杳木說道。 “柔儿,太美的名字了。与你這性格……呃……還是有点相似的。”柳扶风正准备夸杳木,却感觉自己還未出手就被人家给捉住,要說人家性格很柔,虽然当场人很少,他還是說不出口。所以,本来想說“与你這性格太匹配了!”就改成了上述敷衍的夸赞。 “柔儿妹妹,你放我們過去吧,真等不及了。”聂小妖焦急地說道。 “我的任务很简单,就是把你们留在這儿,等到教主大功告成。难道你们不愿意在這裡唠嗑嗎?”杳木反问道。 “唠啥子嗑呀,你看,這正事還沒干完呢,哪有心思在這裡呆着……”柳扶风嬉皮笑脸地說道。 沒想到,杳儿听了,嘴一噘,生气了。转身就走。 “好哇,你们沒心思呆在這,我看你们怎么走得了!” 柳扶风与聂小妖对视一眼有,心說谈判失败,只能强攻。 于是两人暗中运灵提气,准备用功力将這些藤蔓给绷断。 只是,他们想错了。 這些藤蔓似牛皮筋做的,既结实有韧性,又有弹性。无论两人如何用力,都被缠得死死的。 “丫头,你惹毛我了!”柳扶风生气地說道。 随着他声音出口,他身上发出一道金光。开天神斧已经擎了出来。按经验来說,别說只有拇指粗细的藤蔓,就算是大树,這一遇到开天斧刃,也会迎刃而断。 只是,他又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