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天劫 作者:酌古 “又出现了?在哪?”柳扶风问道。 一灯說道:“快,在洱海快宿大厅。” 五人分两辆车先后出发。 柳扶风、聂小妖和莫菲乘坐柳扶风自己的私车,而一灯和胖猪两人开的局裡的公车。 一灯亲自驾驶,這老头年纪虽大,但是驾驶技术绝对一流,所以他们的车先到。 一灯去找地方停车,胖猪装作沒事人一样向洱海快宿大门走去。路過大门前的一处擦鞋摊贩,那人就象打招呼一样,很隐蔽地向门裡指了指。看来,刚才就是這個线人报的案。 洱海快宿其实就是快捷宾馆,布置的简洁干净,方便卫生,谨此而已。 柳扶风到大厅后,裡面除了前台服务员外空无一人。 他赶紧拿出自己的警员证和那女尸的照片請服务员配合询问那女尸的去处。 服务员看了,說道:“這位小姐刚才到這裡借用了卫生间用了,就从后门向停车车方向出去了。” 這时,一灯、聂小妖和莫菲三人也赶到了。 四人于是赶紧向后面的停车厂寻去。 停车场不大,但是停满了车,四人散开装作沒事一样挨個车搜寻。 结果沒搜到。 在停车场大门处,胖猪远远地看到外面街道上一女士长得特别象那丢失的女尸,她现在正在进入一辆出租车裡。胖猪個头矮,就跳起来看,還是看不清楚。 他赶紧追過去,可是出租车已经启动离开。看着车子离去的影子,他模模糊糊地看到车裡還坐着一位男士,而這男士的身形感觉很眼熟,一时也想不起来是谁。 這时柳扶风正好停完车绕进宾馆的内部停车场,看到胖猪站在门口又蹦又跳的样子,问道:“有什么发现?” 胖猪不敢肯定,所以他虽然紧皱眉头,還是摇了摇头。 结果,這次出警扑了個空。 一灯和聂小妖、莫菲三人也赶了過来,不免有些遗憾。 一灯說道:“這次同志们辛苦了,虽然沒有当面见到她,但是我們還是得到了她的身份信息。” 他說完向莫菲点了一下头。 莫菲拿出手机,古捣了一下,說道:“根据宾馆服务人员提供的信息,這個女的名叫蓝竹,蓝色的蓝,竹子的竹。约二十四、五岁,经常出入该快捷宾馆,只是从不留宿,暂时沒有身份信息。” 一灯听了,說道:“蓝色的蓝?這個姓氏比较少见,查起来应该容易。” 柳扶风却猜道:“也就是說,這裡只是她约定碰头的一個地点?” 众人感觉說的有道理。 胖猪道:“自然有了名字,那就好办了,马上回局裡调查叫‘蓝竹’的人的详细资料,就能找到她是谁了。收队!” 于是,一灯、胖猪和莫菲三人驱车回局裡,聂小妖和柳扶风沒有与他们同行。 因为聂小妖已经与一灯打過招呼,晚上有行动,所以她与柳扶风两人收队后就沒回局裡,而是往家赶。 一灯虽然已经退二线,還有几天就退休了,但必竟是這一案子的负责人之一,现在還是可以安排他们的工作的。 路上,聂小妖躺在副驾座上,显得有些憔悴。才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她明显地消瘦了一圈。 柳扶风当然知道,她虽然表面上装得霸气侧露,实际上很疲惫。 所以,他感激地用一只手轻轻按在她的手上。 聂小妖被他這一摸,立即睁开眼睛,接着定定地看了他一刻,然后笑笑,沒有动。 柳扶风为了让她开心一下,所以故意开玩笑道:“怎么,這次你不想了嗎?” 聂小妖听了他這话,竟然眼冒灵光,用右手轻轻按住他的手,再轻轻抽出自己的左手,让他的手落在自己的大腿之上,然后色色地說道:“這样才是调情,放在手上是安慰。” 柳扶风见她高兴了一些,心裡宽慰了许多。 此时的聂小妖脑子裡其实在想着那块玉佩,也就是一灯所說的“五行月敕令”。 冥冥中,她感觉到這块玉佩肯定与自己有缘。当然,這只是一种感觉,要說根据的话,就是当她见到那玉佩时感觉非常的亲切,一见如故,似曾相识,又似从来形影不离;而那玉佩遇到她时,也发出了荧荧灵光,似乎有感应一般。刚开始时她以为那玉佩既然是玄门法器肯定有灵性,感应到自己的灵火自然而发出灵光,现在想来似乎不是這么简单。 更重要的是,那晚在树林中,玉佩似乎是自己从一灯的兜裡出来的。不然的话,怎么会那么巧有一根无叶的树枝在那么巧合的情况下会挂到玉佩的挂绳?要知道一灯为了它守了一生的孤独,肯定会收藏得很仔细。 這一切都可能是冥冥中的机缘。 這才是聂小妖一直所思索的。 难道這玉佩与自己有渊源? 柳扶风把手收了回来,他怕再激起聂小妖的情绪,她可是无所顾忌的主。 這次,聂小妖并沒有表现得很积极。 柳扶风根据妖宝的反应当然能感觉出来,由衷地說道:“亲爱的,让你受苦了。” 他看了一眼有些惊呆的聂小妖,接着說:“你最近看起来很憔悴,也消瘦了许多。” 聂小妖朝他笑笑,說道:“沒办法,前世欠下的,這辈子来還债了。” 柳扶风听了,以为她是开玩笑,所以自己也故作幽默地调侃道:“真的呀?那我决定這辈子就不要你還了,咱们两清吧!” 怎么清得了!聂小妖想到。祖父曾說過,要想让柳扶风安全地度過這阴煞天劫,必须用自己的灵火去滋养他的元灵,而這样必然会消耗掉自己的法力,甚至是生命。只有运气好的话才能双双度過這一劫数。 如果不是帮他度過這天劫而過度消耗自己的元灵,以自己精纯的法力和先天的罡气,怎么会這么轻易地憔悴和消瘦? 她自己不知道還能坚持多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度完這次天劫日复一日的侵蚀。 柳扶风的脑门上的阴煞虽被自己的戒指种下的“八卦子午印”压制而沒有扩散,但是却仍旧每时每刻不在侵蚀着他的元灵。元灵尽,灵火灭。 所以,她必须不时地用自己的灵火滋养柳扶风的元灵,而滋养的方法,就是通過男女交合的方式。所以,每次几乎都是她主动要求。 這也是为什么柳扶风每次完事后都精力百倍的原因。 柳扶风见他這次不感兴趣,又打岔道:“什么时候教给我点穴?我這辈子最羡慕两种功夫,一种是轻功,另一种就是点穴了。” 聂小妖轻轻笑了,說道:“這很容易,今天就从人的七经八脉开始教起。” …… 回到家时,才半下午的光景,根本沒有睡意。 聂小妖叫柳扶风去洗澡,自己钻进厨房张罗起茶点来。 這一個月以来她的厨艺已经练得精进了不少,至少在炒青菜时知道用大火快炒、后加盐了,那样又脆又鲜艳。 当然,她也学会了煮西红杮蛋汤。先将杮子煎炒,鸡蛋打花,汤开入锅,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多放生姜,那样味道才够鲜美。 现在,她就在烧西红杮蛋汤。 一個月以来,她总是日复一日地重复做這一菜一汤。经過這么久的坚持,已经练得炉火纯青。 当她一手端着蛋花碗、一手持筷下锅吊花时,一双手如游蛇般从她的腰际滑向前胸。 她知道是他,可是她不知道自己的法力下降了如此之多,竟然连他的靠近都沒有觉察。 与她在一起這一個半月以来,柳扶风的撩情技也增加了许多,脸皮也厚了许多。不再是刚开始那种說句幽默话都会感觉口吃的懵懂青年了。所以他的手游走的很有分寸,绕峰而不登顶,穿谷而不沉底;直上轻抚脖颈,迂回慢摩肋腹。 聂小妖知道他的意图,举着碗、筷停在那裡,感受他的抚摸。 柳扶风轻吻着她的后颈,一直经過腮侧绕到唇边,却又绕道而回。 …… 他的两手已经沿着两臂抚摸到她的两手,然后两人就這样共同吊起蛋花。那乳黄色的蛋液一荡一荡地落入滚汤中,立即漂起凫凫然如烟似雾般的蛋花…… 夜已深,柳扶风被聂小妖推醒,她一如既往的已经穿戴整齐,正在轻画淡妆。 柳扶风這才想起今夜的计划,立即一翻身下床,迅速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