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八章 警觉 作者:泪跑的牛 经過了這几天的缓解之后,黄佳英的情绪有所缓解;何建业這几天也很疲惫,自己要尽到责任;不能让小怡太悲伤和劳累,所以基本上每天晚上的守夜都是他自己坚持的; “二老爷,這是林管家让我送過来的;”曾大给何建业送来了一张纸條, “不是让他全权处理嗎?怎么回事?”何建业皱眉问道, “林管家說這是個特殊情况,請二老爷定夺!這是所有的信息和资料!”曾大說道, “這個林老二什么情况?就這么点‘交’易量,也好往我這么送?這是什么要求?难道真有其他的原因?”何建业看完送来的资料想到, “好了,我知道了;我去楼上看看小怡。,。”何建业說道, “二老爷,我在院子‘门’口等你;有什么事招呼一声就行!”曾大說道, 黄佳英刚刚睡下,在灵堂跪了三個小时;一沾‘床’就皱眉睡着了;何建业看着躺在‘床’上的小怡,苍白的脸‘色’,紧皱的眉头,瘦弱的身躯 “哎!”何建业不好叫醒小怡,给她掖了掖被子,坐在‘床’边看着這個可怜的丫头; 也许是悲伤的容易惊醒,何建业在‘床’边坐了還不到二十分钟,躺着的小怡就睁开了眼睛; “几点了?我是不是睡了很久?”小怡问道, “你刚睡了不到半個小时,再睡会;灵堂有人盯着呢?别把身体‘弄’垮了;”何建业說道, “哦,有什么事嘛?”黄佳英诧异的问道,按照道理,這個时候何建业应该准备吃饭休息的,然后晚上還要继续守夜; “哦,沒什么;你接着睡!沒事!”何建业急忙說道, “你我還不知道,沒事你会這個时候来這裡?快說吧!你不說我反而睡不着;”小怡皱眉问道, “是一個叫夏化七的商人,他說你们当年经過樟树的时候”何建业把林老二传過来的消息說了一遍; “樟树镇?夏老爷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沒有?”小怡皱眉想到, “不想了,我去处理;沒关系的,你好好休息!”何建业說道, “不对,当年我們逃难的情形我记得很清楚;在樟树根本沒人给我們一口饭吃,要不然我們就直接走赣粤路回广东了;就不会来清江了讨活路了;”黄佳英說道, “那這個夏化七是什么意思?又沒有提要求,就是想见我們两個?”何建业有点搞不清楚了,按照道理来讲,這個时候提出点小要求,何家不可能不答应啊! “夫君,要不我們去见见?毕竟是来悼念爷爷的;”黄佳英挣扎着起‘床’, “好了,你好好休息;我去就好了,我会多给他点好处的。”何建业把黄佳英按在‘床’上,盖好被子,亲‘吻’了下黄佳英的额头;笑了笑,慢慢的出‘门’了; “把人带到客厅去,我马上過去;”来到院子裡面,何建业对着曾大吩咐道, “是,我這就去;”曾大說道, 何建业在客厅裡面见到了大哥,两兄弟說了会话;何复初就去了后宅,他還要去看望母亲;至于這個小商人,老二喜歡怎么处理都行,只要他能尽快的从悲痛中走出来;多‘花’点钱沒什么,而且母亲的身体這几天也不怎么好,可能收到了黄老去世的打击; “二老爷,人来了;”曾大报告道, “让他进来吧!上茶!”何建业說道, 进来的夏化七一副典型的地主老财打扮,也许是昨天晚上沒有睡好的关系,眼睛有点红彤彤的; “這個夏化七怎么看起来這么悲伤?难道真跟黄老有其他关系?”何建业心中嘀咕道, “何司令,鄙人這次過来就是为了来拜祭黄老;当年匆匆一别,让我很是后悔;沒能给予更多的支持,让我现在都心存内疚。”夏化七說道, “嗯,夏老爷有心了;内人身体有恙,不方便;有什么东西要转‘交’的,你可以给我了;夏老爷放心,何家肯定不会亏了恩人;”何建业說道, “何司令,不敢要求回报;這次過来的匆忙,等黄老举行安葬仪式的时候;鄙人一定来参加,并当着黄老的面把东西呈上;只是不知道黄老几时下葬?”夏化七问道, “日子就订在三天后,1月4日;”何建业皱眉說道, “那何司令节哀!鄙人告辞,等黄老下葬,鄙人一定亲临拜祭,并呈上礼物!”夏化七說道, 何建业這几天有点疲惫,好不容易碰到這么個真心哀悼黄老的人,不由得真心高兴! “夏老爷請慢,如果不嫌弃何家的话;可在客房安歇,明日有暇,何府设宴款待夏老爷;”何建业看夏化七站起来,有走的意思,立即挽留道, “何司令,明天就是新年了;鄙人不才,還是想陪家人共度;請见谅!”夏化七弯腰說道, “哦,是我唐突了!夏老爷請随意!”何建业說道, 夏化七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当然想尽快的回去;至于行动,那是日本人的事情;他才懒得管呢? “司令,這個夏化七不对劲;他带的那個下人,根本就是一個军人;而且還是個很厉害的老兵;恐怕比我警卫连的大部分弟兄都强!”曾大在何建业的小院中报告道, “嗯?你是不是看错了,一個普通的地主老财,怎么会有這么好的下人?”何建业问道, “不会有错,這個人個子不高,跟大部分鬼子的身高一样,但是很‘精’悍;虽然衣服是下人的打扮,但是他走路的时候流‘露’出来的气息瞒不住!而且這個人還不停的观察周边的情况,一看就是個老手了!”曾大报告道, “你這么說来恐怕是有点問題,這個夏化七夫人說根本不认识;当年在樟树也沒受到他的接济,可是他說黄老有东西在他那?又是什么原因?”何建业疑‘惑’的问道, “司令,恐怕這是他故意這么說的吧!听林老二抱怨說,這几天打着感情的幌子来這裡捞好处每天都有好几拨;這個人恐怕是想见你,好捞到更多的好处吧!”曾大說道, “不对,他沒有提出一点点的要求;還问了黄老下葬的時間,說到时候会亲自来祭奠,還說会带来黄老的东西!他說谎对他有什么好处?”何建业问道, “司令,不用想了;管他有什么目的,我這就派几個弟兄跟上去,看這個人搞什么鬼!”曾大說道, “别打扰到人家,把情况‘弄’清楚就回来;不要让人家发现了,他毕竟是来悼念黄老的;传出去不好!”何建业說道, “明白了,司令;我派几個老兄弟過去,保准沒事!”曾大慢慢的退出了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