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四章 汉奸 作者:泪跑的牛 杨勇带领的二十三個弟兄已经是留下的人裡面最精锐的了,两支盒子炮的配置让她们可以在五十米的距离上爆发出强大的火力,而鬼子的战术小队個個都是冲锋枪,双方在這样的距离对撞;后果就是除了双腿受伤倒地的弟兄之外,其余的弟兄全灭;而鬼子也沒好到那裡去,他们派出了三十多個人发动突袭,想一举击溃眼前的支那‘地方军’,在雪地裡展开追击,那样的打法是鬼子最喜歡的; 山田太郎看着发动攻击剩下的不到十個人,口中大喊道:“撤退”;实在不是山田太郎怕死,而是他们只剩下不到二十五個人,而且還有几個人带伤,在這种雪地裡面,他们沒有交通工具,又深处敌后,伤员基本就是等死的结果了; 小鬼子突然听到队长說撤退,纷纷后退;不過很快他们就发现了,沒办法退了; “哒哒哒......” “哒哒哒......” 左右水沟传来的机枪呼啸声,形成了交叉火力;暴露在雪地裡面,残存的十個小鬼子纷纷倒在了雪地裡面; “掩护!你们几個,留下!其余人,跟我撤!”山田太郎嘴裡叽裡咕噜的喊道, “司令,是鬼子!”听到前面传来的日本话,曾大說道; “你给我起开,劳资不聋;知道是鬼子!”何建业吼道, 曾大讪讪的拿开了扑到何建业的双手,蹲在雪地裡面; “好兄弟啊!都是不怕死的汉子啊!”何建业看着倒在雪地上的那些弟兄,他们的身体整齐的向前扑到,哪怕是死,他们也在努力的向前...... 山田太郎环顾左右,看着自己仅剩的不到两個小队;交火到现在只有短短的五分钟時間,左右两翼已经出现了大量的支那军人,那么后面很快也会出现,再不走;就会被四面合围了; “诸君,作为十一军最精锐的军人;哪怕只剩下一個人,也要完成任务;现在留给我們的机会不多了,唯一的可能就是从后方突围,然后躲藏起来;记住,今天是一月一日,一月四日何家下葬;板载!”山田太郎吼道, “山田君,請给我們留下几颗手榴弹,和一些子弹,我們来阻击支那人。”两個轻伤员說道,山田太郎看了两名伤员一眼,說道“拜托了,我們在神社再聚!” “撤退!”山田太郎挥舞着手臂,在生死关头,這些鬼子爆发出来强悍的体力,沿着大道朝着樟树镇撤退...... 留下掩护的两個鬼子当然不会无脑的冲锋,利用鬼子的尸体当掩护,手中的冲锋枪沒有开火,紧紧的盯着前方;如果支那人不追击,他们就不射击,只要一旦暴露,支那人的迫击炮和机枪不会给他们太多的時間! “司令,鬼子跑了;要追嗎?”曾大问道, “雪地裡面,又是晚上;今天晚上风不大,鬼子跑不远!命令弟兄们先打扫战场,只认衣服不认人,看到鬼子的尸体不准上前,补枪確認鬼子死亡后再清理!”何建业命令道, “砰!砰!”散乱的步枪射击声响起,那些成为尸体的鬼子一個個成为弟兄的靶子,渐渐的被大成筛子...... 留下阻击的两個鬼子看沒有大量杀伤支那人的机会了,两個人互相看了看,点了点头; “哒哒哒......”两支冲锋枪朝着弯腰前进的弟兄开火了, “噗噗噗......”几個弟兄惨嚎着倒地, “哒哒哒......”一看鬼子還有活人在射击,旁边的机枪开户了,十多挺机枪的扫射之下让两個鬼子成为了血窟窿...... “别开枪,我們是被鬼子逼迫的啊!”這個时候在战场的中间居然传来了喊话声,而且還是一口的江西话;夏化七和管家胡乱的在脸上抹了一点血污,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吼道; 不是他们不想装死跑啊!实在是這些清扫战场的士兵太残酷,每個尸体必然要捅几刀;這样下去就不是装死了,而是必死! “双手举起来,慢慢的走過来!”一個老兵吼道,手臂朝着旁边挥舞,手指头已经放在了扳机上面,如果這两個人敢玩任何花样,就会瞬间被打成筛子! “长官,我們是被小鬼子抓来的;我們是本地人啊!”管家在不停的求饶, “连长,有十多個弟兄受伤;死了五十多個;鬼子尸体有三十八個,有几具老百姓的尸体;還抓到了两個活口;不過好像是老百姓!”朱山跑過来报告道, “把受伤的弟兄送回去,死了的弟兄也一起拉回去!把那两個活口带過来问问情况。”何建业在旁边說道, 夏化七和管家被带過来的时候沒有受苦,弟兄们搜身之后沒有对他们进行肢体折磨;不過脸上被血污掩护之下,让何建业一下子沒有认出来! “叫什么名字?哪裡人?”何建业问道, “长官,我們是樟树人;這是我們老爷,我是管家!”管家开口說道, “多谢司令救命之恩啊!鄙人是樟树商人夏化七;”夏化七开口說道, 其实夏化七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還以为可以蒙混過去呢? “嗯?受伤了嗎?怎么脸上全是血?”何建业问道,内心已经愤怒了,汉奸居然還活下来了! “沒有,是几個下人的血弄到脸上的;”夏化七說道, “把连弄干净!”何建业想確認下是不是那個汉奸, 不怪何建业不认识啊!這大晚上的,从体型上看实在看不出什么,冬天穿的太多了,看起来都一样!而夏花七的也许是被吓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沙哑! “司令,這冰天雪地的;你看,我們自己回去洗就好了;”夏化七唯唯诺诺的說道, “曾大,帮帮我們的夏老爷!”何建业脸色铁青,這個汉奸還在演! “你们几個,把這两個的脸弄干净!”曾大吼道, “司令饶命啊!”夏化七开始求饶,這個鬼天气這么冷,唯一的办法就是用雪来清理脸上的血污,可是那样的他们就惨了! 几個士兵得到命令,沒有管两個求饶的人;直接按在雪地裡面,就地抓了几把血,在两個人的脸上一顿乱蹭;血污就渐渐的沒有了,不過這两個人脸上已经沒有什么知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