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百三十一章 大事件 作者:墓涂 “找帽子。”,爱娜站在高处笑呵呵說道,“每個人头顶上放個帽子,看谁能够找到有魔力球的那一顶。” 难怪了,一眼看過去每一個人都跟小丑似的,巴拉厄运从抽筒中拿出一定黑礼帽径直给李震颤递過来,“来,這是为你定制的,有惊喜哦。” 帽子和诅咒之源有点相像,不過要华贵一些,用的是老福布斯的皮毛,帽檐处带着一层淡淡绒毛,像個圣诞帽。 巴拉厄运赶忙拦了下来,“不行,谁也不知道帽子裡的东西。”,贴在李震颤耳边小声笑道,“每一個帽子裡面都装了一個小动物,比如小老鼠,小兔子,小青蛙,但只有一個是魔力帽,李,這可是一個有难度的游戏哦。” 李震颤被拉着进入人群,此时餐桌拼在了一起形成一個硕大圆圈,每一個人手拉着手围着巨大圆桌跳舞,嘴裡還哼哼着找礼帽的歌谣。 “找礼帽,找礼帽,谁找到礼帽谁中奖....” 规则很简单,在歌谣终止的时候,所有人都要指出最有可能是拿着魔力帽的人,凡是指错的会被直接淘汰出去。 当然那個指对了的会得到一個小奖品。 沒多少难度,主要是活跃气氛,当然游戏是有惩罚的,凡是失败的要罚一杯,胜利的在得到奖励的同时也要给诸位一点小礼物回馈。 這是個游戏,更是彼此建立关系的桥梁。 半分钟的跳跃后齐齐定了下来,所有人本能的抬手指着自己认为的魔力帽,当然毫无疑问百分之九十的指向了老李。 玫在一旁捂着嘴笑道,“李,指你的人最多了,让大家看看你是不是戴了魔力帽。” 李震颤将帽子摘下来,空空如也,随手向头上一抓,肉呼呼的,当拿在手上的时候猛然扔了出去,整個人脸色苍白的向后猛退了三步。 老鼠! 一只浑身长毛仿佛下水沟裡的臭老鼠,细嘴好像被某根针线缝了起来一样,唧唧叫個不停,扔出去的一刹那仓皇的向着四周跑去。 李震颤的突兀反应让整個游戏瞬间冷场了,谁也沒想到一只小小的老鼠会让堂堂的亡灵法师如此害怕。 過了半分钟,老李才从惊愕中回過神来,灿灿笑道,“不好意思,我从小就怕老鼠。”,他沒說假话,别的小动物他都不怕,唯独獠牙毕露的老鼠让他畏惧三分,在這個世界树上,只要有可能他都离老鼠這种动物远远的。 见众人仍旧盯着自己,李震颤知道自己反应有点大,强行笑道,“怎么样,你们都错了吧,我指的可是对面那位小帅哥哦!” 众人這才转過身去,可神色仍旧不自然,尤其是爱娜,更带着懊悔,他不知道李震颤還害怕這种东西。 “喂,那個小帅哥,你帽子裡到底有什么?”,李震颤條豆瓣的问道。 小白兔! 众人懊恼一声,老李不得不来一杯。 经過一轮轮排查在一位领主夫人的脑袋上冒出一颗金灿灿的光球,所有人齐齐的将目光放在李震颤身上。 “都看我干什么?” “游戏的奖品就是让你将赢的人举過头顶!”,巴拉厄运小声說道,瞬间就觉得不对劲了,李震颤虽沒有动气但感觉到丝丝寒意从对方体内冒出来,莫莱尔见李震颤脸色不自然,赶忙打了個圆场,“要不单独合影吧。” 简单合影過后,李震颤便退出游戏向房间走去,爱娜紧跟身后,像個做错的小女孩。 “怎么老跟着我,刚刚的游戏你不是很高兴嗎?” “对不起。”,爱娜带着哭声說道,“我不知道你害怕老鼠。” 李震颤抹了抹爱娜眼角的泪花,“我害怕的东西多了,你能记得過来嗎,今天可是我們大婚的好日子,好好玩,過了今天可就真沒這么快乐日子了。”,說着在对方嘴唇上轻点了一下,“你沒做错什么,对了,别多喝酒。” 目送爱娜回到游戏队伍中,李震颤才推开房间木门走了进去,脸上的和善早已消失的一干二净,直接对着东西角落的一條蝮蛇问道,“霍金斯有情况嗎?” “沒有,一点情况都沒有,若不是海因发现弊端,我都不知道霍金斯消失了。”,蝮蛇懊恼說道,“這是我的失职,敌人入到翡翠领内部我都不清楚,老板,請你处罚我。” 李震颤笑了笑,“现在不是处罚的时候,我們能掌握别人的情报,别人为什么就不能渗透进来,這個世界又不是为我們单独创造的,不過至少說明了一件事,這個组织对我們翡翠领的情报收集很是了解。” 蝮蛇一愣,“你是說我的情报组织中有叛徒?” “可以這么說,当然也可以把這些人称为共同服务,你们搞情报的应该有很多人,给自己手头上最值钱情报标上价码,进行交易,对嗎?” “沒,老板,我沒這么做。”,蝮蛇快速說道,李震颤這是在怀疑他的忠诚,的确,和翡翠领那些元老比他的资格确实不行,但从蟒族脱离出来后他将最精锐的班底全部贡献给了翡翠领,加上翡翠领原先的情报網络和后期强力资金注入,他已完完全全算得上情报界的一方领主。 根本沒必要为了金钱出卖自己的信仰,在他看来,做情报首先应该对情报忠诚。 若是翡翠领频临倒闭,他的确会有私心,但现在正是蒸蒸日上的局面,怎么会丧失大好前途呢。 “老板,你一定要相信我,若是我用情报赚了一個铜子,马上将我的脑袋砍下来。” 李震颤摇了摇头,“你不做不代表别人不做,我敢用你就放心你,情报是一個领地的眼睛,若是我连自己的眼睛都信不過,還相信任什么。蝮蛇,你跟我有一段時間了,开始的确帮助我处理過很多棘手的問題,但现在我要跟你說一件很严重的事,你有点落伍了。” 蝮蛇一愣,李震颤還从沒有如此直白的批评過他,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你应该知道,翡翠领是一個重实力的领地,你帮助過翡翠领并且对我忠诚,是做情报的最佳人选,想沒想過会有一個比你忠诚,比你更懂情报,比你更懂得学习的人出现。”,李震颤端起咖啡递過去,“人不学习是会老的,别人渗透进来只能說明你的思路已经固定了,做情报尤其不能死脑筋,更应该随时学习,我不是在跟你讲道理,而是不想让一個经受過考验的人从我身边再流失掉。” 這么多年,翡翠领从一個黄土堆发展到现在雄震整個世界树的庞大领地,李震颤流失了太多的朋友。 那些曾经和他一起共過患难的,现在沒几人了,所以只要有能看对眼的,他都很珍惜。 “老板,我懂。”,蝮蛇說道,“放心吧,我不会让别人超過我的。” “說远远不如做来的实在,现在便开始吧,我需要霍金斯的下落,马上给我找到這只老鼠躲到那裡去了。”,李震颤转過身看着海因,“盘查一下還有什么人失踪,尤其是霍金斯身边的。” 两個人悄悄退了出去,李震颤坐在躺椅上,静静的看着瓶子内的茉莉花酒,清澈透亮,沒一点杂质。 如果一個领地像這杯酒就好了,可惜攀升的巅峰的势力,永远是一团浑浊的水,而且是不断滚荡的混水。 “如果我是你就亲自出去一趟。”,角落中传出了香奈儿的声音,“我的父亲从来不会将关系帝国生死的大事交给别人,他跟我說過,别管你有多信任别人,但只要有一丁点的失误,辛苦建立起来的一切都会瞬间瓦解。” 香奈儿走過来坐在老李身侧,将一颗糖放在李震颤的咖啡杯中,“你和我父亲一样,总不想让我們分担,我跟你說過,選擇你可能是荣耀帝国的利益,但对我而言是真真正正想要和你在一起。” 李震颤摸着对方的金色卷发,嗅着女人香,笑道,“你怎么不和他们一起玩游戏了,那個挺不错。” “我可不是小孩子。”,香奈儿握着老李的手,“我不相信翡翠领仅仅靠着好运就能够有现在的成就,我的父亲說過,一切成功的背后都是数之不尽的汗水,幸运只占了一丁点,他对你很推崇。” “哦,彼得大帝推崇我?”,李震颤颇有兴趣的问道。 “嗯,我亲眼看到他和近臣们讨论翡翠领,在他的密室中甚至有一张翡翠领的地圖,而情报署有你的情报专栏,你不知道,就是在那裡我看到了你的名字,李震颤,当时你不知道我都笑了,我不明白世界上怎么会有這么傻的名字,听到你的名字就感觉一直在颤抖一样。”,香奈儿裂着嘴唇笑道。 “很傻嗎?” “很傻!”,香奈儿沒一点隐瞒,“当时我都读不出来,总觉得你是一個颤抖的男人,满满一個書架都是你的资料,从你第一笔生意到你第一只老鼠手下,甚至你手头上的骷髅标本,帝国中都有明确的记载。” 李震颤神色有点不对劲,看着香奈儿,還是将心底想法說出来,“你是說现在的事,可能是荣耀帝国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