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被卖
他說阿彩是個婊|子,我也是個婊|子。我們全家不是二流子,就是买屁股的。阿彩刚走,我实在受不了有人這么說她,就扑了上去,和他打了起来。
王根富看到我,上来就给了我一脚。旋即低眉顺眼的对旁边的胡大牛說:“這是我那死婆娘带来的女儿,還是個雏儿呢,你瞧瞧她這身段,绝对的好货色!”
胡大牛的脸上有一條长长的刀疤,据說是早些年强|奸了個寡|妇,那寡|妇划完他就上吊自杀了。
他看到我,眼睛裡的鄙夷显而易见:“就這么二两肉,别玩個两次,人就沒了。”
“大哥,這就是你不识货了。越瘦小,就越是紧。要真找個年纪大的,可就松泛了。”王根富怕到手的生意跑了,立马舔着脸說道。
我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一样,浑身上下都被胡大牛打量着。他看了看我,露出满是牙垢的大板牙笑到:“得勒,反正沒玩儿過這么小的,爷就当尝個鲜。”
這么多年,沒吃過猪肉也看過猪跑。跟了阿彩那么久,我自然知道他们在說什么。现在我只感觉脑袋裡有把小榔头,敲的我整個人嗡嗡作响。
我看了他们一眼,扭头就跑。可是我一個未成年的姑娘,怎么跑的過两個五大三粗的大男人。
刚刚跑出几步,就被胡大牛抓住、扔进了他的土方车。土方车发出巨大的引擎声响,学校和王根富几乎瞬间就消失在了我的世界裡。
我扭|动身子,想拉开车门跳下去。胡大牛一個大耳刮子向我抡下来,我只感觉半张脸都火辣辣的疼了起来,鼻血开始滴答滴答的流着,瞬间就不敢乱动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胡大牛把我带到宾馆后就朝我扑了過来。
不管我怎么挣扎,怎么踢打。他始终都会狠狠的钳制住我,给我更为深刻的虐打。终于,我疼的狠了,也反抗不动了,只能直僵僵的躺在床上,随他折腾。
他在我身上的敏|感部位死死的掐着,大半天過去,我大着胆子朝下看。却发现他那半截是沒有的。
很久以后我才知道,胡大牛的命|根子,被那烈性的寡|妇一刀割了。因为這件事情,导致他心裡有些变|态,总想找些姑娘来亵玩。反正我价格也便宜,這钱就是打了水漂也沒什么。
這大概就是所谓的,越是沒有,就越是想要吧。
我拼命的喊着疼,他大概也是掐的累了。在我身上揉捏裡几把,禁锢住我的手脚,就睡了過去。
可是我却一夜无眠,我想阿彩了,想她给我买的肉包子,想她给我包的小混沌。可是从来沒有一刻,像现在這样,让我清楚的知道,我回不去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我浑身都散发着疼痛。胡大牛扇了我一巴掌,让我赶紧收拾。我的脑袋不停的嗡嗡作响,却還是不得不屈从于现实。
在那辆土方车上,摇摇晃晃的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在天即将擦黑的时候,胡大牛提溜着我下了车。
他把我带到了厨房,让我给他做饭,說是他睡醒我還沒把饭做好的话,就把我给煮了。
胡大牛刚想转身离开,片刻之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对我道:“你是我花钱买的,要是你在這裡大喊大叫吵到别人,或是跑了,我就报警把你全家都抓起来,警察会把你吊起来打!”
对于警察,我有着极强的恐惧。每次阿彩招揽生意的时候,只要看到警察就会带着我躲起来。阿彩告诉我,千万不能被警察发现,不然我們都会被打死。
胡大牛的话,和曾经的记忆重叠起来,我吓得整個人瑟瑟发抖,只好乖乖给他煮东西吃。
但我并不是一個听天由命的人,我边点着灶台,边思量着逃跑。我想偷摸回去看看阿彩,哪怕只是远远的一眼我也满足了。
我沒那福分亲眼看到阿彩下葬,也不知道王根富有沒有拿我的卖身钱给阿彩买口棺材。
就在我的眼角变得酸涩,晶莹一滴滴垂落的时候,一個眉清目秀的小男孩向我走了過来。
他看起来同高二高三的男生差不多大,虽是瘦了些,可那双眸子裡却是散发着异样的神采。他汲着一双不合脚的大拖鞋,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有股子霉味儿。
“你是胡大牛的新媳妇儿嗎?”他看着我,突然开口问到。
“你才是他媳妇儿呢,我姓方,叫方露瑶,我妈是阿彩。我們全家和他八竿子打不着!”我一时气愤,狠狠的啐了他一口。
這是我和胡珂的第一次交集,他是胡大牛亡妻的儿子,她妈走了以后,就是胡大牛养着他。只是胡大牛对他极差,经常不给他饭吃,還虐待他。
胡珂看我被烟呛的直咳嗽,就让我炒菜,說他来烧火。就這样,厨房裡仅有的剩菜被我炒了,胡珂看它们的眼神裡带着掩饰不住的渴望。
正在這個时候,厨房的门一下子开了,胡大牛对着胡珂就死命的踢打起来:“你這個小兔崽子,成天就贪吃贪喝,钱呢,你要到几個钱!”
胡珂咬着唇,从怀裡掏出個破罐子,裡面零零碎碎的有几毛钱。他看着胡大牛,极小声的說:“今......今......今天生意不好......只有這些。”
他這钱不拿出来還好,一拿出来胡大牛更是气不打一出来,抄起一旁的擀面杖就朝他脑袋砸過去。一时之间,鲜血如注。
我实在看不下去,就拦在了胡珂的身前。胡大牛却打的更为用力:“两個赔钱货,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還合起伙来了是吧,看老子不打死你们!”
也不知是過了多久,胡大牛终于是打累了。他往我們身上狠狠的啐了一口,威胁道:“老子再去睡一会儿,要是被我发现你们偷吃,那你们两個也就别想活命了!”
在他走后,我想站起身子,却发现更本动弹不得。胡大牛打的太狠了,以至于我都伤了筋骨。胡珂在我的腿上揉捏了一番,我才感觉好了一些。
“你有沒有想過......离开這裡。”胡珂对我說出這话的时候,眼睛裡闪烁着奇异的光。
“想......做梦都想。”我小声地回答,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
這一刻,我們两個半大的孩子,似乎达成了某种协议......亦或是某种默契。
在吃晚饭的时候,我和胡珂站着伺候胡大牛。看到胡大牛开始吃酒,我的心裡涌上了一股担忧。我怕他吃了酒就要对我做那档子事,那天晚上的事情几乎成了我的梦魇。
虽然他沒有,却也足够我痛苦。特别当他小眼睛,充满淫|邪的望着我說:“喝酒好啊,喝酒壮阳!”
我的双腿不由自主的夹紧,内心的担忧转化成了恐惧。
待他吃完喝罢,便一手拽着我想往屋裡走。我急了,想要挣脱,可是他粗糙的手掌像铁钳一样,箍的我死死的。
胡珂突然拉着我的手不肯放开,我一时之间夹在他们二人之间。這时的胡大牛怒了,抄起桌上的餐盘就往胡珂头上砸。
胡珂吃痛倒在地上的时候,胡大牛就把我拉进了房间,還把门紧紧的关了起来。
他一边撕扯我的衣服一边道:“是不是老子满足不了你,所以你连老子的继子也要勾|引!告诉你,除了那玩意儿,多的是能成事的家伙!”
听到他的话,我浑身一颤......他......他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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