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 遇到事儿了
只是从顾平生来看着我的时候,越来越疲惫的神情,我大致可以猜出,這個太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這一次只怕是遇到了一些难以解决的麻饭,不然以顾平生的性子,是绝对不会把自己的焦躁表露出来的。
可是他是這样厉害的一個人,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事情,会连顾平生都感到棘手。
仔细想来,也只有那天他去竞拍的那件事情,一時間我心跳如鼓,因为我知道,顾平生的生意做的很大,要是一招不慎,就会满盘皆输。
威廉他一向都不是一個特别易怒的人,在那样的时候,做出了這样扰乱顾平生心智的事情,实在是让我不得不去多想一些东西。
因为在這样的时候,顾平生的情绪激荡,最容易让人乘虚而入。而在這块地界,顾平生是這边当仁不让的老大。
要知道蛋糕一共就這么大,外来的人想要从中分一杯羹,那么就一定要把原有的占有者赶出去。
占据蛋糕份额最大,利益价值最大,最让人眼馋的那块蛋糕,如今在顾平生的手裡。要想从他的手裡夺過来,是一件极其不容易,也是一件极其冒险的事情。
但是在很多时候,危险和利益,往往都是成正比的。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顾平生虽然满身疲惫,但是他看向我的眼神之中却還是溢满了柔情的。
只是這段日子以来,他格外的忙碌,虽然他每天都会来我這裡看看我,可是他的电话却是不停的有人打,很多时候和他形影不离的郭林也沒了踪迹。
如果不是极忙,事情特别紧急的时候,郭林是很少会离开他的身边的。
他的手抚摸在我的脸上,看向我的目光裡有着满满的亲昵:“傻丫头,你怎么傻成這样,我毕竟是個男人,身子骨比你可是要强上许多,你怎么就這样,想也不想的挡在了我的前面。”
看到這個样子的顾平生,我脸上的笑意变得更加柔和起来了:“你還记得我受伤的时候你和我說過的话么?”
看见他茫然地表情,我微笑着对他說:“你說你不能沒有我,难道我就可以失去你么?”
說道這裡,我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浅笑,這种笑容裡面,夹杂着說不出道不明的羞涩。
“你啊你,你這個小傻瓜,你以为我会那样容易就被别人伤害到么?就算是我被别人伤害到了,也只是伤在了我的身体上罢了,可是你现在伤害的,却是我的心啊。”
“要知道,你受到一丁点的伤害,都会百倍千倍的在我的身体上呈现出来。因为伤在你的身上,痛在我的心裡啊。”
他难得說出這样缠|绵的情话,一时之间让我的内心开始变得缠|绵悱恻起来。
很多时候,就连我也受不了這样的自己,明明是心如止水的,可是這样顾平生轻微的撩|拨一下,就立刻开始变得死水微澜起来。
大灾大难以后幸福,往往更容易让人去珍惜。因为沒有经历過失去的人,是根本不会懂得什么是永恒的美好。
“這次的事情,你……你能不能不要责怪威廉,不要对他下手。”
我說的有些怯懦,一双眼睛偷偷的朝着顾平生的方向张望着。
“恩?”他沒有正面回答,只是淡淡的吐露出了一個音节。這個字模棱两可,让我一时之间开始无所适从起来。
从他的眼睛裡,我可以看到太多东西了,有着淡淡的心酸,有着深沉的无奈,還有着一种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他为什么会有着這样的神情,在他的双眸裡,为什么還会夹杂着星星点点的愤怒,這样多重而又复杂的表情,竟然還会在一個男人身上出现,实在是让我觉得匪夷所思,并且开始感到有点心生恐惧。
這個男人我虽然爱他,可是一直都沒有弄懂過他,他看似极其的狠戾无情,可是事实上却又是一個情感确实,极其缺乏关爱的男人。
思考了片刻,我方才开口喃喃道:“我看威廉的样子,也许他并不是故意的,之前他伤害到了我,也应该是误伤的,后来他有放缓力道,不然现在的我,也早就已经不在這裡了。”
顾平生听到我說的话以后,沒有再言语什么,只是微微的叹了口气,那些极为复杂难辨的表情,从他的眼裡开始一点点的消失殆尽。
顾平生沒有再說什么,他只是再次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睛裡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带了些许的无助。
我的心开始剧烈的跳动起来,這個男人是为什么,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他,究竟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因为顾平生在我的心裡,一直宛若一座大山,任凭外面风雨在大,我在他的庇护下依旧如故。
只是现如今,不知道为什么,這個一向刚强的男人,竟然会给人以一种大厦将倾的感觉。
“平生,你……你最近是遇到了什么困难了么?”
思考良久,最终還是担心他,我忍不住将心裡的疑问诉诸于口。
“阿彩,你病刚好,为什么我在你嘴裡听到的都是别的男人的名字。现在……现在你总算是知道将心收一收了么?那個威廉不是個什么好的,他把你伤的那么深,我怎么可以轻易的放過他,我顾平生的女人,又怎么会是别的男人可以轻易去欺辱的对象。”
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将话题转移了。
只是顾平生一向是不屑做這些的人,只是他越是不回答我,我的心裡就越是不安,越是忐忑。
“平生,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但是我只想劝你一句话,凡事我們尽力而为就可以,做不到的不要强求。”
一個男人,如果事业崩溃以后,会有多无助,我是知道的。
之前胡珂就是這样,我和他两個人的日子過的极其辛酸,最后我還遭到了抛弃的下场。
现如今這個世道,虽然看似平静,但是乱的时候又是纷繁异常。
在我的伤彻底好透以后,在顾平生的吩咐下,我又被郭林送回了顾公管。
只是這個顾公关,不知道为什么,让我看起来总是比往日要萧條许多,以前门口的车水马龙,现在早就变成了人前冷落鞍马稀。
就连顾平生以前那些個不安分的女人,现在都已经几乎消失不见了,从前蒋莉要是知道我回来了,一定会不安分几天,想着各种各样的招式对付我,可是我回来這几天,确是连蒋莉的人影都沒有见到一個。
在我的再三询问下,沫沫终于是扭捏的开了口:“這件事情,爷本来是不允许我和小姐說的,我們顾公馆,這次是除了事情了。”
“啊?出了事情,出了什么事情?”我的口吻一下子就开始变得急切起来。
联想到之前顾平生那样极度异常的表现,我的心裡就如同在蚂蚁挠一样,心机难耐。
“小姐,你着急,听我慢慢和你說,你還记得之前你和顾爷去的那個宴会么?”
沫沫說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语气之中還夹杂着单单的辛酸。
“我记得啊,怎么了?”
虽然我只是這样淡淡的问了一句,但在我的心裡,却已经有了些许的思量了。
那天拿到了海关免检权以后,顾平生是那样一副意气奋发,要大展宏图的样子,可是如今沫沫提出這件事情以后,就让我想着是不是顾平生那裡,除了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
沫沫看到了我這样的神情,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姑娘啊,我們爷是被坑了。那哪裡是什么海关免检权啊,无论是什么东西,从海关运往国内都是必须例行检查的。”
听到這裡,我脑子裡的疑惑开始变得越来越浓重起来了:“怎么可能,那次的高|官不是极为位高权重,怎么可能给顾平生吃一個空心汤团呢?”
“哎,我的小姐啊,那次所有的事情,都是一個局。那是方明背后的人,和他一起挖的坑,勾着咱们爷跳下去呢。”
沫沫說道這裡,眼泪都掉了出来:“经過這一次的事情,爷元气大伤,只怕是需要好久才能恢复過来,之前那些像狗腿子一样跟在爷后面的人,现在都已经离开了。就连蒋莉,蒋莉那样口口声声爱着爷的女人,都了爷,投奔自己的娘家去了。”
只是顾平生怎么也不会落的今天這种地步啊,這件事情让我怎么想都想不通,我有点疑惑地继续看向沫沫:“可是爷的那么多女人,大多都是有着极强的身家背景的,他……他竟然沒有一個人相帮么?”
“小姐,你還是太单纯了,這個世界都是看钱和利益的世界,她们之前之所以愿意跟着爷,不過就是因为爷有权有势,還有着一副好皮相,可是现如今要是让她们過穷苦日子,自然是一個個都不会愿意的胃。”
沫沫叹息一声方才接着道:“其实……其实爷也不是不能挽留,只是在爷的心裡,是想着和小姐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既然他有着這样的想法,那么在這样的时刻,把那些莺莺燕燕赶走自然是最好不過的。”
听完沫沫說的這些话以后,我虽然有着满心的甜蜜,但是一时之间也不由得开始变得酸涩起来,顾平生這样又是何苦,那些女人本来是可以是他极好的助力,可是因为我,他却這样轻易的放弃了,实在是……”
在我的心裡极其的心疼顾平生,可是却又偏偏无可奈何,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在這样的时候,我开始痛恨起了自己的无能,开始痛恨起了自己一直只能像菟丝花一样,靠着不断地攀附男人才能向上攀爬着,却是一直都沒有让自己能够成长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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