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化形下山后,我被团宠了》
“我們修士下山游历,为的是增广见闻,让自己的法术更加精进。你偷偷离开万法庙之事,主持知道了肯定会很生气,但如果你在游历时不忘修炼自己的真武化身诀,回去的时候给海僧们展示你的长进,他们是不是会很为你感到骄傲?他们会认可你有出行的自由!說孩子长大了,成熟了,终究是管不着的!”
“难道你就不想让他们都吓一跳嗎?”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见净心迷茫地看着自己,渡星河便谆谆善诱一番。
净心问:“当真?”
“当真!”
“那我就都听你的,你可得替我在海僧面前美言几句啊。”
见到净心欢天喜地的变成法器拟态,她顿时感觉涉世未深的孩子就是好骗。
渡星河跃上出鞘的雪名,化作一道流光而去。
由剑灵控制方向,寻找心月所在之地。
……
同一時間,炎洲。
在广阔的草原上,正上演着一场追逐战。
明明是烈日当空,在草原上狂奔的心月却被笼罩在阴影之中,铺天盖地尽是上百只形状丑陋的暗影蝙蝠,它们所经過之处,树木在眨眼间被撞得粉碎,连在草原上生活的风生豹都发出警告的嘶吼,拖家带口地遁逃。
心月御剑飞行的技术并不熟练,且稍为飞高点,便会立刻成为蝙蝠的目标,所以她在尝试過御剑逃走后,便很快在蝙蝠的围攻下改为用短途遁地法术,让两米高的草成为自己天然的掩体。
她的后背浮现出淡淡的蝴蝶翅膀虚影,帮助她在草原上进行躲闪、跳转和极限的换位,险之又险地躲开蝠群以外的攻击——
沒错,追杀她的不仅有暗影蝙蝠群。
实际上,這帮蝙蝠群也不是她引来的。
事情得从两日前說起——
离开那艘破船之后,心月就开始了独自探索,她虽然沒有紫极慧瞳,骨凤箫的音波却能在密林裡寻找出身有魂花的灵兽,杀得极为效率。
她埋头一边刷怪一边找师父,却不知其他落在炎州地界上的修士早就找到了各自的组织,像她這样的独狼,很快就被暗中盯上。
一直在渡星河身边的她,還是缺乏野外的战斗经验。
毕竟在遇上师父之前,她只是大字不识的农女,如今单对单沒怕過谁,旁人要合伙暗中对她使坏,她也不知怎么防备。
于是便有了今日被懂驭兽的修士引来狂怒中的暗影蝙蝠,追杀了她大半天的一幕。
蝠群飞奔交织,振动翅膀的声音充斥了整面草原。
离蝙蝠群稍远些的地方,有四名修士不断用中远距离的法术缩小她的逃跑空间。
疲惫的蝶蛛落在她的肩膀上,原本瑰丽的翅膀被烧出了一個大洞,委屈地蹭了蹭主人。
心月低声安慰它:“到极限了嗎?再坚持一会,我們不能在這裡倒下,還沒见到师父呢。”
她从所剩无几的灵力中榨取一点,治好了蝶蛛的翅膀。
這一幕自然也落在追击她的人眼中。
“可恶,好不容易打掉他灵宠的一边翅膀,又被他治好了。”
“会疗伤的修士就是难杀。”
“不用怕,”
四人中为首的修士从容地一笑:“我們轮流用法术熬他,他之前還踩中了我們的法阵,在這六個时辰裡不能燃烧精血遁逃,他的灵力总有用尽的一刻。”
蝠群将两边隔开,他们可以在安全的地方,用损耗较低的下品法术将她的灵力生生耗尽,跌入蝠群的围攻之中。
這就是做独狼的下场。
驭兽的修士透過其中一只暗影蝙蝠的眼睛,观察目标的现况。
被汗水打湿的发丝贴在心月的脸颊和额头上。她现在的状态当然称不上多好,透支灵力使她的肤色惨白,气喘吁吁如同凡人,但她的瞳眸中一派平静,沒有丝毫的恐惧和着急,依然冷静地寻找逃跑的路线和方向。
心月将目标放在一座庞大的山上。
在草原上,对方和蝙蝠能从任何一個方向攻击她,甚至用法术做出响动,提醒蝙蝠她所在的位置,但进入山裡,可逃的地方就多了。
身后的追击者显然也料到了這一点,更加密集的法术投放在她的方向,来自身后的灵力波动甚至将草皮掀起,土地开裂,连她也被抛飞起来。
轻盈的身影穿梭在碎石中,如同无法被捕捉的闪电。
在最后的躲闪中,心月终于耗光了最后一点灵力。
“嘶……”
一道火箭穿過密集的蝙蝠群,贯穿過她的肩膀,使她隐忍地痛呼了一声,蝶蛛急得绕着血流如注的伤处飞来飞去,却再挤不出哪怕一丁点的鳞粉来。
就到這裡了嗎?
只要能逃入山裡……
她抬起眼帘看向前方,山就在不远处,可她实在逃不动了,要是能将手上的魂花给师父再被淘汰就好了……终究是她吃了经验不够的亏。
她停下步伐,转過身。
那些躲在暗处的人仍然不敢露面,只想让蝠群将她的护心符打出来,他们好坐收渔人之利。
密密麻麻的蝠群如同一张巨網,向她压了下来。
就在最后一点逃跑的空隙都将要被遮上时,一道白光自西边袭来!
那是奔跑得极快的一只异兽,将心月的后颈叼起来,抛到后背上驮好。
【滚开!】
凝麟回首怒吼,呼出的白焰吞沒了部分的暗影蝙蝠,可蝙蝠可其多?立刻有新的补上那一块。
那驭兽的修士见到有灵兽来搅局,立刻坐不住了,拿出祖传的符箓,捏诀起咒……
一道低沉的人声,便在麒麟的脑中响起。
停下来,停下来……
甩开你背上的修士,甩开他……
【妹妹,有修士试图操纵我們。】夜麒提醒。
【谁要教我做事?!】
凝麟勃然大怒,它可不是暗影蝙蝠那种靠数量取胜的低等灵兽,那些小黑鼻嘎整日啥也不干,就倒挂在洞穴裡生崽,其他灵兽不去惹它们的洞穴,跟不想踩到会爆炸的粪坑一样,脑子還沒鼻嘎大,這背后的修士觉得能控制它们,就能控制它?
太看不起它了!
狂怒的凝麟鼓起劲,蓄满灵力将试图控制它的意识反震出去!
“啊!”
驭兽修士吐出一口血来,捂住心口跪了下来,手中的符也无火自燃:“怎么会……控不住就算了,它居然能把我赶出来,让我遭到反噬?”
“怎么了?”
见同伴吐血,另外三個修士也着急起来。
“不好,是不是有别人来了!?谁敢抢我們熬了足足三個时辰的猎物!”他大怒。
一把女声惊讶道:“三個时辰,這么久啊。”
“对啊!!!”
修士接完话,才想起他们四個全是男修,怎会有女声?
那男修浑身一僵,不敢回头。
一只手扣住他的头顶,缓缓往后转。
一個颀长而优美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她站在一柄巨剑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四人,薄唇微扬,双目却沒有丝毫笑意,看得他们浑身发冷。
這张脸,這张脸……
是渡星河来了!!
“渡前辈。”
他们露出比哭更难看的笑,其中一個人机灵地說:“我們来捕杀有魂花在身上的暗影蝙蝠,它们数量太多,我們找了三個时辰都沒找到,好像還有一個修士被蝠群追着,但要越過蝠群去救的话太难了。”
“不過,要是渡前辈出手的话,肯定是手拿把掐!”
“那是渡前辈认识的人嗎?”
他们编的理由不无道理,对渡星河的态度也很恭敬。
如果渡星河是個讲道理的人,說不定就被架起来,還得跟他们讲讲道理,找寻他们针对心月的证据……
但,那太麻烦了。
两個呼吸间,四人就通通被打出护心咒,只能不甘地瞪着好不容易收集来的魂花从手背剥离出来,浮到结界之上,等待法术将自己传送出秘境:“我們真沒有针对你的朋友,渡前辈怎么可以不讲道理就对我們动手!?”
渡星河擦拭了一下剑,隔空命令麒麟将心月带到她身边来。
当从中引导蝠群的驭兽修士被打断双手后,蝠群如同盲眼苍蝇一样,四散奔逃回巢穴之中。
驮着心月的麒麟余怒未消地回到她身边。
“啊?你们误会了,我不是因为你们做了什么而对你们动手,”
渡星河连看也沒看向四人:“顺手的事。”
——你们理由编得很好,但强者不讲道理。
在一脸不甘中,他们被传送出秘境了。
渡星河把四人的魂花收下,過去查看心月的情况。
灵力和体力双双透支的心月晕了過去,面如金纸。
在进入秘境之前,郑天路也给了她一些回灵丹,能支撑三個时辰就是回灵丹的作用,只是吃到后来,经脉中再也榨不出灵力来,回灵丹便沒了作用……好在那些人并未对她做出实质性的伤害,只要好好休息一下,让灵力自然恢复就好了。
“還好赶上了。”
渡星河让麒麟带着心月进山,找了個有大树遮阴,旁边就是溪水的地方坐下。
一只赤白色的巨鼠路過,朝她不满地吱吱叫。
半炷香過后,内脏和皮毛被处理干净的火光兽就被树枝穿過,架在篝火上烤,皮则被做成火浣布,盖在心月身上。
【妈妈烤的肉肉真好吃~】
凝麟一改之前的暴躁,吃着渡星河烤的肉,言辞都变成了用叠字撒娇:【妈妈自己不吃嗎?】
渡星河:“不想吃老鼠肉。”
虽然火光兽生活在火林山之中,以野果和小兽为食,并不是生活在下水道的脏老鼠,但她還是兴趣缺缺。
见状,凝麟在享用完烤兽肉后,就迈动四足去山林中捕猎。
每杀一只,就叼回来堆在渡星河身边。
它特别努力,才過去了半個时辰不到,渡星河身边的兽尸就堆成了小山高。
這一幕落在水镜外的评审眼中,大为震惊。
“這是麒麟?!”
“麒麟有這么听话的?让万灵宗的人看到,怕是要气得道心不稳。”
“我记得很久之前万灵宗就有一名长老出走,要去寻找麒麟,可惜一去不返……”评审席上,有修士叹息,旁人便安慰他:“可能只是外形和麒麟有着同样特征的灵兽,真正的麒麟可沒有两個头!即使真是麒麟,肯定也是畸型种。”
畸型种在灵宠市场上算残次品,价格要大打折扣。
可即使是残次品,也足够让修士们眼馋的了。
渡星河也是在金丹之后才敢公然让麒麟露面,金丹或以上的修士可能会对麒麟心动,但不至于撕破脸要抢夺她的灵宠……像麒麟這种個性强烈的灵宠,要是要杀人夺宠,刚烈的它只会宁死不从。
“好了好了,我吃就是,别到处捕猎了。”
渡星河拍了拍凝麟的头,重新烧起篝火。
它捕猎回来的兽尸可谓天上飞地上走的水裡游的包罗万有,渡星河不厌其烦地为鱼去鳞清理内脏,串起来烤。火舌舐過鱼身,脂肪被烤得往下淌,落入焰火之中,火势一下子窜得老高。
经過炙烤后,灵兽肉的香气彻底被激活出来,香气传达至很远很远。
闻到香气的灵兽躁动不安,附近的修士亦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但是,灵兽和修士们就像是约好了一般,离這边远远的。
开玩笑,敢大张旗鼓在這裡生火烤肉的,能是什么简单人物?!
惹不起,他们躲得起。
当心月迷迷糊糊地醒過来的时候,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
她疲惫极了,手脚仿佛都不是自己的,完全抬不起来,炎州的日夜温差极大,她睁眼后看到夜幕上漫天的星辰,而她身上盖着一张干燥的兽皮,旁边還有与她距离正好的熊熊火光,不会太热也不会太冷,温度适宜。
她不是正被蝠群追杀,后面還有修士在虎视眈眈嗎?
“你醒了?”
削掉尖刺的树枝叉着大块兽肉,送到了心月的嘴边:“醒得正好,来吃吃看,我烤的。”
听出来是师父的声音,她瞳孔紧缩:“师父——”
后半句沒来得及說出来,就被烤肉堵住。
灵兽肉都有些太轫,渡星河在烤之前就震碎了其中的筋,让口感变得柔软可口,大火将汁水都锁在肉裡,她下意识地咬了两口,丝绒般柔滑的肉滑入食道,抚慰了疲惫的灵魂和身体。
“好吃嗎?”渡星河问。
“嗯,好好吃。”
应完师父的话后,心月爬起身——
第一次沒爬动,她便运转灵力,注入四肢中,强迫它们将自己撑起来,四肢好像有它自己的想法,手臂反剪過来撑着地面,身体主躯干被抬得高高的,动作僵硬得像恐怖片裡被鬼上身的主角,或者刚变成丧尸的反派,四肢并用,颤颤巍巍地往渡星河身边靠去。
“你尸变啊!”
渡星河才看完肉的火候,回头就看见這副骇人景像,吓了一跳之余,立刻将她搂进怀裡:“行了,师父不是在這嗎?再想师父也得好好躺着休息。”
心月换了個姿势,把头埋在师父怀裡,就像流浪小猫终于找到了温暖的家。
“对了,师父,我给你看。”
她从储物戒裡将花束拿出来。
黑色的花束仍然盛开着,散发出不算好闻的诡异香气。
渡星河在融羽真人那接触過不少炼丹材料,记得這玩意叫永生花,专门寄生在尸体的脸上,服用它并非会获得永生,只是当被它寄生之后,它能将破碎的人体神经重新连接起来,让尸体保持不腐且能自由行动,到处找寻新的尸体,或者把活人变成尸体,开枝散叶。
但……
终究是徒弟的一番心意,渡星河接過花束道谢:“谢谢你,花开得很好,很漂亮,我很喜歡。”
她都不敢深深嗅一下這花,便收入储物戒中。
心月不在乎那些细节,得到师父认可后,脸上紧绷的线條都和缓地舒展开来:“师父喜歡就好。”
唉,养流浪小猫有风险。
毕竟小猫最喜歡把死掉的蟑螂老鼠都叼回家,放在主人的枕头边上当惊喜。
渡星河:“既然你醒来了,就跟我說說都发生了什么事吧。”
心月缩了缩脖子,有点心虚地回忆起了今日的事。
她是半個时辰過去,才发现蝠群并非路過,而是针对性地攻击她。
而在发现有修士在背后使坏,又是更晚的事。
当时她已耗掉了许多灵力,根本不可能从蝠群中杀出一條血路,便落入了进不得退不得的尴尬境地。
渡星河听罢,便明白了:
“你恐怕早就被盯上了,只是沒有发现。”
就像往她身上放踪丝一样。
“我明白,是我大意了。”心月垂头丧气地反省。
别人骂她一千句,不及师父皱起眉头训她一句来得有杀伤力,那张对谁都冷淡的小脸登时蔫蔫的。
“不怪你,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何况我给你的定位是治疗辅助,他们不過是趁着我不在才欺负你,我已经教训過他们了。”
渡星河却沒怪她。
她对心月的培养显然全是私货,满是自私的私心。
她希望徒弟对她唯命是从,满足她的掌控欲,却又要求她在一個人的时候,能够全面独立的生存,那不是既要又要嗎?保护治疗是输出的责任,只怪她来得晚。
火光照亮了渡星河的半边身。
与之相对地,她的另一边身影融入黑暗之中,将她本就深邃的五官映照得更加深刻。她低下头,朝心月笑了笑:“是我想得不周,以后我会教你怎么检查自己有沒有被跟踪。”
渡星河一顿:“学不会也沒关系,反正有我在。”
說完她都有点想打自己的嘴巴。
她就是喜歡讲這种很帅的话!就是沉迷這种被徒弟依赖崇拜的感觉!
“有师父在真好。”
偏偏心月又是最捧场的,仰头看向师父时,眼中尽是满满的濡慕与依赖:“我被蝠群逼至绝路的时候,想的也是可惜不能见到师父了,好想把收集起来的魂花都给师父。师父从天而降的刹那……我都不知道說什么好,怎么每次师父都能来得這么及时?我好幸福。”
在旁边吃饱喝足的麒麟眉头一皱,感觉事情并不简单。
不对啊。
冲进蝠群包围裡将心月救出来的不是它嗎?
麒麟還沒空深想,渡星河就将烤好了的肉塞到它的嘴边,它连忙叼住肉,肉香在口腔中四溢,幸福感充盈了大脑。
算了算了……嚼嚼嚼,功劳给母亲也行……嚼嚼嚼……
渡星河挑眉:“我都不知道你這么能說。”
心月在旁人面前,连话都懒得多說一句。
偏偏面对师父的时候,好话搜肠刮肚不要钱的說,每句都发自真心:
“师父在身边,参水還不在,真好。”
渡星河正好倾身過去把肉取下来,柴火烧得霹雳啪啦的,她一时沒听清,低头问:“嗯?参水怎么了?”
“我什么都沒說。”
心月赶紧刷了個超乖的表情。
其实她也很挂念参水,只是在秘境中,又不会有真正的生命危险——
那让她跟师父過一下二人世界怎么啦?
心月在渡星河怀裡撒娇:“师父,我的手都动不了啦,可是還想吃。”
“行行行,师父喂你。”
渡星河将雪名拔出来,火光映在剑身上。
剑灵不存在的眉头一皱:“等等,你要用我来分肉?我堂堂宝剑,出鞘必要见血!”
雪名将大块的肉切成小块落入叶中,沒熟透的部份渗出一点血来。
剑灵抗议无效。
在无人在意的角落,被渡星河挂在身侧的玉盾也嘀嘀咕咕:“在烤啥這么香呢?星河也给我整一口。”
考虑到海僧的名字带僧,又住在庙裡,渡星河抓来一把菜叶子,塞进玉盾底下。
奇怪,闻着香,吃着也就一股绿叶的味道呐。
净心纳闷。
……
翌日,待心月恢复過来后,渡星河便提出要去找参水。
“横竖沒别的事做,我們一边找,一边收集魂花,谁惹我們就杀谁,心月你看如何?”
心月颔首:“师父,我也是這么想的。”
虽然她昨日睡前偷偷在心裡祈祷——
千万别想起参水,千万别想起参水,但是师父都這么說了,那她只得附和。
“不過,要如何找起?”
心月已知道师父跟自己有联系,才找得這么精准。
难道,参水和师父也有她不知道的联系?
心月心中警铃大作。
“怎么找啊……”
這問題也问倒了渡星河,她沉吟片刻:“得让人帮帮忙,先确定在哪一個州上。”
“不愧是师父,人脉真广,在哪儿都有人脉!”
心月发自内心地吹捧道。
倒是剑灵心中疑惑——它十二個时辰都挂在渡星河腰侧,可从来沒听說過她有什么人脉啊!顶天了就是姜则蛮、罗刹雅和姬家公子,這会儿也沒见到那三人。
很快地,一剑一人就知晓了渡星河的人脉是如何来的。
只见她激活紫极慧瞳,每到一地,便将找到的修士逮出来。
那些筑基或者结丹的修士见到一個金丹剑修御剑朝自己飞来,险些吓得魂飞魄散,听到她不過是问自己有沒有见過某位修士——渡星河手上沒有参水的画像,但心月会幻术,她吹奏一小段让对方陷入幻境之中后,在幻境裡给对方看参水的幻象,非常简单快捷。
渡星河的运气也不错,也就找到第六個人,对方就說见過参水了。
“我记得這個女人!!!”
该受害修士目露愤恨:“就是她,把我和另外两個修士挑拨得打起来,差点连护心符都被打了出来,我也想找到他呢!”
锁定参水具体所在的州后,渡星河就集中性搜索。
见過参水的人居然不少,她也听了满满一耳朵的证词——
“我记得她,一位非常温柔漂亮的女修,我把一些灵食分给了她,但她不想给我添麻烦就走了。”此人露出怀念迷恋的神色:“你们在找她嗎?如果找到她的话,希望帮我给她带句话,我叫武严光,待离开秘境之后,我們加個玉牒好友可好?”
還有一位更是重量级:“你们是要寻她的仇嗎!?你们就算把我护心符打出来,我也不会出卖她的!她只是一個柔弱的女修,你们不许欺负她!”
渡星河:“……”
心月:“……”
要不,就不找了吧
這徒弟/师弟也不是非找不可……
当她们心事重重,犹豫要不要放弃寻找参水时,终于碰到了一帮集合同行的修士。
而参水就被他们簇拥在中间,烤好了的灵食送到他嘴边,被娇养得脸蛋圆圆的,他远远看到一身风霜的师父和师姐,立刻放下手中的香蕉,朝二人招手:
“师父,我好想你们啊!终于找到你们了!”
他飞快地跑了過来。
刚要扑到师父身上,就被心月拦了下来。
心月的手刚按在他的肩膀上,那伙修士中的男修就用嫉妒又带有敌意的目光盯向她,好像她做了多么冷酷不近人情的行为一样。
——渡星河觉得,参水的人生可以单独开一本《化形下山后,被所有修士团宠了!》的万人迷多男主逆后宫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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