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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千宝冰蟾

作者:江山雀
第173章千宝冰蟾

  “但你不是很需要报丧鸦鱼的妖丹嗎?”

  秦清越犹豫着开口。

  明栀曾经在秘境裡失足跌下拷魂池,伤了灵根,使修行受阻。

  原本他是想在丹道大会夺得魁首,第一名的奖励正是能够洗炼灵根的补天丹,可当时他技不如人输给了渡星河,后来他费了一番功夫,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盒品质次一点儿的补天丹,可這丹需要配合和服药人灵根属性相和的妖丹服用。

  原本元明尊者取了碧水鲸的妖丹回来,碧水鲸是最纯净的巨型水灵兽之一,偏偏和明栀的气场却不和,后来经過高人掐算,才知她在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属至阴之体,在水灵兽中最为阴邪的报丧鸦鱼便成了最好選擇。

  见到报丧鸦鱼本体后,明栀也在它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明明看上去是水空两栖,却哪也去不了。

  明栀:“是很需要,但她肯定不会给我的。”

  “我记得渡星河是三灵根,她用不上這妖丹,或许還有商量的余地……”

  “除了我以外的人跟她要,她兴许都会给,”提到這事,明栀那总是带着活泼明媚笑颜的小脸陡然阴郁了一分:“還有她身边不就有個和我灵根一样的徒弟嗎?我看他就挺阴沉的,报丧鸦鱼正好适合他。”

  “栀栀,你很讨厌那個心月嗎?”

  听出了明栀话中的厌恶,秦清越轻声问。

  察觉到自己话裡的恶意過于明显,明栀赶忙一收,声线又明媚起来:“不是啦,我只是觉得——既然是渡星河杀了這只鸦鱼,那妖丹归她无可厚非,不是我的东西,也用不着惦记了,反正十州秘境這么大,总会有替代品的!”

  她倾身让整個人埋入湖水中,操纵着湖水带走自己身上的污秽。

  当再度起身时,明栀又恢复了一身的洁白。

  她朝秦清越笑:“不是有你帮我找合适的灵兽么?以清越哥哥的眼光,肯定能找到合适的!”

  笑意仍旧到不了眼底,還添了一层疲惫厌烦的底色。

  秦清越沒注意到,他转而注意起另一件事,沉吟片刻:“报丧鸦鱼不喜歡离开栖息地,它会在鱼卵即将孵化的时候,用灵力将鱼卵送出河流,让它流到别的水域裡长大……如果這只刚生产完的鸦鱼還沒来得及送走鱼卵的话,或许我們能在湖底找到它的幼体。”

  說罢,他便潜入湖中。

  托鸦鱼性情暴躁的福,湖中并沒有栖息其他强大的水灵兽,他在湖裡游了一圈后,终于在一片巨大海草之下,找到了六只报丧鸦鱼的幼崽,幼崽一见到有活物接近,就张开口讨吃的。

  秦清越将六只鸦鱼带了上来:“既然這鸦鱼是渡星河杀的,那這幼崽也该分她一半。”

  這话让无量宗同门听了,也会觉得他们师兄人太好。

  野外资源沒写名字,谁拿到就是谁的。

  但秦清越就是這么個性子,厚道人不爱占便宜,他說完這话后觑了一眼明栀的脸色,怕她不同意。结果她却神色如常,颔首:“那清越哥哥就好好养着,等下回见到渡星河时再给她。”不過她给她的,她怕是会疑心幼崽体内塞了定时雷爆符吧!

  两人的关系就是有這么差。

  “好!”

  秦清越松一口气。

  有了這战利品,他在师弟那儿也好交代。

  ……

  另一边厢,渡星河在炎州找了一圈,哪裡灵气浓郁往哪钻,遍寻不获想象中难以匹敌的强大灵兽。

  毕竟仙盟大比主要考验的对象是结丹和筑基修士。

  放眼全场,也就三個突破了金丹境,投放灵兽自然不会超出他们修为太多。

  渡星河跟玩割草游戏似的,她所经過之处,如蝗虫過境。

  炎州很快被她祸害了個遍。

  “算了,去下一州看看,都上来。”

  渡星河招手,让两個徒弟跳上她的重剑。

  炎洲和元洲相邻着,而两州和其他州不同,不是隔着海水,而是一條很长的冰川,人在岸边,后五米還是春风拂面,后五米那刺骨的寒冷就渗了进来。

  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飞剑竟然缓缓落了地。

  渡星河拧眉。

  剑灵:“不赖我哈。”

  “我知道,這裡不能飞過去,冥冥中有力量禁止修士使用御剑飞行。”

  参水提议折返,渡星河却来了兴致:“我倒要看看,是多了不得的地方,只能走,不能飞。”

  话音刚落,参水就打了個惊天动地的喷嚏。

  “好冷!”

  参水不過往前走了两步,便变了脸色,浑身打颤。

  他和心月踏上修仙途也就這三年的事,在這之前不過一灵猿一凡人,凡人朴素的思维占主了调,见周围寒冷,他也不惧,就笑嘻嘻的从储物戒裡掏出厚实的棉衣:“還好我来之前备了冬衣!师父师姐我們一人一件,哦,還有净心……”

  净心闻声动了动爪爪。

  “我沒有给小宠物用的棉衣,不過沒关系,”参水把它往怀裡一塞,充当防弹衣:“我用体温捂着你,你就不冷了。”

  净心猝不及防被他的淡淡脂粉香淹沒:“……放我下来!不用捂着!冷我就冬眠好了!”

  “当真?”

  净心把爪爪一缩,进入假寐,任参水如何叫唤也不理睬。

  “睡得跟死了一样。”参水点评。

  心月接過棉衣穿上,面色稍见柔和:“你這次想得很周全。”

  自己冷着不要紧,不能冷到师父。

  可是参水很快就发现自己太過天真——那往常十分保暖的厚实棉衣,如今穿了却[像沒穿一样,寒意钻過骨头缝,直冲天灵盖,他才走了不到百米,腿肚子就颤抖個不停,根本走不下去了。

  渡星河有恒温的玉骨衣庇护,只感到了轻微的冷意。

  宫斗系统适时提醒:【宿主可使用【冰肌玉骨】,无惧任何寒冷低温,在冰上移速還能增加20%!】

  系统說得对,但這项技能得一边跳舞一边使用,不然效果减半。

  渡星河现在有身份包袱了,不想为了這点寒冷丢面子。

  她提醒二人:“這寒冷不像单纯的气温变化,你们运转灵力抵抗试试。”

  两人尝试运功,果然将寒气逼出体内后,棉衣才逐渐恢复了它保温的作用。

  放眼過去,尽是一片冰天雪地。

  脚底所踩的冰层十分结实,参水手贱出全力敲了两下,也不過是生出一丝裂痕。目光穿過透明的冰层,能看到底下幽深的海水,不时有暗光经過,昭示着冰层底下亦有水灵兽在潜行生活。

  渡星河呼出一口白雾,三人加快步伐前进。

  虽然有灵力护体,纷飞的冰霜却是结结实实地打到脸上的,参水隔一会就得往脸上抹一把,把凝结在鼻尖和眉骨上的霜雪拂去。

  心月:“一路走過来,居然沒碰到其他人。”

  “可能发现不能御剑飞行就放弃了吧。”

  冰川上静得厉害,又沒有藤蔓可供参水撒欢,他格外的无聊,便大声歌唱起来。

  唱的是销魂艳曲,词儿足以让保守的凡人书生脸红。

  可毕竟是给文人和公子听的词儿,对听惯了大白话的人来說,這些词根本听不出有什么不对劲来,還会觉得文绉绉的好像很有文化——

  而渡星河团队就是沒文化的重灾区。

  即使是在前世裡,宫廷只有雅乐,规矩重,這等艳曲是一点沒听過。

  于是渡星河听得津津有味,心月更是一句听不懂,参水也不明個中深意,只知道陆老爷爱听,爱点戏班上家裡唱粉戏,他学得快就捡了两句来唱。

  好听,喜歡,那就唱。

  谁敢說他唱得不好,唱得不对?他师父在這呢!

  师父的实力,就是徒弟的底气!

  唱到兴起处,参水甚至在冰上滑了起来,這一行三人载歌载舞,跟来度假似的。他的歌声传出去很远很远,過了一会,他倏地收了声。

  渡星河抬眉:“嗯?怎么不唱了。”

  “师父,旁边的冰山上面积了好多雪呢,”参水缩了缩肩膀,声音压得低低的:“大声說话都会引起雪崩,更别說高声唱歌了,我不闯祸,我超乖!”他见缝插针的邀上功了。

  渡星河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果然见到一座高高的冰山上堆积了皑皑白雪。

  在這個位置,若是雪崩,首当其冲受罪的就是他们。

  渡星河笑了:“小云山也会下雪么?”

  “小云山的气候不下雪,我是听旅人說的,今天還是我第一次看到雪呢。”

  “那你就唱,說不定能见识一回雪崩。”

  這是何等狂言?

  偏偏這两個徒弟又是一等一听师父话的,得了渡星河的吩咐,参水果然重新高声歌唱起来,掐得娇媚若水的婉约歌声回荡在冰川之间,很难想象這等靡靡之音会出现在冰天雪地之中。

  人的大叫会否引发雪崩,有的人說是共振效应使然,也有人說沒有必然关系,只是影视作品爱将两者联系在一起,为雪山增添一分惊险之色。

  参水唱得格外卖力,就在唱到《闺情十二首》的“枕衾长夜无人共”时,轰隆隆的声音从北边响起,他才往北边看了一眼,便露出惊惧神色。

  渡星河:“继续。”

  经年的积雪受到刺激,滚滚落下。

  势能积累之下,在快要砸落到三人身侧时,已挟带了要吞天吃地的气势。

  說时迟那时快,她的剑就出鞘了。

  三尺剑光荡星河,震云雷,摧雪峰!

  重重剑阵将崩塌下来的雪切割得粉碎,澎湃的灵力竟比雪崩之势更凶猛三分,剑势成万叠飞浪,将雪崩化解于万剑之中。

  能够在弹指间毁灭一個小村的灾难,对她来說,不過是一剑的事。

  歌声恢复平稳。

  渡星河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背上的千瓣莲缓缓舒展着花瓣。

  在心月梦境裡悟到的摧雪峰,又比以前更强了。

  当周围恢复寂静后,路也被雪崩砸得更加平整了,参水踩在柔软的雪块上,正蠢蠢欲动想试试吃一口雪再含一口蜂蜜,试试是否能像吃冰碗一样美味时,渡星河便說:“北边有东西。”

  三人朝北边望去。

  原来在积雪之下,卧着一只半個山高的蟾蜍。

  “那是什么灵兽?看上去很值钱的样子!”参水脱口而出。

  蟾蜍背上本应是长满了恶心的疙瘩,可這只却不一样,它背上长满了颜色各异,密密麻麻的璀璨宝石,在阳光照耀之下,折射出令人心醉的光芒,那珠光宝气使得周围的白雪都为之失色,更衬得它鲜艳美丽。

  此刻,它正半睁开眼,有些不耐地踏了踏步。

  被它下肢砸到的山体,立刻碎裂滑落下一大块。

  渡星河:“不认识,你认识嗎?”

  心月惭愧:“师父,我也不知。”

  渡星河只得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剑,剑灵一下子就冒火了:“宗门的义务教育還沒普及到法器上,你们指望我一把剑!?”

  三人一剑面面相觑,沒一個能站出来当解說的。

  水镜之外,最识货的郑天路倒吸一口凉气:

  “百宝冰蟾……不,它背上的宝石数量,肯定超過一千颗了,這是一只千宝冰蟾!”

  “這是什么?”

  一直在后面充当宝镖摆件的天笑见到那珠光宝气的灵兽,倏地来了精神,倾身上前问道:“看上去很值钱。”

  “何止是值钱!它還会生产上品灵石!等等……你靠太近了,不要整個人贴在水镜上!”郑天路恨铁不成钢地把他从水镜上扒下来:“百宝冰蟾几乎沒有野生的,你别看中它能生产上品灵石這一点就两眼放光,培养它要费很多灵石和宝石的,也就一些家大业大的修仙世家能供得起,你看這只都进化成千宝冰蟾了,這样的宝贝,怎会流落在外?”

  连评审席上的老人也很吃惊:“這只千宝冰蟾不是盟主的爱宠嗎?”

  “对啊,盟主对它宝贝得很,据說为了养它還欠了一些外债呢。”

  “我上次想摸一摸,盟主還不让!盟主怎会舍得把它放进十州秘境裡?”

  众人面露疑惑之色,纷纷看向迟问星。

  而迟问星那张从头黑到尾,尽现加班人怨气的脸庞上,此刻却现了一分笑意:“這是盟主的爱宠嗎?我不知道,盟主让我代理一切盟主事务,我要把合适的灵兽投放到十州秘境中,我看這千宝冰蟾就挺合适的。”

  盟主身无长物,有点值钱的都喂宠兽了。

  他自觉沒啥好让副盟主贪的,万万沒想到,活物她也能投进去。

  “這……是不是该……把它收回来?”有评审迟疑。

  “怎么可以???”

  迟问星大为震惊,她正气凛然地說:“别忘记盟主平时說的,我們仙盟要公平公开公正,仙盟大比還在继续,已经投入秘境之中的灵兽,怎么能中途抓出来?太不公正了。”

  众人看着她,只觉得她额上刻着四個字——

  公报私仇。

  有跟盟主关系更好的评审還想为盟主争取一下,就被同僚传音入密制止:“少說两句吧,大前天盟主那盆千年发财树都让迟问星浇毒金汁浇得快死了,问就是施肥。”

  那评审打了個寒颤,决定闭上嘴巴。

  而這时,十州秘境裡的修士和灵兽都不知道外间的弯弯绕绕。

  千宝冰蟾只知自己睡了很长很长的一觉。

  在醒来后,就从冰床冰枕,来到了冰山上。

  不過它本来就更喜爱富有灵气的野外冰山,于是不以为意,睡得更香了。而在睡梦中,有把娇滴滴的声音一直唤醒它,虽然它听不懂唱的什么,但它却很喜爱這把悦耳的歌声。

  后续的雪崩,却是实实在在地吵醒了它。

  蟾蟾沒睡够,蟾蟾不开心。

  同一時間,雪崩的巨大异动,也引来了另外一行人的留意。

  以殷辞烽为首的三人闻声赶来,正好和渡星河碰上面,他正想问对方为何在冰川中大声高歌,难道不怕引来强大的灵兽,他身后的师弟便失声:“师兄你看,是百宝冰蟾!”

  他沒看清蟾蜍后的宝石数量。

  可体形這么庞大的百宝冰蟾,也足够珍贵了。

  殷辞烽也望了過去,见到那只珠光宝气的灵兽后,也不禁动了心思,他看向渡星河,通知道:“我們找寻那只百宝冰蟾走了很远的路,终于找到它了。”

  其实他们和渡星河一样,只是预备穿越冰川。

  他们发现冰蟾的時間,還比她晚一些呢。

  但他這句话,就說得好像他们为這只百宝冰蟾付出了很多努力,是他们早就盯上的猎物。

  身后的参水飞快捂住师姐的嘴,让心月那句“原来這是百宝冰蟾”的话咽了回去,未能說出口。

  论江湖智慧,在市井混迹的参水的确略胜一筹。

  “哦?”

  果然,渡星河轻笑:“真巧,我們也找這只百宝冰蟾很久了。我正是知道它藏在积雪之下,才让我的徒儿放声高歌,把雪都震下来。”

  虽然她是前一秒才知道這灵兽的名字,但不妨碍她已经找它很久了。

  出门在外,动机都是自己给的。

  殷辞烽面色微冷,知道对方這是不打算让给他们了。

  “世间竟有如此巧合之事,怎么断言你就知道它在积雪之下?”殷辞烽身后的师弟质问。

  “我当然知道,”渡星河泰然自若:“不然我为什么要叫我徒弟在這裡唱歌?不会觉得很神经病嗎?”

  虽然她這徒弟就爱整点神经病的活。

  可能是流在猴子身上街头卖艺的血脉觉醒了。

  猴子可以不活,但不能沒活。

  “你,你,可唱的又是什么东西?”

  殷辞烽的师妹有些羞恼的道。

  他们是有点文化的,晓得词写的都是些過不了审的內容。

  渡星河更自在了:“那是我徒弟的個人喜好。”

  参水在后面跟着点点头。

  虽然不知道师父在胡說八道什么,但只要是师父给他的人设,他就照单全收。

  师弟师妹不约而同地看向殷辞烽。

  他就是這次仙盟大比唯三的金丹修士之一,殷家举全家之力,用各种罕见的天材地宝堆出来的嗑药天才。当然,听着好像不太光彩,但本身能靠吸收药力和修炼突破金丹的,自身天赋也不比别人低且很善于炼化药力,不然那些修仙世家都能量产金丹了。

  对于眼前人,殷辞烽当然略有耳闻。

  散修金丹,能打败九阳宗苏衍的天才剑修。

  “百宝冰蟾虽好,但要培养到千宝才能开始产出上品灵石,”殷辞烽說:“前期投入的是金山银山也止不住,道友得之无用,不知可否割爱?”

  参水悄声在师姐身边翻译:“他說咱们师父养不起這青蛙。”

  心月攥紧骨凤箫,面色不善。

  渡星河微笑:“我师姐是温漱玉。”

  她可算是体验到了在修仙界中亮人脉的快乐。

  果然,她一提温漱玉的名字,殷九烽就变了脸色。

  有温家撑腰,的确不会养不起一只百宝冰蟾。

  水镜外的郑天路颇感欣慰,他决定把這一段录下来,发给师父和师姐看——他们的小师妹知道遇事亮同门的名字了!总算明白自己不是在单打独斗了!

  水镜内的殷辞烽却不甘心把百宝冰蟾拱手相让,他沉声:“那看来我們只能用实力說话了。”

  “可以。”

  渡星河也不废话,直接拔剑:“是咱俩一对一,還是三对三,出尽全力?”

  殷辞烽冷笑:“道友真讲武德。”

  “那可不。”

  “自然是三对三,不必留手。”

  殷辞烽說。

  他這两個师弟师妹是双生子,两人合作胜過千军万马,岂是這种半路出家的散修可以比拟。

  下一刻,忍他很久了的心月立刻抬手吹奏。

  渡星河急忙提醒:“不要用幻术!”

  若无旁物相助,幻术都不能对比自己高阶的修士使用,不仅会被轻易识破,更容易在精神世界之中遭到反噬。好在心月心细如发,她只给对方制造了情绪影响,削减其战意。

  她也不冲着殷辞烽去,而是对他身后的师弟师妹。

  那两人皆为结丹修士,同阶如何抵抗得了她?

  两人双腿颤颤,竟是站也站不稳,要靠互相扶着才能站好。

  殷辞烽冷哼一声,手中展开一把缠绕着烈火的长枪,携万兽奔腾之势,袭向渡星河!

  “用长枪的啊,让我想起一位故人。”

  “你身边那個雷灵根修士?”他挑眉:“我看過你们切磋的留影石,你打不過他,也一定打不過我。”

  渡星河有一刻的无语。

  天笑的生意都做到那么广了。

  渡星河一剑封住他的枪势:“你和他比起来,相差太远了。我输给他不是因为他用枪,而是他从尸山血海裡杀出来的战斗经验,比我丰富。”

  听到這话,殷辞烽的脸色更加阴沉。

  战斗经验,什么意思?

  嘲讽他靠吃丹药和天材地宝硬怼上去的境界不实在,不如他一個雷灵根修士?

  人越是介意自身的缺点,便会在旁人的话裡寻找对方看不起自己這一点的蛛丝蚂迹。

  殷辞烽怒极:“我不会留手的,待我把你的护心符打出来,定要你向我道歉,让你为自己轻视我付出代价。”

  “啊?”

  渡星河用剑卸去他的烈火枪,有点迷茫。

  天笑好歹是位金丹枪修,還是罕见的天灵根。

  她也沒拿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人物来跟他比较啊。

  她沒轻视他啊???

  渡星河觉得自己可重视他了,打着打着還放出了麒麟。

  当那浑身云纹的异兽扑向自己时,殷辞烽愕然:“你区区一個散修,居然有這么强大的护卫兽,看来炼丹师果然很赚钱。”

  他把它当成了用灵石高价购来的护卫兽。

  护卫兽早就被驭兽师驯养好,不必修士再费心驯服,也会忠心耿耿地保护主人。

  【妈妈妈妈妈!】

  【妈!這人在說啥啊!护卫兽是什么?我是妈妈的宝贝!】

  麒麟最听不得别人污蔑它和母亲的关系,对他更是穷追猛打。

  殷辞烽的枪带奇焰,麒麟也有净化一切的白焰。

  渡星河笑了:“它不是护卫兽。我好像還沒告诉你,其实我還是一名驭兽修士。”

  “……你放屁!”

  殷辞烽气得呕血,也口不择言了起来。

  可很快,他就分不出神来跟她对话了。

  要全力抵挡住她和麒麟的攻势已经很困难,更别提渡星河身后那俩徒弟……他原本以为他们都是渡星河的挂件,顶多那渡心月有点本事,擅音律的器修不多,可她旁边的那個美貌女修参水,居然是個拿棍子的近战?!

  长棍一挑,把他的师弟师弟打得几乎是撵着跑。

  殷辞烽自傲修为高,并沒有太了解仙盟大比中其他修士的实力。

  修为就是一切。

  单对单,参水的确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但,参水只要给渡星河打好辅助就行了。

  “你這剑,有古怪!”

  只要被渡星河打中的地方,灵气都会被吸走一些,让殷辞烽极不舒服,又說不出是哪裡有問題。

  渡星河還有闲心跟他聊天:“我還略懂一点吸星大法。”

  其实是炼制灵剑时,加入了能够吸取他人灵力的系统首饰。

  殷辞烽节节败退,脸上再无傲色。

  他也不是笨蛋,知道打不過了還硬要坚持,便大声道:“等等,道友,我认输了!這百宝冰蟾是你的了!”

  剑势却沒停,将他的护心符打了出来。

  “啊?百宝冰蟾?”

  渡星河這才想起来原本目的似的,毫无愧色地笑笑:“沒事,打你是顺手的事。”

  本章的词引用了陈铎的散曲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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