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大骗子
跳的沒多好,但也能看。
红舞鞋抖了抖鞋面,暗地裡疯狂的对着时予哭诉:“哎呀妈呀,你可累死我了。”
“這辈子都沒干過這么难的事儿……”
红舞鞋的舞蹈造诣水平极高,堪称大师的祖宗级别存在。
哪怕是以往杀人的时候,她也是要人在优美的舞蹈中逐渐堕落,死去,充满艺术感……
可是這样的大师,现在居然要控制着时予的身体,做出完全不符合自己水平的动作。
简直是败坏它的名声。
红舞鞋不满道:“我說你怕啥,有我在,保准你能取得第一名,比那個什么露茜更加耀眼。”
时予摇摇头,她只打算保持一個中等的成绩,并不想快速的冒头。
事实如她所料,在红舞鞋的特意扮丑之下,时予沒引起舞蹈老师的太多关注,对方的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露茜身上。
时予跟着舞蹈老师的视线,看向教室中央的小舞台。
漂亮的小女孩正在练习芭蕾舞。
她舞姿灵动,随着音乐响起,优美的天鹅颈一起缓缓转动——她的身材比例真的很适合跳這曲舞,骨头也够柔软。
时予已经能够预到,不出意外的话,几年之后,台上的女孩儿一定会出落成一個大美人。
舞蹈老师眼神狂热,一点点观察她的动作,有不对的地方立马指出来。
就像礼仪老师会让动作做做的好的玩家优先吃饭一样,对于自己学科天赋高的孩子们,這些艺术老师也会特别关照。
而是露茜无疑,就是舞蹈班裡面最突出的那一個。
“我身边都是天才呀。”时予无意识嘟囔了一句。
這些到底是巧合,還是說,有别的隐情……?
這时候,露茜的练习结束,舞蹈老师转過身,告诫包括时予在内的其它人:“你们都要像露茜看齐,只有文艺汇演上表现好的学生,才有可能被前来观看的有钱家长看上。”
“這是你们离开這裡的唯一机会。”
孩子们脸上露出向往的神色,即使年纪再小,也明白了穷与富的区别。
富人的小孩有漂亮的衣服和昂贵的玩具,穷人不仅什么都沒有,還可能露宿街头。
当然,哪怕领养的家长沒那么富有,他们也都想离开现在這個地方,他们渴望有一個家,有爸爸妈妈。
时予举手:“那可以不参加文艺汇演嗎?”
“我就喜歡待在孤儿院裡。”她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
舞蹈老师愣了一下,深深的看了眼时予:
“当然可以。”
“要是觉得沒把握,可以等明年再参加文艺汇演。”
這句话說了等于沒說,除了时予,无论玩家,還是原住民,沒有人愿意再在這裡待一年的時間。
只要有机会,他们巴不得立马离开。
……
“骗人。”
时予从舞蹈室走出来,嘀嘀咕咕。
“你在說什么呢?”红舞鞋疲惫道。
让一個大师装菜鸡,就跟让全班第一装傻子一样,太难为人了……
“我說老师是個骗子。”
“明明参加過文艺汇演的人都消失了,可她却說,沒被选上的人会留下来。”时予不忿道:
“大骗子,专门骗小孩儿的。”
她在這裡待了好几天,通過每天讲故事,早已跟周围人打成一片,成为院裡的“孩子王”了。
自然而然了解到,所有人都是一年之内进入的孤儿院,根本就沒有上次文艺汇演剩余下来的孩子。
按照孤儿院的尿性,将孩子们分为三六九等,所以那些天赋不好,沒有被“家长”选中的孩子,最终去了哪裡?
想到這裡,时予眉头皱起,
看来這座孤儿院,還有许多自己不知道的东西需要探索。
想不通的时予心烦不已,在院子裡来回踱步。
忽然,她停了下来:
“咦,今天王老师怎么沒来找我?”
“我就說好像少了点什么东西,一天不见,還怪想念的。”
于是时予去了王老师住处,推开门深情的大喊:“老师,我来看你了~”
王老师一副见鬼的模样。
时予在王老师這裡“发泄”了一通,哼着歌走了,与来时的愁眉苦脸完全是两個模样。
……
其实關於“孤儿院上一届孩童全部消失”這一点,并不难发现,只要玩家们愿意放下身段,跟“同龄人”交流,便能很快获取到信息。
难的是有些玩家,始终把自己当做大人,注意力全部放在了老师的身上。
认为只有在老师身上,才能获得关键信息。
弹幕:“傻了吧唧的,小孩子多单纯,非要费劲去找阴险的大人。”
“就是,我家小孩看见邻居带小三回来,直接当面问人家怎么多了個爸爸,童言无忌啊。”
“额,你孩子现在還好吧?屁股蛋沒开花吧。”
“哪能啊,我听完赶紧把他抱回来了,现在二十四小时保护着,防止邻居因为怨恨偷袭。”
当玩家们得知沒有被选上的后果时,众人开始了玩命的操练。
就连已经残疾的诗朗诵玩家们也暗暗努力。
他们還有希望,
只要出了這個副本,进入下一個游戏,商城药水恢复正常使用,就可以治疗好伤口了。
到底是大人,理解能力要比小孩子强不少。一些玩家的实力越来越强,逐渐受到各個科目老师的瞩目。
時間一天天過去,时予每天的生活仿佛进入了某种固定化的模式。
不過她比较佛系。
上午给礼仪老师做针灸,下午在舞蹈课上划水,到了晚上,又玩起一动不动的游戏。
同时,随着日子的逼近,文艺汇演的時間终于确定下来,就在六一儿童节那天。
现在离节日开始,只剩下三天的時間。
在這期间,又有一部分玩家因为违反规则,受到攻击变成了残疾。
跟他们的悲痛心情不同的是,整個孤儿院都洋溢着喜气洋洋的氛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