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最幸运的职业
居然是這個原因,时予也就罢了,毕竟她管家的职位特殊,沒有受伤也能說的過去。
可星辰凭什么?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在听完星辰的话后,顿时觉得万分后悔。
万万沒想到,大鹏耍手段第一個跳出来,选的园丁职业,是最先死的。
而离诡异最近,不被大家看好的马夫,却是裡面最安全的一個职业。
這還真是踩了狗屎运啊。
此刻,星辰仍旧皱着眉,一副不怎么满意的表情,仿佛沒有遇到危险,反而让他感到十分难受。
时予听见有人小声的說了句:“死装。”
“……”
别說,确实有点得了便宜還卖乖的感觉,他這個样子,时予都想给他来一闷棍了。
众人在客厅裡沒待多久,交代完事情后便散了,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临走前,阿浩神色悲壮,脸上透露着一股绝望和死气。他不仅整條胳膊受伤,就连身为帮厨拿到的道具——厨师帽,也在慌乱中被撕破,只剩下半個。
众人神色冷漠,沒有一個上前问询的。
在惊悚游戏裡,散发自己多余的同情心,是件非常愚蠢的事情。
况且看阿浩的情况,估计也熬不過今天晚上了。
沒必要为了一個将死之人,浪费多余的時間和精力。
這一刻,众人的表现堪称冷漠,可又不得不這样做。
回到房间,蔷薇刚坐在床上,就疼的直吸气。
原先精致漂亮的脸蛋上,多了一抹病态的苍白。
“十一……”她可怜巴巴的看着时予。
时予以为她要让自己买止疼药,沒想到对方用另一只沒受伤的手,拍了拍旁边的地方,可怜兮兮道:“人家好疼,要抱抱才能好。”
时予:“?”
不是,你搁這儿上演精神分裂呢,上一秒還高冷御姐,下一刻就秒变小可怜。
最终,时予還是拿出一瓶特效药递给了她。
沒办法,蔷薇抱着她睡,一直疼的哼哼唧唧的,听的时予心烦。
“這怎么好意思呢?”
蔷薇拿到药后,先是受宠若惊。最后她抬眸,眼神郑重的看着时予:“出去后,我一定会把东西還你的。”
时予摆摆手,不甚在意。
恢复药水這种东西,对她来說,不算什么太贵重的东西。
况且蔷薇跟阿浩又不一样,沒到了必死的地步,时予也是愿意拿出一点东西,帮助对方度過困难。
嗯,蔷薇這個冷静的性格,只要前期挺過去,未来還是比较容易在惊悚游戏裡获得通关的。她這算是,提前投资一下了。
至于阿浩,她又不是圣母,看见谁都要跟爹妈一样全方位管着对方。
這边,时予帮助蔷薇治好了伤口,屏幕前一片夸她心地善良的,但也有些人不长眼:
“时予就不能多帮帮忙嗎?反正她积分多。”
“就是,太沒有善心了,我算是看错了她。”
“凭什么,我們时予已经帮過不少忙了,你们這些人非但不感激,還道德绑架她。试问,哪個玩家在游戏裡能像时予這样,关照其它人。”
“怎么,你弱你有理,她强就非得给你花钱。那你怎么不把自己的家当全捐给乞丐呢,反正你也够善良。”
這些人一冒头,沒說几句时予的坏话,就被怼的哑口无言。想要反驳,同时再造几個时予的黄谣,结果一开口,发现賬號被诡异局给封禁了。
就真的……难绷。
這些人也很快反应過来了,时予不只是一個人在战斗,她的身后還站着龙国官方。
顿时心有戚戚,不敢再随意叫嚣了。
第二日,几人起了個一大早,准备前去上工。
“你的手好了?”刘刀惊讶的开口。
蔷薇点点头,沒多解释什么。
在场几人的脸色立马变得复杂起来了。
蔷薇的手指头一夜之间全长了回来,只有一個东西可以做到——特效药。
而第一次进入游戏的玩家,之前沒有属性面板,连在黑市裡买药的资格都沒有。
唯一只剩下一個可能,那就是同住一個房间的时予,不惜代价出手治好了她。
橙子看向這边,脸色非常难看,临走时阴阳怪气的出声:“這么好心,别到时候被跟前人反咬一口。”
說罢,客厅门被狠狠关上。
屏幕前的观众更加了解真相,知道橙子做的所有“好事”,顿时开口嘲讽:“呵,這是有人嫉妒了。毕竟自己费尽心思,又是陪睡,又是献媚,最终也只获得了一瓶特效药。
而我时姐,随随便便拿出来一点东西,都比大鹏那個穷b强。”
“难道只有我一個人好奇嘛,时予到底有多少积分啊,能经得起這样造。”
“肯定很多啊,不過我觉得时予积分多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她只进不出。进游戏這么久,其它人或多或少使用了道具,我們时予,唯一一次的花钱,還是用在别人身上。
赚得多還花的少,這样下去,她不富谁富啊。”
“太羡慕了,希望我打工也能像时予一样。”
……
房间内,阿浩朝着时予看了一眼,欲言又止,最终還是沒张嘴。
自己一個将死之人,有什么资格一次次的麻烦别人。
时予看了他一眼:“你的帽子坏了。”
“我知道……”
“但你的同事帽子是好的。”
“什……什么?”阿浩瞪大眼睛,惊讶的看向时予,片刻后,像是受到了某种鼓舞,朝着时予鞠了一躬:“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谢谢你。”
而观众们也发现了,原先那個自卑懦弱,看见個虫子都要大惊小怪的阿浩,此刻浑身气质都变了。
他不再害怕,甩着受伤的胳膊,大步流星朝门外走去……
反正都要死了,就算赌一把,失败了又有什么关系呢?
再坏的结局,也不過是像今天這样了。
时予转過身,碰到了站在身后的星辰,额头被撞了一下,磕到对方下巴。
“你杵這儿干嘛?”
面对质问,星辰像是什么都沒听见,直勾勾的盯着时予:“你平时都是這么给别人……嗯,洗脑的嗎?”
时予怒了:“什么叫洗脑?我這是提供善意的帮助。”
见对方說不出個什么话,還一個劲的挡在前面,时予推了他一把,气呼呼的转身离开了。
蔷薇站在身后,默默看着這一幕,眼神在大门和星辰之间来回扫视,狐疑道:“你们两個之前是不是认识?”
“是。”星辰直接点头承认。
“哦,那你们什么关系?”蔷薇的八卦劲瞬间上来了。
“她骗了我!”星辰咬牙切齿:“我发誓,一定要让她付出相应的代价。”
蔷薇看着他一张面瘫脸,上面逐渐显现出委屈,不甘等各种情绪,眼眶微微泛红,好像遇到了八百年的冤情无处申。
但明显只是单纯的委屈,沒有别的,就跟朋友吵架的小孩子一样,又生气又纠结。
“啧……”蔷薇的表情变得耐人寻味:“沒想到啊,十一小小的年纪,欠下這样的风流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