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死亡
這是一個处在三楼的大平层,只有一個大门,裡面房间套着房间,被分成了很多区域。
“有股血腥味儿。”蔷薇皱了皱眉,她对气味非常敏感。
众人跟着她,顺着气味的方向,来到最裡面的一個房间门口。
這是时予第一次完整的在這裡逛,才发现,自己昨天汇报工作的地方,是房子最外边的客厅。隔壁就是蔷薇弹钢琴的地方,昨天那股奇怪的调调,是這姑娘照着琴谱弹出来的。
时予看她像個沒事人一样,都为她捏了把冷汗。
再往裡走,便是眼前這個房间了。
此刻不用提醒,众人都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儿,就是从裡面传出来的。
刘刀上前一步:“闪开,我来开门。”
时予挑了挑眉,沒有拒绝。
一個队伍内,想要不被人丢弃,必须先展现出自己的价值。
刚刚蔷薇的嗅觉,现在刘刀的主动上前,都是在证明自己的用处。
弹幕:“哦哟,有时予的加入,众人都变团结了。”
“第一次看见這么和谐的队伍。”
“想要队伍强大,队长的位置很关键,必须让人心服口服才行。”
刘刀推开门,料想中的危险沒有到来,可那血腥味儿却愈发的浓郁,鼻腔间变得黏黏糊糊,仿佛空气中每一粒分子都被鲜血占据。
“咦,你怎么不进去?”
见他呆愣在原地,其它人纷纷上前,疑惑的询问。
下一秒:
“yue~”
队伍中的几人反应各不同,蔷薇一只手捂住嘴巴,另一只手扶住胳膊,浑身颤抖不已,像是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阿浩在呕吐,看着像是把胆汁快要吐出来了。
星辰也在颤抖,但脸上却是一副兴奋的模样。
时予……
时予推开众人,上前几步近距离观察情况。
只见房间最裡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個人。
橙子四肢被绑在墙上,双腿呈现“一”字型敞开。
然后是她的肚子,膨胀到一個不可思议的程度,如同即将临盆的孕妇。
在肚子的最中央,有一個大洞。
像是有什么东西,生生的从裡面咬开,然后钻了出来。
肠子,肚子被打散在裡头,成不规则的形状。
橙子的头耷拉着,下半身的蓬蓬裙已经被血浸染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时予扒拉了一下,橙子头忽然动了,朝着众人看去。
她眼睛瞪的大大的,裡面充斥着无尽的怨恨和不甘心,居然是……死不瞑目。
叮铃铃,一個东西掉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时予捡起来,疑惑道:“特效药?”
弹幕:“唉,橙子昨天半夜起床,只不過她身边沒有时予的阻拦,一個人从房间裡出去,来到了這裡。”
“她也不是沒有挣扎。”
只不過,特效药终究只是一瓶药而已,再厉害的东西,也得有使用的机会。
“沒想到,橙子和大鹏的死法,居然是一样的。”
最后,這瓶药被时予递给了受伤队伍最重的伤员。
阿浩不可置信:“這……是给我的?”
时予点点头。
“谢谢。”
他毫不犹豫的打开药水,倒在身上,一瞬间,胳膊重新长了出来,全身恢复如初。
這個青年,从最开始的唯唯诺诺,到最后用尽全力偷走诡异的帽子,他的身体,早已不堪重负。
阿浩甚至本来觉得,自己沒有可能离开副本,就算勉强离开,他這样的伤口,外面的那些医生也无法治疗。
时予沒多說什么,
這些小事,她一向都不太在意。
捡到瓶药水,顺手给了一個快死的人,也不要求对方的报答。其它人对這样的分配都沒有异议。
“看這裡。”
刘刀指了指旁边的一個柜子。柜子门是打开的,最外边挂了一层白色的帘子,拉开后,裡面的情况呈现在众人面前。
“這是個……花盆?”阿浩不解道。
时予点头:“還记得游戏原本的故事嗎?”
【从前,在一座庄园裡,有位寂寞的妇人,她多么希望能拥有一個可爱的孩子啊。可惜,多年過去了,她仍旧是一個人。
于是,妇人开始重金求子,最后终于在巫婆那裡购买来一颗种子。将种子种下,从裡面长出一個漂亮的小姑娘……】
“所以长出来的……是個孩子?”蔷薇不可置信,做律师最讲究逻辑,对這样的神秘事件眼睁睁发生在跟前,一時間心裡非常难接受。
顺着花盆裡的土壤往上看,果然,在植株顶端原本长了花朵果实的地方,此刻光秃秃的。
时予不自觉摸了下兜裡,那裡也有颗种子,是她昨天在商店柜台上顺的,不知道是不是类似的东西。
她把花盆搬起来,在底下找到一张纸條。
【种植方法:寻找阴暗密闭的空间,种植三日,在子夜时分,取出胚胎,寄生于母体之内。
待将母体营养吸干,方可破肚而出,寻找下一节营养物。】
光看上面的文字,众人就觉得凉飕飕的,什么叫“寄生”,母体要用寄生来形容嗎?
還有破肚而出,如此残忍的方式,刚好和橙子的情况完全对应上。
“所以說,橙子是半夜被抓到了這裡?可为什么只抓她自己,我們沒事?”
时予想了想:“也不一定是被抓走的。”
“万一是被某些东西蛊惑了呢?”她记起昨天在大厅裡听到的音乐,好像从那個时候起,橙子的状态就不太对劲。
“我們现在该怎么办?”
這裡的场景实在是诡异,众人都有些担惊受怕,不自觉看向了站在中间的女生。
时予挑眉:“要不先在這儿待着,万一那家伙回来呢,正好看看是個什么东西。”
這裡的家伙,自然指的是从橙子肚裡跑出去的玩意。
众人:“……”
“不是,這么猛的嗎?”
万一怪物回来,看到他们,一气之下全部咬死怎么办?
此刻,星辰伸展了下懒腰,从隔壁房间搬了把凳子,就這么老神在在的坐在了旁边,眼神看向墙上的尸体,仿佛在欣赏什么艺术品。
时予指挥他:“再搬一把回来。”
“好嘞。”
星辰听话的又拿了一把回来,询问其它人:“還有需要的嗎?”
蔷薇咽了口唾沫:给我也来一把。”
阿浩:“我不要,我站着就好。”
刘刀:“疯了,你们都疯了。”
他起身朝门口走去:“我才不要跟你们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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