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4章:监狱裡的对话 作者:未知 第934章:监狱裡的对话 苏木盈无法赞同這人的观点。 但也无法反驳。 一時間,却变得哑口无言的沉默。 她来這裡,绝对不是为了和這個人探讨年轻人之间的情爱有多重要。 她来這裡,想要說的是另外的东西。 “我想问的是,当年你为什么要给凌飞语父母下毒?還有,關於我?你知道多少呢?” 之前和這個人接触的时候,苏木盈就感受到年景山是一個很温和的人。 对自己也很好。 但是从他口中的描述。 他们的相识应该是从年景山掉水的时候,苏木盈救了這個人。 可明显的,這不是最开始。 最开始是什么时候呢? “孩子,有些事情,你知道的太多,反而对你不好。” 年景山无语的說道。 苏木盈摇了摇头。 “凌飞语那么恨我,就是因为当年你的毒对付過她的父母亲,但我是能救他们的人,却沒有救。” 苏木盈看着年景山的眼睛。 她想要听的是实话。 “的确。” 年景山叹了一口气。 “其实,我并沒有想過要杀害她的父母亲,只是中间出了闪失,出了意外。” “什么意外呢?” “我一直都很在意闪闪。闪闪的左胳膊上有一條蝴蝶形状的疤痕,就是那條疤痕。” 年景山的眼裡写满了故事和回忆。 “就是那條疤痕,激起了之后這么多的事情。” “为什么?!” 苏木盈诧异的问。 “你大概不知道吧,闪闪和凌飞语,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可是。凌飞语的父母亲并不是多么高贵的背景出身家庭。但他们和年家有所来往。他们经营着一個很小的药铺。有一天,闪闪从外边回来,胳膊上有一條很长的疤痕,我看到了,就非常的震怒。问了问管家這疤痕是怎么来的。管家告诉我,是闪闪和凌飞语在外边玩耍的时候,被凌飞语撞到的。那個时候,她不叫凌飞语,如果我沒记错的话,她叫柳橙。” 年景山說的,和苏木盈知道的那個人的名字一样。 看来,他沒有骗自己。 “我当时非常的生气。所以找到了那個药铺,本来是要找柳橙的父母去对峙這件事情。我希望他们能够面对自己的女儿這一面,這对于一個六岁的女孩来說,并不是好的开始。” 苏木盈点点头。 其实从自己十四岁和凌飞语接触的时候,就已经深深的感悟到了那個女人并不是多么好的东西。 包括她的一些做事太多。 她的心机。 她的城府。 她如日中天的事业,這些并不是一個普通人所能够搭建完成的。 這些需要的是潜藏在這些事情背后的那颗野心勃勃跳动的心脏。 而凌飞语的形象,满足這一切的要求。 這才是她能够做到今天這一步的必然现象。 “那后来呢?” 苏木盈问。 “我去了那個药铺,因为我們年家也是和药打交道的。所以,我发现了一個很大的問題。” 年父的眉头皱了皱。 整個人看着苏木盈,却略显的有些紧张。 好像思绪已经进入了最不好的地方。 “怎么回事?” “那個药铺裡,有很多假药,甚至,有很多对人吃了副作用很大的药。他们不仅卖药,還卖毒。” 苏木盈震惊的看着年父。 不知道怎么說了。 “可是,我并沒有告诉他们,我已经看出来了。直到他们在我的眼皮底下,把一副配着毒药的药方开给了病人。那個药方的确可以让别人的病情好转,但是之后,会得另一种病,如此让身体恶性循环下去,但药铺的生意就不会断掉。” “原来如此,世界上怎么会有這样的人。” “而当我看不下去的时候,他们也算知道了我早就看穿恶劣他们。可是,他们竟然蠢到给我下毒。但是,我巧妙的避开了那些东西,转而把喂给我喝的茶让他们喝了下去。那一刻,两個人就瘫倒在了地上。” 原来,当年的事情就是這样的。 原来。一切的恶果都是报应。 “不管怎样,他们喝到的毒茶,是我换掉的。所以,我现在坐到了這個位置,也无话可說,我一直相信。无论是否善恶。但杀人总归是错的。每個人都应该有一次被原谅的机会。包括凌飞语的父母。” “所以,你之后還为他们找過解药?” 苏木盈问。 年父点点头。 “对,因为那种毒,不会让人快速的暴毙。是延缓性的。我只能帮他们找解药了。而你,当时有人给我走漏了风声,說苏家的女儿,她身上的血本身就可以给人治病解毒。我就去找了你的父母。” “我父母的死和你有关?” 苏木盈震惊的看着面前的人。 她已经沒有勇气再听下去了。 “当然不是,不過,他们的确是为了保护你,为了不让那么多的舆论全部压在你身上而死掉的。他们是伟大的父母。那年,你很小。却被所有的人盯上了,你父母饮毒自尽,就是为了向世人证明,你不可以。否则,怎么可能连自己的女儿都救不了呢?” “后来,大家也明白了。就沒有再追究你的事情,都觉得是子虚乌有的。你父母亲走了。我承认,我可能摧化了這件事情,但是,在我之前是有個人也在寻找解药,寻找你。所以你父母才這么做的,而我,看到了你父母的死亡,就知道我的听說只能是传闻而已。” “那么。当初在你之前要找我的人是谁呢?!” 那個人,间接的害死了自己父母亲。 她怎么也要知道那個人是谁?! 她一定不会放弃知道那個人是谁的?! “孩子,不要问我好嗎?我的人生已经走的快要到尽头了。我不想說的事情,你也不要勉强我,我只希望闪闪能够平淡的過完自己的這一生。我愿意承担所有的痛苦。告诉你,势必会引起新的风浪。我不想冒那個险。” 年景山的神色颇为痛苦。 任凭苏木盈怎么开口,他都不会說什么了。 還紧紧的闭着嘴巴。 目光果断又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