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7章:太過于复杂 作者:未知 第947章:太過于复杂 年闪闪可能从来沒有想到自己会把自己搞成现在的样子。 自己会走到這样的一步。 以前就不是這样的,至少家庭关系不会被自己搞得這么复杂。 可是现在就不一样了。 她都不知道要如何的和母亲良好的沟通。 “你父母亲都是爱你的,闪闪,他们不可能做害你的事情,希望你能理解,所以,找個時間去回家裡看看,当然,我這裡随时欢迎你。但也不希望你忘了你母亲在家裡等待你。” 是到了可以脱离父母的年龄。 总是住在家裡,好像会干涉到自由一样。 但现在不是了,她拥有了自由。 却也丢掉了那個家。 年闪闪无奈的笑了笑。 “好,不想那些不好的事情了,我做了寿司,還有一些日料,来尝尝吧,之前我在日本作为交换生,在那裡呆了一年,所以,那個时候就会照顾自己了,也会做了一些好吃的。” 苏木盈真的不知道,年闪闪還有這种本事。 “谢谢!” 苏木盈开口。 “不過,闪闪你真的很能干,我要是一個人,要么不吃饭,要么就是厨房裡给我做饭。” “我喜歡烹饪嘛,烹饪可以打发很多无聊的时光,還能体验生活的美。” 年闪闪就是這样,去抓住生活的每一個美好的瞬间了。 “闪闪,你是這样美好的人,我希望你也能处理好你的家庭关系。” 两個人都笑了。 然后把桌子上的日料吃的干干净净。 苏木盈沒发现,年闪闪不仅做了寿司。 還做了日面。 当然,還有比较有名气的章鱼。 那些章鱼上边有一层厚厚的番茄酱。 咬在嘴裡的时候,就非常的有嚼劲。 “章鱼是這個世界上最聪明的动物,吃了会补脑。” “真的嗎?” 這些年闪闪都知道。 苏木盈觉得這個人懂得好多。 两個人饱餐一顿。 又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不過,现在房间裡有個年闪闪真的很不错。 至少可以打发自己的那些无聊的事情。 “对了,你今天出去一天,有什么结果?” “恩,之前有怀疑過许留其,但是,现在看来,不是许留其。” “你确定?” 年闪闪诧异的问。 “许留其沒做,就应该是真的沒有這件事。” 苏木盈的脸上写了一份肯定。 “那有沒有别的线索?” 年闪闪问。 “在查,我也希望早点出一個结果。” 苏木盈的眼裡有些担忧的說道。 “恩,既然是被陷害,肯定是能找到真凶的就是時間的問題。” 年闪闪安慰了一下。 “不過。” 年闪闪的语气渐渐的顿住了。 “怎么了?” “木盈,你能给我介绍一份工作嗎?我现在连一份工作都沒有,总是呆在這裡,沒有收入,我现在也不问我家裡人要钱了。” “恩,我可以跟冷亦琛申請一下,不過,你大学学的专业是什么呢?” 她必须要按照年闪闪的兴趣来。 年闪闪值得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大学裡学的是设计,所以,如果和设计有关的工作可以和我介绍。” “设计很好啊,比较适合女生。” 她想了想,或许帝国集团真的需要這样的一個人。 “我可以跟冷亦琛說說,总归他是老板。” “谢谢!” 年闪闪开心道。 這是几天来她笑的最开心的一次。 第二天,安晓婧醒来的时候,冷亦琛已经在楼下了。 确切的說,冷亦琛在照顾雨晴。 在家裡的时候,冷亦琛就完全是总裁变身奶爸的节奏。 安晓婧心裡有种說不出的感动。 至少冷亦琛的早起就能让自己多睡一個懒觉。 “孩子好嗎?” 安晓婧走了過来。 她身上還穿着睡衣。 “恩,刚才喂過了。” “恩!我們今天,去看看我哥把!” 安晓婧急切的想要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管哥哥知不知道,能否记起。 “恩,好。” 冷亦琛干脆的回答。 把孩子交给了月嫂。 然后等着安晓婧把自己收拾了一下。 但是一路上,冷亦琛的心情都有点闷闷不乐。 准确的来說,他有很多话想要說。 “其实,我昨天接到木盈的电话,许留其不是凶手。” “什么?” 安晓婧坐在车裡,现在一脸就蒙住了。 怎么许留其就不是凶手了? 那么凶手会是谁呢? 安晓婧问。 “不知道。” “可是,木盈說不是许留其,是因为她找到了别人嗎?是因为她找到了别的线索,替代品嗎?” 安晓婧问。 冷亦琛只能无奈的回复。 “我不知道。现在這個案子处于一片迷茫中。” “我只希望我哥能快点出来,他有沒有杀人,他又沒有做错事情,怎么就要让他在那個冰冷的监狱裡呆着?” 安晓婧想到那個冰冷的监狱,就有些难過。 “不会太久的,应该很快就出来了。” 冷亦琛鉴定的說道。 车子停了下来。 他们两個相继从车裡下来。 去见安显扬的时候,他的气色比上之前差了很多。 可能是长時間不晒太阳的原因。 他是皮肤很苍白。 “哥哥!” 安晓婧的眼泪又一次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整個人看着面前的人。 却不知道有什么办法。 “晓婧,别担心我,知道嗎?” 他笑得有些苍凉。 “哥哥,你知道许留其为什么那么恨你嗎?” 安晓婧接着问。 因为這次冷亦琛跟所裡的人交代的。 可以和安晓婧一切进来看安显扬一样。 冷亦琛就坐在旁边,静静的听着。 “他恨我還有原因?” 安显扬扯着嘴角。 好久沒有那個人的消息了。 但是這次竟然是晓婧提起来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留其的妻子,据說是被你的一次活动中误伤了。最后死了。” 冷亦琛开口。 安显扬听到這個话明显的震惊住了。 当然有些不可思议。 “不可能的。” 這点他真的敢保证。 自己沒有做過的事情,怎么会突然安插一個须有的罪名给自己呢? 這不科学。 和不科学。 就像是现在一样。 安显扬的手指关节有些泛白了。 “你从哪听說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