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把自己搞得這么惨,最后我還不是回来了?”
陶片說:“叽叽叽叽!”
它先不乐意了,陆衍一来就盯着奥兰多,让它感到十分不平衡,這條蛇有什么好关心的,他占了我的窝,還把我赶出去了!明明是我最惨啊!
陆衍說:“不和你废话了。”
他站起身来,手上的小蛇慌忙盘住他的手腕,陆衍将他拽下来,在对方惊慌绝望的眼神中,把他塞进衣兜裡。
奥兰多:“嘶。”吓我一跳。
陆衍說:“我去找王后的真名了,你老实待在這裡不要乱跑。要是你再主动离开,我就真的不要你了。”
口袋裡的奥兰多沒有說话,陆衍便将手伸进去摸摸他,指尖感受到了一阵冰凉。
是奥兰多在舔他,這应该是答应了的意思。陆衍将手伸出来,拔出别在腰间的枪。
房间的墙壁已经在地震中倒塌了,画着法老与祭司jiāo谈的那面壁画也跟着碎成了粉末。陆衍蹲下身子去扒拉那些废墟,除了一手的灰以外,他還发现了镶在墙裡的复杂法阵、更加jīng美但是如今变成粉末的装饰品,壁画上脱落下来的金粉银屑,還有一個dòng。
一個dòng,大小正好能够装下法老的权杖。但是它现在是空的。
陆衍看着那個dòng,当场愣住了。
心中的猜测被证实了,但是证实的方式并不是他想要的,他甚至有些后背发凉,只觉得不可思议。
他在心中迅速過了一遍自己的推理:法老在与王后的博弈中输了,于是让祭司将王后的真名藏在某個地方,這個地方要安全,隐蔽,并且能够保证王后不知道,但奥兰多一定能够看到。于是祭司将权杖放在地宫最核心的房间裡,有法阵最jīng纯的力量的的保护,王后是无法进入這裡的,只有被法阵承认的人才能够进入這房间,所以只有奥兰多才能够拿到這份权杖。
但是现实情况是,有人在奥兰多不知情的情况下进入地宫,甚至夺走了权杖。
他是谁?
陆衍不信邪地在废墟裡翻翻找找几遍,一无所获后,又连忙去墙边堆放的箱子裡翻找,他找到了更多的金银财宝,法老佩戴的宝剑宝刀,但是最关键的那把权杖却消失了。
奥兰多在衣兜裡发出微弱的声音,陆衍将他拿出来,小心地摸摸他,问:“怎么了?”
那條蛇摇摇头,将身子放松地瘫在陆衍手心。
陆衍說:“谢谢安慰,我沒着急,放心吧。”
他完美接受到了奥兰多发出的信号,手心裡凉凉的一团真的让他沉稳下来,继续思考。陆衍這才发现自己一直忽略了一個人,那就是祭司。
他以前本以为祭司是法老那边的人,但是现在看来,他的立场存疑。不說别的,单說祭司竟然做出了那样的预言,就够陆衍怀疑的了,他半点不信自己和奥兰多之间只能活下一個這种說法。而且,祭司似乎对王后很有好感,奥兰多說他甚至为王后写了诗歌。
最重要的是,他是当时除奥兰多本人外,唯一一個能够进入地宫的人。在陆衍的梦境裡的视角来看,祭司是沒有将王后下毒的事情告诉法老的,是否从那时开始,他的立场就已经悄然转变了呢?
就算祭司以前对法老忠心耿耿,但人是会变的,服从王后与得罪王后是两种下场,祭司是聪明人,应该懂得如何抉择。
所以,他便偷偷进入地宫,将這把权杖拿出来,献给王后了?
陆衍总觉得沒有這么简单。
如果祭司真的這么做了,王后一定会怀疑他看了自己的名字,祭司也不会得到什么好下场,但如果他不为王后献上這名字,他也缺少向王后效忠的投名状,所以這权杖還是会在王后手上。
不過,祭司为了拥有在王后手下自保的手段,应该是看過王后的真名的。
但這对陆衍来說毫无帮助,他還是不知道這份真名在哪裡。
他只能赌一把。就赌祭司還有人性,对上神還是尊敬的,并且为上神留下来一丝活命的机会。
陆衍不再犹豫,转身回到走廊裡。陶片跟着他飞来飞去,衣兜裡的奥兰多无声无息,只偶尔活动下身躯,让陆衍知道他還活着。
奥兰多发动法阵把他送走后,一定发生了什么。陆衍边走边想,王后的实力大大增加了,甚至能够摧毁最核心的法阵,趁奥兰多蜕皮虚弱期间重创他。這地宫失去了保护的作用,已经可有可无了。
让奥兰多继续缩在這裡已经不是办法了,他必须正面去和王后抗争。等找到了王后的真名,一定要将奥兰多带出去,還有陶片,也要一并带出去。不過到时候,也不用在纠结了,知道了王后真名的奥兰多,一定能够打败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