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哦?哦......”陆衍才看见面前一根倒下的木桩。
胡思乱想的坏处马上来了,差点撞上去。
“這裡怎么会有木桩啊?”陆衍纳闷道,走上前去仔细查看。
木桩上面积了厚厚一层灰,陆衍摸摸身上,沒找到手绢或卫生纸,他只好抽出小刀割下一片衣服垫着手,去擦那根木头。
越擦,越感觉不对。
這木头表面也太顺滑了,而且還刻着铭文......陆衍终于反应過来。
這哪裡是什么木桩,這分明是块棺材!
但是只有棺材盖,沒有下半部分。陆衍回头看看奥兰多——好好的站在身边,深吸一口气。
硬着头皮,陆衍擦擦手心的汗,捏着那块布,仔细将整篇铭文都擦gān净。
“這......写的什么啊?”陆衍发晕,满篇铭文,竟然沒有一個词是他认识的。
他只好把奥兰多找来,請他翻译一下。
奥兰多懒懒的瞅一眼,說:“是個老头。”
“你,又,你,不可能的。”
陆衍想說的是,你咋又开始骗我,這么多字让你念出来咋就成了這么短的话,怎么可能啊!
但是表达出来的语言太抽象了,饶是奥兰多也实在听不懂了。
他谦虚地說:“不懂。”
陆衍捂着额头哀嚎。
老祖宗留下来的箴言:靠山山会倒,靠水水会流,靠自己永远不倒。
奥兰多這明显是非bào力不合作的样子,陆衍只能靠自己找出這個人的身份了。
他仔细辨别一個個字符。古埃及文說是象形文字,但是又像是字母文字一样。每個字符都是按照图画的样子写出来的,但是表示的却是类似于字母一样的符号,需要一個個字母拼出来,才能知道這個词语說的是什么。
這种工作陆衍做不熟练,他首先确定了棺材主人的身份,名字上沒用圈画起来,那么绝对不是法老。
不是法老,却在法老的墓裡,那身份大概是祭司或者宫廷众人,贵族之类的。
不论這個墓的真实功用到底是什么,墓主人一定是希望别人将它看做是一個墓的,要不然,也不会建造起金字塔這种具有代表性的,专门用于死后长眠之所的建筑。
所以,按照一個墓来揣测它,這裡放置的应该是法老的近臣。奥兰多說過,“是個老人”,所以,会不会是祭司這种,多以老年人担任的职业的呢?
有戏。陆衍决定问问奥兰多,他知道奥兰多虽然不会主动說,但是一定有问必答。
现在的首要問題是,祭司這個词语怎么說?
爷爷啊,求您从地府回来救救你的乖孙子吧。
陆衍蹲在棺材盖前面半天,腿有点麻了,他只能暂时先站起来。
到处转转,找一找這位兄弟的尸体在哪裡吧。或许从随葬品中能看出线索来。
陆衍拉着无聊到已经发起呆来的奥兰多,举着火把到处查看。
“在找什么呀?”奥兰多回過神,问陆衍
“身体,他。”陆衍挑着关键词回答了。
“哎呀,這個,這可有点困难了。”奥兰多說,“你来晚了。”
什么意思?晚了?
陆衍问:“那,他的身体,哪裡?”
“化成粉末,飘到不知道哪裡去了。”奥兰多很不在意地說。
“怎么会?”
事实如此。奥兰多耸耸肩告诉陆衍。
那意思就是這位老人留在世上唯一的痕迹,只有棺上的铭文了。陆衍突然产生了一股使命感。
“那......他的身体,怎么粉末的?”陆衍又问。
奥兰多又把嘴巴闭紧了
什么毛病啊,陆衍推他一下,說:“還要條件?”
奥兰多摇摇头,陆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火光晃的,看他模样竟然有点羞涩。
把gān扰项火光移开呢,就看不清脸了。
這动作有点傻,陆衍gān咳一声,问:“那怎么不能說?”
奥兰多說:“倒不是什么秘密,只是說出来怕你......”這句话裡又涉及到一些陆衍不懂的新鲜词。
“我,怎么?”陆衍追问。
奥兰多又是摇头,這回学jīng了,主动走到新的壁画面前,去引开陆衍的注意力。
来学习吧。他說。陆衍无奈极了,问不出来正经事,只好挠着头跟過去了。
接下来的壁画画了一些比较古怪的东西,像是战争场景,一個人站在上面,云层围绕在他的腰间,手中提着一個头颅。下面是一地尸体与哀嚎着的人类。像是宗教中神罚一般的场景。
站在最高处的人皮肤是褐色的,头部被后天修改過,画成了一個正面的蛇头。陆衍确信這裡是被人后天涂改的,因为這裡被磨损的很厉害,而其他地方的颜色都十分鲜艳。這意味着作画所用的颜料质量低劣,与壁画一般所用的名贵颜料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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