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连那只鸟都不知道呢,奥兰多感知到陶片是在地宫裡到处飞了几圈,才找到自己的,陆衍是怎么知道的呢?
“哼哼。”陆衍沒回答,他沒告诉奥兰多是一种莫名的力量促使他醒来的。陆衍的直觉告诉他,自己应该保留這個秘密。
說起那只鸟,奥兰多向陶片招招手,让它跟上来。留它一個人在外面,晚上可能会吵到陆衍。
陆衍這才注意到陶片的存在。
“陶片也进来?它不是,木乃伊嗎,也会被伤害?”陆衍问,他已经好奇很久了。
奥兰多不耐烦地揪着陶片的布條,将慢慢腾腾挪动的它扯进来,說:“太胆小了,什么都怕,把它留在外面会一直叫唤的,吵死了。”
吵......陆衍看奥兰多不似开玩笑的样子,不免挠挠脸,心想,他是别扭的关心,還是真的一点也不在意陶片呢?
大概是后者吧,把对象换成自己就知道了,奥兰多是一定会将关心說出口的,他不是傲娇孤僻老直男的类型。
陆衍感叹道:陶片真惨啊!
当然是在心裡感叹的,他還不会說“惨”或者“可怜”。
现在,陆衍一直站在门口的地方,一动不动,因为室内一片昏暗。陆衍担心自己乱走会碰到什么东西,只好僵硬地待在原地。
“外面有什么?”陆衍问,“为什么陶片,伤害?”
這個問題他也好奇很久了,到底是什么让陶片一直在深夜哀嚎的?总不会真的是這鸟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吧?自从他把陶片当成宠物养,就总是能听到它在半夜叽叽喳喳叫,醒過来看一看,却什么也沒发现。
奥兰多在那种时候,一般会瞪着眼睛盯着他,倒是吓到了陆衍好几次,后来陆衍才知道奥兰多原来是在睡觉。
蛇类睡觉沒有闭眼的习惯,他以前试图帮奥兰多改变一下习惯,每天睡前都提醒他闭上眼睛,奥兰多一开始答应的好好的,也闭上了眼睛,但是半夜陆衍被吵醒后,发现他又睁开了。
陆衍后来也放弃了,奥兰多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這习惯也沒什么不好的,沒必要非qiáng迫他改過来。
不過,陆衍一直都沒发现陶片在恐惧什么,他挺好奇的,要不是陶片不会說话也听不懂他们jiāo谈,陆衍一定要仔仔细细去问個明白。
奥兰多說:“外面会有木乃伊,就是你在那些刻着法老头像的房间裡看到的那些,木乃伊是九柱神的象征,他们将這些木乃伊jiāo予拉米奥斯特拉指挥了,所以现在這些木乃伊可以說是她的手下。”
“什么?”
陆衍要被這一大串古埃及饶舌绕晕了。
奥兰多弹了一下陆衍的额头,道:“话都說不利索,還学人家研究学问呢?”
陆衍說:“我会学的!我可以!”
“我說话已经算是直白了,要是让你和大祭司說话,你估计一個字都听不懂。”奥兰多嘲笑完,還是乖乖将自己說的那些话慢慢再讲了一遍。
陆衍听完,想了想,又說:“那陶片呢?为什么,沒有攻击?”
“你的意思是陶片为什么沒有攻击你嗎?有一個原因是它的上神,托特和我关系不错,沒有将控制木乃伊的权利jiāo给王后,另一個原因嘛,就是你。”
“我?”陆衍想了想,明白過来,“因为我给它起了名字?”
奥兰多点头,拉着陆衍走进房间裡。
又一個疑惑被解开了,陆衍表示自己還需要消化一下,脑子裡想的暂时全都是這個地宫的事情,所以身体jiāo给奥兰多负责了。
房间不大,正对着门口的墙上,石碑上的某一点在发出幽幽的huáng光,法老的镀金替人俑折she着huáng光,金色、蓝色、红色、绿色jiāo相辉映,金碧辉煌的棺椁在每一個细节上都展示着统一王朝的威严。
“......那是什么?”
陆衍愣愣地看着房间裡唯一的光源,神情都有些恍惚了。
昏暗的环境为整间房子蒙上了迷幻的色调,神秘的壁画隐约可见,但当人仔细去瞧,又一片模糊,颜料的味道淡淡的,带着陈旧的气息,让陆衍想起老宅夏天地窖裡的气味,一切像是梦一样光怪陆离,又像雾一样弥漫,失去了形体。只有石碑上的那一点在发光,灯塔一样指引着方向。
奥兰多又开始逗他:“你猜猜”
“我猜?......我猜是,黑夜中的太阳。”又被人当成小孩子了,陆衍也很无奈,搜肠刮肚想出了個酸了吧唧的形容词。
說完之后他有点害羞了,暗道自己這种传统型男人,竟然会說這种文艺风格的话,一定让奥兰多大吃一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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