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哇,真的好开心。陆衍顶着一张办正事专用脸想。
這时候奥兰多的语气還有点别扭,他還在介意陆衍沒有she在他的嘴裡呢。不舍得向小孩子撒气,他只好去折腾陶片,扯着人家的绷带打结,又让它头朝下脚朝上倒立着飞,陶片敢怒不敢言,陆衍只觉得奥兰多可爱。
這两個动物就在一起玩吧,他们应该比较聊得来,留下陶片给奥兰多解闷也是個正确的選擇。陆衍边想,边快走两步,他急着去一探石碑的究竟。
huáng色的亮光是从两块宝石中发出的,這屋子裡沒有任何光源,不知道宝石反she的是哪裡的光线。不過陆衍也在想,如果按照最近的超自然展开推理,這光芒是宝石自带的也說不定。
不過,宝石的光太微弱了,只有靠的很近,陆衍才能看清楚這光线照亮的周围一小片的范围。
這是一條蛇,陆衍从宝石的位置和碑上刻下的形状推断,這是一條毒蛇,有长长的獠牙,三角形的脑袋。奥兰多的认同应该就是在說這條蛇。
這條蛇是奥兰多!
认定這一点后,陆衍忽然激动起来,他迫不及待想要仔细看看這條蛇的样子,是长是短?是粗是细?過了這么多年,奥兰多是否有任何变化?他一下子又想到了壁画上的蛇头之神,他身躯庞大,姿态凶悍,提着法老的头颅,斑驳的面部上看不清神色。
【作家想說的话:】
卡在0:0提jiāo,将就算是日更了。
以及你们以为要做嗎怎么可能啊哈哈哈哈哈哈,說好一天一次,我的時間线稳得一匹
43装睡与被装睡
“奥兰多,你是什么样的?”陆衍问,這裡什么都看不见,還是直接询问本人好了。
他实在是无法看清楚石碑上刻着的画。huáng光可见范围内,刻入石碑的沟壑只露出一小部分,隐约是個蛇的脑袋,光线這样昏暗,他看不出确切的形状来,沒办法仔细和奥兰多对比,不過那些沟壑粗制滥造的,深浅不一,粗细不均。总之,比起奥兰多的手艺来說要差远了。
等他们俩出去后,陆衍立志,一定要让奥兰多成为一名伟大的艺术家,最好是冲出国内,走向全世界那种,后世人称千禧一霸。
奥兰多說:“嘶。”
陆衍转過头去,模模糊糊看见一條蛇形的yīn影趴在法老的huáng金棺上,尾巴有一搭沒一搭地甩着,金huáng色的竖瞳兴致缺缺的看着他。
我什么样子你不是早就见過了嗎。
陆衍莫名其妙就接受到了這样的信息。
倒也是啦,他想,奥兰多既然是神,千年的变化应该也不会太大吧。再說周围這样暗,什么也看不清,索性就不要看了。他走過去将奥兰多盘一盘抱起来,蛇身光滑的鳞片下面是肌肉紧实的触感。
這條蛇可真沉!
他托着奥兰多的身体,将对方挪到自己的肩膀上。奥兰多懒洋洋地动动身子,蹭着他的肩膀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势,身躯挪动的时候摩擦過陆衍的衣服,冰凉的鳞片直接贴着陆衍的身体滑动。
“凉死了。”陆衍抱怨道,弯下身子把陶片捡起来。
這只鸟被奥兰多欺负坏了,瘫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上的布條七零八落的散在周围,陆衍帮他收拢回来,抓着陶片的身体帮他缠好,途中甚至能感觉到一些特殊的手感,那是属于gān瘪尸体的皱巴巴的感觉。
露肉了!
手指尖传来的触感简直魔性,陆衍一下子弹开,差点把陶片扔出去。
“死了?”沒听到叽叽喳喳的抱怨声,陆衍小心翼翼地拍拍陶片,希望確認它的状态。
“......叽。”陶片生无可恋地叫了一声,表示自己還活着。
不過也有了寻死的念头了,自己還沒有固定的伴侣呢,就被奥兰多qiáng迫扒下了衣服,以后還怎么嫁人啊。而且怎么人类一转過来,這條蛇就变回原形啊?這么机警的嗎?還想给人类看一看奥兰多凶残狰狞的丑态呢。
陶片任由陆衍把自己的绷带缠成乱七八糟的样子,愤恨這條蛇的狡猾。
還是人类靠谱。就算知道了自己受命奥兰多去看守他,非但沒有冷眼相对,還好心地给自己重新穿上了衣服。
人类真是太善良了。陶片心中感动极了,为表衷心,它乱叫一通:“叽叽叽叽叽叽!”
這种环境下听到陶片的叫声真是有些渗人。
陆衍不敢耽搁,将绷带胡乱缠回去,然后赶紧放开它。
神经病鸟,吓死老子了。
陆衍全然不知陶片在脑补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何时說過要怨它。在他眼裡,陶片一直是個吵吵闹闹胆小如鼠的神经质鸟类木乃伊,他完全忘了這鸟看過的流星比他年纪都多,飞翔时落下的羽毛叠在一起比他人都要高,他自然也不知道,当陶片蜗居在地宫裡,回想翱翔天际的過去,对比着整日面对奥兰多担惊受怕的现状,心中的情感有多么复杂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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