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设计好的英雄救美 作者:未知 好吧,這时候,我需要做一個剧情的插播。司徒锦给我的那本古书上,介绍了很多宋代的民间侠盗组织。說白了,就是劫富济贫的公益强盗。而缥缈堂和五毒帮的名号也都有被记载過。他们不仅抢劫贪官污吏,也会行驶探险盗墓的行动,或者接受一些雇主的特殊任务。总之,他们会把抢来的,盗来的,赚来的银两,都分给附近的百姓,也会定期在天灾发生时,接济无米下肚的可怜人。 既然两方都是公益强盗,那么强强联手,岂不是抢劫的功效才能做到最大化?有了這個思路,我决定让我們宋小妮的爱情也为古代的苦难人民们做点贡献。但眼下的时光,我們的宋小妮需要一個和徐俊侠培养感情的契机。 “殴朗,徐俊侠很快就会去救宋小妮了,你想办法把他俩困在一起,来了‘密室诉情’。”我拉過司徒锦的手,对着他的戒指說话。 “好的,交给我。”殴朗答应了。 我們再来看身处赫连洛卧室的宋小妮。撩了赫连洛,知道了两组人都是强盗之后,她要适时撤离了。 “啊……”宋小妮打了一個哈切,伸了一個懒腰:“哎,本姑娘困了,要去睡了。”說完,起身就要走。 赫连洛一把拽住宋小妮,用力猛烈而又突然,宋小妮摔进他的怀裡,赫连洛顺势一滚,就把宋小妮压在身下。 “要不,咱俩一起睡,好不好?”赫连洛两眼放光,两只手支在床上。 “你這动作不错,简直就是‘床板壁咚’。”宋小妮甜美地笑笑:“本姑娘我,還是想矜持点。你若真有诚意,就设百台大轿来娶我,给我一個轰轰烈烈的拜堂成亲礼。” “小狐狸精要求甚高。行,那给我点時間,筹备一下。”赫连洛一個翻身,已经下了床。 宋小妮也咕隆一下爬起来,跳跃到床下,离开之前,還不忘回眸:“虽是五毒帮的帮助,但你也算不乘人之危的汉子。给你点個赞。”宋小妮举起大拇指。 “点赞是什么意思?”赫连洛一脸宠溺地看着宋小妮离开的背影。 “就是夸奖你的意思。”宋小妮的尾音从远处传来。 赫连洛坐回到床上,久久不能平静。 回到了自己房间的宋小妮马上拿出小铜镜和我对话。 “你說的還真对,两家都是强盗。”宋小妮嘴裡叼着小辫子,看起来一点睡意也沒有。 “亲,你别白去宋代一次,也为苦难民众做点事儿。而且,徐俊侠這几天应该就能钻研好机关术,他应该回来救你,殴朗也会协助你,你要……”我苦口婆心地把我的构想告诉了宋小妮。 “好勒!這個点子我喜歡,那么,我也来准备一下。”宋小妮一脸欢喜。 就這样,三天以后的一個夜裡,我們的徐俊侠像如临大敌,安排后事一般,安顿好了缥缈堂的一切之后,穿着一身黑色夜行衣出动了。這個有恩必报的男子,已经等不及了。 来到五毒帮的大宅前,一扇红色大门出现在徐俊侠的视线中。他飞跃起来,分别用手和脚触动了大门排列在八卦位置的气個点。然后唰唰唰就是一堆银色的针状暗器从不同方位飞過来。徐俊侠身手利落,跳跃,空翻,展掌运气,内力之“波”把暗器都挡了出去。然后他跳跃過去,脚尖触动了最后一個点位,果然,這一次沒有暗器出来,而且大门還自动打开了。 “就知道,你会来!” 当徐俊侠已经进入大门之后,他看到了站在院子裡,恭候他多时的赫连洛,当然,還有其他四位成员。 “放了可爱姑娘,否则,你们就来受死吧!”徐俊侠一脸正气。 “谁受死,還不一定呢!”赫连洛抽出长剑,跳跃起来,就像徐俊侠刺過去。 俩人又是一阵剑与波的对抗。 其实吧,古代人也是有趣,能够用暗器搞定的制敌,非要先打一回合過過瘾。就在俩人打的时候,我們的宋小妮背着小背囊从房顶跳了下来。 “俊侠大人!跟我跑!”宋小妮大喊一声,就已经跳落在俩人面前。 “可爱姑娘,你還好嗎?你的伤……”徐俊侠的“打招呼”导致了他的分神,赫连洛一剑就扫過了徐俊侠的胸口,只听刺啦一声,徐俊侠的衣服撕裂,胸口也流出血来。 “啊!受伤了!”宋小妮一瞪眼,抓過徐俊侠的手就向房顶方向跳跃,徐俊侠也来不及想更多,就跟着宋小妮“飞跃”在五毒宅各個房子的房顶。 “跳!”宋小妮大喊,俩人步伐一致,双双跃起。 只听,咚一声,俩人稳稳地站在房顶。接下来,出现唰一声,俩人双双跌入了房顶瓦片张开的圆形口子裡。 徐俊侠還沒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呢,就听见接二连三地声音,几秒钟以后,声音消失了,屋子裡彻底安静了。 一束光亮,出现在徐俊侠的脸上,光晃得他有点睁不开眼睛。 “俊侠大人,你的眼睫毛,好长啊?”宋小妮刚要伸手去摸,徐俊侠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男女……授受……不清……”徐俊侠脸色苍白,语言不连。 “血啊!”宋小妮看到自己的手上都是血——那是徐俊侠自己的手摸了胸口的伤口后沾染的血传给了宋小妮。 “這……這是什么地方?”徐俊侠借着光,向四周望。 宋小妮举着手电筒也向四周照了一圈,发现整個屋子裡面沒有窗子,都是墙壁,而且他们的四周布满了各种各样的机关暗器:有铁的,有木头的,有竹子的…… “不好!我們落到了赫连洛和乔格联手设计的‘机关房’裡了!”宋小妮一把抱住了徐俊侠,因为受了伤的徐俊侠有点站不住了,他快要倒下了。 “机关房?”徐俊侠想支撑自己的身体,靠自己站稳,但他发现,他做不到。 “這個房子就是他们两個实验各种机关暗器的演习所,他们经常放各种老鼠,兔子,猫和狗之类的动物进来,结果,那些动物都惨死了。”宋小妮感觉到徐俊侠想挣脱她的怀抱,只是受伤之后,力道不够。 “俊侠大人,就让我抱着你吧,要是你倒下了,也许会触动某個机关,我們两個都会惨死在這裡的。”宋小妮再次紧紧抱着徐俊侠,又把他一点一点放到地上,让他躺下。 宋小妮把手电筒放在地上,协助手电筒的光,她就要接徐俊侠的衣服。 徐俊侠又一把抓住了宋小妮的手:“還是让我自己来处理伤口。” 徐俊侠试着解开衣襟,但是他感到自己的双手越来越麻痹,根本不受控制。 “還是我来吧!”宋小妮麻利地解开了徐俊侠的衣服,直接露出了他白皙的胸膛和一道剑口划伤的伤口。 “给……给姑娘舔麻烦了……”徐俊侠的脸很快就红了,垂下眼皮,都不敢看宋小妮。 宋小妮总算是看到了古代禁欲系帅哥的美好的身体,她伸出手来就是一顿温柔的抚摸。我透過古铜镜都能感觉到,她的口水在往肚裡流。 “姑娘,你在干什么?”徐俊侠羞红了的脸都红到耳朵根儿了。 “赫连洛的剑上肯定涂了让你麻痹的药剂,這种药是周葛最新的发明,最大的功效并不是毒死敌人,而是让敌人全身麻痹,犹如瘫痪一般。药劲儿過了,才能结束瘫痪的状态。”宋小妮解說着,她這几天可不是白白和五毒他们混在一起的。“我摸你全身,就是为了核查一下,你身体的麻痹情况。”宋小妮一本正经地给自己摸帅哥身体的行为做了解释。 “是這样……”徐俊侠依然不敢看宋小妮。 对于徐俊侠来說,他现在就是一只无奈的待宰羔羊,等待着自己的命运——被宋小妮好好“关照”的命运。 徐俊侠的伤口并不深,赫连洛看来也沒想真的杀他。虽不深,死不了,但也会流血,也会疼痛。要是在现代,這伤口必须消毒,缝针,包扎才行。 宋小妮从她背着的背囊裡拿出了酒精,麻药,医用针线和纱布,手法娴熟地为徐俊侠消毒伤口。她又快速地给徐俊侠扎了一针麻药,当她拿出针要缝伤口时,徐俊侠脸色苍白,用尽了全身力气一样喊到:“姑娘,你?要干什么?” “放心吧,我不会害你,我在帮你处理伤口。過去,我的那些男朋友们被人砍了,割了,我都是這样帮他们处理伤口的。”宋小妮安慰徐俊侠。 徐俊侠略微平静了一些,看着宋小妮动作快准狠地在他的胸口皮肤上缝来缝去。虽然场面看起来有点吓人,但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宋小妮又拿出酒精棉擦干净了伤口旁的血迹,十分温柔地用纱布给徐俊侠包扎了伤口。不多时,宋小妮已经处理完了徐俊侠胸口的剑伤。 “過一会儿,麻药失效了,你可能会感觉有点疼,但对你這种大侠来說,也算不了什么。”宋小妮一边說,一边收拾好“医疗用品”放进了自己的小背囊裡。 “真沒想到,可爱姑娘還懂医术。”徐俊侠对于“现代缝针技术”的不安感彻底消除,還对宋小妮表示感谢:“多谢姑娘搭救之恩。” “俊侠大人,我应该谢你才对。你冒着生命危险,单枪匹马来救我,我真是要‘以身相许’才能报答呢。”宋小妮又开始摸着徐俊侠白皙的皮肤。 “噢,可爱姑娘为我挡剑,差点死去,我這几日,都因为姑娘而寝食难安。”徐俊侠的脸還是发烫:“但是,可爱姑娘,你能不能为在下把衣服穿好……” “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但周葛的药剂,会让俊侠大人感到周身发热。如果穿上衣服,身体发热造成的汗液排不出去,剑伤的伤口就会发炎,到时,俊侠大人有伤口感染的风险,甚至会导致死亡。”宋小妮一板一眼,以十分专业的态度說着谎。 “是嗎?……”徐俊侠看到了宋小妮灼灼发亮,盯着他胸膛皮肤的眼神,只能无奈地垂下眼眸,任由這女子吞噬。 古铜镜外的司徒锦看到這裡,已经要骂娘了,他情绪激动地站起来:“我就說嘛,這宋小妮就是個女流氓!她跟踪骚扰我也就算了,她现在又跑去祸害我前世了!過分……” 听了司徒锦吧啦吧啦說了一大堆批判的言论,我对他只有一句话想說:“你是不是嫉妒人家宋小妮趴下的是徐俊侠的衣服啊?” “你!”司徒锦气得直瞪眼珠子:“我马桶盖上的花瓶不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