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我喜歡你们仨 作者:未知 “她虽然看起来是個桃花运泛滥的女孩,而且似乎总能把男孩们玩弄在股掌之间,其实,我們都只是她的哥们儿而已。” “当他用一個假的男朋友去拒绝另一個求爱男孩的把戏玩得多了以后,我們就都知道她的底线了:她要遇到一個让她真正喜歡的人,她才会恋爱。” “不過,她真的是個玩咖,她很会玩,什么都玩得很好。所以即使我們不能和她谈個恋爱,也愿意一直和她玩下去。我們把她当成很好的朋友。” …… 每一個人都来和司徒锦聊几句,他们不停地轮番轰炸,司徒锦已然是一副崩溃的状态。就在最后一個男孩站在他面前要說话的时候,他大吼一声:“你们都给我滚!” “总之,我們当中有富二代,有天才,有模特,有为她两肋插刀的,有陪她赴汤蹈火的,但她都不喜歡。她就是喜歡你,像個贱骨头。” “滚——!”司徒锦忽悠一下站起来,整個房间都回响出一股声音带来的振动波。 最后一個男孩還是說完了他想說的话,然后大家吓得一溜烟地滚了。 “那些家伙,是你安排的?”司徒锦斜眼看我。 “其实……宋小妮是個好姑娘,我一开始也误会她了——以为她很滥情。”我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說话。 “你這么替她說好话,莫非,她喜歡的人,其实還是我?”司徒锦眯着两只眼睛,一脸探究的表情。 好吧,我承认,司徒锦說的是一個事实,但是一看到他那副自恋又得意的姿态,我就心生讨厌。“其实呢,她想让我拜托你,就别在惦记那口‘穿越棺’了,就让她带着棺材永远留在宋代吧。因为她真的好喜歡徐俊侠!” “什么?”司徒锦立刻整理了自己的不快。 恰逢此时,宋小妮用她的小铜镜联系我。 “草姐姐,等他们两方可以合作打怪以后,我就……”宋小妮看到了一脸冰冷的司徒锦,她突然之间停下不說了。 “谁胜利了,你就嫁给谁,永远留在宋代不回来了,对吧?”司徒锦透過古铜镜,盯着宋小妮的一身古代打扮:两只高高梳起来的小发髻,就像两只牛犄角。 “你希望我回来嗎?你更在乎我,還是那口棺材?”宋小妮似笑非笑,又像含情脉脉。 “如果不是为了‘穿越棺’,我倒是希望你永远留在宋代不回来才好。” “其实你和徐俊侠有一点很像:即使在乎一個人,也总是掩饰,把骄傲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宋小妮的话让司徒锦陷入了沉默,他沒有反驳,只是静静地站在那裡。 “其实,我真的不可爱嗎?一個长得好看,性格顽皮,古灵精怪,会玩游戏,十分激灵的我,真的不可爱嗎?”宋小妮眨巴眨巴眼睛,又晃了晃脑袋。 司徒锦冰冷的脸上终于绽放了一丝笑容:“你還真是自以为是呢。难道你真的认为,你勾引了我的前世,我就会隔着古铜镜爱上你?” “不爱就不爱喽,反正,能和最好版本的你,谈一场恋爱,也足够了。”宋小妮看向我:“草姐姐,明天晚上我們就要去抢劫完颜昌了。我好期待呢!” “加油!俘获你的男神,来個one night stay也行啊!”我笑呵呵叮嘱她。 “O——K。”宋小妮消失在古铜镜的另一侧。 “什么?最好版本的我是徐俊侠?竟然還要one night stay?……”司徒锦陷入到一個人的叨叨咕咕中无法自拔。 那一夜,司徒锦一直坐在他的浴室裡,想一想,笑一笑,也像是得了某种失心疯。 那一夜,宋小妮也“捉”住给她从现代运送“装备”到宋代的殴朗促膝长谈。 “其实,我两岁的时候,我老妈就得病去世了。我六岁的时候,老爸生意失败,宣告破产,他也自杀了。后来,我去了孤儿院,高中毕业以后,我就自力更生,自己租了房子。我很厉害的,我能自己养活自己。”宋小妮坐在床上,殴朗盘腿坐在床边,俩人借着月光,谈心谈得温馨。 “为什么告诉我這些?”殴朗抬着清澈的眼神看宋小妮。 “因为,你是我‘爸爸’啊,从未来穿越到宋代,一直照顾我。而且,我又不能讲给徐俊侠听,我說那個版本的身世,他都认为我也许是失心疯。我也不能讲给司徒锦听,他那個傲慢的家伙会认为我抖身世出来,只为博取同情。”宋小妮一下子跳下床,和殴朗并排坐在床边,又两只手抱住了殴朗的腰:“我只能說给你這個善解人意的男人听。” “我听了,知道了,又怎样呢?”殴朗问。 “你說,司徒锦会不会因为我這样的身世,就不会看不起我沒有读大学,理解我和很多哥们儿混在一起,還靠打游戏赚钱啊?” “原来,你還是在乎司徒锦的看法啊?那你,到底是喜歡徐俊侠,還是司徒锦呢?”殴朗用那张和徐俊侠以及司徒锦一模一样的脸去问宋小妮這個問題,感觉還真是诡异呢。 “我喜歡……你们三個的结合,要有徐俊侠的仙气和真挚;還要又司徒锦的贵气和才华;更要有你的宽容和慈爱。”宋小妮抱着腰的手臂向上移,转而搂住了殴朗的脖子:“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其实,我們三個本来就是同一個人啊!只是在不同的时代背景下,有些时代差别而已。”殴朗也搂過宋小妮的身体,還用手轻轻拍拍她的后背,就像抱着自己的小女儿一样。“睡觉吧,乖,明天還要去做大盗呢。” “好的,我的殴殴。”宋小妮笑眯眯地在殴朗的怀抱裡睡着了。 “還欧欧,她可真会发嗲……” 這突如其来的声音,大半夜地吓了我一跳。原来,司徒锦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从浴室走到了客厅,還一直和我一起看着古铜镜裡的景象。 “你要是有人家殴朗一半的宽厚慈爱,你会可爱很多,也不会让人产生见到你,就想打死你的冲动。”我毫不客气地评论了司徒锦。 司徒锦的表情仿佛吃了大便一般。 “难不成,你又开始嫉妒你的未来版了?因为他能把宋小妮抱在怀裡?”我又来了逗逗司徒锦的兴致。 “你最好别老挑拨一只好战动物的野性。”司徒锦警告我。 “难道……你是骄傲美丽的疯狗?”我哈哈大笑,心裡想着,激起一個自恋狂的攀比嫉妒心理,绝对是比什么都好用的“促爱手段”。 “马桶盖上的花瓶,不给你了!”司徒锦又气得发抖地走开了。 终于等到了第二天的早上,穿戴整齐的宋小妮和缥缈堂的弟子们已经走在抢劫盗窃完颜昌的路上。和徐俊侠并排骑着马的宋小妮突然扭過头,感叹一句:“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你一定要记得我,俊侠大人。” “你說什么?可爱姑娘?”徐俊侠认真地盯着宋小妮的脸。 “沒……沒說什么。只是game,总有over的时候。”宋小妮留恋地看着徐俊侠的脸,哼起了歌: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听到那歌声,徐俊侠温婉如玉的面孔上,流露出一抹美好又深情的笑容,他并未意识到,离别就要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