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化作另一個自己 作者:未知 大半夜,我回到爱魔社,跑到Easylove住的房间,把他从睡梦中晃醒。 “你干嘛!”Easylove一脸不悦。 “好Easylove,我需要能够做时光穿越和能够做记忆整合的魔幻使者。你快给我变一個出来!”我撒娇地摇着他的胳膊,他一脸睡死的模样,无奈之下,我捧起他的脸,也吧唧吧唧亲了几口。 “你疯了啊?哎……好吧,好吧!”Easylove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眼睛一闭,一张,两個奇怪的家伙就出现在了他的卧室。 “噢!天啊!”我看到了一個瘦高瘦高的欧洲老头儿,他的鼻头就像带着向下的弯钩一样。還有一個漂亮斯文却脸色发紫的女人,本来不错的样子,却因为脸上自带紫光而显得诡异。 “我是记忆重组大师美惠子。”女人自我介绍,還煞有介事地朝我笑笑。我心感到冷。 “我可以为你提供時間穿越服务。你可以叫我奥兰博士。”老头儿倒是一脸严肃。 “那個,事情是這样的……”我看到Easylove明显一副置身事外的睡死模样,我就把两個魔幻使者带去了办公室。 来到了办公室,我拿出了戚亦萱的档案。翻开来,指了指她的照片說:“我需要把這個女人带回到她和她心爱的男人初次相遇的那個時間。”奥林博士盯着照片看了看,点了点头。 “我需要這位美女,把他们穿越之后的爱情记忆,植入他们的脑中。”我又把档案翻到了欧俊照片的那页,指给美惠子看。美惠子的眼睛也顿时发亮:“啊!是個帅哥呢!” “另外,這個送你。”美惠子递给我一個粉饼盒,桃红色的,圆形的,十分漂亮的粉饼盒。 “這是?” “Easylove让我送你的,也是我在‘魔幻大会’上收到的嘉宾礼物。裡面的粉涂在脸上,立刻容光焕发。”美惠子一脸风骚地看着我,還打开了粉饼盒,指着镜子那一端說:“這個镜子,可以看到现实的同步画面。” “谢谢。”我结果粉饼盒,知道了Easylove的目的:第一,他觉得我脸色不好,人不美;第二,我又找了一個让我“监控”委托人的介质。 說完,唰啦啦,俩人消失不见了。只剩下我,在半夜的爱魔社的办公室,握着粉饼盒发呆。哎,我只有一事不明,为什么我們“监控”当事人的介质总在变,从魔幻球,落地镜,魔幻平板到现在的粉饼盒,這是Easylove玩的游戏嗎? 不過,想一想,明天早晨,等戚亦萱醒来的时候,她就毫无征兆地进入了我为她设计的故事中,我的心情竟然雀跃起来。好戏,就要开始了! 15年前的一個早晨,学霸戚亦萱第一次踏入她向往已久的全国最牛逼的大学。脸上那副啤酒瓶子底儿那么厚的黑框眼镜凸显出她蠢萌蠢萌的气质。两條一左一右黑色的辫子上還带着两只鲜红鲜红的蝴蝶结,手裡還抱着一個黑色的书包,這打扮,真是傻级了。沒办法,学霸戚亦萱只会读书,其他方面基本都是弱智。 我一大早上,打开粉饼盒,看到的就是這样一個“弱智”的戚亦萱。 “别跑!”一個男孩的声音传入了戚亦萱的耳朵,她本能地回头去看,却发现另一個男人冲着她急速奔跑過来,两個人就像两颗脱轨的星球“嘭”一下撞在一起。戚亦萱手裡的书包掉了,男人怀裡的包也掉了。男人急匆匆捡起包,就继续疯狂地跑走了。 “别跑!”還是那個声音,這会儿,戚亦萱终于看到了喊话的人:一個穿着红色衬衫,黑色裤子的男孩向着那個撞她的男人跑過去。 “真是两個精神病!”戚亦萱用手抬了抬自己的眼镜,抱起书包,朝着校园裡走去。 走着走着,戚亦萱感到不对了,因为她的书包可沒有這么重!她马上把书包放在地上核查,打开的那一刻,她惊讶地下巴都要掉了!因为书包裡放着一摞一摞捆好的人民币!她从小到大也沒看到過這么多的钱!那個刚才撞過来的男人,和她调了包!那男人拿走了她的书包,却留了一大袋子的钱给她! 戚亦萱咧着嘴,笑了出来,牙齿上勒着的金属牙套在大白天闪闪发光。傻笑完之后,她又困惑了,她接受的教育绝对不允许她自私自利地收下“不义之财”。她抱着一书包钱向着校园大门的方向走去,她始终都在犹豫挣扎:交给派出所?不交给派出所?她甚至数着步子,打着赌:左脚先迈出校园就交;右脚先迈出校园就不交。 就在她一脚踏出校园大门的时刻,一個疾风一样冲過来的男人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就飞快地跑走了!她甚至還来不及反应是怎么回事,就发现自己和那男孩已经一路狂奔在大街上,他们還過了天桥,穿了小胡同,戚亦萱跑得就要断气了!可是他们身后始终有一大群呼啦啦追赶着他们的人,個個大喊:“别跑!否则抓住你们,就打死你们!” “喂!放手!你到底是谁啊?這是怎么一回事啊!”戚亦萱一脸懵,她只看到,死抓着她胳膊不放的人就是刚才那個穿红色衬衫的男孩。 “如果不想死,就闭上嘴,和我一起跑!”男孩喊着。 俩人又穿入一個小胡同,不過,這次很不幸,他们进入了一個死胡同。很快,他们被一群人堵住了,戚亦萱吓得都哭出来了,男孩则用身体挡住她,大喊:“要抓,就抓我!不关她的事!” 但一群人可沒那么听话,他们轮番上阵,和男孩打成一团,男孩看起来相貌斯文白净,但挺能打,可還是敌不過人太多,挣扎一阵之后,男孩被打得浑身是伤,一群人把男孩和戚亦萱都用绳子捆住,带上了一辆开過来的黑色轿车。 好吧,我們的戚亦萱十分迷糊地就和她的未来老公欧俊一起被绑架了! 我在粉饼盒上看到這個“好的开头”,内心感到十分满意。戚亦萱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她自己穿越回来了“另一個她自己”的身体裡,而且還是那個15年前,书呆子的她自己。不過,只是她自己穿越可不够,他老公欧俊也穿越回到了15年前的他自己的身体裡,唯一区别是,他還是那個欧俊:斯文的黑道男孩。 “這两個已经穿越回去的人,他们现在的身体要怎么办啊?”我问奥兰博士。 “你沒看今天早上的都市新闻嗎?”奥兰斜眼看我。 我马上上網,搜索都市新闻视频,竟然报道了戚亦萱和欧俊在家裡摔下床铺,双双昏迷的新闻。记者当成一大奇事在采访医生:为什么掉下床,也能不省人事呢?医生更是一脸困惑:哎,我从医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看到這种病情,不明原因的昏迷不醒。只能让他们二位在入院观察了…… “這是您老人家搞得鬼啊!”我笑呵呵看着奥兰博士,心裡明白,戚亦萱和欧俊要在医院裡躺上一阵子了。 我继续打开粉饼盒观看好戏。 两個人被绑架到了一個近郊地带的老房子。“绑匪们”把他们两個扔在了一间屋子裡。 “他……他们为什么抓我啊?”戚亦萱双手双脚被绑,但是嘴巴沒有被封。 “因为你拿了他们50万。”欧俊回答地利落。 “我的书包和你今天早上追赶的那個男人调了包!”戚亦萱委屈。 “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我本来是希望从你那拿回包,就走的……” “到底怎么回事?” “我的老大,经营酒吧,有個小弟偷了他50万营业款,我负责去追回钱,但那個人故意和你调了包,本来是想躲過我的追踪。后来我抢到他的包,才发现包被换了,我就跑去找你,却被老大的死对头给围追堵截了。”欧俊讲述经過。 “关死对头什么事啊?”戚亦萱不懂。 “那個偷钱的人,投靠了我老大的死对头,他偷的钱,就变成了死对头的钱。我們现在就是被我老大的死对头给抓住了。”欧俊這次解释清楚了。 “啊?可我不是你们黑道的人啊!” “虽然你看起来傻乎乎的,但他们可能把你当成了另外一個人。” “谁啊?” “一個传說中的狠辣女子,虽然只有20出头,但功夫了得,诡计多端,善于乔装打扮。有传闻,說她替我們老大送进去几個对头进了监狱。” “怎么送心监狱啊?”戚亦萱不依不饶地追问。 “找到他们的犯罪证据啊!” “那就是有黑道身份的卧底了!”看多了香港卧底电影的戚亦萱眼睛瞪得老大。 “可以這么說。她就是传闻中的‘血玫’。” “可我只有18岁,而且是個大一的新生啊!我還是我們省的高考状元呢!”戚亦萱辩解。 “你也许是乔装成‘高考状元’的‘血玫’呢……”欧俊竟然沒心肝地笑出来。 “你的意思是……你老大的死对头,把我,当成了乔装成‘高考状元’的‘血玫’?”戚亦萱忽闪着大眼睛,透過厚厚的镜片,紧紧盯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還笑着的欧俊。 “应该是,他们认为,老大派了你和我,去追回那被盗的50万。” “啊?”戚亦萱立刻傻眼:“那我该怎么办?” “伪装成‘血玫’吧!要是他们知道你是真的‘高考状元’,可能会毫不留情地杀掉你!” “這年头!‘高考状元’還沒有一個‘女黑道’值钱嗎?” “沒有。”欧俊诚实地回答。 “那我除了数学、语文、英语、物理、化学……真的什么也不会啊!”戚亦萱忍着多时的嚎哭终于爆发了。 在粉饼盒上看到戚亦萱的哭脸,我真是乐得连嘴都合不上了!